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這是綠玉血佛,你把它擺在最顯眼的地方,如果有人對此佛非常敢興趣,你就帶來見我,另外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是綠玉血佛。”
太清公子的父親再三交代的話還在耳邊迴響,這讓太清公子不得不重新打量白池,怎麼都看不出白池與父親之間,與綠玉血佛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你以前來過我家,與我父親見過一面?”太清公子試探性問道。
白池搖頭,道:“素未謀面。”言完之後,白池再也沒有睜開眼睛,繼續搖著搖椅。
太清公子心裡有氣,但也不好發作,悶悶不樂離開白骨老店。
“還有三天的時間,該是讓金元明出山的時候了。”
白池忽然睜開眼睛,翻手打出一張紙鶴傳音符籙。
這種紙鶴傳音符籙是高階符籙,有定位,萬里傳音之功效,其他人半路截住,立刻自動燃燒。這也是修真者敢放心使用紙鶴傳音的原因。
與此同時,鑽角守也收到一個紙鶴傳音符籙,這張符籙一燃燒起來,裡面有一個虛影說道:“白骨不是他的真名,他是樂記店鋪的一個夥計,是一個孤兒,真名蕭白,十年前忽然失蹤,出來時立刻與樂記店鋪解除奴役關係。”
“蕭白,白骨,只要不是白三少就好。”鑽角守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鑽角守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白池和樂老的算計當中,蕭白也是真有其人,不過早已經死了,知道蕭白已死的人不超過兩人。
沒多久,京城三少也出現在白骨老店裡,對於三位三少的到來,白池不敢怠慢,恭敬倒茶送酒。
“白兄,去我怡紅樓喝花酒,還有姑娘陪酒。”
秦壽的面孔已經恢復原來的樣子,與昨晚被虐的腫臉判若兩人。
“在哪裡喝酒都一樣,唯有一樣我不能碰,就是你陰陽極樂門的女子不能碰。”白骨笑道。
“白兄此言深得我心,那些女子是尤物,就是愛吸男人的精氣,這一點既讓人愛,又讓人恨。”衣冠楚插嘴道。
“這麼說,衣冠三少和鑽三少都不**陽極樂功?”白池面帶驚訝,道:“傳聞你們是結義兄弟,秦三少不把這門功法與兩位兄弟分享,於情於理皆說不過去。”
“與秦三少結為兄弟,是我們最大的失誤,每次去怡紅樓,都不敢亂碰怡紅樓的頭牌紅女。”衣冠楚與鑽角守連連點頭,擠兌秦壽。
“所謂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秦三少在此事上面有些不仗義。”白池附和道。
“白兄,你有所不知,我得到的陰陽極樂功也不是完整的功法,真正完整的陰陽極樂功在師尊手裡,這是其一。”秦壽苦笑,道:“其二,洩露師門功法,我要被師門廢功,墜落極樂海,受極樂苦,基於這兩個原因,我不敢洩露師門功法,就是我親人都不敢洩露一點。”
“原來如此。”白池恍然大悟,沉吟片刻,神念傳音:“要是我們抓住你師兄弟其中一人,威逼利誘,能不能問出陰陽極樂功的心法?”
“這方法是可行,不過一旦被師門察覺外人修煉有陰陽極樂功,你就是整個陰陽極樂門的死敵。”
秦壽搖頭。
“傳聞陰陽極樂功可以修補肉身,助金丹力量增加,得不到陰陽極樂功,真是遺憾啊。”白池眼珠一轉,連道遺憾。
衣冠楚和鑽角守聽出弦外之音,相顧一眼,神念傳音道:“此事做得隱祕,誰也不知,我看白骨胸有成竹,定有妙計,何不道來聽聽?”
“你們去做吧,我什麼都沒有聽見。”秦壽閉目品酒。
“只要抓住金丹期一重高手,交給我,我就有辦法讓他開口。”白池緩緩說道。
衣冠楚,鑽角守,秦壽三人相視一眼,會意大笑。
片刻之後,鑽角守眼一掃裡面排列整齊的龍骨,道:“白兄,這些龍骨怎麼賣?”
“以物易物,如果你有一億靈石,也可以拿走一件。”
白池隨口說道,心裡卻想如何把衣冠楚,鑽角守,秦壽三人拉下水,“光明正大”得到陰陽極樂功,緊緊把京城三少與自己綁在一起,然後陰陽極樂門懾於蜀山劍門的實力,不敢對衣冠楚和鑽角守採取任何手段,變相地保護自己。
“一億靈石。”鑽角守倒吸一口冷氣,被酒嗆了一口,連連咳嗽。
“以物易物,這寶物恐怕也不是什麼凡品。”衣冠楚也差點被酒嗆住,沉吟道:“白兄,你想要什麼寶物?”
“道品丹藥,靈石髓精,奇花異草,道器殘片皆可。”
白池懶洋洋眼神掃過京城三少的面孔,慢慢淺嘗花酒。
這些花酒遠遠比不了魔龍窟的血酒,比琥珀血酒差得更遠,不過,在京城三少面前,白池是不會拿血酒出來招待這三位曾經的結義兄弟。
這一下,京城三少同時驚訝,半張著口,詫異看著白池。一息後,三人同時苦笑搖頭。
鑽角守道:“道品丹藥和靈石髓精,誰也不會留在身上,直接煉化,道器殘片,肯定想方設法融進自己的靈器裡,也不會拿出來交易,至於奇花異草嘛,想必白兄要的是天材地寶之物,看來真不容易啊。”
“也不是不容易。”
白池知道鑽角守說的是事實,嘴硬道,然後恭送京城三少離開,緊閉大門,這才有時間把舍利藥鼎拿出來。
舍利藥鼎是佛門高僧的舍利煉製的藥鼎,是無限接近下品道器的存在,非常強大和堅固,裡面蘊含著各種天材地寶的材料。
“可惜了,不然我吞噬裡面的佛門高僧的舍利,全身的血肉變成似妖非妖,似佛非佛,似仙非仙,似魔非魔的存在,那是何等的強大。”
白池搖頭嘆氣,手裡的血光一閃,一柄血色的小刀一下子就刺在舍利藥鼎上面。
“咔嚓!”
一聲巨響,舍利藥鼎化成一團元氣,瘋狂地湧進血色小刀裡面。
一剎那間,血色小刀就吞噬舍利藥鼎。
下一刻,血色小刀忽然變成數丈長,刀身上面各種佛門經文纏繞,佛光隨著經文纏繞,在每一個鱗甲縫隙之間。
白池也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吸血魔龍刀更加強大,再無任何縫隙,無論是什麼劍氣刀勁,都難以傷害吸血魔龍刀的刀身。
“主人,下次讓我多吸收佛門至寶,吸收得越多,我感覺距離下品道器更近一步。”
龍雲歡快地咆哮。
“以你實力,對付下品道器都沒有問題。”白池翻來覆去看著吸血魔龍刀,道:“你之所以還沒有變成道器,是因為少了一個道器規則,你需要的不是下品道器殘片,而是中品、上品道器的殘片,甚至是絕品道器的殘片,如果得到仙器的殘片,一步到位,你以後既是魔刀,又是龍雲,魂與刀合一,刀就是你的身體,從此以後,你遠在萬里之外都可以替我殺人。”
“仙器的殘片,那是什麼概念,怎麼可能得到。”
龍雲渾身都打一個顫抖,眼露激動的神色。
“要心高志存遠,總有一天你你會得到。”
白池收起吸血魔龍刀,開啟大門,收起龍鯨樓閣,在修真市坊裡閒逛。
京城修真市坊,修真者越來越多。
人人都是遠涉萬里,帶著各種修真資源,雲集京城,在傳送宮殿的周圍,擺起地攤,並不吆喝,非常安靜。
白池行走其間,眼光一一掃過這些地攤上的修真資源。
這些修真資源大多都是靈動期弟子用得上的東西,對於白池,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
“那是毒血藤,白池,快把他買下來。”
識海里,吸血大帝狂叫。
毒血藤能產生一種紅色**,不過是劇毒**,在《大明修真世界》上排名前十之外。
在吸血大帝的指點下,白池看見一株拇指大的黑色幼苗與豆芽無異,晶瑩透亮,無根無須。
“你這個要多少?”白池手指毒血藤。
“五顆靈動丹。”這位賣主搖晃一下五指,一副你愛買不買的樣子。
白池迅速拿出五枚靈動丹,把毒血藤收進血佛玉像的空間,疑惑道:“你確定是毒血藤?”
“百分之百是毒血藤,這是幼苗,上古時代,有一個毒宗,專門培植此物,想不到上古大戰爆發,還有幸存的幼苗,那人不識貨,你就是上萬的靈石也不一定能買到,對於毒修,這是大補之物,你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移動的苗圃,把毒血藤種下去。”
吸血大帝得意地賣弄學識。
“移動的苗圃?我的確該有一個,不過現在的修真界有這樣的苗圃鳳毛麟角,難。”
白池不動聲色,繼續一路行走,尋找有用的天材地寶。
不到片刻工夫,白池就收集到一株百年靈芝。
“我已經付了靈石,你搶什麼搶?”
“這是我先看到的,在我手裡,你付了靈石就了不起嗎,我付雙倍的靈石。”
忽然有兩人為了一截奇特的樹木起了爭執,臉紅脖子粗,就差動手打人。
“是鐵罡木,白池,快幫我搶到手。”吸血大帝又開始興奮地鬼叫。
“鐵罡木有什麼用?”
白池腦海裡回憶鐵罡木的資料,卻沒有找到有關鐵罡木的資料,身形一閃,出現在二人爭執的中間,一把搶過鐵罡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