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夜襲靈丹堂
這是金蝶—土魈聯盟結成後的一次特別重要的會議,所以金蝶—土魈聯盟的幾位主要人物,都悉數到場,神神祕祕地集聚在金蝶門的議事廳內。
在一張寬大的雕刻著猛獸的青石桌邊,左邊坐著金蝶門的人,依次是,狠人——金蝶門門主金蝶子,陰人——金蝶門二門主金煉子,金蝶門少門主金歐邏;右邊坐著土魈門的人,依次是,猛人——土魈門門主土魈天,粗人——土魈門二門主土魈雷,土魈門少門主土魈風。他們個個橫眉立目,表情狂躁,殺氣騰騰。
在金蝶—土魈聯盟核心人物的對面,依次坐著金蝶門內城彪悍的守衛將領史都德、金蝶門陰險的管家麥基,金蝶門靈丹堂丹『藥』鑑定師溫妮以及靈丹堂的幾位執事。
議事廳兩旁,分立著一列金蝶門白衣弟子和一列土魈門青衣弟子,在金蝶門和土魈門弟子外圍,站著一排手執銳利兵器,全身盔甲的衛兵。
議事廳的氣氛沉鬱凝重。
議事廳陷入短暫的沉寂。
議事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能聽見人們粗重的呼吸聲。
“嘭!”
“啪!”
突然,金蝶—土魈聯盟首領金蝶子表情猙獰,身上魂氣獵獵飄動,揮出一隻手掌在桌上猛然一拍擊,隨著一陣石屑飛濺,青石桌子的一角立時被劈去。
“刷!”
金蝶子發瘋了一般從座位上站起,怒視著金蝶門內城守衛將領史都德,怒吼道,“真是豈有此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看到金蝶子凶神惡煞般盛怒,在議事廳內服務的僕人們,嚇得急忙退縮在了一邊,身子不住地瑟瑟發抖。
“門主,據昨晚值夜護衛首領的報告,昨天晚上後半夜,在沒有出現任何跡象的情況下,靈丹堂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怪異的白影,他們還未做出反應,就聽到一陣詭異的鳴音,結果,所有的守衛都在一瞬間失去了知覺。今天早上起來一看,才發現出大事了……不僅靈丹堂被徹底搗毀,而且……而且所有的丹『藥』被焚燬了……”面對金蝶子咄咄『逼』人的質問,史都德站起來,低頭敘述著事情的經過。
“詭異的鳴音?真是豈有此理!他在哪裡?把他給我叫來!”金蝶子眼睛裡閃爍著一股血光,再次怒喝道。
金蝶子所說的他,是指昨天晚上在靈丹堂值夜的護衛首領。
“回稟門主,他一直在門外,隨時等候門主的召喚。”史都德低聲回答道。
“傳他進來!”金蝶子眉頭皺成了一團,臉『色』因氣憤而變成了醬紫『色』。
“傳——護——衛——首——領。”
聽到金蝶子的命令,此時,一個身著鐵青鎧甲,外披黑『色』戰袍的將官,從佇列中閃出,扯起嗓子向門外喊了一聲。
隨著門口一道陰影一閃,護衛首領神情沮喪地走了進來。
這是一位外型彪悍、身材高大的魂師,從他身上浮動的綠『色』魂氣可以看出,他不是一般階別是魂師,而是已達到一定層級的綠級魂王。
“門主!”
走進議事廳大門來,護衛首領向金蝶子行過之禮之後,垂頭喪氣地站在了一邊。
“我問你怎麼回事?昨天晚上那麼多的人守衛靈丹堂,居然被人偷襲成功,而且你們一點不知,你們……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金蝶子渾身發抖,瞪視著護衛首領,怒氣衝衝地咆哮道。
“門主,不是我們不小心……是對方……太狡猾……太厲害……”護衛首領一臉的無辜,他試圖辯解一番。
“住口!你這是狡辯!”金蝶子突然打斷護衛首領的話,一翻白眼,冷冷地道,“你說對方太厲害,對方到底厲害在哪兒,居然一個人可以成功夜襲靈丹堂?”
“那個白影十分詭異,飄忽不定,我們還沒有看清楚,對方就發出一種詭音,我們正是被這詭音控制的……”護衛首領幽幽地道。
“詭音?什麼詭音?怎麼個詭異法?”金蝶子皺了皺眉頭,向前踱了一步道。
“門主,那不是一般的詭音。”護衛首領心有餘悸地道,“人一聽到這種詭音,就會頓時魂飛魄散,在瞬間失去知覺。”
“呃?人一聽到就魂飛魄散,瞬間失去知覺?”金蝶子眉頭一皺,表現得十分不耐煩。
護衛首領向猶豫了一下,聲音壓得低低地道,“是的,門主,你忘了?這種奇怪的聲音,上次在靈丹堂就出現過。後來……後來發現,靈丹堂被盜去了五枚丹『藥』,這件事到現在還是一個『迷』。”
“哼!你這麼說,這兩次是同一人所為?那你說說,這種聲音是什麼?”金蝶子『逼』視著護衛首領道。
“門主。”護衛首領向前走了一步,低聲道,“這種聲音之所以如此怪異,具有無形的殺伐能力,那是傳說中的……空靈斷腸簫。”
“危言聳聽,整個一派胡言!”聽了護衛首領的話,金蝶子突然勃然大怒,“你……休想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失職。”
“門主,我沒有危言聳聽,這一切……都是事實,昨晚值夜的所有護衛都可以作證!”護衛首領肯定地道。
“刷!”
突然,金蝶子身子一抖,隨著身上的衣袍一陣鼓脹,周圍掠起一陣勁風,他的身體上立刻佈滿了強悍的藍『色』魂氣。
作為一個強悍的藍級魂宗,又有著狠人的稱號,金蝶子一抖出魂氣,顯得更加剛猛,更加強悍。
看到狠人金蝶子抖出了強悍的魂氣,護衛首領不禁大吃一驚。
“刷!”
與藍級魂宗金蝶子相比,護衛首領只是一個綠級魂王,雖然兩人的階別整整相差了兩級,不是一個層次,實力差得更多,有著天壤之別,但意識到大事不好,護衛首領還是雙臂猛然一震,急忙召喚出魂氣,準備做好防禦,以防不測。
“轟!”
金蝶子看也沒看護衛首領一眼,甚至沒給對方召喚出魂氣、以做抵抗的機會,只見他的一張巨掌倏然一揮,一道強勁的藍『色』的魂氣,自手掌中飛『射』而出,在空中幻化成一道閃電,閃電中飛馳著一把骨朵錘,徑直奔守衛官的腦門砸去。
護衛首領突然大驚,絕地而起,欲避開對方的錘擊。
“噗哧!”
護衛首領剛剛懸浮在空中,還沒來得及發出魂氣,以阻止金蝶子的攻擊,骨朵錘就呼嘯而至,在他的頭頂發出一聲悶響。
“啊!”
“咚!”
僅僅在一眨眼之間,骨朵錘就將護衛首領的腦袋擊得粉碎。
強壯的護衛首領慘叫一聲,頓時腦漿四濺,一頭栽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金蝶門的議事廳內,頓時瀰漫出一股血腥之氣。
看到眼前的一切,一直坐在金蝶子對面的溫妮,皺了皺細細的柳葉眉,又低下頭去,心不在焉地,擺弄起一雙玉手上長長的美甲。
“哼!罪有應得!死有餘辜!”金蝶門二門主金煉子望了一眼護衛首領的屍體,不屑一顧地道。
“嘖嘖嘖!金門主的魂技很是了得,居然一招斃命!不過……太便宜他了!”這時,粗人土魈門二門主土魈雷陰陰一笑,捻著下頜上的粗髯道。
“拉出去!喂神獸!”這時,一直坐在一旁沉默寡言的土魈門門主土魈天向管家麥基揮揮手,神情淡然地道。
看到眼前的一切,管家麥基表情陰鬱,他站起身來,向門口擺擺手,立時走進來兩名全副武裝的護衛。
護衛走到護衛首領無頭的屍體前,用一塊黑布包裹起他血淋淋的脖頸,然後一人拽起一條腿,將護衛首領的屍體拖出了議事廳。
議事廳的氣氛更加凝滯。
這時,一個瘦小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穿過金蝶門的內院,徑直來到了議事廳。
在議事廳的門口,迎面碰見被護衛拖出來的屍體,中年男人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中年男人兩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眾人的目光刷地一齊投向他。
“門……主,今天……紫斗城……新開了一家丹『藥』店。”瘦小的中年男子走到大廳中央,膽怯地向金蝶子躬身道。
“什麼?你,你再說一遍!”金蝶子猛然一驚,粗重的眉『毛』蹙在一起,刷地一轉身,『逼』視著中年男子厲聲道。
“今天上午,紫斗城有一家丹『藥』店開業。”中年男子重複了一遍。
“快去查查,什麼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在紫斗城開丹『藥』堂!真是活膩味了!”金蝶子一揮手,陰森森地道。
“門主,我已經查清楚了。”中年瘦子壯起膽子,走近金蝶子,低聲道,“今天大道堂一開業,我混進人群中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家丹『藥』店是羅門家族的大公子羅天開的,而且他們現在還在舉行鬥魂比賽,並說獲勝者免費發給丹『藥』,併成為他們大道堂的簽約魂師。”
“啊!這……這是真的?”金蝶子眉『毛』倒豎,嘴巴圓張,半天沒回過神來。
“門主,千真萬確!”中年瘦子道。
“呃!羅門家族的那個廢物?他不是在我門的魔愁谷服役嗎?他怎麼可能開丹『藥』店?這怎麼可能?”金蝶子一把抓住中年瘦子的衣領,將對方一下拎在了空中。
中年瘦子被嚇得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