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凹正在亂想,外面突然響起急促的馬蹄,答答答的衝了進來,一會,一人縱馬來到謝凹前,翻身而下,拜倒行禮,道:“報告將軍,謝副將軍請大將軍去,有緊急事件!”
緊急事件?謝凹心裡一驚,不會出了什麼吧?既然緊急,當然不能耽誤,謝凹立即叫人牽了馬來,跟著來人,急速趕往總軍部。
“謝軍!謝軍!”謝凹人未到,早把聲音傳了進去,他有些焦急,不知出了什麼事件。
“將軍。你可真快呀,我好象才剛剛派人呢!”
“能不快嗎?什麼緊急事件?快說!”
“夕陽帝國使者來請!”
夕陽帝國使者?怎麼這個時候來?
“人呢?”謝凹一腳進了帳篷,卻不見有什麼在裡面。
“將軍,莫急。來,請打理一下吧,見使者,可不能這樣大汗淋淋呀。”
謝凹聽了哈哈一笑,這也真的,還是,自己這風塵僕僕的樣子,真的不太雅。
謝軍出去,兩個女生進來,一個端水,一個捧衣,把謝凹好好打扮了。
“走吧。”謝凹走出帳篷,向守在前面遠處的謝軍道,於是兩人一前一後,走去使者下榻之處。
“大將軍到。”侍衛的播報聲剛勁有力,完全不象他人,焉啦啦的。
謝凹跨步而入,兩個使者急忙起身行禮。
“不知二位使者為何事而來?”
“報將軍,我軍主帥路將軍請將軍去一趟,有要事商議,路將軍一再提醒,務必請將軍一去,說這關係著千萬人之安危。”
有這麼嚴重?謝凹暗暗琢磨。
“好,我去,是不是立即動身?”
“是的將軍,我們得坐飛鳥去。”
飛鳥?謝凹又一愣,這飛鳥可是路燕子的祕密呀,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看樣子,這兩個女生可不簡單。
簡單的交代了幾句,謝凹隨兩個使者上了飛鳥,緩緩關了門,一個使者點了一機關,飛鳥便啟動了,先感覺微微有些晃動,既而就十分平穩了,象坐在地上一般。
“請問兩位使者是……”謝凹又琢磨了一回,還是沒法猜出這兩人的身份,見問了後兩個女生相互看了一眼,可能是戒備吧,謝凹接著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以兩位小姐的氣質和美麗來看,不可能只是普通使者,而且能坐路將軍的飛鳥的,也不會是常人,所以有些好奇,既然不方便,那我也不問了。”
“謝將軍見笑了,其實也沒什麼可保密的,我們是路將軍的謀士。”
“謀士?怪不得看了你們,我都糊塗了,也不知是該讚美你們的美麗呢,還是讚美你們的氣質?聽說路將軍手下有兩大謀士,有著驚天之才,鬼怕之智,想來就是二位小姐了。”
“謝將軍可真會說話,怪不得那麼多女孩子不顧一切要跟你,今天可終於見識了,就連我們兩個這樣自喻有鐵石之心的人也不免有些動心了。”
“哪裡哪裡,讓你們見笑了。兩位小姐可否透漏點點祕密先?”
“不好意思,我們有言在先了,不能說的,望謝將軍諒解。”
幾人這樣你一言我一語,不一會就到達了。兩軍本就不遠,只中間隔著山,飛鳥又是高飛快飛之物,所以花時間不多。
下了飛鳥,謝凹跟著使者來到客廳,裡面,路燕子象是算準,已經等著了,茶也泡好,剛剛涼了下來。
路燕子親自叫走旁人,關了門。請了謝凹坐下,也坐了下來,挨著謝凹,把頭湊了過來。
“謝將軍可是越長越漂亮了,可有什麼祕訣呀?”
“祕訣?”
“是呀,有的話可別吝嗇哦。”
“祕訣?祕訣當然是有的了。”
“真的嗎?什麼?”
“祕訣就是天天想著美麗迷人的路燕子小姐,這樣自然就心情舒暢,氣血流通,不漂亮都不可以了。”
“是嗎?路燕子聽了呵呵的笑,當然是開心之極的。
“你怎麼了?這麼怪的看著我!”路燕子笑完,見謝凹眼神死死的盯著自己,臉微微的有些紅了。
“唉——”謝凹嘆氣,“我仔細的觀察了路小姐,我怎麼也不明白,你笑起來怎麼就那麼讓人心動?怎麼就那麼讓人痴迷呢?有人給我說,那是因為你笑的有方法,可是剛才我觀察了,我才發現這根本就是瞎猜,這根本就學不到的,是天賦,是天生的美麗,是後天無法達到的高度!”
路燕子盯著謝凹看,過了一會,道:“你贏了,我答應你,放棄一個條件。”
謝凹暗暗歡喜,臉上卻不變sè,道:“放棄一個條件,什麼條件?為什麼你要條件?”
“謝將軍可真會裝呢。昨夜的事你不會不認吧?”路燕子端起茶來,喝了一口,這才似笑非笑的說。
原來這女人也早有發覺了,可真是小看不得呀,“不瞞路小姐,昨夜我是去查了,不過只看到果,卻猜不出因,路小姐可是知道?”
“還算你誠實,不錯,我知道,也不怕你悲涼,這方面,我可比你強,你信不?”
“信,我早早的就知道了,路小姐能坐到今ri的位子,可不是因為運氣。”
“好,我喜歡你這話。”路燕子說完,示意謝凹把頭湊過來些,她也微微站起來一點,把嘴湊到謝凹耳邊,如此如此說了一通。
“你說的可是真的?”謝凹聽了大驚失sè。
“句句是真,字字是實。”路燕子神sè嚴正。
“這麼說來,段非還不知我們已經知曉?”
“現在是不知,以後知不知就看我們自己了。”
“我是有信心的。”
“我也有。”
“但你說你還有條件?”
“是,不過你將得到更多,要是你答應的話。”
“什麼條件?”
“一,牽引段非注意要你來做;二,戰後分成得我六你四;本來還有三的,得再擴礦藏,剛才答應你了,就沒了。”
謝凹看著路燕子笑,“你也太黑了吧?”
路燕子也笑,道:“一,我可以不告訴你,我相信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你根本不能知道,所以你將損失慘烈;二,這一戰之後,黑獄國必將大損,而相反,你將大強,如果我不做,我可以與之長久周旋,而你不能,所以還是你得利;三,這一戰之勝,你軍jing神將大振,這遠大於你損失些財物。這樣看來,是不是我也沒佔多少便宜?”
謝凹不得不點頭,這樣的理由,不服也不能了,“好,我答應,不過你也不能閒著吧?”
“那當然,一,我會配合你做牽引,把事情做的象一些;二,我提供你一些木人;三,反擊的時候我盡全力。可以了吧?”
謝凹點頭微笑,這樣當然能令人滿意,“來。”謝凹端起茶杯。
路燕子也笑著端起茶杯,叮——的一聲,兩個杯子碰在一起。
坐了一會,謝凹站了起來,“那我就先走一步。”
“好。”路燕子也站了起來。
“告辭。”謝凹行禮拜退。
“那我就不送了,外面她們會送你回去的。”
謝凹轉身走,就在要出門那一刻,路燕子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問你件事?”
謝凹停住,轉身,看著路燕子。
“你說你變漂亮了是因為想我,可是真的?”路燕子笑著問,這笑的意味很怪,既象是真,又象是假。
“那你說我變漂亮了沒?”謝凹答完,又跟她笑了一下,才轉身走了,後面的路燕子想了一想,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