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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寶狂歌-----第二十二節:淚眼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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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節:淚眼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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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師帶大家夥兒按暗記一路尋出三里多地,最終在一所破廟中找到留暗記的人,一個在天師教幫廚的老廚工。這讓周天師很是驚疑,按道理山上這些打雜幫工的是不算天師教的人,更不應該懂教中密傳的暗記。

天師教飲食不講精細,只論飽熟,所以人雖多,卻不請廚師,只請廚工。這個邋遢的老廚工周天師是認識的,因為這老頭兒雖然不是廚師,卻總喜歡在燒菜時把些粗陋的材料翻些花樣出來,味道也還算可口。而且他還喜歡喝酒鬥口,是酒瓶不離手,罵人不帶髒字,所以山上的都知道有他這一號。周天師曾經問過他叫什麼,老廚工說自己小時是個孤兒,現在是個孤老,無名無姓。自打做廚工後,大夥兒都管他叫水油爆。這名字也許是由於自己喜歡琢磨變菜樣,水煮的改油炒,油燜的改水燉,也有可能是他特別會罵人,是水是油都能起爆兒,所以才落了這樣個不知該算外號還是該算名字的稱呼。

“我是水油爆呀!周老天師,你下山些日子就不記得我了。”看著滿臉疑『惑』的老周,老廚工放下嘴邊的瓷酒瓶,笑呵呵地搶著說道。周天師能感覺到迎面衝來的一股子酒氣。

“我認得,只是,你怎麼來了?”

一問道這裡,老廚工馬上收斂成一臉的嚴肅。

“是這樣的,自打你們下山後,龍虎山就沒安生過。起先我們還以為是鬧鬼跑妖的,後來想想不對,鬼啊妖呀怎麼都不敢到咱們龍虎山來鬧騰。掌教天師說鬧騰的是人,讓我們還跟平常一樣,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其他都不要理會。”

“可前些天一大早,掌教天師卻親自跑到廚房裡找我,讓我下山,往太湖南岸這邊走一趟。並教會我怎麼做暗記。我這腦子,好費把勁兒才記住這個怪樣式。”

周天師微微點點頭,如果龍虎山真的被什麼人下眼兒釘,讓這樣個什麼都不是的老廚工下山送信兒倒是最不會引起注意。

“哦!對了,怕你們不信,掌教還給了我個銅不銅,金不金的牌子,你們要再過些天不來,我都要用這勞麼子換酒喝了。”老廚工掏出那牌子,周天師一眼就看出那是掌教天師的信符“天師令”。這是龍虎山祖師用東海玄金製成,上面鑄有天師擒魍魎的圖案,天下只此一塊。如非萬分緊急的情況下,這“天師令”是不離掌教之身的。

可現在這“天師令”卻在一個老廚工的手裡,用來證明這個什麼都不是的老廚工的可信程度,此時周老天師開始真正意識到局勢的險惡和危急了。

“還有這個,我也不知道裝的什麼?”水油爆又遞過來一隻青『色』小布囊,這倒是天師們人人都有,用來放隨身用的硃砂、符咒等等一些雜碎東西的。

水油爆確實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就算他開啟看過,細細琢磨過也不可能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但這些東西卻讓周天師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其他人都被安排到破廟的外面看守,廟裡就只剩下柳兒、魯承宗、餘小刺、水油爆和周天師。

青囊裡的東西是一堆碎木片。當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木片片在周天師的面前攤開後,魯承宗、餘小刺他們很難想象這些東西除了生爐起火還能起到其他什麼用場。

老天師很有耐心,他坐在那裡足足有一個時辰,終於把那些碎片片拼成一個完整的圖形,那是一塊木八卦。和他同樣有耐心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柳兒,她也呆在這堆碎片前沒挪窩。其實要不是她幾次出主意,老天師還得多些時候才能把碎片拼完。

拼好的木八卦看不出任何端倪,那這東西到底是要傳遞什麼資訊?

“沒有用的東西?我瞧瞧,說不定在背面呢。”水油爆嘴裡說著,伸手便拿那木八卦。其他人想攔都沒來得及,他已經把東西抄在手裡了。

“咦!”“咦——!”大家發出一陣驚異的聲音,誰都沒有想到,一大堆碎片拼成的木八卦在水油爆的手上竟然沒碎,還是一個整塊。

水油爆一翻手,將八卦反拍在案面上。大家沒急著查詢反面是否有線索,而是先細看那八卦為什麼沒碎。原來,這些碎片雖然凌『亂』,但是拼合正確的話,每個碎片和碎片之間相互是會有些支撐力的。這樣的話,只要不是點撥一兩個碎片,而是將它們整體用輕眾合適的力道抄拿起來的話,是有可能不碎的。但這抄拿的力道和手法,卻很難現象這樣一個老廚工能夠辦到。

有人盯住水油爆的臉,有人盯住水油爆的手。眼中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水油爆從大家的眼光中似乎意識到什麼,但他又確實不知道有什麼需要自己解釋,於是他的眼中反倒比其他人有更多的疑『惑』。

柳兒食指在木八卦的邊上輕輕一碰,於是一塊碎片與整體分離開來。手指沒有離開碎片,手指依舊指準碎片。於是水油爆看到了這個脫離開的碎木片,也聽到了柳兒軟儂的話兒:“儂個真格有本事載,阿拉碰得碰勿得。”

吳儂軟語好聽,卻不是人人都聽得懂。可是水油爆聽懂了,他以前曾在大飯莊幫過廚,接觸過天南地北各種客人。

“你是說我能把這拿起來呀,哎!我這招叫沾手牢,還真沒幾個人會嘞,不是吹啊,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練成的功夫,而且還要摔掉多少盤子碗呢。想當年我在東大鬍子肉莊那會兒,從早到晚忙得一身汗兩手油,遞盤子送碗帶端菜,要沒這手懸勁兒,要不會這沾手牢,早被哄走逃荒去了。”

哦!幾個人從水油爆的『亂』『亂』糟糟的話裡大概聽出些緣由了,他這手法和力道是在廚房裡打下手練出來。想想也是,滿手油,再拿捏個沾油的盤子,用力不是,不用力也不是,的確是需要把握好力道和手法。

“那,我是這樣的。”水油爆說著又伸手去抄那木八卦,這次大家仍然沒注意到,仍然來不及制止。但水油爆卻沒把八卦抄起來,他的手剛剛觸到木八卦卻攸然停住了。

“這裡有字,這裡還有線。”這堆碎片帶來的資訊竟然是被這個什麼都不是的老廚工最早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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