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南晏山 天水江
最後一縷黑煙被血靈俘獲納為己有凌炎臉上的遲暮之色已經全然盡消那個剛毅堅強的少年凌炎再一次出現在眼前
“嘭……”一片紅芒從凌炎盤坐的地方暴起凌炎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穩穩地站在地上
隨著凌炎的挑起山澗中所有的紅芒開始快速的匯攏湧向洞內進入凌炎的身體當紅芒盡收的一刻凌炎感覺到的不只是舒暢更多的是力量的強大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這種力量不是來自境界而是一種為止的神祕加持雖然現在凌炎依然只有真武初涉境但凌炎卻感覺到自己的戰鬥力已經可以媲美真武圓滿境而且是在不動用天命傳承的情況下
“若煙”
凌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一幕好像早就在澹臺若煙意料之中一樣沒有驚訝沒有意外的轉過了頭
凌炎在澹臺若煙的臉上看到了笑容正常人的笑容跟任何一個女孩開心時的笑容一模一樣讓然看著是那麼的舒服
澹臺若煙很美絕不輸於任何一個凌炎認識的女孩而且在這些女孩中澹臺若煙還屬於是佼佼者也正是因為這樣凌炎對這樣的美感到一些不敢直視“你終於肯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笑”
這是凌炎為了讓自己不至於那麼尷尬說的打笑之言但是笑容卻一下從澹臺若煙的臉上消失那個總是冷冰冰的冷美人重新出現
“我知道你會沒事”澹臺若煙從地上站起來但是一下卻沒有站穩一個踉蹌撲到了凌炎的懷裡
凌炎趕忙伸手去扶住澹臺若煙這一來使兩個人的姿勢顯得十分的親密澹臺若煙立刻就要從凌炎的懷裡掙脫出來但是卻渾身使不出力氣虛汗瞬間從蒼白的臉上流了下來
本來凌炎也十分尷尬這一幕但是澹臺若煙的不正常異常讓凌炎瞬間感覺這不是澹臺若煙的失誤而且這樣一個武君強者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
“你催動了功法”三聖神識瞬間就捕捉到了澹臺若煙的異常來源
“你是不是又要怪我不聽勸”澹臺若煙冷聲道“我不需要你來教訓我自己怎麼樣我自己說了算”
說完澹臺若煙一把推開凌炎凌炎身體向後倒退了幾步澹臺若煙身體晃了幾晃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
“你為了我不受人打擾催動了功法我怎麼會教訓你呢我只是很愧疚很自責”凌炎手腕一翻拿出一顆丹藥一彈送進了澹臺若煙的嘴裡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帝族後裔要找的人就這麼死了那樣是對帝族後裔的損失所以不用你有什麼愧疚”
“即便是你說的那個理由那也是為了我就憑這一點你的恩情我凌炎永遠不會忘掉”凌炎不容分說的上前抱起澹臺若煙走進了洞內
澹臺若煙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也經不起任何輕微的創傷凌炎現在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為澹臺若煙做什麼但是凌炎知道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孩幾次三番的救了自己
雖然她的理由總是再說要把自己帶到帝族後裔可是她卻從來沒有真正的這樣做過凌炎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澹臺若煙絕對不能再回帝族後裔只有遠離那些看似可以讓她迅速強大的東西澹臺若煙才有機會自己才有時間來徹底解決這一切
“血帝戰體傲視蒼穹戰光普照眾強退避凌炎上古帝族最強力量為你重現你一定要把握住這個能號令蒼穹的力量只有你得到了這種力量你才會擺脫所有對你的束縛”
澹臺若煙氣若遊絲俯臥在洞內凌炎剛才所在的那個位置上嘴脣上都好像蒙上了一層白霜但是她仍然堅持著想要自己看上去並沒有那麼虛弱
“血帝戰體到底對帝族後裔意味著什麼為什麼你們會這麼執著的要尋找他”凌炎在洞中點燃了一對篝火來驅趕著洞內的溼氣火光罩在凌炎的臉上也打在周圍的牆壁上
“血帝戰體是帝族後裔的希望也是我們的未來更是我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至強力量”
“你就這麼確信我就是你們要尋找的血帝戰體”
“血帝的力量已經開始在你的體內甦醒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變化嗎”澹臺若煙掙扎的半坐起來看著凌炎說道“凌炎你不想去帝族後裔也就註定你今後的路更加難走血帝戰體已經開始甦醒帝族後裔恐怕現在已經知道他們會不遺餘力的尋找你現在的你是無法對抗整個帝族後裔的”
“藍氏家族我也無法對抗但是我現在還好好的活著肖家跟凌家的宗族我也無法對抗但是他們在我這裡從來沒有得到任何的便宜所以我從來不懼怕什麼威脅這些無時無刻不在的危險才是我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基石”
“一個家族幾個宗族勢力確實很大但是卻不能跟一個種族的全部力量相比你所遇到的帝族後裔只不過是整個嵬嵐大陸上的冰山一角或者說連冰山一角也算不上僅僅算是睜了一下眼睛而已”
“哪有怎麼樣任何挑戰我都接受”
兩個說話的時候誰也不去看對方的表情但是對方說話的時候是一個什麼狀態都能在各自的腦海中清晰出現
澹臺若煙卸下冰冷的外表所流露出來的擔憂凌炎能想象得到
凌炎的自強不息堅毅決絕澹臺若煙不用去看也能在眼前勾畫出完整的畫面
此後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有篝火的噼裡啪啦燃燒的聲音在洞內不時的響起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你還會這樣執著的來追捕我嗎”好久之後凌炎突然說道
“會”澹臺若煙平躺著看著山洞的頂部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凌炎笑了一下這就是澹臺若煙執著於這件事上永遠不會收手“如果我去了帝族後裔我會怎麼樣”
“他們會引導血帝戰體的力量讓他的強大完全為帝族後裔所用你將成為血帝戰體的寄存體與他一起戰鬥一起為帝族後裔的未來徵殺”
成為載體其實就是傀儡血帝戰體將會取代自己的意識那個時候自己可以說已經是一個不復存在的人雖然擁有了至強力量了卻失去了自我
“你不會讓我變成那樣的傀儡這些事情應該屬於帝族後裔的絕密了而你卻告訴了我”
“我會但是我不想讓你不明不白所以我要告訴你”
“這是你說的話但是卻不是你能做出來的事若煙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幫你徹底修復你的身體我的兄弟正在外面面臨巨大的危險我不能置他們於不顧一定要等我回來”
凌炎站起來向洞口走去一邊往外走一邊揮手在身後佈置下一道血紅的結界凌炎沒有回頭澹臺若煙也沒有叫住凌炎
聽到騰空而起的聲音澹臺若煙仰視洞頂兩行眼淚落了下來
為什麼傷心澹臺若煙給了自己答案這個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任務自己一定要去完成即便是心碎的去完成也別無選擇
“南晏山天水江”凌炎飛上山澗在山澗的邊緣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蒼勁有力的刻字讓人一看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出自一個普通人之手非是一個大事級別的工匠絕對不會篆刻出這麼充滿力道霸氣的石碑
就在這個時候在遠處傳來人們只有在勞作時才會喊出的號子凌炎的目光一下被吸引了過去
聞聲望去在離著這條山澗十幾裡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石料廠一群光著膀子的漢子正在揮汗如雨的工作著
這群人大部分都是四五十歲歲的中年人黑黝黝的面板豆大的汗珠一邊揮動工具一邊高喊著號子只有一個二十五六歲歲左右的精壯青年卻在一邊慢悠悠的揮著錘頭有氣無力的修理著一塊石料
本來普通的勞作凌炎是沒有興趣的額可是看到一群中年人幹活只有這麼一個青年卻不賣力感到十分的奇怪
好奇中凌炎不知不覺的飛到了這個石料廠的上空
“御空強者”有人大聲驚呼道
一群人聞聲望去看到閃動著一對美豔至極的羽翼立在空中的凌炎立刻丟掉了手裡的工具紛紛跪地衝著空中磕起頭來
那名磨磨蹭蹭的青年更是一下扔掉了手裡的錘頭跪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
“此人竟然是一名修者”凌炎根本沒有想到在這樣一群勞作的人當中竟然還會有修者直到這個時候離得進來凌炎才發現在這個青年的體內有一個單色的武靈正在不規則的轉動著
只不過雖然這個青年已經凝結武靈但是也只是最低的單色而且已經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竟然才只有武者初級的境界這樣的人即便是再怎麼努力也只能一輩子碌碌無為了
所以凌炎並沒有去太在意這個青年的武靈嵬嵐大陸上的無數修者絕大部分都是青年這樣不可能在修煉方面有什麼驚人之舉
“這位朋友長輩們都在辛苦勞作你為什麼卻偷懶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有損自己的尊嚴嗎”凌炎對這個偷懶的青年很是不滿意所以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一點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