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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寶狂歌-----第二十四節:困空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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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節:困空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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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中雖然味道很齷齪難聞,血腥與腐臭充斥整個空間,但在檢視後卻發現這空石之中還算乾淨,沒有汙穢之物。可能散發這些味道的東西已經完全滲入到石頭中去了,所以只能聞到卻看不到。

石室範圍不大,但柳兒卻沒有找到其他的出路。難道這是緊接在“雙碾槽”後面的悶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只能還是從進來的洞口想法子出去。

原來的洞口已經沒有辦法開啟,從剛才開啟和關閉的情況來看,柳兒已經估計到這一點了。開啟時未曾有動柵(悶坎、牢坎和部分困坎開關口子的閘門)出來,關閉時動柵卻是由外往裡,這是標準的迴圈運轉單向弦扣,從裡面是無法開啟的。

柳兒沒有死心,她繼續細細研究那洞口的機栝,卻意外發現動柵與洞口是倒口塞,六邊入眼鎖。這是一種標準的魯家技法,也是一種古老的魯家技法。但這種技法現在已經改良簡化,雖然沒有這樣精巧了,但設定製作卻是更方便實用。像這裡洞口的做法,只有千年之前的老祖們才會這樣不畏繁瑣、精工細作。

結果讓魯天柳更加確定,洞口是無法從裡面開啟的,就算是當年製作的老祖們來了,也一樣沒招兒。但這個結果又讓她放下些心來,因為魯家的老祖們都匠心仁厚,是不會設絕斷坎面兒,總會在什麼地方設下生路。

但是剛才外面的“雙碾槽”坎面卻怎麼有違魯家常規?還有將空石藏砌在其中的那些矮小房屋,從木石材料的老化程度看,應該在三百年以下,更不可能是魯家老祖所為。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把此處坎面改動過了。

誰會這樣做?有兩種人,魯家在此處留下護寶的後代,或者是已經破了坎面的對家。魯家的後代覺得老祖們的仁厚坎面護不住寶貝,把坎子改毒了是有可能的。可是對家為什麼要改坎子?他們闖進去取寶走人就是了,幹嘛還要改動坎面守住這裡,莫非他們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還是他們封閉此處,是要暗中育養什麼東西。

想到這裡,柳兒心中一陣發『毛』。。“兔絲藤”、“百嬰壁”、“附骨蛆”、“聚瘴魂魄”等等,這些她見過的或者聽過的怪異物種一下子都闖入她的腦海。

沒等柳兒從『毛』慌發憷的心情調整過來,一陣奇怪的聲響頓時響起,讓她不止是心中發『毛』,霎那間彷彿全身都長滿了『毛』。

柳兒迅速將蛇眼收入暗囊,因為亮盞子會讓自己更明顯地成為下手的目標。

空石中再次變得漆黑,人卻沒有再次退到牆角。剛才的亮盞子可能已經讓對家杆子看清自己的位置,滅了亮盞子,自己還站在原地不動,這做法是能夠出乎對手意料的。

黑暗中可以更加仔細地辨聽那些奇怪聲音。那聲音有些像流水聲,奇怪的是這流水聲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只是你不知道這水是在怎麼流,往哪裡流。這讓她想起老爹說過的水下“百嬰壁”布坎時百嬰爬壁發出的聲響……

周天師帶著大夥兒直奔江郎筆頭峰,雖然這次人多,卻沒有全散開了走。因為老天師覺得人散了反會讓對家有機可趁,將自己這些人分塊擊破。大家在一起堂皇地講可以相互援手照應。其實這樣做還考慮到他們之間的信任度,相互間總在視線範圍內,這樣就可以相互監督,防止已經獲取的資訊洩『露』出去。

但他們此行還是非常謹慎小心的。首先除了柳兒幾個人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是要往哪裡去。然後每天前行的路段都臨時安排,每段路都先派人踩點,安全後再放信兒讓後面的人跟進。最後還留人掃尾,觀察背後有沒有墜子,同時將眾人過去後留下的明顯痕跡去除。

踩點的是五候,這恐怕是這群人中除柳兒和魯承宗外最值得信任的了。掃尾的是周天師的兩個童兒,這兩個人年紀小,不容易被注意,做事也細心,而且重要的是他們不知道絲毫內情,也與要了的大事沒任何利益衝突。

其他人是周天師帶著一個徒弟領頭,後面是魯承宗和柳兒,然後是水油爆。這老傢伙一路上酒瓶沒離過手,看看景兒,喝喝小酒,空下來再和人鬥鬥嘴,倒是最開心逍遙的一個。

再後面是餘小刺推著一隻船,是的,一隻船。這隻小船底下裝著一隻獨輪,和一般放鸕鶿的小船很相像,可以推著走。所不同的是其他鸕鶿船都是木頭的,而他這船是一隻銅殼船。鑄這隻船時用的全是流觥山下流觥河底撈上來的烏青銅,這種銅料輕如木,堅如鋼,早在宋代《金料譜》中就有記載。雖說過了這麼多年,但流觥河水急漩密,深難探底,以前的人只是在河邊撿到些銅石。要都能像餘小刺這般好的水『性』下去撈,那河底的銅石早就絕跡了。

此時那小船卻很重,因為船上堆滿了東西。其中有許多必要的用品和乾糧飲水,還有餘小刺的多年積蓄的細軟稀貨,其中包括他祖上留下的那件“刺水銅甲”。所以餘小刺在後面推著,他的兩個徒弟在前面用繩子幫忙拉著。餘小刺身後是他的結拜兄弟王大網,他時不時和餘小刺替換著推船。

餘小刺不管是推船走,還是空手走,始終都死死盯住前面的水油爆。他自己說下的會看住這老傢伙,當然要做到。後來甚至連水油爆說話他都注意著,怕他那張破嘴胡咧咧地再吐出些什麼不該說的。水油爆一路上和餘小刺還算客氣,大概是因為這一路喝的酒大都是餘小刺給買的,而且預備著的幾瓶酒也都放在餘小刺的船上。

江郎山的筆頭峰並不是太高,所以除了餘小刺的船和他兩個徒弟看船外,其他人都能像遊山玩水的閒客輕鬆地登上去。

大家在峰上文華亭等了兩天,始終沒有等到龍虎山第二個傳信的。最後就連周天師都開始懷疑水油爆話的真實『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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