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師父的關愛
“師父,我呢?”凃軒在結界內抬起頭說道.
“哈哈哈,你也起來吧。”冶陽子聞言哈哈大笑道,“炎兒,這是你的師弟,收回結界吧。”
雖然還是滿腹疑惑,但是冶陽子的話凌炎不敢不聽,更沒有多問,“弟子遵命。”
說完,凌炎揮手撤掉了凃軒身上的結界。
結界一撤掉,凃軒跳下了祭煉臺來到二人的面前,老大不樂意的嘟囔道:“師父,這也不是那麼回事啊,你當初還說師兄會照顧我,現在倒好,還沒有咋地呢,這就先要弄死我。”
“哈哈哈,一定是你又頑皮了,所以你的師兄才會教訓你,你且站在一旁,我要跟你師兄說些事情。”冶陽子哈哈大笑道。
“哦。”凃軒低著頭答應一聲走到了一邊,在周圍的架子上漫無目的的對著上面的天材地寶研究起來。
“炎兒。”冶陽子看出了凌炎心中的疑惑,飄到祭煉臺上盤坐了下來。
“師父,你有話儘管說。”凌炎恭恭敬敬的站在祭煉臺的前面說道。
“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麼收了軒兒這樣一個沒有祭鍊師天賦的弟子?”
凌炎毫不避諱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師父這樣做必定有您的想法,! 雖然凃……雖然師弟沒有祭鍊師的天賦,或許有我不知道的長處吧!”
冶陽子慈祥的點點頭,看了一眼凃軒說道:“你說的沒錯,凃軒沒有祭鍊師的天賦,甚至都沒有修煉的天賦,但是他有一點是你現在所不能比的,甚至為師也有些望塵莫及。”
凌炎聞言大吃一驚,也轉頭看向凃軒,可是怎麼看也不知道凃軒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難道那些騙人的把戲師父也能看上眼?
“師父,恕弟子愚鈍,我實在沒有在師弟的身上看出什麼,還請師傅明示。”凌炎道。
“控制火焰,跟神識產生共鳴感知各種天材地寶的等級,這是一個祭鍊師必備的要素,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一個祭鍊師具備了超人的祭煉天賦卻沒有丹藥跟玄刃藥方,你覺得這個祭鍊師還能有什麼大的作為嗎?”
“這個弟子還真的沒有想過,弟子一直以來的祭煉都是按照師父留給我的藥方來做的,並沒有想過這些。”凌炎感到慚愧的說道。
“祭鍊師要創新,只有不斷的祭煉出新的丹藥跟玄刃才會進步,如果一直靠著前人所留下的東西,即便是到了天階高階又能怎樣,還不是一個只會模仿的高手而已。”
“師父教訓的是,弟子今後一定會努力的創新,絕對不會給師父丟臉的。”凌炎趕緊低頭回道。
“祭鍊師的創新談何容易,即便是我,至今為止也只不過是對靈脈祭煉這一種方法上面做出了一點新意而已。”冶陽子說話的時候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慚愧。
“師父留下的靈脈祭煉方法可以說是祭鍊師的一個全新層面,鑑於丹藥跟玄刃之間的一種全新祭煉,或許只有師父才能想得到,師父您就不要介懷了。”凌炎看出冶陽子的失落勸慰道。
冶陽子的神識微微點頭,捋著胸前的鬚髯說道:“所以每個人都有他過人之處,你的師弟雖沒有別的驚人本事,但卻是一位藥方奇才,他的神識不同於任何一種,對祭煉沒有任何的幫助,卻能感知到繁雜的天材地寶如何搭配在一起才是最合理的,而且你一直最為苦惱的一件事,你的師弟也已經幫你找到的答案。”
“天方書寫者?”凌炎聽完冶陽子的話之後驚歎道。
天方書寫者是祭鍊師這個職業中十分罕見的一種存在,這種人十分的稀少,嵬嵐大陸上現存的所有藥方基本都是有這種人書寫而成,在祭鍊師的千萬年來的歷史記載中,天方書寫者有名有姓的不過五六人而已,被人們最為熟知的蒼源丹等丹藥就是出自這幾個人的手筆。
天方書寫者的神識不可修煉,而且十分的弱小,就連那些稍微有些修煉天賦的修者神識都有可能比他們的強大。
天材地寶在他們神識的視角中看到不是火焰顏色,而是各種天材地寶融合之後的形態,任何的材料透過他們神識的配比之後都將會成為各種用途的丹藥跟玄刃。
只不過這種配比也是有代價的,因為神識在配比天材地寶的合理性時,所消耗的是天方書寫者的生命力,材料的等級越高,消耗的生命力就會越多,天方書寫者很少會消耗大量生命力去配比高階的配方,所以在祭鍊師的祭煉配方中,高階的配方少之又少。
“看來你把我留給你的典籍已經通讀了一遍了。”冶陽子對凌炎一下說出天方書寫者甚是欣慰,讚許的目光中充滿了慈祥之色。
“師父留下的東西弟子必當會認真對待。”凌炎尷尬的笑道,“師父,您剛才還說師弟已經幫我解決了難題,不知道是什麼?”
“這個你們二人去了解就行了,我的時間不多,還是先讓為師替你解決你現在的問題吧?”冶陽子的話剛說完,凌炎的儲戒光滑一閃,一枚儲戒從凌炎的儲戒飛了出來。
凌炎大吃一驚師父的境界,僅僅是一個看似不強大的神識竟然可以破開自己的封印取出裡面的東西,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炎兒,你要好好感謝送你這枚儲戒的人,這裡面的天材地寶每一樣放在外面都將會引起一場不小的風波。”冶陽子在又破開這枚儲戒上的封印之後說道。
儲戒是芸熙當初在從遮天大陣內逃出來的時候替凌炎收集靈藥所有的那一枚,在凌炎的驚歎的目光下,一株株靈藥從儲戒內飛了出來靜靜的飄在了眼前。
“炎兒,我的神識不能支撐神控祭煉,把你儲戒裡面的藥鼎拿出來。”在上千株凌炎飛出來之後,冶陽子面色凝重的說道。
“是,師父。”凌炎已經不在驚歎師父知道自己有藥鼎,答應之後把那鼎本來屬於凃軒的藥鼎取了出來放在了祭煉臺上。
“我說我的藥鼎怎麼不見了,原來也是你拿走了。”凃軒這個時候也湊上來瞪大了眼睛簡單的掃了一下數量繁多的靈藥說道。
凌炎老臉一紅,感覺十分的不好意思,本來自己以為凃軒只是一個騙子,沒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師弟,“對不起,師弟,藥鼎我會還給你的。”
“這本來就是你的,是師父讓我帶給你的,我只不過是借用而已,嘿嘿。”凃軒說完之後嘿嘿一笑扭頭遠遠地躲了開來。
“師弟,師父要祭煉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你怎麼走了。”凌炎一把拉住凃軒說道。
“對你是機會,對我來說就要命了,這麼多靈藥,等級還這麼高,師兄,你該不會是想讓我這麼年輕就嗝屁了吧?”凃軒白了凌炎一眼說道。
其實凌炎就在自己的話剛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凃軒是天方書寫者,面對靈藥是需要消耗生命力的,自己讓他觀看簡直是愚蠢之極。
凌炎尷尬的鬆開手傻傻一笑:“是我大意了。”
“你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吧。”凃軒一甩額前一縷頭髮,搖頭晃腦的撈到一個角落蹲了下來。
“師父,您這是要祭煉什麼?”凌炎道。
“你的天源丹禁錮應該到了重新癒合的時候了,我必須在嚴重的後果到來之前幫你重新祭煉一次控制禁錮的藥液。”冶陽子一邊說著,一團青色的火焰從掌心燃起。
地階高階的火焰,這是凌炎第一次見到冶陽子真正的祭煉,師父的本體不知道在多麼遙遠的地方,就這麼一個神識竟然能控制到地階高階的火焰,凌炎不敢想象冶陽子在全盛的時候到底是什麼等級,恐怕天階高階也不是不可能吧?
但是火焰給凌炎帶來的震懾跟冶陽子對自己的關心相比,師徒間的親情瞬間掩蓋了所有,在絕崖山的冰凍中,師父留下的話說的是今後要靠自己了,可是現在師父竟然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再一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凌炎明白師父為什麼這樣做,師父這是在擔心自己,擔心自己現在根本無法祭煉出等價那麼高的靈藥,所以才選擇了讓凃軒帶著一絲神識不遠萬里的找到了自己。
“師父,弟子無能,讓您老人家到現在還為我擔心。”凌炎哽咽的說道。
“你我師徒,不必說這些,這是為師的疏忽,即便是你是天才,又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達到祭煉這種靈藥的等級呢?你現在能達到玄階初級已經遠遠超過了我的意料,我現在只是一個神識,沒有那麼強大的精力,不必多說了。”
說完,青色的火焰蔓延到藥鼎之下,一株株靈藥被投進了藥鼎之中。
凌炎不敢再多言,瞪大了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冶陽子的祭煉,看到冶陽子靠著一絲神識進行地階高階的祭煉,那種嫻熟的手法,信心十足的每一個動作,凌炎被深深的折服。
這種程度跟自己現在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以前自己在祭煉的時候總是在自豪,可是當看到師父的祭煉之後,凌炎才明白一個真正的祭鍊師到底是什麼樣,這不是說能祭煉成功就行的,那種信心十足,根本不去擔心失敗的氣勢才是一個真正的祭鍊師所應該具備的。
祭煉進行的十分緩慢,凌炎知道這是神識跟本體相距太遠而消耗掉了大量的精力造成的,而且冶陽子的本體受損也一直沒有恢復,看著為了自己而全神貫注的師父,凌炎的雙眸中泛起一層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