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鷲翌真是該死,我去殺了她。”
紅綾口中喝道,說完就站起身來,一臉的殺氣。
對於紅綾來說,她對於自己的父母並沒有太大的印象,她從小就跟著花翎兒的身邊。除了花翎兒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影凌了。
可她今天才發現,她是這麼不懂影凌,身為精神系的聖域聖師,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影凌心中那冰冷刺骨的恨意,恨不得想要將鷲翌生吞活剝了一樣。
“紅綾,夠了。”
花翎兒口中卻是輕喝道。
“可是...”紅綾還欲說些什麼,但卻被花翎兒打斷。
“這是影凌的事情,要交給她自己。”
這些事情花翎兒在留下影凌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畢竟對於一個留在自己身邊、甚至是隨時有機會殺死自己的人,她又怎麼會不調查清楚呢。
就是因為知道,她才沒有出手幫影凌殺掉鷲翌。
她明白那是一種怎麼刻骨銘心的恨與痛,就是因為這恨與痛的存在,影凌才能有今天。不然以她的實力悄無聲息的殺掉鷲翌,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只是如果是別人出手幫她報了仇,殺掉了鷲翌,花翎兒相信她永遠走不出來童年的陰影,所以鷲翌必須要她親自動手。
“聖女說得對,這件事我要自己去做。”
聽到花翎兒的話,影凌也同樣再次張嘴。殺掉鷲翌、重回獠影一族是她生存的最大動力,她必須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而這些事情必須要她自己去做這些事情。
“今天的事情應該不會那麼簡單的,你還可以嗎?”
話雖是這麼說,但花翎兒依舊關心道。
一個隱藏在暗中的殺手,最忌諱的就是情緒不穩定,甚至是殺氣外洩,這些對於一個真正的殺手來說絕對是最致命的。
“我沒事,這個統領我一定會拿下的。”
影凌斬釘截鐵的說道,原本她還沒有這麼大的勝負欲,可鷲翌的出現讓她的勝負欲瞬間膨脹。如果連眼前這一關都過不了,以後如何殺掉鷲翌,就更不用說是重返獠影一族了。
“嗯,你自己當心吧。”
花翎兒點頭說道,她也知道影凌現在的心情和決心,現在想讓她退去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三人在偏殿逗留了半個時辰左右,就起身向扶和殿的大殿走去。
大殿之上,一身黑袍的雲天九高高階坐在其上。
雖然面貌並沒有改變,但和花翎兒當日在小院中所見的溫和判若兩人,冷冽的目光掃過,壓迫的眾人全部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在他的身邊,清越風一臉微笑的站在那裡。
此時大殿之上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但無一例外,能夠踏進這裡的人全部都是聖域之上的實力,神級強者也有不亞於五人,實力是絕對的強大。
但如果此刻莫羽在此一定會無比的驚訝,因為在大殿的正中間站著七個人影,也就是其餘的七大統領,幾乎都是他的熟人。
玫瑰花妖一族的花仙兒、碧鉞魔族的牙滅塢、獠影一族的鷲翌還有那個吸血一族的也同樣是出現在天瀾大陸之人。
他們四人一直都跟在清越風的身邊,應該是清越風的人,這次入侵天瀾大陸更是清越風一手在安排,他們出現並不足以為奇。
除了他們四人之外,厲魔武赫然也在其中,看來傳言迅魔軍團乃是清越風的私人軍隊並非是空穴來風。
至於其餘兩個人,卻是讓花翎兒目光也是一凝。
“隕魂之手嗎?”
對於滅日之劍中的王牌軍隊隕魂之手,花翎兒也並不是太熟悉。不過她可是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她可以確定的判斷出這兩個人身上的氣息跟上次她所見的隕魂之手中的人,氣息完全相同。
看來這雲天九也是下了不少的本錢,居然讓隕魂之手出動了。
花翎兒對影凌微微點頭,帶著紅綾向高臺上走去,站在了雲天九的另一邊。
雲天九對於花翎兒的出現並沒有什麼表示,倒是清越風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暗送秋波之意非常的明顯。
對此花翎兒只能勉強看了他一眼,畢竟當初“一戰”的效果還沒有過去。不過看到這一幕的花仙兒,眼中閃過一絲陰鬱。
而影凌一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向那七人緩緩的走去。
眾人有些微微驚訝,想不到花翎兒挑選的統領居然是一個女人。
“這裡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來的。”
就在影凌沒踏出幾步之時,鷲翌就冷冷的說道。
先前有花翎兒幫她撐腰,他沒有辦法做些什麼。但現在,一個卑賤的雜種也敢試圖挑戰統領之位,不自量力。
手向前一抬,無數道黑色的利影瘋狂的湧出,直接穿破虛空出現在影凌身邊,速度之快讓人的眼睛都反應不過來。
先前,影凌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臉,此刻他又怎麼會留手呢。
這看似簡單的一招,幾乎是鷲翌的全力一擊,更是融合了獠影一族的祕術。
“探影魔手被你用成這個樣子,我真替獠影一族感到羞愧。”
看到鷲翌的攻擊,影凌口中不屑的說到,不過聲音已經恢復到了柔和,說明她此時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隨即只見她同樣抬起右手,凌厲的利芒出現,跟鷲翌的攻擊一模一樣。
兩股力量相撞,能量四溢,不過影凌卻是無視這些肆意的能量,緩緩的腳步依舊向前邁去。
不過在場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到影凌周身空間扭曲。
“獠影一族嗎?”
看到影凌的攻擊,不少人心中升起了這個想法。
探影魔手是獠影一族的祕術,威力非凡,但沒有獠影一族的血脈,根本就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威力來。而影凌的攻擊明顯不遜於鷲翌,顯然她是獠影一族無疑。
只是她既然是獠影一族,又怎麼敢攻擊鷲翌呢?他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獠影可比的。
沒有理會眾人的質疑,影凌已經來到了大廳的正中間,對於滿臉憤怒的鷲翌選擇了直接無視掉,悠然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