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可以!”我怒。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雷達修憋屈著張臉,雙手環胸,盤坐在了地上,一副死活就是不幹的樣子。
“好吧,如果你能給我個正當的理由,我就答應不吵醒他們,”這傢伙一直都很好講話的,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寧了?我狐疑的上下打量他,再看看四周陰沉沉的空間,似乎有一種想法躍然了紙上,可一轉眼,又化成了無影。
“那……雷達修,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是不是這裡藏有什麼祕密不能讓我知道的?”一定是這樣,不然他也不會表現的如此緊張兮兮了,雖然他一直都在保持著鎮定,可惜都是馬腳的鎮定。
“沒有!”如果我料,他立即矢口否認了。
“真的沒有?”看他不做聲,我打了個響指,點點頭,道:“好吧,你不說,也許我找蕊塔絲問問,她會告訴我的。 ”
“她不會說的。 ”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說?”啊哈,被我抓到了吧,這裡果然藏有祕密呢。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那……那是、是我猜的!”看,連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這不是典型的心虛是什麼。
“嗯嗯,猜的猜的,”我雙手托腮,笑眯眯的坐在樓階上看著他:“那你猜猜,我接下來想幹什麼?”
“……,”他立即一臉驚懼的看著我。 那樣子滑稽及了
“明白了吧,那好,我這就……,”拍拍裙子,我強壓笑意,故意作勢要爬上樓了,立馬引來了他不小地驚呼。
“不可以!小王子下的命令。 說誰也不能唔……,”他立即雙手捂住嘴,瞪著銅鈴眼直搖頭。 好像剛剛那話不是他說似的,可惜晚啦。
“哦……,”我把這尾音拖的老長,直至他汗如雨下了,才道:“原來是那個小王子不讓你們說的啊,明白明白,既然不能說。 那就是祕密了。 其實我這人也很通情達理的,好了,那什麼,我就不吵醒他們好了,城堡我自己一個人慢慢打掃也行,你也去吧去吧,該幹嘛幹嘛去,別一副看見鬼的樣子。 我會覺得自己很邪惡地。 ”
拉拉雜雜的說了一堆,話剛落下,他就丟下一句“我不是故意地,”就飈沒了,那速度,真是堪稱經典中的經典啊。 哇咔咔咔咔……
“也許,我的小女傭真的是太悠閒了,怎麼辦呢?”
糟糕!一大滴汗滑下腦後,我吐舌的縮了縮脖子,伸手拍拍拍,重新恢復面部表情之後,才慢慢地迴轉頭看向站在樓上的小小身影……
一身可愛純白的小睡袍耷拉地套在了他的身上,銀灰色的齊耳短髮微微遮蓋住了他的側臉,半肩裸lou,赤著雙腳。 一隻手自然的搭在了樓梯扶手上。 似乎是剛起床的樣子,可此時一雙眼睛卻是閃亮的異乎尋常。 隱隱像是在醞釀著某種詭計似的,讓我背脊驀然一顫,忍不住又是一陣涼氣冒了上來。
“小、小主人,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啦?”甩掉心裡地不詳預感,我趕緊燦爛一笑,迎了上去,心裡卻不禁暗打起了小鼓:乖乖,他什麼時候起來的,怎麼走路都沒聲的?
“是啊,因為我感應到你迫切的想法了,所以就起來啦,”他笑著朝我張開了雙臂,我伸手一抱,就將他擁入懷中,然後騰空出左手,將他安坐在了我的臂彎中。
好輕。 看著他,心裡突然有些酸澀了起來。 “已經中午了,小主人想吃點什麼?要不……先來杯牛奶吧?”
“好,”他點點頭,溫順的任我將他帶往了廚房。
給他倒了杯牛奶之後,我便開始在電爐前忙碌著自己最拿手地煎雞蛋,雖然它看起來似乎有點焦掉的樣子了,汗……
“卡……玲娜……,”猶豫的聲音從身後小小聲的傳來。
“什麼?”我趕緊用小鏟將蛋翻了一面,回頭看了一眼。
他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而後搖了搖頭,移開視線,低眸看著緊握在雙手中的牛奶杯,怔怔的出神。
我挑挑眉,抿脣偷笑著拿出一個小瓷盤裝上蛋,輕快的跳到了他的身邊,“噹噹噹噹噹,你看,這可是我的愛心荷包蛋,雖然沒有蕊塔絲那樣地大廚手藝,不過應該還是很好吃地,試試吧。 ”
放下杯子的小小亞不做聲地拿起餐刀切了一小塊放入嘴裡……
一分鐘過去了,他依舊細細的咀嚼著,也不說話,我等了半天,終於有些按耐不住了,立即小小聲的問道:“味道怎樣?還可以吧?”
“有點焦,”他倒是很不客氣的直指出我的缺處。
“嘿嘿,火候一時沒掌控好,焦是在所難免的啦……。 ”
“還很甜,”終於,他放下了餐刀。
“甜?怎麼會甜?”我納悶的捏起一小塊放入嘴裡,抿了抿,立即“哇”的一口吐了出來,“甜的好苦,我把鹽弄錯了,你怎麼還吃的下去啊?”
入嘴後的那種甜甜澀澀的味道,典型的就是燒焦後的蔗糖嘛,他怎麼還能若無其事的吃下肚?
“但是很好吃,真的,”他笑彎了眉眼,似乎想應對自己所說的話,伸手又想拿起餐刀,被我挪了開去。
“別吃了,我還是重新再弄一份吧,這回一定不會拿錯鹽罐了,”端著盤子回到灶臺,剛想倒掉盤裡的荷包蛋,一個悶雷就突然炸了下來,嚇的我手一哆嗦。 整個盤子就倒扣地摔落地面,響起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還好我躲的及時,才沒被濺起的瓷片劃傷。
“浪費糧食會遭天打雷劈,原來這句話是真的啊……,”我哭喪著臉望向突然變得一臉凝重的小小亞,話尾戛然而止。
“來了!”他突然跳下桌。 朝廚房外跑了去。
“小小亞!”我不自覺的喊出他地暱稱,立即追了上去。
還沒到樓梯處。 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小王子,原來你在這裡!”
“蕊塔絲,先去地下室找大人!”
“剛才那聲響雷是不是結界被破壞地聲音?”
“費爾叔叔!”
“洛奇亞,是紫光屏障被破壞了,必須先行修復!”
“明白,我這就去!”
……
茫然的看著他們來去匆忙的腳步,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對話。 猶在雲裡霧裡的我徹底是莫不找邊際了,但唯一讓我捕捉到並已確認的訊息就是——城堡似乎遭到了敵人的偷襲了。
為什麼?難道這個地方還存在著戰爭?
“夫人!”蕊塔絲忽然出現在了我地面前。
“呃?啊?”我呆了一下。
“請跟我來,”她點了下頭,便直接轉身走人了。
“哦……,”雖然有些奇怪,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問為什麼的時候,一切,還是等事情結束了再說吧。
隨著蕊塔絲的引領。 一道復古的厚重木門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年代似乎很久遠了,斑駁的門面上鏽跡斑斑,只有柄手還算光鮮,看來是經常觸控的結果。
“大人在下面等你,只要沿著樓梯下去。 就可以看見了。 ”
“噯?你說堡主等……?”剛想開口問,回頭看到的卻是她早已遠去地背影,直至消失了,我才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那道斑駁的木門前,心,驟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奇怪,這個時候,他怎麼會突然想起要找我的?而又為什麼要選擇在地下室見面?
對了,他似乎一直都是住在地下室的,咦?難道這還是他地嗜好?不是吧。 有人會喜歡住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嗎?怪人……
算了。 不管腦袋裡胡思亂想的都是些什麼,在這種時候。 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推開那扇門進去了。
值得慶幸的是,在長長的走道兩壁上方都點有火把,有光照的幫助,我很順利的就到了最底層。
依著火光的指引,我慢慢地往裡走去,直到眼前出現了一扇印著不知道什麼花紋字型的大門時,我才站住了腳步。
側耳傾聽了裡面的動靜,似乎很安靜地樣子,我想了想,預備伸手去試著能不能推開,門就自裡面打開了。 輕輕地輪滑帶動的“骨碌骨碌”聲,在這座靜謐地地下室中,聽起來分外的嚇人。
我心悸的朝後退了一步,直到看清門後出現的人時,才愕然呆立了當場。
來人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光潔清秀的面額,一雙如女子般靈秀的淡色瞳眸,被掩蓋在了濃密的長睫之下,挺秀的鼻樑,微帶笑意的脣間,亦透著那麼一股的清雅,淡淡的,就像來去自如的謫仙般,飄逸若塵。
一身素白的長袍上繡著雅緻的紅色滾雲圖騰,袖子與領口邊還加以點綴了幾顆璀亮的碎鑽,一頭淡綠的長髮微微的披在了身後,只餘一縷置前,讓整個人看起來多了一分的柔弱之美。
好一個漂亮的美少年!我不禁再次感嘆,住在這座城堡裡的人,真是都是帥哥美女啊,當然,除了那隻突然“更年期”的寧脾氣雷達……
“薔薇,歡迎你回來!”那美少年朝我展開了最誠摯的笑顏。 而我,則彷彿看見了無數個粉色的小泡泡,滿天飄啊飄的……
完了,又是一個讓我無法控制萌度的笑容出現了……不行!趁著現在還有理智在,我趕緊轉身,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哎,我現在才知道,紅顏果然真的都是禍水做成的,看我這“病”,說來就來的,也沒個預兆……
“哎呀!”
“哇!”被他猛然的“哎呀”聲嚇的整個人都幾乎貼牆上站了,地下室裡久久的迴盪著我跟他的迴音,飄了好遠好遠才消失。
怒目的回視瞪了他一眼,才發現他竟然就站在我身後,手裡正拿著一朵透色的晶瑩小花別在我的頭髮上。
就這麼怔怔的看著他弄完,退開之後,我才傻傻的問道:“這是什麼?”
“水晶花,很早以前就送給你做見面禮了,不過,一直都被你遺忘在了梳妝檯上,我幫你拿來了,現在應該能派上用場了。 ”
很久以前送我的?猛然間想到了什麼,立即讓我驚愕的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會不小心給喊了出來——哇塞!難道眼前的這位,也是那個藍的愛慕者嗎?不是的吧?絕對超級大八卦啊!!!
咳咳咳,有點失態,言歸正傳……
“你說它能派上用場,派什麼用場?”我好奇的伸手摸了摸那髮卡,涼涼的,摸著好舒服。
“你……啊!我居然忘記了,你根本就不記得我的事了,”他恍然大悟道。
被他這麼一說,我立即小心翼翼的上前措辭一問:“請問您是?”
他微笑的朝我一禮,“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有司米拉德.沙朗曼,是洛奇亞的爺爺。 ”
“哈??”我驚愕的立即張圓了嘴——不是吧!眼前這位美少年竟然是小小亞的爺爺?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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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了,祝天下所有學子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O(∩_∩)O
【PS:學習真的很重要,切不可因為小說而耽誤了自己的學業,小雪希望有在讀書的親們可以好好的學習,將來為祖國做一個有用的人才,表像偶,只能當宅女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