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藥』鼎之爭
作為東邪教的右護法,重要悍將,光頭護法雖然身經百戰,打架鬥毆無數,他顯然也沒有遇到過如此怪異的氣旋。
因為寒冷波旋發出,光頭護法的藤蔓在瞬間便歇菜了。
光頭護法更沒有想到的是,他百試俱爽的邪門魂技——藤蔓纏繞,曾經打敗過無數的高手,居然被這個臭小子發出的寒冷氣旋給凍住了。
這也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啊,看來羅門家族這個廢材,並非像傳說的那麼廢物。”光頭護法先是一驚,心裡便琢磨道,“不能讓這個臭小子凍住藤蔓纏繞,必須再給這個臭小子點顏『色』看看,不然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想到這裡,光頭護法大喝一聲,重新聚起金光,張牙舞爪一陣。這時,附著在藤蔓上的寒冰,開始不斷的爆裂,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突然,光頭護法用力一甩頭,紫衣少女便被他的藤蔓捲起,重重地拋了出去。
“拋殺!”
這正是光頭護法藤蔓纏繞最後的絕殺,一般不被摔死,也會被摔成殘廢。
刷!
刷!
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羅天突然腳踏魅蹤,凌空飛起,在空中接住了紫衣少女。
“哼!”
看到羅天抱住了紫衣少女,輕輕地落在了地上,光頭護法氣得鼻子都歪了,他揮舞著雙拳,準備繼續發起更猛烈的進攻。
羅天知道,光頭護法被他們三個一再修理,有點氣急敗壞,看來,這回光頭護法真要玩命了!
打得贏就打,玩命也要死磕!
打不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好漢不吃眼前虧!
看到易瑤受傷,紫衣少女被光頭護法差點拋殺,羅天的腦海裡,突然蹦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想,與金蝶門的人相比,東邪教的人果然實力強悍,到此為止,不跟氣急敗壞的光頭護法玩了。
“撤!”
羅天大喝一聲,左手拉起紫衣少女,右手拽起易瑤,催起渾身的魔魂氣,『蕩』起輕身之術,腳踏魅蹤,頭也不回,一路狂奔。
“刷!!刷!刷!”
一會兒功夫,他們便回到了玉龍島。
回到了玉龍島,蒼音谷主還沒有回來,羅天不禁鬆了一口氣。
急忙衝進小木屋,關好門窗,向屋外的棧道上望了望,發現沒有人追來,又看看窗外的湖面,湖水水波不興,沒有任何異樣,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來,喝點水!”易瑤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羅天,一杯遞給了紫衣少女。
羅天接過水杯,一仰脖子,咕嘟咕嘟灌了下去,用衣袖抹抹嘴脣,轉身問紫衣少女,“請問你是誰?為何一個人在玉龍城裡?”
紫衣少女臉『色』蒼白,大大的棕『色』眼睛裡,閃過憂鬱的光芒,然後,低低地道,“我叫葉語蝶,我的家原來就在玉龍城。”
“葉語蝶?”
羅天覺得葉語蝶的名字,和她的聲音一樣好聽,他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葉語蝶,眼睛裡放出一種異樣的光彩,看得葉語蝶都不好意思了。
“你的家在玉龍城,那你一定知道『藥』神宗北方分殿葉不凡『藥』師了?”羅天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唐突,隨口問了一句。
“他是我爺爺!”葉語蝶憂傷地道,
“啊!葉不凡『藥』師……是你的爺爺?!”羅天吃驚得語無倫次,“你……你是葉不凡『藥』師的孫女!?”
“唔……”
葉語蝶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到羅天吃驚的樣子,看了一眼易瑤,忍不住捂著小嘴笑了。
“葉語蝶,你的爺爺呢?葉不凡『藥』師去了哪裡?他真的沒在分殿嗎?”
突然想起上午在『藥』神宗北方分殿門口,被東邪教的人阻止進入分殿的事,羅天立即問道。
“爺爺被東邪教的人叫去後,就沒有再回來,我也不知道爺爺現在在哪裡?”葉語蝶傷心地道。
“真是奇怪!葉不凡『藥』師被東邪的人叫去後不知去向,但他能去哪裡呢?”羅天撓撓頭,眉頭一皺,“可是……那些玉龍戰士為何到處抓你?”
葉語蝶嘆了口氣,目光深邃,看著遠處,“玉龍戰士已經被東邪教的人控制,他們是在執行東邪教的命令。”
“東邪教的命令?”聞言,羅天不解的道,“玉龍戰士不是玉龍雪山的守衛者嗎?他們與東邪教友有何關係?怎麼會執行他們的命令?”
葉語蝶慢慢走到窗戶前,望著窗外白霧茫茫的湖面,幽幽地道,“在你們來玉龍雪山之前,東邪教突然侵入玉龍雪山,控制了整個玉龍雪山,就連那些玉龍戰士都被他們控制了,聽從他們的調遣。”
“東邪教真是瘋了!”羅天自言自語了一句,“他們為何這樣?東邪教的人究竟想幹什麼?”
“他們是一幫強盜!”葉語蝶咬咬稜角分明的嘴脣,“他們想控制雪山的『藥』材,他們釋出了一道禁令,嚴禁任何私人進行『藥』材交易,更緊緻將『藥』材帶出玉龍雪山!一旦發現,格殺勿論,弄得玉龍城人心惶惶。”
“哦,我明白了!難怪今天進城時,我們看到那個年輕人被砍掉了一隻胳膊!就是因為他私自帶『藥』材出城!”此時,羅天恍然大悟。
“砍掉胳膊和腿算不了什麼,東邪教的人已經殺了許多走私『藥』材的人!”葉語蝶道,“他們的手段極其殘忍,現在,玉龍雪山的『藥』材全被他們控制了。”
“真是可惡!”聽到東邪教的所作所為,羅天揮起拳頭,擂了一下牆壁,又轉身問葉語蝶,“可是,你為何一直跟蹤我們?”
葉語蝶苦笑了一下,“今天早晨,我藏在分殿的密林裡,聽到你們找爺爺,當我聽見你們有分殿的玉牌,知道你們是爺爺的故交,我就悄悄地跟著你們,希望你們能找到爺爺。”
“哦!原來是這樣的。”
看到葉語蝶孤苦伶仃的樣子,易瑤眼裡有些溼潤,走到葉語蝶身邊,輕輕『摸』了『摸』她兒的肩膀,“看來,葉不凡『藥』師的失蹤,與東邪教有密切的關係。”
“就是東邪教所為!”葉語蝶肯定地道。
“你不要著急,爺爺不會有事的。”易瑤繼續安慰著葉語蝶,隨後像想起什麼似的,“哦,下午在小巷子裡,光頭正神向你索要什麼東西?好像那個東西對他們很重要。”
葉語蝶嘆了口氣,“『藥』鼎!他們貪得無厭,他們『逼』我交出『藥』鼎。”
“『藥』鼎?”聞言,羅天眼睛突然一亮,急忙走到葉語蝶前,迫不及待地道,“語蝶,他們向你索要『藥』鼎,究竟是什麼『藥』鼎?”
葉語蝶頓了頓,徐徐地道。
原來『藥』神宗北方分殿有一口『藥』鼎,一直由葉不凡『藥』師保管,東邪教侵入玉龍雪山後,就『逼』迫葉不凡『藥』師將『藥』鼎交給他們,葉不凡『藥』師堅決不答應。沒辦法,他們想盡了各種招兒,葉不凡『藥』師還是沒給他們。最後,他們就以邀請赴宴為名,將葉不凡『藥』師帶走了,最後,葉不凡『藥』師就不知去向了。
“為了得到『藥』鼎居然如此膽大妄為!”聞言,羅天氣氛地道,隨後又問,“那麼,這個『藥』鼎有何特殊嗎?”
葉語蝶道,這口古『藥』鼎是妖神宗北方分殿的鎮殿之寶,是大陸上最好的『藥』鼎之一。據說這是一口神鼎,用這個古『藥』鼎,可以煉製出大陸上最好的丹『藥』。正因為此,東邪教的人盯上了這口『藥』鼎,想據為己有,然後煉製丹『藥』,從中漁利。
葉不凡『藥』師是一代德高望重的『藥』宗,東邪教的人敢這樣對待他,肯定另有原因,於是,羅天突然意識到,此次東邪教入侵玉龍山,裡邊一定有什麼貓膩。
於是,他『摸』『摸』下巴,微微一沉思,“絕沒有那麼簡單!這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
“沒有那麼簡單?他們不是為了煉製稀世丹『藥』,那會是什麼呢?”葉語蝶睜著單純的大眼睛,偏著小腦袋問道。
“哦,對了,這件事很是怪異,會不會與三宗六教九門有關?特別是與魂神宗有關?只有魂神宗,才可以如此肆意所為。”這時,易瑤在一旁提醒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羅天抬起頭,眼裡閃出一股寒光,若有所思,“看來他們真的已經開始行動了!”
聞言,易瑤肯定地道,“其實,他們早就暗中行動了!不過,這也沒有啥了不起的,關鍵是我們要抓緊修煉!”
“呃?你怎麼知道的?”羅天感到很是奇怪。
易瑤詭祕地一笑,進一步分析道,“我當然知道嘍!大陸三宗,面和心不合,魂神宗一直想獨霸大陸,號令天下,他隱藏在背後,支援東邪教控制玉龍雪山,就是控制了『藥』神宗,如此以來,妖神宗孤掌難鳴,也只好聽從魂神宗的擺佈了。魂神宗的這一招可謂高妙,控制玉龍雪山,控制大陸『藥』材,實際就是控制了大陸。”
“三宗六教九門,魂神宗,妖神宗,妖神宗。”聽著羅天和易瑤的對話,葉語蝶有些吃驚,她看了看羅天和易瑤道,驚疑地問,“三宗六教九門有可能聯手?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這是一個驚天的陰謀!”羅天鄙夷地一聲冷笑,望著葉語蝶深邃的眼睛,道,“語蝶,葉不凡『藥』師做得很對,『藥』鼎絕不能交給他們……現在『藥』鼎在哪兒呢?”
聞言,葉語蝶本想告訴羅天,『藥』鼎之所在,但她鬼靈一想,玉龍『藥』鼎是『藥』神宗北方分殿的鎮殿之寶,為了奪取它,爺爺被東邪教的人抓走,至今下落不明,一切都是由『藥』鼎引起的,看來『藥』鼎非同小可,最好不要隨便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