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以後,索茨和明寧兩個人出去了,直奔著米希爾德的家。米希爾德就站在門口,似乎也沒有等多久,他正在開心的和身邊的兩個美女聊著天。明寧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似乎他們已經非常熟了,米希爾德正抱著他們,三個人不亦樂乎。
明寧和索茨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個傢伙才反應過來,“嗨,明寧、索茨。我等你們好久了,真慢啊。”他兩隻手抱著美女,似乎已經不願意拿開了,就這樣左擁右抱著和兩個人打招呼。
“好啦,別泡妞了,我們去喝一杯吧。”索茨看著米希爾德的樣子,似乎很不爽。“嘿嘿嘿~”對方聽到他的話反而笑的挺開心,“你嫉妒了啊~好的~我們走吧!美女們,我要走了,明天見!”米希爾德爽快的放開了手,然後跟在了索茨的屁股後面。臨走時還戀戀不捨的回頭和那兩個美女說或,明寧看著他,不免苦笑。
三個人走到了中心廣場,現在天才剛黑,這裡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是已經看得出來大家已經開始向這邊聚集。索茨帶頭走進了一家餐館,然後叫了一杯酒外加一盤醬牛肉,米希爾德要的則是酒和花生米,到了明寧時,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水列表,然後發現了一個挺熟悉的名字,“給我一杯青色火焰,不要別的。”他說完了以後,卻發現服務員,米希爾德,還有索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怎麼了?”明寧很奇怪,為什麼都突然這樣了。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離開了,而索茨和米希爾德卻好像還沒有緩過來,“你是亂點的?”“你不要命了?”索茨和米希爾德兩個人問出了兩個問題,但是他們的中心思想是相同的,明寧怎麼會點這個?“沒有啊,我是看好的才點的啊。”明寧表情很誠懇,這個酒應該看起來和葡萄汁是一樣的,喝起來應該差不多吧,他們兩個人都點了酒,如果自己喝果汁的話有點顯得…你懂的。
很快,三個人點的東西就被端上來了,上好的醬牛肉,看起來就想讓人咬一口,剛剛炒出來的花生米滿滿的一盤,好像吃一輩子也吃不光。索茨和米希爾德的酒都是透明的,應該只是普通的白酒,而明寧面前的“青色火焰”,是用高腳杯裝的,顯得挺少的。
“你們今天都學到了什麼?”索茨先喝了一口酒,然後問面前的兩個朋友,米希爾德歪著頭想了想,“我上的是弓箭課,報那個課程的女生不少啊,而且全都是美女…”“看來你今天的收穫就是她們了?”被索茨這麼一說,米希爾德卻突然頓住了,今天一天好像確實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們身上了。“誒…你呢?明寧?”“我今天和塔里昂老師親密接觸了整整一下午,不停的…”“我看到了!明寧不停的想要推倒塔里昂老禽獸,但是沒想到自己卻被不斷的被對方得逞了。”明寧第一次覺得米希爾德的笑容是如此的猥瑣,他想都沒想就一拳打了過去,天字一號班,哪個不是力量十足,這一拳的結果可想而知。
明寧收回拳頭以後拿起了面前的杯子,買了一杯酒還一直沒喝呢,他想都沒想就喝了一口,然後...一點不留的全都吐了出來。
“啊!!!!!!”米希爾德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明寧就跟著倒下了,他用手掐著自己的喉嚨,痛苦的慘叫,哭啼,低語,呻吟…
米希爾德看到了以後趕快給他喝了一口自己的酒,而此刻的明寧,已經喝到白酒都是覺得它是那麼的甜美,終於緩過來了一點。
“你沒喝過這個?”索茨把明寧扶起來以後看著他,而明寧似乎還說不了話,他又喝了一口索茨的酒,終於緩過來了一點。“我一直以為它和葡萄汁一個味道!”又一次的,索茨和米希爾德完全呆住了,在接下來的三秒鐘後,兩個人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持續了接近兩分鐘,店內的客人幾乎都在向他們看,似乎想要知道到底什麼事讓他們那麼開心。而兩個人也終於止住了笑意,明寧看著面前的這個翠綠的**,“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做的?為什麼那麼的…天啊,我剛才還以為我要死了呢。”“青色火焰可是我們這最烈的酒之一,同時也幾乎是最高貴的酒,因為他是用南荒森林中,一種叫做青火蜥蜴的魔獸內臟釀造的,很奇特的是他的內臟能夠釀出大量酒精,第一個喝到的人給他明明為‘青色火焰’。”
不知道什麼時候,明寧身後出現了一位性感火辣的美女,她穿著深褐色的斗篷,黑色的輕皮甲,和一雙高挑的長靴。藍色的眼睛泛著說不出的深邃,標緻的面孔與薄薄的嘴脣,還有那皮衣下唯一暴露出來一點的胸部,一切都顯得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如此的迷人。身後的長弓和箭囊表示出他應該是一位遊俠或者僱傭兵。
米希爾德看著這位美女當時就呆住了,而索茨則是不好意思的喝了一口酒,明寧也同樣紅著臉,什麼都沒有說。畢竟這樣一位性感漂亮的美女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是那麼的令人心跳,明寧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當人會害羞。
但是那個美女卻並沒有表現的多麼客氣,他拿起了明寧的酒杯,“這個你已經喝不下去了吧,不如就送給我把。”明寧只是看著這位迷人的遊俠,只是呆呆的點了點頭。美女對著明寧微笑了一下,然後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謝謝你的酒。”那個女遊俠微笑著放下了酒杯,然後拍了拍明寧的臉,之後就走到了吧檯,和她的同伴們一起開了房間,(相信我,是一人一個房間。)然後上樓去休息了。
米希爾德和索茨在美女離開以後就恢復了正常,他們看到明寧失神的樣子,都笑了起來。“嘿嘿,沒想到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是不是故意點的這個啊。”明寧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搖了搖頭,而他的兩個朋友也都笑了。
“話說今天我們不是來討論今天學到的東西麼?怎麼又忘了啊。”明寧打斷了正在低頭狂吃的面前的兩個人。“對哦!我們不是出來吃飯的。”索茨正在嚼著面前的牛肉,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吃過飯了!
“天啊,”明寧捂著臉,“你竟然還能吃這麼多。”索茨笑了笑,“呵呵,我還在想今天怎麼不餓呢…”
“我們今天上的是騎術課,哇,沒想到關於騎馬的講究就有這麼多,甚至老師說,騎兵
戰的勝負決定於馬術的好壞。”索茨一說起來就開始興奮,“今天我第一次摸到了學校的馬,和自己家裡的幾乎完全不同,訓練有素,和家裡馬的溫順根本就是兩種概念!嘿嘿。,恐怕說了你也不明白吧。”看著索茨那個自戀的樣子,米希爾德那苦笑的表情簡直太精彩了。
“你呢?米希爾德,我今天一天也沒有看到你的蹤跡。”索茨眯著眼睛問米希爾德,那樣子讓明寧掉了一地雞皮疙瘩。“我今天的課程是潛行課,完全是理論,不過今天的收穫挺多的。”說完米希爾德一抖手,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了好多個錢包,各式各樣,明寧真想知道他是藏在哪裡了,他的衣服真的沒有什麼異樣啊!
不過索茨倒是另有發現,“我的錢包?!”他在那一堆不可思議的錢包中發現了一個很熟悉的影子,“什麼時候??剛才還在我手裡啊。”“這可以說是職業習慣麼?”“……”
不過有一點是索茨比較奇怪的,“為什麼你的錢包就沒有被盜走?防盜措施這麼好麼?不過據我觀察應該沒什麼用吧?”面對索茨的疑問,米希爾德也看向了明寧。“其實答案很簡單,”明寧表情很淡然,“我沒帶錢包。”
“什麼?你們的課是塔里昂帶的?!”當米希爾德知道了明寧的攻防課老師還是塔里昂的時候,他的反應和索茨一樣,“你們沒被他搞死?”“我這不是還好好的活著嘛,不過話說塔里昂在教攻防課的時候和給我們上課完全不同,給人感覺更像是他的課是在為我們學習其他東西做準備一樣。”明寧回憶起自己白天時上的課,感覺塔里昂似乎並沒有那麼可怕,只是…另一種感覺…
“那這麼說今天你的實踐課是最多的嘍?”看著明寧那種惺惺相惜的表情,索茨反而問了他這樣一句,“學到了什麼呢?”“如果硬要說的話,應該是撞人的技巧。”明寧認真的想了一下,勉強總結了出來。而面前的兩位卻極其不解。“撞人的技巧??”“就是那些看起來脆弱的大爺大媽們擠公車時用的那個超必殺技?”“公車是什麼?”“誒呀你不懂,我把時空搞錯亂了。明寧,你真的學的是這個?”
明寧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等他們說完了才有插嘴的空間,“沒有那麼可怕啦,而且我還不用學習那種技巧吧?第一太沒素質了,第二我可不想未老先衰。”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大概是在回憶那在上車前的一瞬間,被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以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擠走時的痛苦吧。咦?為什麼會有這種記憶?
“所謂的撞擊,按照塔里昂的說法就是在戰鬥中可以取得大優勢,同時有效的保護自己和身上的護甲,在抵禦敵人攻擊的時候可以最大程度的反擊。”明寧簡單的敘述了一下塔里昂給他們講的簡單的理論,“明白了麼?”而聽到這些話明顯已經讓索茨和米希爾德覺得亂,兩個人只是呆呆的搖搖頭。“好吧我也說不明白,但是確實挺厲害的。”
三個人吃完了東西,然後走到了中央大街的街道上,看著那華麗的廣場,一切都是那麼的美麗。索茨說的沒錯,夜晚的帝都和白天是兩個樣子,在魔法火焰的照耀下,一切都盡顯華麗。
中央街道上擠滿了人群,似乎已經是約定成俗,這裡幾乎沒有人騎馬或者做趕馬車。各式各樣的表演,各式各樣的食物。剛剛吃完的三個人不免又吃了一頓,雖然都是零食那一類,但是好吧,量的累計換來質的改變。
但是還好,大家邊走邊看,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午夜時分,走了挺長時間慢慢的消化,吃得下那些東西。
三個人走了一會,到了著名的國王廣場,這裡的路被分成四個方向,道路的中間放著一個噴泉,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雕像。雕像的一位騎士拿著自己手中的利劍,表情堅毅;另一位則拿著很大的盾牌與長劍,力量感十足;遊俠拉開長弓,直視遠方;一個牧師似乎正在唱起輓歌。
明寧看著這個雕像,覺得在這燈火通明的夜晚,雕像顯得是如此的輝煌、雄偉,讓人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敬佩之情。
索茨和米希爾德看著明寧的樣子,都一臉微笑,似乎他們也在想著自己小時候第一次看到的樣子。這雕像經過了幾十年的風雨,完全沒有變樣,看起來依然是那麼的令人怦然心動。三個人互相心有靈犀的對望,臉上帶著的都是那熟悉的溫馨,這景色真的不容易。
在這個快速的年代,人心早已經變得浮躁,人們為了金錢,榮譽,或者其他的資料,不斷的忙碌著,甚至最終走向的確實迷失了自己。曾經自己的理想是什麼,曾經自己如此深愛的女人現在怎樣;曾經的那些日子早已經一去不復返,留下的只有回憶。
我們是幸運的,因為至少我們還有回憶,有那些關於夢想的追求。現在人們的那種功利的思維已經開始給了他們的下一代,從孩子們小的時候起,就開始扼殺了他們的心靈,理想?思維?創造?那不是你們應該想的東西,小的時候你唯一的追求就是你的學習成績,長大了以後你的追求變得多了一點,金錢、地位。但是卻總覺得少了什麼,那空虛的生活會讓人窒息,那不是我們應該享有的生活。
明寧他們是幸運的,至少他們不用去為了那些普通人所畢生的追求傷腦筋,至少他們衣食無憂。但是即使是貴族少爺們,也基本上很小就被灌輸著,“你以後是要繼承家產的人,你得努力。”“你需要更多的榮譽點數,更高的爵位…”那是一種莫名的悲哀。
這就是所謂的觸景生情吧,三個人看著看著,都傻傻的笑了。好吧,以上人群和他們沒什麼關係。“我們要成為騎士,真正的英雄一樣的人物!”三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竟然異口同聲。然後互相看了看對方,哈哈哈,笑的好不開心。
不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了很久,當幾個人再次回到中央大街的時候,人群已經基本上散了,大街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人。三個人看到這架勢也決定快點回去,而米希爾德是一個人,於是決定先送他回去然後明寧和索茨兩個人再掉頭回家。反正一個人走也無聊,米希爾德愉快的接受了建議。
三個人走著,到了一處月黑風高的地方,就如同大多數三流小
說一樣, 這個時候簡直是最適合出現什麼意外的了。不過…
“三個小鬼看起來挺悠閒的嘛,”一個一臉流氓氣的人走了出來從正面走了過來,然後陸續的,身邊的街巷中陸續走出了人影。但是當他們走進了以後才發現有些不對勁,“貴..貴族?”明寧卻笑了,“沒想到大晚上的還有娛樂啊。”不知道是和塔里昂在一起久了還是怎麼,他看著面前的流氓笑的特別諷刺。
“臭小鬼!貴族又怎麼樣,竟然這麼囂張!”身邊傳來了一個聲音,看起來今天是一定會開打了,索茨繃緊了神經,做好了迎敵的準備;而米希爾德卻看起來不是很緊張,甚至還舒展了一下身子;而明寧,卻笑了,他低聲數著身邊的人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第一天就有靶子啊,真好。”
面前的流氓一直在明寧的緊盯下,似乎很緊張,很快就把持不住,向著明寧衝來。
這三個人可不是一般的嬌生慣養的少爺啊,他們在入學前就已經有了一定的武學基礎,而且還有一點,他們可是天字一號班的學生!只見當第一個流氓向幾個人衝來的同時,其他人也完全沒有閒著,幾乎都在很短的時間後就向三個人跑來。
不過這群流氓也真不專業,竟然連個帶刀的都沒有,全都赤手空拳的。當第一個人靠近他們的時候,沒想到最先發威的竟然是米希爾德,只見他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步伐向前走了一步,看起來只是一步但是距離卻非常遠,而且非常快。眨眼間就到了那個流氓眼前,手掌輕輕的在他脖子上一拍,那個人就軟綿綿的癱倒了下去。
米希爾德很快的又一步就退回來朋友的身邊,而此時其他的人已經靠近了他們三個,似乎看到剛才米希爾德的表現對他產生了一定的戒備,他們故意繞開了米希爾德,向著明寧和索茨靠近。
事實證明,他們的選擇並沒有什麼區別……
流氓們自作聰明的想要先對看起來比較弱勢的明寧和索茨進行攻擊,但是作為天字一號班的兩個人又豈會如此沒用。
一個流氓快速的向索茨靠近,舉起了拳頭就要向他攻擊,就在接觸的前一秒鐘,索茨把他的手抓住,一記重重的過肩摔讓流氓飛出去老遠。
而又一個流氓嚮明寧靠近,練習武技多年的明寧又怎麼會讓他得逞,腳步向前移,身體微微伏低,重拳直直的打在了對方的臉上。力量十足,那個流氓幾乎是倒著飛出去的。
轉眼間八個流氓就一個倒下了三個,而剩下的五個已經近了他們的身,現在的情況是三打五,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經過了這一個月的地獄式訓練,如果連這幾個流氓都對付不了的話就乾脆切腹算了。
只看他們三下兩下就將面前的敵人全部打倒在地,這一次的摩擦米希爾德表現的尤為出色,他的動作詭異至極,移動速度快,同時對付敵人的時候似乎都只是很輕的一下就解決了問題。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明寧和索茨多少都有些意外。
看著這一地的倒黴蛋,明寧皺了皺眉頭,“誒,還想好好練習一下今天的學習成果呢,沒想到這麼輕鬆。我們已經變得這麼強了?”“我們確實強了,”索茨搖了搖頭,“在惡魔塔里昂那麼樣的折磨下,如果我們沒有變強,那麼我們現在估計就不會在這裡了,要麼在醫院的病房,要麼在停屍房。不過米希爾德,你這個混蛋怎麼這麼厲害,以前從來沒發現啊。”只見米希爾德瀟灑的一甩頭,“作為一個資深的錢包收集者,當然要有高超的身法和足以應付麻煩的技能了。不要崇拜我,我只是個普通的傳說。”“去屎!”索茨一腳把他踢開,輕鬆的似乎米希爾德的身法已經不見了。
正當三個人無聊的準備離開時,明寧發現了一個情況,“我說,怎麼少了一個?”“什麼?”顯然這樣突然的話讓他的兩個同伴並不能一下子反應過來,“地上只剩下七個人了。”索茨和米希爾德兩個人也直到這時才發現了這個情況。
索茨很乾脆的把地上一個正在呻吟的傢伙拎了起來,“說,那個傢伙去哪了?”但是地上的那個流氓似乎很鬱悶,“大哥,他去幹什麼了我怎麼會知道啊…”“說的也對哦…”索茨一時無語,然後好像發現對方是在羞辱自己,“對什麼對!?給我想!”他抓住了流氓的衣領就是一頓搖晃,看起來流氓的腦袋似乎下一秒鐘就要斷掉了。“大…大概…咳咳…咳咳…”流氓想要說話,但是被索茨這樣搖晃著,就全都變成了劇烈的咳嗽。如果不停下的話,估計他就要這樣死翹了,索茨趕快停了下來。“咳咳…咳咳…”那個可憐的流氓似乎一下還沒有緩過來,趴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好一會之後才終於說話了,“大概是去找人幫忙了吧,我猜是這樣。”“幫忙?大概會來多少人?”“不遠處就是據點,應該來的人在三十個人左右。”聽到這個數字,明寧心裡一驚,然後看著身邊的兩個朋友,索茨幾乎在聽到的那一瞬間把手上的人就那麼扔了出去,而米希爾德則更直接,“還想什麼?溜啊!”
三個人剛想走,卻從不遠處傳來了聲音,“哼哼,打傷了我們的人還想溜?今天就算你們是貴族的少爺也別想跑。”不遠處的一個黑色人影,出場及其符合BOSS的感覺。
陸陸續續的,街邊的路口開始出現。看人數,應該在三十人以上。“看來…事情有些麻煩啊。”米希爾德小聲對著身邊的兩個朋友說,“我們是和他們打還是準備逃呢?”“我們附近沒有警察局麼?向那裡不可以麼?”“沒用的,帝都的警察在後半夜是沒法對付這群流氓的。甚至一大部分還和他們有著說不清的關係,去那裡很可能會被關在門外的。”索茨作為軍人世家,看來對警察部隊有著不少成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向米希爾德家前進,那裡的守衛隊才是真正值得信賴的。”
米希爾德也點了點頭,看來作戰計劃就這樣決定了。“我家離這裡並不太遠了,只要能夠衝出包圍圈就可以了。”索茨卻突然低聲插了句話,“三十個人其實壓力並不大,要不我們試試就和他們打好了,你們真的沒興趣?”明寧聽到以後卻有些興奮的摩拳擦掌了起來,他也想要知道一下自己的能耐到底有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