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的莫羽對於此事不僅沒有半點鬱悶之色,反而一臉的興奮。
此刻的血騎龍將卻強大,對他越有好處,至於噬主的事情、是不是還待考證,即便是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不急於一時。
所以他立刻去血騎龍將下了一個自由攻擊的命令,然後就後退到一旁。
不過這樣的做法在其他人眼中看來一點也不奇怪,因為亡靈魔法師一般情況下是沒有多少攻擊力的,他們的能力就體現在自己召喚出來的亡靈身上。
退到遠處,指揮亡靈作戰,這就是正規亡靈魔法師的做戰方式。
天劍劍聖眼中同樣出現興奮之色,棋逢對手,自然是精神百倍。
身影一晃,手中的長劍揮舞,一道道劍芒狂射而出,從四面八方向血騎龍將襲擊而去。
有了莫羽的“指揮”血騎龍將也是是毫不示弱,坐下龍馬向前一躍,便一頭鑽進劍芒之中。血光流轉,在劍芒之中格外的顯眼。
手中的紅色長槍揮動的密不透風,讓劍芒絲毫不能沾身。
俗話說“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此時應該換成“亡靈會槍術,誰也擋不住”。
血騎龍將在劍芒之中穿梭,一路暢行無阻,不斷的像天劍劍聖靠近。
“劍雨紛紛、繽紛落雪”
天劍劍聖不慌不忙,手中長劍一挑,手腕似乎隨意甩動。
立刻劍雨紛飛,齊刷刷的出現天劍劍聖的頭頂。
一道道閃電般的白虹急促的閃動,細細的劍芒猶如白絲一樣,凌厲的劍意之中凜然之意迸發而出。
劍芒如雨、紛紛揚揚,白虹如雪、寒意凜凜。
看似柔弱無比的白虹劍芒,四周的空間卻隨著劍芒的出現,破碎開來。
血騎龍將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招的不凡,不敢大意。身影一頓,坐下的龍馬穩穩的停在原處。血騎龍將手中長槍晃動,猶如巨龍一般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勇往直前。
劍雨和長槍很快就碰撞到一起,血光與白光交織,猶如煙花般絢爛多彩。
一劍、一槍都是勢不可擋,卻平分秋色。
恐怖的爆炸向四周擴散,橫掃一切。
血騎龍將身上血光更加濃郁,血色鎧甲瞬間形成一個血色護罩,任何爆炸餘波碰撞都毫無波瀾。
亡靈戰士本就是身體強大,因為一般的亡靈沒有魔法也沒有鬥氣的存在,所以大多都是近戰的身體攻擊。只有到達了高階亡靈的級別,才會恢復少許身前的能力。
而聖域亡靈,實力就會更加強悍,不僅身體強度會更加恐怖,一些簡單的魔法攻擊和技巧都可以透過召喚者的引導施展出來。因為聖域亡靈體內已經存在能量源了,他們會自己儲蓄能量,當然前提是在亡靈魔法師的幫助之下,這也是為什麼噬主的多是聖域亡靈了。
當然像血騎龍將這樣保留著自己全部的戰鬥能力、甚至是槍意的就更特殊了。
慕容軒的冥火鳳凰能夠儲存意識,甚至是自主修煉,是因為它生前就是慕容軒的魔獸,而且慕容軒有著亡靈之他的鑰匙,所以才有了冥火鳳凰這樣特殊的存在。
而血騎龍將是什麼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相對於血騎龍將的硬撼,天劍劍聖就正常多了。手中長劍旋轉,祕密滿滿的劍影形成劍幕在他的身前抵擋著餘波的襲擊。
“嗷”
“噠噠...”
隨著龍馬的叫聲,馬蹄落下的聲音同樣傳入眾人的耳中。
血騎龍將身影從爆炸之中竄出,手中長槍綻放著血色火焰,一朵血色火焰蓮花瞬間形成。四周的空間也隨著血色火焰蓮花的出現在燃燒,形成血色的火海。
這樣的變化讓天劍劍聖有些愣住,這聖域亡靈不是剛剛血契成功嗎?他們之間的配合怎麼會如此的默契,動作這麼快。
當然他不可能知道現在血騎龍將的攻擊都是他自己做主,而非莫羽這個主人在指揮,反應自然是迅速無比的。莫羽更不會去和他解釋了。
但愣住也僅僅是瞬間,天劍劍聖身體騰空而起,長劍跟著身體旋轉,白芒綻放,劍意降臨。
“劍虹蕩蕩,秋風蕩然”
一條白虹隨著天劍劍聖的身體騰飛,長劍一顫,發出尖銳的劍鳴之聲。
白虹立刻猶如蛟龍入海,咆哮現身,從天劍劍聖的身邊飛離,帶著劍氣凌然的氣息撞上血色火焰蓮花。
血色火焰蓮花極速旋轉,任由白虹如何撞擊,都毫無突破。兩者相互僵持在原處,任何四周空間如何崩潰,都無動於衷。
血焰火蓮越演越烈,火焰吞噬一切。
白虹劍芒氣勢驚人,劍芒鋒利、無物可擋。
所以白紅交織,又怎麼會平靜的了呢?火焰四射,劍雨紛飛,四周沒有任何東西的存在,一切都消失在火焰和劍芒之下。
兩人交手聲勢浩大,其餘之人已經遠遠退開了。當然如果不是因為兩人是在半空之中交手,恐怕連下面的營地的瞬間被毀掉吧。
清越風看著血騎龍將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儘管他去高估出場動靜不小的血騎龍將,但目前看來依舊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平心而論,天劍劍聖的實力絕對是強大的,對於劍意的領悟也是可圈可點的。但對上血騎龍將依舊沒有佔到半點便宜,不、甚至可以說還處於下風。當然兩人都儲存著實力,沒有打出真火,勝負現在還不能判斷。
難道這血騎龍將真的還儲存著領域的力量,不然怎麼可能如此之強。
他手中的冒出血色火焰蓮花的長槍、身上的血紅色鎧甲也都不是凡物,這樣的人生前怎麼會是默默無名之輩呢?為什麼他沒有絲毫的瞭解。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著血契的完成,他恐怕都要懷疑這是莫羽早有預謀的事情,就是為了等現在大發神威。
現在光是血騎龍將就讓天劍劍聖疲於應付,更不用說還沒有出手的莫羽了。他可不是普通的、沒有戰鬥力的亡靈魔法師,一旦他出手,戰局絕對會是壓倒性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