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少安公然在公眾場合侮辱自己的女性親屬,劉暢的一張臉瞬間僵硬,老劉家的獨子,怎麼又被別人指著鼻子罵的時候,劉暢自然是怒火滔天,就當他準備回罵過去的時候,魏叔卻是瞬間如鬼魅一般來到了他的面前,趴在他的耳朵旁邊說著什麼。
聽著魏叔的分析,劉暢漸漸明白了過來,自己竟然是生生的將本來對陳劉二家都有好處的事情給攪黃了,不過眼下不是懊惱自責的時候,還有補救的機會,只要自己心誠,應該還是能取得陳少安的原諒的。
“呵呵,那個……”劉暢強忍住心中的怒氣,搓了搓手,臉上啪的一聲綻開了一朵**,從懷中左掏右掏,掏出來一個精緻的小瓶,笑著對陳少安說:“陳兄弟,剛剛的事確實是為兄的不對,為兄在此給你道歉了,這是我們家族花重金購置的金瘡藥,對跌打損傷頗有效果,為兄來幫你處理一下傷勢,如何?”
陳少安這個時候已經被隨行而來的護衛扶了起來,已經有心思縝密的告訴了陳少安他剛剛的異常,以及著重訴說了現在的局勢,現在是宜和不宜分,陳少安也是知道劉暢腦袋裡全是肥油,好心辦壞事,既然劉暢的姿態已經放得那麼低,陳少安也不好糾纏下去,當即是哼了一聲,悶悶的說道:“有勞了。”
劉暢一看還有補救的希望,也是有些小得意,這次要是能促進孫劉兩家的聯合,自然是少不了自己的功勞,便興沖沖地上前去要幫陳少安擦藥,陳少安看到劉暢那比蘿蔔還要粗的手指頭沾了一點藥粉,要給自己塗抹上口,不僅是有些惡寒,便準備拿手接過藥瓶,說道:“這點小事,還是我自己來吧!”
“哎,哪裡哪裡,陳兄傷勢如此嚴重,自然是為兄幫你塗抹比較好,再說這可是萬金難求的藥啊!”劉暢一臉的我對你好,你可千萬別感謝我的表情,而且刻意強調這藥粉可是很貴的,我拿出來,那足以說明我有多麼誠心與你交好,然後順手撥開了陳少安伸過來的手。
聽到劉暢說這藥粉是多麼的貴重,陳少安倒是心裡有疙瘩了,啥意思啊,想說我不夠格碰這藥粉,你直說唄?然而還沒等陳少安來得及繼續往下想,悲劇再次發生了。
砰——!
咔嚓——!
兩個聲音再次先後響了起來,在座的眾人先是呆滯地看到劉暢伸手撥開了陳少安的手,然後就在那一瞬間,陳少安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飄飄忽忽地飛了出去,撞到牆上以後,慢慢地滑到了地上,正好是保持了一個坐在地上,倚著牆的姿勢,伸出去的手已經像圍脖一般,圍著脖子纏了一圈,看到陳少安的這個慘樣,眾人心中都是升起一股寒意,再想想剛才劉暢胖胖的臉上那和善的笑,都是暗中感嘆,這才是豬扮吃老虎的最高境界啊……
“陳老弟,你怎麼了?”劉暢臉上瞬間露出了嚴重的吃驚的表情,看著陳少安,一臉關心,“
這是怎麼回事?!”
裝!所有人都是嘴一撇,半是佩服半是鄙視的看著劉暢,把人家打成那個樣子,還一臉的關心,而且表情轉換之快,真乃我輩之楷模,無韻之離騷啊!
“劉暢……”陳少安已經說不出來話了,手臂鑽心的痛讓他嘶嘶直吸涼氣,現在正好是左臉和左臂尚是完好,至於右邊……好吧,還是繼續下一話題吧。
“為兄在這呢,我這就來!”看到陳少安傷勢如此嚴重,還是立即叫了自己的名字,劉暢急急地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想,自己剛才沒使那麼大的勁兒,怎麼陳少安就飛出去那麼遠,該不會是自己實力大近了吧,再結合自己最近要比平常猛了很多,二十來個小妾全都是有喜脈出現,劉暢心底就樂開了花,看來回去要嘗試著修煉修煉,說不定能夠一舉突破靈風境呢!
雖然劉暢是急急地、以自己的最高速度在往陳少安那裡走,但在別人看來還是慢的跟蝸牛似的,看著劉暢先是一臉的深思,然後臉上漸漸出現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所有人都是有一種預感,劉暢,要放狠招了!
即使是劉暢走得再慢,但是僅僅數米的距離,還是很快的走到了陳少安的面前,然後劉暢腳下一個趔趄,身體忽然開始左搖右晃,分明是被什麼絆著了,但是地上什麼也沒有,所有人都是再次撇撇嘴,走在平地上你都能拌著,你唬誰呢?
看著一個碩大的肉-團歪歪斜斜的向自己走過來,陳少安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現在整個右胳膊已經是粉末性骨折了,稍微動動都是鑽心的疼,陳少安正準備讓人把自己抬到一邊的時候,卻忽然兩眼發直,一張臉迅速變成了豬肝色,然後,一聲歇斯底里的喊叫從陳少安的嘴裡發了出來,眾人定睛一看,都是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腦門——劉暢雖然穩住了身形,但是右腳卻是好巧不巧地踩到了陳少安的襠間,看著劉暢那好幾百斤的重量就那麼壓在脆弱的傢伙上,眾人都是向陳少安投過去一個同情的眼神,估計他的小妾,這輩子都別再想嚐到男人的味道了……
“劉暢,你真的好恨,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要處心積慮的把我弄成太-監,我陳少安一定要殺了你,否則,我誓不為人!”陳少安雙眼再次變得赤紅,然後招手讓護衛把自己抬了出去。
“魏叔,他說他不殺了我,誓不為人?”劉暢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是的。”魏姓中年人答道。
“所有可能威脅到我安全的人,都要死!”劉暢攥緊了拳頭,看著陳少安被抬上了轎子,他可是知道,要是世家子弟能在眾人面前發了那樣的重誓,百分之九十,都是存在了不死不休的心思。
“這個,還是等回去以後,讓家主做決定吧!”魏姓中年人遲疑了一下,說道。
“這個……好吧!”劉暢遲疑了一下,說道,忽然,他感覺脖子前面一
涼,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沒發現什麼特殊情況以後,便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有放在心上。
“我出去看看!”魏叔忽然說道,“你在其他人的護衛下,快點回家族,不要停留!”
“好!”看著魏叔迅速地出了惜春樓的大門,然後向陳少安一行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劉暢心裡還是小感動了一把,表面上魏叔說要等等父親的意見,現在就要下手,看來真是對自己的安全關心的緊啊,既然魏叔讓快點回家族,那就回去吧,不過劉暢還是回頭大聲吆喝了一聲,“金胖子,那個女人給小爺留著,要是瘦了點,看小爺不扒了你的皮!”
“您放心吧,下次您來,保證是把她完完整整的送給您!”金胖子在一邊點頭哈腰地說,既然劉暢看上了那個女人,那自己就不能沾染了,不過相對於送出一個女人,贏得了城主家族的賞識,那肯定是穩賺不賠的。
再說魏叔,他剛才正在勸劉暢先不要動陳少安,忽然間感到一股殺機鎖定了劉暢,然後有個人似乎出手了,因為他感到了一股凜冽的風,然後在一擊失手以後,就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迅速跑向門外,他當然不能放任那個人離開,便急急地囑咐了劉暢一下,便迅速的追了出來。
魏叔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現在僅僅是靈風境,但要是有人因此而降低警覺,那絕對要吃大虧,但正在前方飛馳的那個影子卻也不是一般的靈脩,滑溜的跟魚一般,好幾次魏叔就要與那個人接觸到,但那個人卻是忽然方向一變旁邊的衚衕之中,然後七拐八拐,再次跟自己拉開距離,如此幾次以後,魏叔也是知道,對讓就是仗著對落雲的熟悉,才能甩開自己,但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多久,因為魏叔已經發現,那個人的速度已經是明顯慢了下來,而且地上還是不是出現汗跡。
看到那個人再次拐進了一個衚衕,魏叔不僅是有些惱怒,這個人明擺著遲早就要被自己捉住,還那麼玩命的跑,真是不識時務,不過你以為,這就讓我對你沒辦法了麼?
魏叔再次加速,然後瞬間拐到了那個衚衕之中,忽然感到眼前開朗了許多,雖然是依然在衚衕之中,但這個衚衕,卻是明顯到了落雲幹道的旁邊,只要是再拐個彎,就是主幹道了。
“人呢?”魏叔可不管這是哪裡,反正哪裡都是老劉家的地盤,自己這個身份,可以說是除了落雲少數幾個地方,就大可去得。
但是事實卻不是如魏叔想的一樣,愣神之間,魏叔就聽到吱吱呀呀的聲音,然後,陳少安的轎隊,從主幹道拐到了衚衕中,看來他們也是怕被攔截,準備抄小路走了。
“保護少爺!”看到前面有個人攔住了去路,而且這個人剛剛在劉暢旁邊還見過,陳少安的護衛瞬間放下轎子,呈半圓形把轎子護了起來。
“我操,被坑了!”魏叔忽然破口大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