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麗,他在哪裡?”謝凹輕輕到了段麗身邊,問。
“好象在正前方一百米後,但我也不很肯定,總是在動,她的意念,是個女的,好象。”
“好,你跟她再鬥鬥,牽住她,我去看看。”
“將軍可要小心。”
“知道了。”
“謝軍,看好他們,別亂動。”
謝凹拔出匕首,慢慢的,隱蔽著向前推進,一米,一米,又一米,漸漸的要到了。
前方是個山陵,橫生出來,擋住了視線。慢慢接近,悄悄探出頭,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是否真在這裡?
“出來吧。”謝凹正慢慢探頭呢,清脆的女聲一下傳來,看來此人不可小看。
謝凹慢慢走出,見前面一個靚麗女人站在面前,個子高挑,曲線嫵媚,只是臉sè有些冷俊,是個冷美人。
“在我面前想躲藏?別辛苦了!”女人譏諷的道。
“是嗎?你這麼自信?”謝凹邊說邊往前走。
“別動!”
“你叫別動就別動?”
“隨你,你可以試試。”
謝凹微微抬起腳,卻突然發現地面有些異樣,不對,他趕緊放下。
“你還真是厲害,我不動了。”
“你要怎麼死?”女人面無表情,似乎在眼前的,只是個死物。
“怎麼死?”謝凹聽了微微一笑,“你怎麼知道我要死?我可不想死。”
“看在你還長的對得起我的眼睛的份上,可以讓你死的輕鬆些。說吧,你最想得到什麼?”女人還是冷俊之極,她根本就不把謝凹的抗拒放在眼裡,她真那麼自信麼?是自信?還是自負?
“我得提醒你,我不可能死,要死的只可能是你,只不過……”
女人似乎這時才聽到謝凹的爭辯,微微一愣,但還是面無表情,“是麼?”
“不過你要是死了,倒還真有些可惜。所以我突然決定,不殺你。”
“呵——”女人突然笑了起來,她似乎很好笑,竟然有人在自己面前講這樣的話。
“你這個樣子才象女人嘛。”謝凹笑著說道。
女人聽了,臉sè突然大變,一句話不發,突然出殺手了。
謝凹後面的山陵上嘩啦一聲,紛紛滾下許多山石,堵塞了道路。
“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呢?”謝凹無奈的搖頭。
哪裡知道女人一聽這話更是惱火,愈發瘋狂起來。“叫你說!叫你說!”
謝凹頓時只見山上亂石象暴雨般落下,噼裡啪啦落在身邊,急忙閃身躲藏,然而女人的殺招接踵而來,地上呼的裂開,謝凹抬起的腳差點就踩進坑裡了,只得硬生生縮回,就這一岔,砰的一聲,一個石頭砸在了謝凹頭上,直砸得他兩眼星星亂竄,要不是拼命搖頭清醒頭腦,只怕轟然倒了下去了。
這個時候的謝凹,又要阻擋上面,又要防備下面,真是忙得不可開交,才擋住了上面的石頭,下面腳上突然裂開,幾乎跌倒,才穩住下盤,上面石頭又砸在了身上。
“你也太狠了吧?”謝凹大叫。
“叫你說!叫你說!”女人的話象是正在收拾令她傷心的男人一樣,惡毒,絕情。
你也太狠了,這怎麼是女人呢?謝凹心裡嘀咕,給你點教訓,看你還敢不敢。
“我要出手了,你準備好了嗎?”謝凹大叫。
女人聽了越發惱怒,張牙舞爪,意念引動身邊的物件,天上地下,一齊撲向謝凹,想把他活活搞死。
不好了,這女人瘋了。謝凹急忙發力,一拳打向前去,對付幻術,可不能要普通拳,得發出力波,力波與意念波才可作用。謝凹這一拳,用了好大的力,一擊而出,天地變sè。
“哈哈哈哈,就你這點力也想打我?”女人大笑,笑的人頭皮發麻,心生恐懼。
謝凹聽見也驚了,難道她真耐得住,可不好,是有些小看她了,她能這樣驚天動地,可不是常人呀!
真的是,謝凹那一拳盡了七成力量的攻擊,就象細絲落進大海,什麼反響也見不到。
女人的攻擊卻更猛烈起來,不但飛沙走石,裂地開土,而且似乎把空氣也控了下來,謝凹只覺得呼吸難了起來,就象在最高之山。
“將軍!”只聽一聲叫喊,謝凹一下見著了叮叮,她被人一把抓住,一把刀從腰上斬了下去。
“不!”謝凹剛要慘叫,但突然心裡一機靈,這是幻覺,這是幻覺,可不能信。
現在可不僅僅是呼吸艱難了,就是行動也蹣跚難行,空氣突然象是粘稠的**一樣,人在裡面,就如飛蝶進了蛛網,縱有千萬本事也無法展現。可如何是好?對幻術,自己還是經驗有限,怎樣才可以弱取強呢?
謝凹掙扎幾次,都無果而終。
“怎麼樣,想好了嗎?想怎麼個死法?”女人有點幸災樂禍。
可惡!謝凹罵了一聲,難道堂堂一男人就這樣著宰了?
火焰神功!謝凹心裡突然想起,還有火焰神功!好,好,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哈哈,燒你個體無完膚,衣裳破損,看你還冷血不冷血?
說做就做,謝凹立即力灌全身,意念導引,肌體快速激盪,火焰開始升騰起來,一點一點加劇,一點一點旺盛,呼的一聲,火焰騰空而起,劈里啪啦燃燒起來。
溫度狂飆,一下熱的汗淌,謝凹身邊凝固的感覺也慢慢變了,活動也自如起來,又積蓄了些力量,謝凹突然狂奔向女人,哈哈,燒死你。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女人太冷了吧,也許,所以看見這麼一個火人衝向自己,嚇得面sè慘白,全身發抖。
“燒死你!”謝凹邊叫邊衝,閃電一樣來到女人身邊,伸手就抱起她,呼啦——,女人身上也著起火來。
“救命呀!救命!不要啊!不要!”女人見自己身上已開始著了,急的眼淚簌簌直掉,這樣的怪招,似乎她根本沒有想到。
謝凹手如雷電,一下點在女人的穴道上,叫她動彈不得,然後這才收了力。
圍著女人轉了兩圈,慢慢的把她身上的火撲滅,把她破損的衣服撕去。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女人眼神恐懼,但話語卻還堅硬之極,似乎這樣就可以嚇跑謝凹。
“我要幹什麼?”謝凹哈哈大笑,“你說,一個寂寞孤獨的男人,遇到一個漂亮的,可以為所yu為的女人,遇到一個讓他心跳的女人,他要幹什麼?”
“你……”女人嚇的眼淚簌簌的掉,“別碰我。別碰我。”她的語言近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