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又是一場生死碰撞,白池仰面八叉落在地面,胸腔起伏不定,嘴裡不時吐出血液。
血衣袈裟狂吸這些血液,身上的末日惡魔,地獄惡魔,邪惡惡魔時隱時現。
圓生同樣也是身受重傷,神猿變的肉身也開始漸漸不穩。不過比白池要輕了許多,緩緩地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白池的身旁,獰笑道:“你一死,白家的奪命九槍就要永遠消失了。”
白池運轉吸血大術,右手緩緩抬起,渙散的眼神流露出怨恨,不甘心的神色。
圓生一腳狠狠地踩住白池的右手腕,得意大笑:“龍爪手,哈哈,我把你右手割下來,祭煉成一件爪子法寶,肯定有靈器級別的攻擊力。”
手臂上骨頭斷裂,傳來劇烈的疼痛,讓白池吐血更多更快。
“我送你去見閻羅王,與你妖精妻子去地獄裡做一對苦命鴛鴦。”圓生獰笑,一腳凶狠地踩向白池的腦袋。
忽然,白池的身上飛出一道血光,瞬間就纏住圓生的雙腿。
如此近的距離,血衣袈裟忽然偷襲,圓生猝不及防,“撲通”一下倒下。白池的左手忽然飛起,一爪就抓破圓生的下體,狂吸圓生的血液。
一瞬間,圓生化成一團血水,全部進入白池的體內。血衣袈裟也化成一道血光,重新披在白池的身上。
“沙沙……”
妖靈大軍踩著積雪,緩慢地走向白池,眼裡的凶芒畢露無遺,恨不得一口吞了白池,成為妖靈大軍的新王。
即便如此,這些妖靈攝於白池的凶威,只是慢慢地圍上來,誰也不敢貿然先對白池下手。
“我能幸運地活下來,卻逃不掉妖靈大王的命運,吸血鬼,你走吧。”
“我也沒有力氣了,走不了。”吸血大帝是一道殘魂,也是有氣無力。
白池仿若看見天空上面有老祖,父母,大哥白武,二哥白文,舅舅一家人,狐妖,還有在京城新婚之夜的兩位新娘子都出現在眼前,對著自己拼命地招手,臉上露出微笑,眼睛緩緩地閉上。
這些妖靈看見白池露出笑容,齊齊後退一步,趴伏跪下,半天之後,看見白池還是躺著,臉上掛著笑容,立刻對著白池獸吼起來,然後虎撲而下。
“吼……”
眼看著白池就要死在妖靈的口裡,一道吼聲比雷鳴還要洪亮,憑空而起,一位人影憑空出現在白池的身旁,頭髮一卷就把這些妖靈纏住,吊在空中,瞬間就變成乾屍。
其他妖靈見狀,一鬨而散。
“還有氣息。”來人正是閉關出來的尤媚,一探白池的筋脈,立刻嘴對嘴渡入妖元,修補白池受損的筋脈,血肉,心臟,骨骼。
這妖元非常奇特,是金丹期妖精的生命精華。受損的筋脈,血肉,心臟,骨骼一經妖元滋潤,迅速重生組合。
“尤媚捨得用妖元來救白池,真是豔運高照。”吸血大帝羨慕不已。
“妖靈大軍聽著,速速送來靈芝草,靈芝藥,何首烏,奇異果,朱果,一切的一切,否則我就把你們掉在樹上,每天鞭刑一千。”
尤媚的尖厲聲音清晰地響徹在末日森林的上空。
這些妖靈早已經看出這個漂亮的女子是金丹期老妖,見她用妖元救人,頓明白白池與她關係匪淺,個個嚇得面如土色,不知該如何面對金丹期老妖的雷霆怒火。一聽這吩咐,趕緊回到自己的洞府,把守候的天材良藥全都拿了出來,戰戰兢兢送到尤媚的面前。
尤媚雙手指尖冒出妖火,抓住這些天材良藥,去糟取精,煉成一團亮晶晶的**,打進白池的七竅裡。
隨著這團亮晶晶的**進入體內,白池悠然醒轉,一眼就看見嬌媚如花的尤媚,道:“我錯怪了你。”
“我已經知道。”尤媚點頭。
白池很快就從吸血大帝那裡知道尤媚是怎樣救自己一命的,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才好,臉色通紅。
尤媚也不知道說什麼,呆立半刻,哀怨低嘆一聲,身形如風一樣消失。
白池根本沒有看清楚尤媚是如何消失的,心裡更加落寞。唯有風裡傳來的那道低嘆聲,狠狠地撞擊著心臟。
“等我修成金丹,再來娶你。”
白池翻身坐起,心裡發下這樣的一個誓言,揀起圓生,圓覺,圓通等九佛十八羅漢的納寶囊,離開末日森林。
沒有尤媚忽然出現相救,白池已經死了,妖靈大軍的王位易主。即便是白池重新坐上王位,王者的威嚴已經受到挑戰,無法坐得下去。
這次是不得不離開末日森林,白池沒有任何選擇。
雪下得更大,末日森林白裝素裹,雪壓枝頭,很快把一切都掩埋起來。
雪地上,仿若只有白池一個在慢慢行走,孤獨,悲涼。
邊城,同樣是厚厚的積雪封住一切,熱鬧的邊城一個人都沒有,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寒風咧咧吹來,暴雪成片成粒地下。
黑暗的邊城,在白雪的反射下,反而露出一絲城市的輪廓,潔白,莊嚴。白池輕輕百丈高的城牆,輕手輕腳走到怡紅樓的後院,翻-牆而入。
此時的胖子福哥正在房裡走來走去,不時扼腕嘆氣,忽然耳裡聽得動靜,正要大吼,神識看見是白池沿著牆根過來,立刻開門迎入。
“你沒死,太好了。”胖子福哥喜淚交加。
“差點死了,末日森林我呆不下去了,我來此就是向師兄告別。”白池說道。
“離開末日森林也好,免得佛山佛門禿驢來找你麻煩。”胖子點頭,又想起什麼,緊張問道:“那些禿驢說你與狐妖結婚,有沒有這回事?”
“有,不過,她已經死了,連我們的未出世的孩子都一起死了。”白池眼裡的痛苦越來越濃。
“連未出世的孩子都殺,真是可惡。”胖子福哥憤怒捏拳揮擊空氣,最後偷看一眼白池,道:“白師弟,此事已經結束,請節哀順變,不過,你以後不要與妖精沾惹任何關係,免得成為天下修真者的敵人。”
“她只是想做人,連一隻螞蟻都沒有殺過,難道妖精一心做人也有錯麼,也不給機會麼?”白池情緒有些失控,看著發呆的胖子福哥,道:“請師兄保重。”
白池離開怡紅樓,第一次感覺胖子福哥有些陌生,心情更加落寞。本想在胖子福哥那裡尋找一點安慰,未料到胖子福哥也反對白池與妖精來往,
白池苦笑,幾步騰躍,見無人注意,就輕輕翻入藥靈館的二樓藥小宛的房間。
藥小宛正在**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上眼,就看見白池斷手斷腳,血淋淋的,出現在面前。一聽到窗子的聲音響到,條件反射般抽出寶劍,一劍刺出。
“是我。”白池動作更快,托住藥小宛的手腕,露出醜陋的刀疤臉。
“你還活著。”藥小宛撲進白池的懷裡,緊緊地抱著白池,低聲哭泣著。滾燙的身軀傳來陣陣的熱量,讓白池孤獨,傷心的心情略為好轉。
此時的藥小宛只穿了一件肚兜,春光大露。
白池看得一清二楚,抱著藥小宛不是,推開藥小宛也不是,只好閉上眼睛,僵立著。
藥小宛也發現白池的異樣,才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立刻鑽進被窩裡,罵道:“你這個壞蛋。”
要是以前,白池絕對撲上去,成就一番好事,現在白池微微一呆,又想起死去的狐妖,低頭嘆氣,道:“小宛,我是一個不祥之人,我不想連累你,你以後找個合適的男人嫁了吧。”
藥小宛如遭重擊,絕望和不解看著白池的眼神,道:“你告訴我為什麼?”
白池心裡更疼,平靜道:“從我白家滿門被滅開始,跟我接觸過的白髮老頭,舅舅一家人,洛城虞守,老祖,都為了去死,剛才,剛才我的妻子狐妖,還有還未出生的孩子都死了,我不想連累你。”
“我不怕你連累。”藥小宛抱著白池痛哭。
“我知道。”白池安慰拍著藥小宛的香肩,道:“小宛,你有沒有易容丹之類的丹藥,我要連夜離開邊城,在這裡呆久了,會跟你和藥館主帶來災難。”
“有。”藥小宛拿出一粒丹藥,道:“這是一粒回顏丹,你既然要走,就讓我最後看你一眼。”
白池有些心酸,吞下這枚回顏丹。三息過去,臉上的刀疤紛紛掉落,重新恢復當年英俊的面孔。
藥小宛忽然一指點了白池的周身大穴,脫光白池的衣服,一個淨水符籙打在白池的身上,然後臉色羞紅,脫下肚兜,露出雪白的嬌軀。
“小宛,你不能這樣做。”白池痛苦地閉上眼睛。
“我喜歡你,這是我自願的,我不想你一走之後,我一輩子都要後悔。”藥小宛咬住白池的耳朵,吹氣如蘭,小嘴一路咬小去,一直咬住那巨-根,貪婪地吸著。
白池那裡受得了這種**,巨-根暴漲。
只見藥小宛輕輕地坐了上去。一股劇疼傳來,藥小宛緊咬著嘴脣,不哼一聲。
白池神識看見那紅色的血液順著巨-根流下來,道:“小宛,快解開我穴位。”
藥小宛充耳不聞,上下蠕動著,快感陣陣傳來,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一指解開白池的周身大穴,眼神遊離著,香舌鑽進白池的嘴裡。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享受快樂。”白池見木已成舟,也不是什麼聖人,立刻擺弄出各種姿勢,龍精虎猛,高歌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