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狂龍-----第144章:攻城


城市騎士 裁色無邊 都市之雷神下凡 一個人的官場沉浮 一夜歡戀:霸上惡首席 軍婚難違 天才寶貝笨媽 金屋深藏:總裁的限量版 天地一斗 棄仙升邪 本妃賣笑不賣聲 江山美人 神探嫁到 離奇穿越之清妃 逆襲末世任我 億萬小鮮妻:老公,別玩了 從野人到帝王 南宋海上風雲 大明1630 龍起明末
第144章:攻城

“是,大人。”

蘇威心跳加速,這可是朝著君士坦丁堡開炮!他對三臺鍊金大炮的威力,有著絕對的自信,畢竟,這是在千花平原上造成了天災級異變的強大武器!

當然,君士坦丁堡的防禦,也是不可小覷的,擁有精靈母樹這樣變態的終極防禦,可以說,神之大陸上的不落之城,君士坦丁堡是當仁不讓的,就算是時刻都處於移動狀態的聖城,以及魔族所謂的天空之城,也絕沒有君士坦丁堡的防禦那麼讓人感覺無力。

蘇威飛快地回到了他的位置,成為覺醒術師之後,他的判斷力變得更加強大,對於鍊金大炮的特質,也有了新的理解,他有自信,現在能夠讓這三臺奇異的鍊金大炮打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大的力量。這一次,他的炮口,是指向君士坦丁堡。

第一個炮轟君士坦丁堡的人……一想到大人的說話,他的心裡面,立刻感覺到一陣火辣,思維無比的活絡起來,充滿了灼燙的和衝動,激烈的心情,已經迫不及待!他推開兩名進行最後檢測的見習術師,親自進行著檢測,以他覺醒術師的能力,效率是普通見習術師的百倍以上,只是十幾次呼吸的時間,便完成了這一最後的步驟。

“法術座標確認無誤,鍊金能量填裝無誤,目標,君士坦丁堡……”

唸到這一個代表著魔族都城的名詞的時候,他因為心情的激動而顫動了一下,他竭力的調整著情緒,停頓了足足一秒的時間,才又接著下達著命令,“能力全開,開炮!”

轟轟轟天地之間,再一次被劇烈的炮聲所充盈,一切的一切,在這一瞬間,都失去了他們的聲音,彷彿,這一刻,只有這三尊鍊金大炮在轟鳴,在嘶吼。

三道灼目的白光,從普通鍊金大炮的射程之外,如同三條由光與術力能量構成的巨龍,飛撲向君士坦丁堡!魔族的都城,魔族的王者之城。整個魔族尊嚴的象徵之城!

“給我炸開!”蘇威怒吼著,哪怕他的吼叫聲,被鍊金大炮的轟鳴所同化,就算他自己,都無法聽到一絲一毫。他雙目眯成一條細縫,覺醒術師的力量保護並增強著他的視覺,讓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受到鍊金大炮炮擊的君士坦丁堡的情況。

咔嚓!

最外側的城牆,幾乎是立刻,就被強大的能量所吞噬,那些由整塊切割下來的白巖大理石構成的牆面,就像是被高溫烈火灼燒的蠟制模具,消融開來!

將正面的外側城牆擊破的三道光龍,幾乎沒有一點力量上的衰退,彷彿原本加持在城牆上的那些惡魔術師的防禦法術都是劣質虛假的一般,事實上,這些法術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被激發,作為它們存在本源的城牆就已經先一步被龐大的能量所融解!不是擊破,擊碎,而是徹徹底底的融解!

君士坦丁堡的城牆,是由外牆,中牆,內牆所構成,一道強過一道,一道高過一道。

立刻,三道光龍,撞擊在中牆之上,這一次,一道綠色的光華從城牆表面昇華而起,這道力量,是惡魔法術的防禦,它企圖將三道光龍阻擋下來。但是,僅僅是一剎那間,三道光龍便將這道昇華的綠色所同化,仍然沒有任何衰減的將第二道中城牆融解開來,轟隆隆的轟向最後的第三道內城牆。

內城牆上面的魔族士兵臉色無比蒼白,看著朝著自己這邊賓士過來的三道光龍,他們心中充滿了絕望,甚至連逃跑都被忘記,手中的兵器落在地上,雙目只是怔愣的望著越來越近的光龍。

“完了,完了,怎麼就連加持了各種防禦法術的城牆,都阻止不了對方的鍊金大炮,那還是鍊金大炮麼?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怎麼可能存在,至高無上的魔神啊,你怎麼會讓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當中誕生存在……”

城牆上面,一名魔族的穿著的華麗的騎士鎧甲的比蒙覺醒騎士喃喃地吼道,他蒼白的臉色,佈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和絕望。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只覺得腳下猛地一震,接觸了……他死死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他所在的位置,正是其中一道光龍的正前方!

咚隆!整面內城牆,都轟然地震動起來,如同末日的震動,卻讓上面的覺醒師們狂喜起來,前面兩道城牆,都是瞬間融解,哪裡來的震動!他們掙扎著挺起身來!

“羅柏,看看,城牆下面怎樣了!”一名胸鎧上面紋有第一選妃通古拉斯家族紋章的覺醒騎士大聲叫道。他手下最強壯的一名戰奴立刻跳了起來,將身子從城牆上面探了出去嘩啦!一聲異響,只見這名叫做羅柏的戰奴只是一個剎那的時間,探出城牆外面的上半身便被外面****的強大力量擠成粉齏!

“魔神庇佑!”

那名通古拉斯家族的覺醒騎士立刻狂吼起來,“魔神的力量,保護我們!大家振作起來!都給我站起來!”

士兵們也都停止了絕望的恐慌,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們大多數,甚至連武器都忘記揀起,就算覺醒師們高喝著有著至高魔神的力量在庇護他們,也不能讓他們的精神徹底恢復過來。他們的膽氣已破,短時間內,已經失去了戰鬥的勇氣了。

但這並不要緊,重要的是,內城牆擋住了對方的鍊金大炮!

事實上,內城牆的材質,與中間城牆以及外側城牆有本質上的區別。實質上,外牆和中牆,都是王室外來的增加的建築,只有這道內城牆,是原本就已經存在了的。君士坦丁堡,這座王者之城,其根本,是建立在那個已經消逝了的精靈王朝的遺址之上。就連所謂的天空之城,都是從神之大陸全面撤退的精靈手中強奪過來的神聖之城。

此時,君士坦丁堡城內。

三座鍊金巨炮的轟擊雖然沒有擊穿最後一層內城牆,但是,對城內的民眾們而言,這樣的巨震,反而讓他們感覺到更加的恐慌!

平民們已經停止了任何手上的工作,其實,就算有想繼續工作賺錢的人,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在城內找到工作,商鋪,交易的市集,碼頭,包括那些大大小小的市民俱樂部,娛樂的搏彩、飲食場館,全部,都停止了正常的營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難道就要打進來了,君士坦丁堡,不是號稱永落的城市麼,這裡不是王者之城麼,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攻城的,是死神之使,死之騎士……又怎麼沒有那個可能!至高的魔神在上,請保佑我!”

自由民們聚集在一起,比起失去了人身自由的平民,他們雖然可以隨時自由地離開城市,但是同時,他們在城市當中,除了身上帶著的金幣銅子,他們沒有任何的財富。沒有人身權力的平民,至少擁有一間可以世代傳承的房子,雖然每年都要為此而付出大量賦稅。當然,在名義上來講,自由民的身份,要比平民高出許多。在君士坦丁堡,這樣的差別,又顯得格外明顯。最有能力,最富有的那些自由民,幾乎都生活在這座城市當中。

此時,他們聚集在城裡最富有的自由民漢森特的家中,大部分人,都是鐵匠、鞋匠、製衣匠、木匠之類的手藝人,少部分是經營特色飲食而富有起來的小老闆。面對市民的強勢,在城市中,他們不得不努力地抱成一團,來面對巨大的競爭壓力。

此時,他們也是慣例的抱團,來面對生命的安危。

“怕什麼,不要怕!君士坦丁堡有精靈母樹的保護,怎麼可能被輕易攻破。”

“可是這震動……”

“法術防禦的效果!一定是這樣!該死的天漢人……”

各種話語在房間當中響起,雖然都能有積極的回答,卻始終無法消除空氣當中瀰漫著的那股恐慌的氣息。

“如果他們真的攻進來了,我是說如果,那可是死之騎士,死神之使……我們該怎麼辦?會怎麼樣?”

“不會有事的……”

“怎麼會沒事,你忘記多羅城血屠了!殺得只剩下婦女和孩子……高過車輪的男子都要被斬殺……躍馬鎮血案!都是因為躍馬鎮血案,他們來報復我們的,怎麼可能沒事!你說說看,怎麼可能沒事!該死的皇字軍,連手無寸鐵的平民都殺,連孩子也不放過……”立刻有人翻出舊帳。

空氣中,一陣沉默,也不知道大家是在想躍馬鎮上,天漢人被屠的血案,還是多羅城,殺得只剩婦女兒童的一日血屠半晌才又有人站了出來說話,他嘴角抖動著,顯然是在害怕。

“這怎麼能一概而論……再說,之前你聽到躍馬鎮血案時,不是不祥,就應該這樣,說天漢人太多了,不這樣殺死他們,只會讓天漢人越來越多!”

“你的意思是說,這都是我的錯了。”

“你這個白痴!你聽不聽得懂人話啊!”

“夠了!”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正是這間房屋的主人,自由民夸克,他說道:“不管怎樣,大家都準備準備吧。一旦有情況,我們便立刻從西城門逃走。”

“夸克卓斯,我們這些人的命,都交給你了。”卓斯,在拜占庭語中,是自由民的領頭人的意思。這是一個自由民中流傳的榮耀稱喟。

夸克點了點頭,作為大鐵匠,他在城衛軍中,頗有交好,但卻沒有生死之交那樣的關係。但總算是有那麼一線的機會。

只是……他心裡面無比憋屈,天漢人,天漢人,那些只能任由他們主動攻擊的羔羊一樣的天漢人,什麼時候變得怎麼強大了,居然打到了君士坦丁堡的城下,居然讓整個君士坦丁堡如同地震一般的震動起來。回想到那充盈天地之間的鍊金大炮的轟鳴吼聲,他便感覺到一陣哆嗦。反正是自由民,不如早一點“不管如何,天漢人只有三千多人,不可能分兵截殺外逃的人……”夸克說道:“所以,不如我們現在就撤出城去!觀看形勢再做下一步打算!”

“沒錯,這也是我們自由民的自由,該死的。出城,現在我就要出城!”

相比自由民的叫囂著要出城的散漫自由,市民們則顯得相對的鎮定。

劇烈的地震之後,他們和以往一樣,互相交好的人,聚集在了一起。

“巴羅因斯,情況到底如何了,你的訊息,可靠麼!該死的,不要再說什麼你的訊息來源不可以告訴我們的話了,經過這事,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有什麼可以不說的!”

巴羅因斯憋得臉色通紅,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是跺了跺腳,說道:“我不能說出他是誰,但是,你們只要知道,他和才掌大權的普爾森大王子的關係十分密切!”

“既然是這樣,那就是可靠的人。”

巴羅因斯吐出一口長氣,接著說道:“剛才的地震,是因為……”

“那三臺鍊金巨炮?”

“別插嘴!不過你說得沒錯,的確是那三臺鍊金巨炮,打在內城牆上造成的震動!”

“內城牆!”一名市民敏銳地把握住了關鍵的詞眼。

“那外側城牆和中城牆……”

“瞬間被融解掉了,就像是冰塊那樣被融解……”

巴羅因斯將自己剛剛得到的第一手訊息說了出來。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兩座城牆……都是花費了上百年心血,上面鐫刻了無數防禦法陣,聽訊息說,那些百年經營鐫刻的法陣,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發動,便被鍊金大炮擊毀!”

“這並不奇怪,這些法陣,根本就不是用於防禦鍊金大炮的……該死的,為什麼天漢人會有能四處移動,威力和射程又如此變態的鍊金大炮!”

“轟隆隆……”就在這時,又是一次劇烈的震動傳來。

在場的人面色瞬間蒼白,心中無比恐慌,尊嚴,名譽,在這一剎那從眾人心中消散無影,只聽到剛才長聲大罵的市民一把扯住了因羅巴斯說道:“因羅巴斯,快去打聽一下,是不是城破了!”

“不會的,怎麼會,內城牆,是與精靈母樹相關聯著的,怎麼可能輕易就被……我去,我這就去!”

“一定要可靠的訊息,該死的,下次交易,我讓給你三成,不,五成利潤!”

因羅巴斯飛快地衝了出去,走出大門,是有著不夜街之稱的香榭大道,往常的這個時間,香榭大道上面都是人潮擁堵,不得不限制平民和沒有身份的自由民在這個時間進入這條街道,但是現在,整條街道都是空蕩蕩的一片。

原來,香榭大道有這麼寬敞的麼?因羅巴斯腦海裡浮現出這樣的念頭,一直以來,香榭大道便是狹窄的代言詞。

“還是狹窄一些好。”因羅巴斯莫名地嘆了一聲,卻是加快了腳步,走出了不允許馬車進入的香榭大道,便有印著他家庭徽彰的黑色馬車將他接上,然後朝著城牆的方向狂奔過去。

馬車廂中,他的兩個兒子,十歲的艾瑞和七歲的艾因斯,正怔忡的盯著他看,侷促不安地扭動著小小的身子,彷彿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對這兩個兒子,因羅巴斯心中並不怎麼喜歡,太蠢鈍了,但終究是他親生的血與肉,經過了魔神殿祭司用法術檢測的。對男女之間的,拜占庭風潮異常的開放,又只講究繼承長子必須是親生,其餘諸子便可以無需關注,也即是放開了女性紅杏出牆的關口。這是迫於兩大帝國之間不休不眠的戰爭之下,形成的社會風潮。就算是貴族也都是如此。

貴族的貴婦人,只要生下了擁有丈夫血脈的長子之後,便可以敞開身心去追求別的男人,自然,潛規則當中,那個男人也必須是貴族。也有格外追求刺激的貴婦會找上市民,甚至是英俊的平民,強壯的奴隸。但這些女人,都必須有著一個前提,那就是對至高魔神麾下的十二翼惡魔使阿茲蒙表示信仰,只有擁有阿茲蒙信仰之章的女人,才有追求這樣生活的權力。沒有阿茲蒙信仰之章,卻與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了性關係,那便是通姦重罪,要受到絕對的審判。

因羅巴斯也是十二翼大惡魔使阿茲蒙的信者,因為生意的關係,他的妻子也是阿茲蒙的信者,一年下來,他與妻子上床的次數,屈指可數,倒是他的那些高貴的貴族和他妻子在一起的次數……曾經,她的妻子一天之內與三位選妃家族的大貴族上了床,並且沒有采取保護措施,之後便有了他的第二個兒子。不過,在魔神殿祭司的法術指認下,這個兒子卻是他因羅巴斯的種,正好在那一天,聽說妻子一天就和三個大貴族上了床的他,一時性奮勃發,也把她給**了一番。這件事,後來成為他的一大樂事,他的種子,比那些選妃家族的大人物還要強韌!

所以,對於這兩個兒子,他雖然並不喜歡,但卻十分重視。

“不要害怕。萬一情況不對,便會立刻送你們出城。乘坐原式艦,前往望士港,在那裡,也有我們家的產業,你們的列德叔叔會在那邊照顧你們。”

“父,父親。”

由於因羅巴斯經常在外面應酬,兩個兒子都極少見到他,此時,聽著他對他們的安排,兩人心中都感覺到十分害怕。

“別說話。按我說的去做。這裡,有些東西,你們收好,必要時,可以去抵當店抵押一千枚金幣應急。”因羅巴斯說到這裡,搖了搖頭,不再多說其它。他的兒子,不僅只有這兩人而已,其中還有一個兒子,是與一名貴婦人所生,當然,現在是生活在那名貴婦人嫁給的貴族家庭當中生活。像這樣出生的兒子,最後,通常都會成為家族繼承人的管家或是高等扈從之類的存在。絕對不會回到他的身邊。但這樣也足夠了。

馬車沒走多遠,便跟到後面也有馬車疾馳過來。隨後,便聽到有人叫著他的名字,“因羅巴斯,你在裡面麼?”

“我在,是荷裡蘭斯?”因羅巴斯連忙叫停馬車,走了出去。

對方的馬車也停了下來,馬車廂開啟,卻是一名面色焦慮的中年人,在一名白得彷彿能掐出水的女人的牽扶下走下了馬車,他對著因羅巴斯問道:“是我。因羅巴斯,你這是去打探訊息麼?情況如何了?”

“還不清楚……”就在他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地面,再一次轟隆隆地震動起來。

因羅巴斯一個沒有站穩,便朝著對面的的荷裡蘭斯倒了過去,撞在他身旁雪白的女人身上。

“啊……”

“該死的因羅巴斯,別吃我女人的豆腐,萬一情況不對,她是唯一要陪著我的人。”裡蘭斯大罵了兩聲,卻又接著說道:“該死的因羅巴斯,你在城衛軍裡面有人脈關係,你說句實話,現在的情況到底怎樣了!原本我不信天漢人能打到這裡來,但是,這樣的震動……怎麼可能是假的!”

“我正要去詢問。荷裡蘭斯,我勸你,最好做一些準備吧。”因羅巴斯和那雪白的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女人,曾經去過他的俱樂部,他還玩弄過好幾次,的確是個極品的女人,卻沒有想到會是大商人荷裡蘭斯的女人,難怪會那麼多讓男人刻骨的花招。

不僅僅是他和荷裡蘭斯這些平常生活優渥悠閒的市民們因為強烈的地震而驚惶奔走著訊息。在貴族的階層,也都充徹著一股恐慌的氣氛。

“這是第三炮了,第三炮擋住了沒有,魔神詛咒的,這種法術通訊,不是說是來自天空之城最完善的技術了麼,不是說只要是在君士坦丁堡三十里範圍之內便能夠自由通訊的麼,現在是怎麼回事?”

一名通古拉斯家族的貴婦人將一面橢圓的鏡子一把摔在地上,只見鏡面上面佈滿了綠色與黑色的術力符號,周圍則是一些惡魔法陣,隱約透露出空間的術力波動,這是一個集成了遠距離通訊法陣的法術鏡子裝備。

“夫人……外面鍊金大炮打得太激烈了,術力元素衝突過於激烈……”

在她的身後,一名身穿黑色術師長袍的中年見習術師滿頭大汗的解釋說道,以他的身份,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魔神殿祭司,然而,在這位面前,他卻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已!更何況,他的出身,便是通古拉斯家族的旁枝。

“我又不和你生氣,魔神詛咒,術力元素什麼的我不想理解是怎麼回事!我只要知道,內城牆有沒有擋住第三次進攻,為什麼普爾森那個廢物,還沒有開啟精靈母樹的防禦!只靠那堵內城牆,怎麼可能擋得下來!”

這時,地上的鏡子突然一閃,一道黑色的煙霧從中飛快的逸出,黑煙飛快地形成了一個人影。

“南方大公爵,斯蒂芬!”

貴婦人眨了眨眼,卻是飛快地整理了一下頭髮,端莊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一派淑女貴婦的形象。要說到變臉,這些大貴族出生的貴婦人,絕對是變臉比翻書還要快。

“通古拉斯夫人,您好。”

“呵呵,斯蒂芬,你叫我,還要叫什麼夫人?不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的麼?好了,你快告訴我,剛才那一次攻擊,內城牆的情況怎樣了。我們,是不是要準備撤離了?”

“不必要這樣恐慌,通古拉斯夫人,這次我聯絡你的目的,是想與通古拉斯大公爵直接通話。”

“和他通話?”和自己的丈夫,她早就已經沒有了感情,原本兩人就是政治的聯姻,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在替他生下了第一繼承人的長男之後,她便開始了她現在的花花生活!現在要讓她去找他她的臉色不由黑了下來:“你要找他的話,直接去找就是了,何必透過我。”

她心中很不是滋味,一直以來,她都想和這位斯蒂芬南方大公爵有一些值得回憶的事情,並不是因為他長得如何的英俊帥氣,而是她有著一種獨特的嗜好,她想玩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這會讓她在**的時候感覺十分美妙。除了長期閉關修行大魔神天衰的大帝之外,她已經和絕大多數大貴族的掌門人有了上的關係,當然,為此,她的丈夫,通古拉斯大公爵,也和那些人的夫人、女兒們有著同樣的關係。這是互換的,真正大貴族之間的生活與遊戲。

如果想追求刺激的話,就要去找那些能夠守口如瓶的市民,比如她知道的那一位,因羅巴斯,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他能夠祕密並且很好的滿足需要刺激的貴婦人們的心理。他本身也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

女人的思維,總是跳躍的,但卻又是伶俐的。她飛快的把握住了重點,又立刻開口說道:“訊息,我要足夠的訊息,你知道的。”

斯蒂芬猶豫了僅僅一秒鐘,便笑了,說道:“你是愛爾森家族最優秀的女人,你現在對愛爾森家族也有著強大的影響力吧?據說,愛爾森之武,還在你的掌握當中。這樣的話,你也就有一定資格聽到這個訊息了。”

說到這裡,斯蒂芬的語氣一寒:“索妮可完了。普爾森,得到了大帝的認可!”

“什麼!這怎麼可能,普爾森吃了這樣的敗仗,魔神詛咒,就連君士坦丁堡都這樣被人圍攻……他怎麼可能得到大帝的認同!”

“大帝已經將大魔神天衰練到了極致,他的意圖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懷疑和猜測的了。”斯蒂芬輕嘆一聲,說道:“現在,大帝正在王之森林。”

“難道說……”

“是的!”

“我立刻就去替你聯絡他。”她飛快地跳了起來,雖然不喜歡自己的丈夫,但是她現在這樣的生活,包括她仍然能控制家族的至高武力,愛爾森之武,也是因為有著這位丈夫的全力支援,或許,他們是貌合神離,但卻因為著種種利益,夫妻的關係,反而要比那些山盟海誓的夫妻要更加深厚而有保障!

對於貴族而言,互相的利益才是完美的保障。這一點也便完美的體現在他們的婚姻上面。至於愛情,等第一個兒子出生之後,再慢慢去追求吧!

城外。

辛諾兒輕飄飄地從空中落下,就像是一張隨風起舞的紙片。

她一眼便認出了王翼,不需要語言,也不需要指認,他站在那兒,與周圍的人相比,就像是太陽與月亮的區別,一目瞭然。

果然是他……她喟然一嘆,雙瞳,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她可以看到,從王翼的身上,散發著十一級的血脈光澤,但是,他另外還有著力量,讓他整體的實力達到了十四級的巔峰。他離成為傳奇,只差一步之遙。

以少擊多的連續擊殺魔神殿的亞傳奇高手,讓他坐實了傳奇以下第一人的位置。她要找的人,不,是拜占庭數十萬混血人要尋找的人,就是他了!預言當中的救世主!

想到這兒,一陣風從她身後颳起,讓她加速的落下。如同一片落葉。

“敵襲!天上!”立刻,就有士兵發現了從天而降的她。但是才呼叫出口,這名士兵就感覺到心中一陣犯困,雙目一閉,但是很快又醒了過來,但再看向天空,卻不再覺得那個詭異飄落下來的女人是敵人了。竟然是一言也不發。

不僅僅是他,三千悍卒,除了蒲太陰這個覺醒騎士,無論是抬起頭來看到她的,還是沒有抬頭看到她的,全部都一陣恍惚,然後都無視了她的存在。

呼,辛諾兒一下飄在了王翼身前不遠處,她立刻就跪拜下來,說道:“王翼騎士大人,辛諾兒代表三十萬混血人参上,大人,立刻退兵吧,現在,還來得及,魔族內部就要純籌完成,哪怕大人是亞傳奇巔峰的高手,也不可能打贏這場戰爭的,八百年前,天漢聖帝沒有做到的事情,五百年前,南疆蠻王也沒有能夠做到的事情,大人,您,現在也無法做到。但是,預言肯定的說,您,一定能夠做到。所以,我代表混血人,向著您,效忠。”

暫時還沒有受到影響的蒲太陰衝了過來,他手上的長矛發出了淡淡的銀光,上面佈滿了他的泰坦之力,只要王翼一聲令下,他便會立刻射殺這個詭異的混血少女,該死的,她居然是從空中飄下來的,就像是雪花一樣。更該死的,她身上穿著的,就是雪花一樣的長裙,裙襬也是六角的雪花狀。

王翼盯住從天上掉下來的辛諾兒,是個美女,要是往常,這樣掉下來的美女,他非得好好調戲一下,就算不動手,也要佔佔嘴上的便宜,但是現在……在戰場上面,他還沒有這份閒情雅緻,尤其是連續幾輪炮轟之後,君士坦丁堡的最後一堵城牆,仍然無比的堅挺。

“你叫辛諾兒?”他的手,微微動了動,力量凝聚了又放開,連續兩次。

“是的,我叫辛諾兒。三十萬混血人意志的代表。”

“你剛才說什麼?讓我立刻撤退,現在還來得及?”

“是的,現在還來得及。我是混血人——全拜占庭混血人的精神領袖,我是來代表他們,投靠你的,你是指引我們混血人未來方向的光明使徒。”辛諾兒微笑地說道,這樣說著,她嬌軀一沉,盈盈拜了下去。

王翼只是一伸手,大脈輪迴圈一道異力展開,便將她扶了起來,他轉過頭,卻是對著聽到訊息趕過來的蘇威瞪了一眼,蘇威只覺得身體一沉,立刻轉過身,回到他的崗位,一陣大呼小叫,開始了第五輪炮擊的鍊金充能準備。不過,此時他的神情有些難看,已經第四輪炮擊了,對方的外側,中間兩道城牆都已經像冰雪已經消融不見,但是,最後一道內城牆,卻始終沒有被擊毀!

這是他掌管鍊金大炮以來,第一次出現大炮不能毀滅的力量的存在,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針紮在他的心裡。他一門心思的想著,要如何才能將這三座鍊金大炮的威力提升到更加強大的程度。

王翼並沒有理會蘇威心底的那些複雜的心思,他只是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美貌少女。剛才,要不是感覺到她的身上,竟然與蒲太陰、蘇威兩人一樣,凝聚著一團對他的信仰之力,她那種詭異的出現方式,早就被他一拳擊殺了。

嗯,或許擊殺不了她,她身上,有著一股奇異的力量,並不是她本身擁有,而像是……像是一時間,王翼也無法做出一個確切的定義,只是感覺到熟悉,但卻怎麼也無法記憶起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在某本書中看到過這種情況的記敘,但是,這種力量本身擁的特質,便是一種保護,這種保護便包括著短暫遺忘的力量。但這種力量也有巨大的缺陷,極度注重保護力量之下,使其沒有哪怕一點攻擊的手段。

也就是說,如果他對她保持著敵意,只要在她身邊一定範圍之內,他便會將這種力量徹底的遺忘。甚至,就連心中的敵意,也都會隨著時間的過去,而被遺忘掉。直到她離開之後。

強大的法術力量……王翼用手輕輕地揉了揉眉間,將腦海裡面的思路驅散開來,除非突破十四級的桎梏,不然,他不可能突破這種力量的特性保護。

她應該是無害的,並且,她身上積累的信仰力量,正在朝他的身上輸送。這是一股相對強大並且純粹的信仰。透過這些信仰當中蘊含的資訊,他可以感覺得到,這是有組織的信仰,就像是覺醒殿之於至高神。

可是,她不是拜占庭人麼……怎麼會對他產生這樣的信仰?

辛諾兒輕輕地吐出一口長氣,馨香的氣味瀰漫在空氣當中,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又是劇烈的轟鳴聲響起。她不由自主地身體震動了一下,她回過頭,只見三條光龍轟然地撞擊在那座已經完全變成了墨綠色的內城牆上。

但是,光龍的白色,很快便被蜂擁上來的墨綠色所吞沒。並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城牆的區域性綠色的光澤消退了許多。

“君士坦丁堡原本是精靈王城,這座城牆,也不過是精靈王城的第一道防線,相信我,雖然已經將近萬年過去了,但是,精靈們依託於精靈母樹而存在的那些防禦,不僅沒有失效,反而比當年要更加強大了!精靈母樹的成長,已經遠遠超出了精靈們當初的設計與想法。”她轉過頭來,便對著王翼分析地說道。

“你……辛諾兒?到底是什麼人?”

王翼有點無語,這女人,實在是太自來熟了一些吧,不過……她的確有著這樣的能力,周圍三千悍卒,明明看到她是從天上如同樹葉一樣飄下來的,但是此時卻對他沒有一點防備……包括蒲太陰在內。只有蘇威表示出了一定的敵意,但是,那也是有限的。他可以肯定,隨著時間的推移,蘇威的那一絲敵意,也會消磨殆盡。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為什麼記不起來。只要知道的話,就一定有著破解的手段。

王翼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對無敵完美的力量,越是強大的力量,便越是擁有脆弱的缺陷。這些力量之所以被人當成無敵,說成完美,只是因為使用這些力量的人有著天才無敵級的操縱、變化的能力!

他的感知之力,拼命的掃描著辛諾兒,但是無語的是,每一次掃過她的身體,他便會對她多產生一絲親切感,並不是他的意志受到她力量的魅惑,而是……她身上的信仰力量,的的確確是真正的信仰於他,雖然沒有三千悍卒那和以純粹和純淨,但也的確是帶著真信的氣息。按照他心中對自己信仰組織的劃分,她也與蒲太陰、蘇威兩人一樣,是他信仰的牧師!

但王翼不知道的是,辛諾兒此時心中是如何的驚異,和他相處的時間,才不過短短三分鐘不到,但是,她卻感覺到體力的封印著的力量,正在鬆動,因為,她的力量,正在以一個極微秒的速度增長著,只是因為她將信仰的力量,投射在他的身上得到了一絲反饋的原因驚異之餘,更多的卻是激動!這樣的反饋,證明了他正如預言當中那樣,擁有著潛質,以及……就得更強的野心!

她繼續說道:“王翼騎士大人,還請您快些撤退吧!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您現在撤退的話,王之森林裡的終極守護者,也就不會出手了。你再這樣炮轟下去……”

“終極守護者?”王翼打斷了她的話,他皺起眉頭,說道:“不管你是什麼來歷,我在你身上沒有感覺到敵意,你對我心懷善意,我也就以良善對待你,但若是你還想要干涉我現在的決定,那麼,等待你的就是……”

說到這裡,王翼停頓了一下,他想說的話是“毀滅”。但是,轉睛看到辛諾兒那美麗的雙瞳,一頭波浪形的黑色長髮,雪白的肌膚……這兩個字怎麼也吐不出口了。

“嗯,你知道的。我是什麼人。看看那個叫什麼茉莉夫人的女人,你就知道了。”他清咳一聲,隱晦的說道。

“如果是那樣的話,能得到大人的寵幸!是我的榮幸,也是我的榮耀。”

什麼寵幸!是**好不好!該死的,這些魔族的女人是不是都瘋了!

王翼又揉了揉眉心,他看著遠處墨綠色的城牆,他好容易才打造出來的這些移動式鍊金大炮的威力,的確還差了一點,但是,如果連續轟擊幾千炮的話……問題是,他有轟擊幾千炮的機會麼?不說鍊金大炮需要的魔核不足。魔族,就真的沒有高手來阻止他了?

說實話,此時,他也是硬上架了。不與倫古.比爾做一個了斷,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安寧,隱約當中,他感覺到,殺死倫古.比爾,或許就是他真正距入傳奇的契機。這是一種隱約的感覺,不足以與外人道的直覺。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從他的血脈還沒有覺醒之前,從他脈輪之力還沒有形成通道之前,就開始堅信自己直覺,這種堅持,在密影山脈當中,曾無數次救了他的命。

“我不會撤退的。還有,你的來歷也實在是太詭異了。”他說到這裡,但看到辛諾兒那對紅脣輕輕張啟,雪白而又整齊的玉齒,在光線的照射下,閃著誘人的光澤。他忽然伸出手,將她的下巴捏在手中,“我不想再聽你說話,女人,你說你代表著幾十萬混血人的意志……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退兵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辛諾兒心跳如擂,她猶豫了一下,雙脣緊閉,卻是點了點頭,放棄了再勸退王翼的打算。或許,這對她,對混血人而言也是一個機會,展現他們實力的機會。

只是……能少損失一些力量,就好了。畢竟,接下來他們要應對的局面,是如此的複雜,哪怕是她,能從星空當中得到預言先機的她,也不能夠完全的掌控。力量……她在心中輕輕地嘆息。

君士坦丁堡南門之外,王之森林當中,艾伊南懷特,王庭首席內官,此時,正恭謹地走在一條只容一人通行的小道之上,道路的兩旁,種植著無比珍貴的花卉與藥草,散發出陣陣濃郁的芬香。但是,他卻是屏住了呼吸,一下也不敢去嗅聞這些香氣。

穿過這條小道,便是一條小溪,緊靠著小溪邊的,是一座高高聳立的惡魔術師塔。塔身是漆黑色的黑理石,上面有著上萬言的惡魔法術符紋,構成了一個強大的法陣氣場,四周五千米內所有的術力元素,都在這個法陣氣場的影響之下。

“傳奇力場。”王庭首席內官,只忠於大帝一人的艾伊南懷特輕輕地嘆了口氣,他閉上雙眼,踏入了這個氣場當中。

“哇啊啊啊……”僅只片刻,他便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但是,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大聲疾呼地叫道:“大人,大人,我是大帝的信使……”

叮咚……一道輕輕地樂聲響起,隨後,卻是一陣難聽刺耳的異響,彷彿深淵中的魔物狂嘶。

“嘶……”

艾伊南懷特捂著雙耳,但是,身上的痛苦卻消失了,他張開雙眼,立刻看到一隻石制的怪獸,站在他的面前,怪獸的手上抓著一塊寫著怪異文字的石板,上面散發著幽幽慘淡地綠光。

“低階石像獸。”艾伊南懷特對著石像獸行了一個宮廷禮,“請您帶路。”

“嘶……”石像獸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聲音,雖然只是單調的嘶聲,但是音調變幻間,卻明顯是一種簡單的語言。

艾伊南懷特面色嚴謹,刺耳的聲音,仍然在空中散播,但是奇異的是,這些聲音,沒有一絲傳遞到惡魔術師塔製造出來的這個法陣氣場之外。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受到術師塔塔主的控制。如同神之於萬物那樣的控制!

很快,他便隨著低階石像獸進入到術師塔當中,術師塔的大門,是黑色的耀石製成,這種珍奇的石頭,是從亞薩園高等世界當中採集,每年的產量,僅只有十公斤,只是這扇大門,便有五百公斤!

但這只是開始,越往內行去,種種佈置,都讓艾伊南懷特雙目發直,有些東西,還是花個幾十上百年,帝國就能收集到的,但是還有一些,卻是已經從這個世界,從各個高等碎片世界當中,都已經滅絕不存在的東西。

但是,他轉念一想到這座術師塔的主人,他就又感覺這樣的擺設,這樣的奢華,是理所應當的。

“止步。”

一道轟鳴,讓他停下了腳步。

“我是奉……”艾伊南懷特清了清嗓子,正要將他的來意說出,被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不必說了,情況我都已經知道。我答應過她,會替她守護君士坦丁堡,但是,現在還沒有到需要我出手的地步,你們,還是有著足夠的力量,將那些天漢人擊退的!”

艾伊南懷特臉色變幻了兩下,正要勸說一番,他的身後,卻突然亮了起來。一道傳送的光門被打了開來。

然後,他的四周,陰影驟然閃動,就像是暗夜的火焰在跳舞一般,閃動幾下,這些陰影活了過來,化成一條條陰影的蛇,匯聚在一起,然後高高的盤成陰影的蛇陣。突然,穿著紅黑相間大袍的中年男子從陰影當中走了出來。

他正是這間惡魔術師塔的主人,但是,他卻並不是惡魔術師,而是一名黃金比蒙的覺醒騎士,他全身散發著黑與紅的光,臉色十分難看:“耶鐸……你竟然利用這樣的手段進入我的術師塔中。”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麼?親愛的哥哥,維京!”

光門當中,拜占庭大帝耶鐸,緩步走了出來。

“過去的事,不要再提,只會讓我更加恨你。只說眼前吧……既然你也已經練成了大魔神天衰,並不受到主世界法則的頃軋,這場‘災難’,你自己便可以解決,為什麼一定要我出手。你不怕我的人望比當年更盛麼?”

“因為我才是大帝!拜占庭的共主!區區三千多天漢人,就逼得讓我出手,對帝國的尊嚴……”

“尊嚴?哈哈,帝國的尊嚴?早在那三座鍊金大炮轟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你有沒有去看看,君士坦丁堡裡的那些市民,正在做些什麼?平民們,又都在說些什麼!”

“雪莉。”面對著嘲諷,耶鐸只是說出了一個名字。

“……”剎時間,維京閉上了嘴,他雙目噴著火。

“此事終了,我會告訴你,她在哪裡。”

“成交。不過,我還要一個人。”

“誰?”

“索妮可。你想殺死的那個女兒。”

“……”耶鐸只猶豫了一秒,便狂笑的說道:“好,她的確和當年的雪莉很像。我不殺她。她歸你了。”

城外。

索妮可懷中突然一震,那是王室給她這樣高順位繼承人配備的法術通訊儀器,只要在君士坦丁堡十里範圍之內,便可以自由通訊。這也是她才剛剛拿到手的,普爾森將所有擁有繼承權的王子殺死之後,身為女親王的她,此時竟然是第二順位的繼承人。

她皺著眉,閃到一邊,將通訊儀開啟,並沒有人影出現,而是一段措詞極為激烈的文字,這是一道新的命令,並且,是直接來自她的父親,耶鐸大帝!

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原本,她與王翼的談判,只是讓王翼退兵即可。現在,耶鐸大帝的命令,卻是讓她傳達最終的通牒!

“怎麼回事!”

前聖女茉莉夫人,丹妮莉絲注意到她神情的變幻,立刻追問說道。

“我要見王翼,立刻!”索妮可轉過頭,無比堅定地說道。

丹妮莉絲心中一個咯噔,她意識到情況不妙,“傳奇……王之森林的那一位,終於要出手了麼?怎麼會,他曾發過誓言,除非是外族人踏入了君士坦丁堡城中,否則,他絕對不會出手的麼!”

“我也不知道,但是……總之,我要立刻見王翼!”

索妮可解釋了一句,心中卻感覺到一陣焦躁不安,彷彿有什麼災禍就要降臨在她的頭上,她直覺的以為,這災禍,是應在王翼的身上,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對他有這樣的感應力,她並不覺得奇怪。說著,她便飛快地走出後營的軍帳,丹妮莉絲眼中閃動兩下,便飛快地跟了上去。

丹妮莉絲雖然是魔族人,但卻是一個美女,又在三千悍卒當中混了許久,早就被眾人當成了王翼的禁臠,至於為什麼會是敵人的魔族女人,狂熱信仰王翼的他們,已經不會去考慮這個問題了。

所以,在丹妮莉絲開道之下,索妮可倒是沒有任何阻礙地便見到了王翼。

“王翼……啊,你,是你!”

她正要將剛剛收到的大帝親令和王翼說出,卻斗然地看到,在王翼的身側,跪拜著一名絕美的少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