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的日子,雖說還不是讓人很滿意吧,但是至少已經比窮的時候好的多了,一個星期只需要星期天工作一天,就能有將近兩萬元的收入,說真的我是非常佩服張老的人際關係,現在的我雖然在這個城市還不是很有名氣,但是我相信我的人氣在這個城裡已經是數的上的了。
每到星期天,來看病的那些達官貴人都在見識了我的神奇醫術後,對我是親熱有加啊,遞名片的,約我吃飯的,總之是想盡辦法跟我套近乎,不外是想從我這的點好處。
什麼好處?那些腦滿腸肥的男人不外呼就是想有個健康的身體或是有個強勁的腎,不然恐怕應付不了眾多的小蜜,至於那些年老『色』衰的女人則想擁有苗條的身材和永遠美麗的容顏,而我則直接告訴她們那是痴心妄想,不過年輕個十歲八歲的還是沒問題的。
在我的氣功治療之下,去個皺紋,嫩個膚什麼的還是很輕鬆的事情,當然了對我來說雖然輕鬆,但是價錢可一點都不含糊啊,去個魚尾紋,雙眼是三千,單眼是一千五,只不過到現在我還沒有碰見光做單眼的,至於想整張臉美白嫩膚年輕十歲的話,沒個三兩萬我一般是不出手的。所以大家可以想象我有多能刮錢,用日進斗金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到了後來我這個小科室弄老被張院長取笑說是搶了他醫院男『性』病專科的生意,不過比較起我每星期天給他醫院帶來的好幾萬的收入,也就不那麼重要了,更何況我一星期才工作一天,但是就頂上他那個男『性』專科一星期的收入還多呢。
而他也不只一次的跟我商量放棄勸我學業,專心在他醫院上班,保管我每個月有二十萬的收入,月薪二十萬啊,這在中國可是一個大中型企業ceo的月收入啊,說我不心動那純粹是扯蛋,但是一想到家裡老爸身上的皮帶,我就蔫了,正所謂金錢呈可貴,生命價更高。
雖然已經有兩年沒嘗過那根皮帶的滋味了,但是現在一回想起來,還是讓我感到如墜地獄一般。
舒服的日子總是覺著過的飛快,不知不覺的半個學期就快過去了,在張院長的醫院裡也工作了有一個月了,每個星期一天班,每天近兩萬的收入,讓我找不出世界上比這更沒好的事了。
超強度的內力運用並沒有使我的內力枯竭,相反我的內力現在是越來越強大,並且我還在無意中發現了好多中內力運用小技巧,雖說只是個小玩意,但是我相信只要運用得當,定能產生非同尋常的效果。
明天就是元旦了,也是新千年第一個元旦,而今晚這個本世紀最有價值的一夜我卻不知該怎麼過。
今天晚上學校好多班級都舉行了活動,說是要過一個終生難忘的元旦之夜,更何況這個元旦一千年只有一次,再想過就要再等一千年了。這是何其珍貴啊,現在到處都在商量著如何過好這個千喜年,不過就我所知大部分的同學都選擇了去賓館開房,我也正有此打算,畢竟把處男身留到下個世紀是多麼沒意義的事啊。
“鵬哥,晚上有活動沒?不如我們打牌吧。”
回頭一看居然是上次差點輸的褲頭都沒有的三個傢伙,真是不知死活啊,輸的如此之慘居然還不接受教訓。對了,他們三個還欠我一件事沒有做呢,既然來了,就還了吧。
想到這,我四處眺望,尋找可供我使用的場地,恩?電線幹??有了。
“你們不要忘了,上次可是還欠我一件事沒完成呢,等完成了這件事再說吧。”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三人一聽不樂意了,那怎麼行呢,好不容易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玩一夜,順便還能報仇,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呢。於是連忙跑上去說道“鵬哥,別啊,有話好好說麼,不就是一件事嗎,說吧,我們兄弟三個今天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幫你把事給辦了。”說完三人都把胸脯拍的嘭嘭響。那氣勢大有為我兩肋叉刀的樣子。
“行了,你們也別給我裝模做樣了,咱們當初說好的,事情簡單的很,一點也不復雜,你們看見前邊那根電線杆子了麼?”說著我伸手指指前邊約十米處那根上邊帖滿了專治『性』病**早洩的電線杆。心說一會就讓你們好好樂樂。
“看見了,不知道……”
我看看了現在的情況,差不多了,正是學生比較多的時候,有很多同學都要從那過。“你們三個現在跑過去,抱住電線杆,然後大聲說‘太好了,我的病終於有的治了。’記住啊聲音要大,至少要能讓我聽見,而且神情要激動,要有種絕處逢生的驚喜感……”我一邊給他們說,一邊教他們要怎麼怎麼樣,動做要怎麼做,神情要怎麼做,那種感覺讓想起了一個比較流行的詞——導演,對,就是導演,我感覺我現在好像就是馮xx或是張xx正在指點藝人拍攝一部富有深刻哲理『性』的片子。
而就在這個千年即將來到的最後一天,我們學校發生了一件讓眾多學生津津樂道的事,據說某班三個男生,抱住一根帖滿了專治『性』病小廣告的電線杆,神情激動的高呼‘我的病終於有的治了。’
一時之間,這件事成了學生茶餘飯後的笑談,而那三個當事人也成了學校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人。
現在當我想起他們三個剛才的搞笑場面時,我還會忍不住的面部肌肉顫抖,說實在的我其實並不認為他們會真的那樣做,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實在是讓人有點難為情,而且還要說出含義那麼深刻的話,表情更是要配合的『逼』真生動。
一句話,他們三個非常有搞笑和演戲的天賦。
“張鵬,黃麗讓我喊你晚上去她班裡參加元旦晚會。”喘著粗氣從後邊跑過來的千翔,一邊大口喘氣,一邊高興的對我說道,看樣子應該楊芳也喊他了吧。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看錄象的那天晚上他究竟跟楊芳進行到了什麼程度,但是後來不管我怎麼嚴刑『逼』供(『逼』迫他洗我的衣服。)威『逼』利誘(請他吃飯),他都不肯吐漏半個字,這讓我越發的好奇了。
“我不去了,今天晚上班裡也有,你要是想去的話你去好了。”其實我知道,如果我不去的話,千翔也不會去了,畢竟那是『婦』幼班,裡面沒幾個認識的人。他自己去的話也彆扭。
看著千翔失望疑『惑』的目光,我難道能告訴他今天晚上我不去是因為張玲在麼。
“算了,既然你不去,我一個人也不想去了,就在班裡陪你吧。”千翔撇撇嘴無奈的說道。
哎,碰上這樣的兄弟,我還能說什麼呢,有妞都不去泡,卻非要陪著我,感動中……
來到班裡,裡面已經有很多人了,而且天花牆壁都經過了精心的佈置,可以看出這些佈置都費了主人很大的心思,特別是上面的剪紙畫,真的讓我很是驚訝,我以為這東西只有我才會呢,沒想到在這個世紀末竟然還能讓我看到這麼精彩的剪紙畫。
此時此刻,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班主任,也學會開玩笑了,真是讓我大跌眼睛啊,在我的印象中他總是那麼酷,一個四十多歲除了上課和訓人之外不愛說話的酷酷男人。
“你們沒有出去啊。”
又是這個讓我魂牽夢繞的聲音,曾經多少次chun夢之中,她都是我夢中的女主角。但在現實中她去是別人的主角。
自從上次我對他強暴未遂之後,我為了避免尷尬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主動和她說話了,沒想到現在她竟然主動給我說話,而且聲音裡面竟然透出一絲欣喜,莫非她肯原諒我了,還是看見我參加班會的欣喜?
算了,也許只是我的自做多情罷了。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讓臉上有任何激動的神情,淡淡的說道“今天是班裡的聚會,為什麼要出去啊。你不也一樣沒出去麼?”
千翔連忙在旁邊『插』口道“哎,本來我說去『婦』幼班的,但是老大他不願意去。所以就……算我沒說什麼都沒說。”
這個傢伙,多嘴就算了,居然還表現的這麼明顯。這下誰都看出來我是因為什麼不願去了。
“那……那就快來幫忙吧。”
看著張玲那嬌羞的『摸』樣,我心一熱說道“好咧。”
我不的不承認張玲確實是一個魅力無限的女孩,就連平時班裡那些個氣焰囂張到了極點的傢伙,在張玲的指揮下,也一個個變成了乖巧的小貓,任勞任怨。
“哈哈……小玲,今天你們班還挺熱鬧的嗎。”
人未到聲先到,一聽見這個如同公鴨一般的嗓音,我就渾身一陣惡寒,“媽的,他丫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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