“哈哈……我對小兄弟你也是久仰大名啊。這不今天一有空就趕快過來了。”王局長也是熱情的不得了啊,小神醫張鵬的名字在本市上流社會可是名氣大的很啊,是人都離不開生老病死,而人只要一上了年紀生病就跟吃飯一樣容易,所以現在那些有錢的人都在談論眼前這個不滿二十歲的小夥子。
一想起這個王局長就生氣,算算年齡眼前這小子跟自己兒子也差不多大吧,為什麼人家就恁給父母爭氣呢,自己家的那個,整天什麼都不幹就知道遊手好閒,還好自己現在身居高位,要不然以後早晚也餓死的料。
“哪裡哪裡。”
經過很多大場面和牛人的我,現在應付這類情況可以說已經是遊刃有餘了,很輕易的我就能分出誰是在敷衍,誰是真心的。
所以和王局長‘熱情’的嘮叨了幾句之後,我們就很快的進入了正題,畢竟人家可是從百忙中抽空來看病的,我估計就算不是病入膏肓也差不多了,不然很少會有領導願意捨棄**或是陪小蜜的時間來醫院。都喜歡一手抱個小密,嘴裡還有人喂穿山甲。
“王局長平時一定應酬很多,以後可要注意啊,肝都有『毛』病了,在這樣下去很容易硬化的。”嘿嘿,先嚇嚇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我說最近老覺得肝臟不舒服呢。”話一說完王局心裡就有主意了,決定以後這種胡吃海喝的事就不沾了,光收錢就好,不能老拿身體去拼命不是。
看王局長緊張的樣子,我知道他已經聽進心裡去了,既然如此我何不趁熱打鐵在糊弄他一下,反正像他這樣的人外邊肯定養了不少女人,腎虧是肯定的了。
“王局長的腎臟也有不算小的『毛』病,可能是工作勞累的緣故吧,以後可千萬注意不要這麼勞累了。”雖然我說的不是特別明顯,但是我相信以王局長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明白我說的意思,不過讓他這樣的人放棄美『色』跟放棄權錢差不多。
果然,王局長聽了我的話之後,出時臉上暗,就像烏雲密佈了一般,過了一會又猛的一明,跟朝陽初升似的,這手變臉術也把我羨慕的不行不行的,心想這一手跟我的面部易容術可是不相上下。“啊……這個張神醫你也是明白人,我們幹這行的工作勞累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沒辦法都是為了國家嗎,而且具我所知張神醫對治療這個很有一手,我想信我的病也難不倒你吧。”
聽到這我腦瓜子猛的一閃,暗呼厲害,看來薑還是老的辣,這傢伙分明早就知道自己的病了,而且說不定已經到了『藥』石無靈的地步了,今天來卻不吭不哈的,估計是想試試我的醫術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現在見我輕易診斷出了他的病情,他這才順杆子上爬的。
他『奶』『奶』的,跟我玩這一手,在小爺面前敢不老實,看我不整廢了你。
“這個就請王局長放心,到目前為止但凡張院長介紹過來的人,我還從來沒有讓他失望而歸的,只不過……”我裝出一副面有難『色』的樣子。
王局長連忙問道“只不過什麼??哦……你放心診金絕對不是問題。”
看到他已經主動說出我心中所想,心說這傢伙還真是上道,他要是敢用局長的架子給我面前裝『迷』糊,我保證讓他不出半年就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而且還死的合情合理,死的神不知鬼不覺,沒人會懷疑到我頭上。這樣也算是給國家懲治一個貪官吧。
雖然我心裡很滿意王局長的表現,但是怎麼說我也不好意思這麼明目張膽的寫在臉上。“王局長看你說哪去了,俗話說醫生的使命就是救人,但凡我能救的就是沒有一分錢我也會去救的,我剛才只所以猶豫是因為你這病情比較嚴重,需要連續治療六次,每一星期來治療一次。而且治療期間不影響你‘工作’只是不要工作太勞累即可。治療期結束後保證你感到生龍活虎,年輕至少二十歲。”說這話的時候我做了個是男人都明白的笑容,特別是工作倆字更是說的曖mei之極。
嘿嘿,本來一次就可以搞定的事,現在我分成六次治療,每次治療費一萬兩千塊,六次下來就是七萬多,真是比搶劫還容易啊。
初時王局一聽治療個腎虧就要七八萬,心說這玩意可夠黑的,價錢快趕上換個腎了,不過轉念又一想,又覺得划算,畢竟這是屬於不手術無痛苦,隨治隨走不影響‘工作’,真要是換腎的話指不定要幾個月不知道女人味呢,那罪自己可受不了,現在貴點就貴點吧,畢竟這個小神醫的名氣可是大傢伙公認的。再說了身體是受賄的本錢,身體不行以後還如何受賄,特別是別人送過來的那些水靈靈嬌滴滴的美人,自己以後豈不是隻有看的份了。
想到這王局暗暗把牙一咬大方的說道“張神醫就請放心的治,你的醫術我是絕對信的過,至於治療費的是也請你放心,下次過來我就把錢一次付清。”一想到下次過來就要付七萬多塊,王局就是一陣肉疼,不過轉念一想,正好今天晚上去那個xx醫『藥』公司的經理,把他找自己辦事的十萬塊錢要過來,順便再試試他給自己準備的那兩個二十的小姑娘,聽說還是從其下屬『藥』店精心挑選出來的,一個個人比花嬌,可愛的不行。
再著了王局自己其實還留了個心眼,雖說人人都說眼前這人醫術通神,但是看他小小年紀,王局實在不敢相信,於是就準備晚上去試試,既是為了享受一下那兩個小姑娘,又是親身實驗一下張鵬的醫術看是不是真的那麼神,要知道自己這兩個月可都是一直在靠『藥』物維持,如果不吃『藥』就根本無法‘工作’。
就在王局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股炙熱的氣流迅速流遍自己腎門各個主要『穴』位,然後歸於下體,剎那間多日不見動靜的下身居然像衝氣的氣球一樣,迅速變大,這種感覺讓王局彷彿回到了新婚之夜時那種年輕力壯叱吒縱橫的情景,這種感覺自己有十年沒有感受過了,每想到今天居然在這個神醫手裡成為現實。
“怎麼樣王局長?我醫院特聘的這個大夫還可以吧。”看見我已經治療半天了,早坐不住的張院長連忙問問情況,畢竟自己以後還有很多的地方要用的著這個王局長,目前可是怠慢不的啊。
正舒服的沉浸在回憶之中的王局,聽到張院長問他話,一抬頭豎了個大麼指說道“沒說的,絕了,我還是第一次碰見醫術這麼高明的人,效果來的還真快啊。”
“那王局長過些日子升到省裡了,可不要忘了照顧我們張氏大『藥』房。”張院長的兒子,對就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雖然見了幾次面,但是我一直記不住他叫啥,沒辦法他看我不順眼,我看他更加不順眼。
升遷?不是吧,這老小子居然要升去省裡了,真應了那句話了,好人不長壽,禍害貽千年。想到這一個更加惡毒的主意在我腦海中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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