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當地政府提建議,他們是怎麼處理的呢?”馬小龍問男鬼。
“哎,”男鬼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都怪我相信什麼政府的權利,都是人民賦予的這些鬼話,我們只是表達了下自己的心聲,就被打成反革命分子,罪名是破壞**,破壞革命成果。和我一起的同志們,都受不了威逼,紛紛伏罪了。只有我性子倔,不肯屈服,不停的大力責問為什麼倉庫裡面堆滿了糧食,卻不開倉賑災?”
“難道就因為這樣,他們把你殺了?”陳小雪小心翼翼的問。
“當然沒這麼簡單,”男鬼牙咬說:“當時我的所作所為,激起了挺大的反響,馬家村受餓的村民,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政府,要政府給我說法,所以當時,當地政府的壓力很大。剛開始,他們軟硬皆施,說我們國家正處於困難時期,又時逢災荒,要諒解之類的謊言,我自然不吃他們那一套,後來,他們拿我沒有辦法,就到處蒐集我的罪名,最後,他們終於列出了兩條罪名,判了我死刑。”
“哪兩條罪名?”馬小龍好奇的問。
“第一、我是地主家出身,有階級思想和封建殘餘思想,惑亂群眾,影響團結,破壞革命果實,公然反對**。第二、說我是吃人的惡魔,傷風敗德,引起村民的恐慌之類的罪名。”
“無恥啊!”陳小雪咬牙罵道:“他們怎麼可以這樣,胡亂捏造罪名,判你死罪呢?”
“我清楚的記得,我是被劊子手分屍的,但為什麼,我的死,歸咎於梅梅了呢?”男鬼痛心的問。
“這我們也不太清楚了,只能慢慢的查了。”馬小龍回答說。
“對了,我們有辦法從這裡出去嗎?”陳小雪問。
“我活動的範圍有限,所以也不是太清楚,不過,這個湖的對面,倒是有一個狹長的山洞,你們可以去那裡試試。”男鬼回答說。
“這湖水那麼深,那我們怎麼過得去呢?”馬小龍問。
“會游泳嗎?”男鬼問。
“會!”馬小龍和陳小雪同時回答。
“那游過去不就結了!我在前面幫你們帶路。”男鬼自告奮勇的要幫助他們。
兩人感激不盡,“撲通”一聲跳入湖裡,只感覺湖水冰冷異常,寒冷沁入骨髓。
男鬼在前面帶路,陳小雪緊隨其後,馬小龍也心驚膽戰的跟著陳小雪,遊了約莫三百來米,就登岸了。
“這裡正上方,就有一個小山洞,我就送你們到這裡了!”男鬼指著上方說。
“在哪裡呢?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呢?”陳小雪見眼前黑壓壓的一片,疑惑的問。
“前面有條石梯,你們跟著爬上去就行了!”男鬼回答。
陳小雪掏出手機,大叫不好,失聲喊道:“糟了,跳水裡的時候,忘把手機掏出來了!我的apple啊……”
“就你粗心!”馬小龍責罵說:“你學學我嘛!”
“你的沒溼?”陳小雪好奇的問。
“當然沒溼啊。我在水中,一隻手舉著手機探照,一隻手划行,不然,你怎麼看得見前面的路啊?”馬小龍一臉不滿的說。
“嘿嘿,原來如此啊!”陳小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說:“剛才見有希望逃生,一激動,就什麼都給忘了……”
“對不起了,兩位,我不能離開這血湖,就送你們到這裡了。希望你們出去後,幫我查出真相,把梅梅救出來。”
“恩,一定!我們會盡全力,查出真凶的。”馬小龍堅定的回答。
“如果可以,一定讓我們見一面,”男鬼憂傷的說:“我真的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