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妖雲狂怒暴走,他不明白,明明自己也是觀三圖有感,領悟了其中諸多玄妙,但卻要低王力一籌,位列第二。
第一和第二,僅僅差了一位,但效果會截然不同,這可是關係到一爐讓多少武王都夢寐以求的****。
有了這爐****,妖雲有信心衝擊更高的境界,甚至有把握被宗門定為天驕之中的天驕,當成特殊的存在培養。
此時,妖雲的師傅也站了起來,臉色非常難看,低沉的聲音,就像想剛剛睡醒的雄獅在咆哮,非常不滿道:“還請給老夫一個交代?”
這一次考核,與戰力無關,只觀三圖,誰領悟的多,那就意味著成績越好,現在出來一個綜合評定,讓妖雲和他師傅不滿。
“孫華,妖雲,這是我與老祖的決定,不用質疑。”石屋中一道聲音響起,很淡然,即便面對孫華長老的問罪,也從容不迫,是上位者的口氣。
“老祖的評判,又豈容你置疑?”趙陰淡淡說道,坐在原地不動,眼眸都不曾睜開,完全是藐視。
妖雲聽到如此回答,還是不滿,此時剛要開口,但卻被孫華一把拉住了。
“老夫不才,教導無方,門下弟子若不如他人,那也就罷了,但是此事,我不服。”孫華雙眼緊縮,死死的盯著石屋。
“讓我來告訴你。”王力信步走來,他走在演武場中央,衣決飄飄,神色傲然。
王力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滿臉的疑問,在徵求答案。
“那是因為你的弟子,不如我,即便他能參悟三副圖,但是有我在地方,他只能位居第二。”
這話是多麼的囂張,多麼的張狂,你的弟子,不如我,有我在的地方,他只能位居第二,這是完全的藐視。
說這話的時候,王力絕對夠自信,完全忽視了妖雲,還有內門弟子的感受,就好像是在宣佈自己是玄青宗的第一人。
“放肆。”孫華暴怒,呵斥。
此時,蘇豪卻和前方的一名弟子交談了兩句,然後將一袋靈石塞入其手中,那弟子拿著靈石,交換了手牌號碼,木訥的站在哪裡。
“幾位,不就是第一和第二嗎?你們至於在這裡掙得臉紅脖子粗嗎?一爐****有什麼了不起的,值得你們這樣大肆吵鬧,也不怕閃了舌頭。”
蘇豪從人群之中走出來,以極速穿過演武場,站在中央那座銅像上,一臉鄙視的看著眾人。
蘇豪出口,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認識蘇豪的人都是一愣,這傢伙想要引火上身,攪入這一次爭鬥當中嗎?
有些不認識蘇豪的人,更驚訝,向著旁邊的人問道:“這人是誰?竟然想要插手王力和妖雲的爭鋒?”
蘇豪獨身,站在銅像之上,很顯眼,一身錦衣飄然,俯視著眾人,宛若看著蟻群螻蟻,冷冷一笑。
這一次蘇豪有心力爭內門第一,自然要插手這次爭鬥,而且這爭鬥也是免不了的,他和王力之間遲早要做一個了斷。
既然和王力要做了斷,那還不如趁這個時候,狠狠打王力的臉。
“放肆,我們說話,豈有你插手的份。”趙陰冷喝道,眼神冰冷,他曾經問罪於蘇豪,但被蘇豪反擊,懷恨在心。
王力看到蘇豪,稍稍皺了一下眉頭,他認識蘇豪,也知道蘇豪的目的。
“本來你們說話,我是沒有插手的必要,也懶得插手去管你這個老不死的事情,不過看到你們掙第一,老子就不願意了,因為這第一是我的,關你們毛事,還在這裡掙得死去活來的。”
蘇豪稍稍撩了撩眼皮,毫不在意的說道,他就是要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的打擊一下趙陰這個老傢伙的臉。
不為別的,就位這老傢伙當日想要憑藉修為鎮壓自己。
而且蘇豪這話,說的絕對霸氣,還沒有進入石屋,他就當眾宣佈第一是他的,讓不少人都唏噓起來。
“他孃的,這是哪裡來的野小子,太狂野了。”
“一星武師?這樣的修為也想要與王力和妖雲爭奪第一,真是笑死老子了,他要是能當第一,我把腦袋給他當夜壺。”
“喂,你個混小子,說話給我當心點,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的腦袋擰下來踢皮球。”江晨看到眾人譏笑蘇豪,此時從木風身後站了出來道,狠狠的瞪了那個弟子一眼。
那個弟子當場就下的縮回了腦袋,他不認識蘇豪,但他可認識江晨,因為江晨觀兩圖有感,當眾被木風長老收為弟子。
木風眉頭稍皺,顯然沒想到自己剛收的弟子竟然會幫蘇豪說話,便低聲道:“你能進入內門是你的造化,但你與內門第一無緣,就不要插手他們之間的爭鬥了。”
“師傅,我和蘇豪是鐵兄弟,兄弟有難,我不能不出手,還請師傅莫怪。”江晨作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木風搖了搖頭,冷漠道:“此人太過狂妄,註定要被鎮壓,今日起,你便斷了與他的兄弟之情,否則得罪了趙陰,以免惹禍上身,斷了你的前途。”
很顯然,雖然同為長老,但是木風對趙陰很忌諱,不願意得罪趙陰,要江晨斷了與蘇豪的斷了兄弟情義。
江晨眼皮子狂跳,臉上浮現一股子怒氣,想要他與蘇豪斷了兄弟情義,那不可能。
“莫要再做狡辯,為師也是為了你好。”木風武王
氣勢稍稍爆發,禁錮江晨,讓江晨不能開口說話。
“笑話,你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想要和我爭奪第一,也不知道你那裡來的自信,真是無聊。”王力冷笑,輕蔑的說道。
“蘇豪,你可以退下了,我妖雲與王力之間的恩怨,還輪不到你一個垃圾來插手。”妖雲也很生氣,他早先便試圖凌辱蘇豪,但被蘇豪反擊。
“放你孃的狗屁,你算是什麼東西,跪下來求老子,老子也不想插手你的事情。”蘇豪冷喝一聲,針鋒相對,此刻爆發出一種無敵氣勢。
“趙陰,王力,妖雲,你有你個老不死的,現在給老子聽清楚了,這內門第一是老子的,你們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不要在老子面前礙眼。”蘇豪指著幾人,一臉冷漠的說道。
蘇豪直接指著鼻子罵幾人,讓幾人暴怒,孫華和趙陰同時震怒,武王氣勢爆發,怒喝蘇豪:“孽畜,休得猖狂。”
“想要打架是吧,那好,給老子等著,等一會老子會和你打一場,鎮壓你們兩個老不死的。”
蘇豪說了一聲,直接跳下銅像,進入石屋之中,準備觀三圖。
“我剛才沒聽錯吧,蘇豪要挑戰長老?不對,我一定是在做夢,你來打我一巴掌,看看疼不疼。”
有弟子懵了,完全沒有想到蘇豪竟然會挑戰趙陰和孫華,這兩人可都是長老,而且趙陰凶名在外,不敢有人得罪。
“啪。”
旁邊的人狠狠的一巴掌抽了上去,直接將那弟子抽飛在地,半邊臉都腫了,嘴中不斷的溢位鮮血。
但是這弟子卻毫不在意,站了起來,若有所思的說道:“明明很疼嘛,不是再做夢啊,但是……”
他想不通,蘇豪哪裡來的膽量與自信,去挑戰趙陰。
“閻王派來的索命小鬼到了嗎?不然這小子怎麼會說胡話,去找死。”有人這樣說道。
眾人議論紛紛,有些人則是將目光投向了王力,趙陰,孫華,妖雲等四人,被人這樣看著,四人都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也有不少長老像兩人看來,似乎帶著冷笑,在看笑話,的確,蘇豪這一鬧,完全讓幾人臉面無存。
“真是丟人,連一個外門弟子都鎮不住,要這等人,何用之有?”有長老說道,冷笑不已。
“這也算是我們玄青宗的一大奇談了,長老受到外門弟子挑戰,這臉面還往哪裡放,以後我們豈不是也要受到連累,被門下弟子看輕了。”
聞言,孫華和趙陰都是一臉陰寒的走了回去,眸子陰沉,釋放者殺意,被蘇豪當著所有弟子的面挑釁,實在是憋屈。
蘇豪雖然進入了石屋,但也料到了這一幕,不過他沒有心情去計較這些,區區一個趙陰,蘇豪還沒有放在心上。
石屋昏暗無光,有一條常常的通道,順著通道走去,蘇豪能感受到這兩邊牆壁上留下的強大氣息。
這是一個強者居住的地方,兩邊的石壁,受到了浸染,沾染了此地主人的氣息,才會無形之中釋放出來,讓人感覺到壓迫。
即便是蘇豪,也是如此,他目前的境界太低,受到壓迫理所當然。
走過通道,來到一個小屋子,屋子中央有一張石桌,桌子上點著一根蠟燭,有一箇中年人和老者分坐在兩邊。
“你就是蘇豪?”中年人開口,問道。
關於蘇豪的事情,他也聽到了一些,而且剛才蘇豪揚言要挑戰趙陰的事情,他也瞭如指掌。
“正是,拜見宗主。”蘇豪抱拳,稍稍彎腰,然後直起身,不卑不吭。
袁宗眼皮子跳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蘇豪竟然一語道破了他的身份,而知曉了他的身份,依舊展現的落落大方,讓他很驚訝。
“年輕人血氣方剛,這是好事,但太過狂妄,遲早要夭折,葬送了性命。”坐在一邊的老者淡漠的開口,有一種責問,更有一種嚴厲,讓蘇豪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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