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祕密『藥』行
羅天和葉語蝶走出昊盛堂,感到一股清涼撲面而來,大街上的行人也隱隱綽綽,腳步匆匆,他們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此時天空陰暗,下起了綿綿的細雨。
“氣罩防護!”
羅天一聲低喝,話音剛落,便和葉語蝶不約而同地抖出了魂氣。頓時,在他們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白『色』的保護氣旋。
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便走進了淅淅瀝瀝的雨中。
由於有氣罩防護,雖然此時的雨下得更大了,但他們卻毫髮未溼。於是,在空空『蕩』『蕩』的大街上,只見兩團白『色』的氣旋在緩緩地向前移動。
“蝶兒,昊盛堂看上去非常神祕,它究竟是什麼地方?”
走在雨中的紫斗大街上,羅天拉住葉語蝶,繼續道,“昊盛堂明明是一家經營日常『藥』品的店鋪,他們怎麼會有『藥』材?而且是煉製丹『藥』的珍貴『藥』材?”
“噓!羅天哥哥,小聲一點!”聞言,葉語蝶一驚,立即伸出一隻玉手捂住了羅天的嘴,向四周鬼鬼地瞄了一眼,小聲道,“別沒那麼大聲!莫要讓別人聽見!這是『藥』神宗北方分殿在紫斗城的祕密『藥』行。”
“啊!『藥』神宗北方分殿在紫斗城設有祕密『藥』行?”
葉語蝶詭祕地一笑,把羅天拉到一個僻靜處,然後低聲說道,“在爺爺失蹤之前,他突然得到了一個祕密訊息,得知魂神宗、妖神宗等對『藥』神宗北方分殿虎視眈眈,準備伺機控制北方分殿,他便以經營日常『藥』品為幌子,在紫斗城設立了昊盛堂『藥』行。爺爺失蹤之後,按照當初的祕密約定,為了防止魂神宗、妖神宗控制大陸的煉丹『藥』材,昊盛堂『藥』行就完全轉入了地下,進行祕密的活動。”
“轉入地下……祕密活動……”
第一次聽說『藥』神宗北方分殿在紫斗城設了祕密『藥』行,羅天對此感到好奇是不言而喻的,同時,他感到吃驚也是不言而喻的。於是,羅天撓撓頭,自言自語地道,“哦!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昊盛堂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藥』行,實際上卻是『藥』神宗北方分殿的祕密『藥』行,難怪從來沒有人知道。”
接著,羅天又問道,“但是紫斗城離玉龍雪山路途遙遠,為何在這裡設立祕密『藥』行?同時,作為北方分殿的祕密『藥』行,昊盛堂的主要任務又是什麼呢?”
葉語蝶向四周瞄了一眼,見沒有人注意,便小聲道,“北方分殿之所以選擇在紫斗城設祕密『藥』行,也是經過慎密考慮的,一則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二則主要是為了安全。而昊盛堂的主要職責就是存放『藥』材,說白了就是北方分殿將祕密『藥』庫轉移到了紫斗城。”
“昊盛堂是北方分殿的祕密『藥』庫!?”聽到這裡,羅天感到十分很震驚。
葉語蝶緩緩轉身,指著昊盛堂的後院,道,“羅天哥哥,你看見昊盛堂後院那梅花狀的五個尖頂的閣樓了嗎?”
“尖頂閣樓?那梅花狀閣樓不是昊盛堂的倉庫嗎?”
葉語蝶微微一笑,神祕地道,“沒錯,尖頂閣樓表面是昊盛堂的倉庫,實際上是北方分殿的『藥』材寶庫,裡面貯存了北方分殿數百年間收藏的各類價值連城的珍貴『藥』材。”
“哦!難怪那五個閣樓被昊盛堂視為禁地,不僅設定了超強的防護,而且禁止任何人靠近。原來這是一個天大的祕密所在。”
羅天一邊如此感慨著,一邊回過頭去,再次望了望昊盛堂後的尖頂閣樓。
昊盛堂後的梅花狀尖頂閣樓,在雨中越發顯得神祕起來。
“不是祕密,而是絕密!”葉語蝶頑皮地翻翻一對晶亮的杏眼,歪著腦袋瞅著還處在震驚中的羅天,道,“嘻嘻!怎麼樣?你沒想到吧?”
“豈止是沒想到,簡直就是大出意外!”羅天聳聳肩,嘴巴貼近葉語蝶的耳際,低低地道,“哦,對了,蝶兒,我有一點不明白,既然昊盛堂是祕密『藥』行,想必會做得天衣無縫,可你怎麼能從昊盛堂買到那麼多『藥』材?”
“當然嘍!”葉語蝶詭祕的一笑,道,“我想拿多少就可以拿多少。”
“唔……真的?”對葉語蝶的話,羅天感到不太相信,故意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了!哪還有假?”葉語蝶瞥了一眼羅天,很是神氣地道。
“別人能從昊盛堂拿到『藥』材嗎?”羅天接著道。
“哼!”葉語蝶抿著小嘴,鼻子裡哼了一聲,十分肯定地道,“其他人想從昊盛堂拿到『藥』材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你可以而別人不可以?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我有這個。”說著,葉語蝶玉手一伸,突然又拿出了那面古『色』古香的玉牌,在羅天眼前晃了晃。
再次看到葉語蝶手裡的玉牌,羅天突然想起剛才葛蘭堂主看到玉牌時的情景,就更加疑『惑』起來,他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道,“蝶兒,你這面玉牌貌似很不一般,剛才那葛蘭堂主看到玉牌就立馬老實了,這一面玉牌是什麼?”
葉語蝶伏在羅天耳邊,悄悄地道,“『藥』神宗北方分殿密牌!”
“密牌!”聞言,羅天不禁驚叫一句,一把從葉語蝶手裡拿過玉牌,像欣賞一件絕世寶貝似的,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仔細瞧起來。
“密牌是『藥』神宗北方分殿上層內部的聯絡方式,只有持有北方分殿密牌的人,才有資格要求昊盛堂為其服務,也才可以隨時調配昊盛堂的『藥』材。”葉語蝶神祕地道。
“是嗎?”羅天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葉語蝶,感到這個小丫頭更加神祕莫測,不禁又想起開始見葛蘭堂主時的一幕,於是試探著問道,“我們剛進去見葛蘭堂主時,他態度傲慢,對咱們愛搭不理的,你和他的對話十分古怪,別人一點都聽不明白。我覺得你們的對話是一首藏頭詩,句首相連正好是玉龍雪山,所以他的態度立馬就變了?”
“哦,你猜對了!那就是一首藏頭詩,是密語,就是聯絡的一種暗語,別人當然聽不懂的。”葉語蝶攏了下額前被風拂『亂』的秀髮,淡淡地道。
“密語!”羅天怔怔地看著葉語蝶,一臉的好奇與疑『惑』。
看到羅天好奇的樣子,葉語蝶猜出了他的疑『惑』,莞爾一笑,道,“當初在設立昊盛堂時,就預料到會出現現在的局面,因此專門設立了聯絡密語和密牌,只有很少的幾個人知道,其他的人是不知道的。當然,密語和密牌的功能是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羅天問道。
“密語是北方分殿的聯絡暗號,說對了密語,證明你是『藥』神宗北方分殿內部的人,而密牌……”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聞言,羅天突然打斷了葉語蝶的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唔?你知道什麼了?你說說看。”葉語蝶一仰俏臉,微笑著看著羅天。
羅天將密牌交還給葉語蝶,詭祕地一笑,有板有眼地猜測道,“密牌不是一般之物,不是誰隨便可以持有的,持有密牌,意味著是北方分殿最核心的人物,自然想幹啥就幹啥,我說的對不對?”
聽了羅天一番猜測的話,葉語蝶不置可否地一笑,一張精緻的俏臉上,洋溢著一股神祕的表情,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見葉語蝶未肯定也未否定,羅天心裡明白了一切。
“哦,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這麼說……以後煉製丹『藥』……就不會再為『藥』材發愁了,有蝶兒幫助,豈不想怎麼煉就怎麼煉,想煉多少就煉多少!”
想到這裡,羅天的臉上樂成了一朵花,叭地打了個響指,急忙向葉語蝶追去。
就在羅天和葉語蝶一邊走,一邊聊的時候,此時,天空已經放晴,小雨也已經歇息,太陽從雲層中『露』出了笑臉。
看到羅天孩子般興奮的樣子,葉語蝶知道他是為發現這個祕密而振奮,於是,她甜甜地一笑,指指天邊的太陽,努努小嘴,道,“諾!諾!”
葉語蝶的意思是時候不早了,他倆出來的時間夠長了,現在該趕緊回到家族裡離去了。
對羅天來說,能夠買到了足夠的『藥』材,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將時間白白浪費掉。其中最緊迫的是,要儘快將『藥』材煉製成各種丹『藥』,給毒島上的島民送去,以解除他們的苦痛。
於是,羅天愉快地一笑,拉起葉語蝶的玉手,兩人身形一閃,一會兒就返回了羅門家族。
雨後,風清溼潤,空氣潔淨,羅門家族裡一片寂靜。
羅天和長的中央甬道,走過鱗次櫛比的樓臺花園,徑直向葉語蝶的屋子走去。
將葉語蝶送到屋裡後,羅天沒有像過去那樣,為了和葉語蝶多呆一會兒,磨磨唧唧地找各種藉口,賴著不走。今天,他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而是笑著說自己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辦,就不再叨擾了。
說完,羅天向身後揮了揮手,走出了門外,急忙向自己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