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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女子,潔白的大雪;婀娜的舞姿,婉轉的唱腔。一幅詩般的畫面,魯一棄的心彷彿融入這畫面之中,他彷彿也是一朵隨著那衣袖飛舞的雪花。
有了融入,才有體會。有了體會,才有感覺。於是,感覺告訴他,很噁心,很眩暈,很可怕。
“退,別碰那雪!”獨眼低吼一聲,撐開“雨金剛”護住三人。獨眼的吼聲中有恐懼和憤怒,而在魯一棄和他大伯聽來卻只有恐懼,這樣的資訊讓兩個人不由地隨著獨眼的腳步急切地往後退讓。
那雪花舞成一團,緊追其後,向三人潑灑過來。風很急,那雪花過來得也很急。光退是沒用的,身背後就是弧形牆壁,已經退無可退了。只有往過道里走,可是到底應該走哪道門呢?
獨眼把手中“雨金剛”機括一扭,傘面分成八塊----揚地響起。
那怪物的雙手直『逼』過來,獨眼知道不能讓這手沾上,這雙手的可怕無法想象。可是沒有辦法,除非犧牲一個人抱住那怪物,讓其他兩個人逃走。
獨眼知道應該犧牲誰,他已經屈膝弓腰準備從地上兩個人身上跳過去,抱住那怪物。可是太晚了,就在這時,那怪物突然彎腰,雙手依舊那樣筆直地伸向地上的魯一棄。魯一棄可以翻身滾到一邊,可這樣,大伯的背心整個就暴『露』在那怪物面前,他不能這麼做。
那他能怎麼做?
魯一棄伸出雙腿,兩腳掌對合,用腳底夾住那雙手。他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力量不大,不可能夾住那雙手,更不可能阻止怪物的前移。他是沒辦法的辦法,也是出於最後的求生本能。
的確,他也就只能如此了,除了這樣,他還能做什麼?禱告,求神,唸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