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逛著,近黃昏的時候,張揚便停了下來。
像這樣開開心心,輕鬆逛街的機會,本田翼估摸著是經歷不多,這會有些意猶未盡。
眼看著張揚停下了腳步,她下意識皺了皺眉,便問道:“額,張揚,怎麼了?”
“沒事,時候不早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在這附近,還有一箇舊友,得單獨去會會。”
“這……”
本田翼疑惑地看了張揚一眼,有些不明白,張揚是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箇舊友來的。
“嗯,那行,你若是遇上什麼麻煩,記得找我。”
叮囑了張揚一句,本田翼便獨自離開了,張揚在神奈川,當然是沒有什麼朋友,他這會支開本田翼,只不過,是想要單獨去會會本田武。
本田翼的二哥。
青木流在神奈川的地位,想要打聽出本田武的住處,並不是什麼難事,這會一經打聽,很快,張揚便獨自往本田武的居所趕了過去。
“站住!”
本田武如今乃是青木流的掌門人,這會張揚這麼一個外人,一到門口,自然而然,便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張揚倒也客氣,衝著兩人微微一笑,便說道:“勞駕二位,我找本田武。”
“你是誰?”
聽到本田武的名字,兩人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這會警惕地打量起張揚來。
張揚笑了笑,說道:“你們也別管我是誰,你們進去,就告訴他,說是本田翼的朋友來找他聊聊。”
“這……”
從張揚口中聽到本田翼的名字,兩人不住猶豫了起來。
本田翼的身份,他們自然瞭解,從張揚這會模樣來看,不像是說謊,兩人對視了一眼,便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在這等著。”
兩人轉身進了府邸,張揚等了沒多久的功夫,兩人便重新走了回來。
從兩人臉色來看,多半是本田武點了頭,這會走到張揚身旁,便說道:“你可以進去了。”
跟著兩人,一路穿街過巷,很快,便到了本田武府邸的練功房。
門口,隱隱能夠聽到裡面傳來技擊的聲音,多半是本田武在裡面練武。
兩名守衛在門口停下腳步,便衝著張揚說道:“你單獨進去吧。”
張揚點了點頭,獨自走上前去,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練功房內並無燈光,顯得昏暗,隱隱可以看到,許多掛著的沙包,此刻正錯無章法地舞動著。
沙袋陣當中,只見一人影,如鬼魅一般穿梭著。
身法飄逸靈動,手持一把木劍,暗藏鋒芒。
這飄逸的身法,就連張揚,也不住多看了兩眼。
在看清楚之後,頓時理解,為何這本田武,會被稱為當代青木流最傑出的傳人。
他此刻是閉著眼的,單純地依靠直覺在這沙袋陣中游走著。
甚至他手上那把一直還未出鞘的木劍,張揚隱約間,能夠感到一股鋒芒暗藏其中。
正觀摩著,突地就見本田武手上這把木劍,綻開一抹鋒芒來!
沙袋中飄忽不定的人影,猛地!便往張揚殺了過來!
手中木劍出鞘!鋒芒畢露!殺機凝聚劍尖,直點張揚喉間!
這一劍,快若驚鴻!
似乎是快到了張揚都沒法反應過來,劍尖到了喉間,都不曾有任何的反應。
嗡~
劍停了。
停在張揚喉間不到一毫之處,劍鋒錚錚嗡鳴,宛若龍吟。
張揚淡淡地瞄了眼抵在喉間這把劍,笑了笑,笑得淡定,似乎是早就料定,這一劍,就該如此般。
“嗯,看樣子,你並不想殺我。”
“哼。”
似乎對張揚這一臉淡定的模樣不太滿意,本田武哼了聲,便放下了手上的劍。
兀自往一旁走去,便問道:“你找我幹嘛?”
聲音很冷,冷到就差讓開口人讓滾蛋,張揚倒也不在乎,這會環視了四周一眼,便說道:“嗯,就算不為你手下的事,咱們之間,不也可以談談你和你妹妹之間的事麼?”
大清早剛揍完人手下,這會跑過來和人談心?
說實話,張揚自個,都覺得不是太合適,可為了本田翼,他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若是沒猜錯的話,本田武,你和你妹妹之間的矛盾,怕是另有隱情吧?”
聽著張揚的話,本田武眼眸中,一絲波光閃爍,但很快,他的臉,便沉了下去。
面色鐵青,冷眼看著張揚。
“我本田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本田武指著張揚,咬牙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我妹妹從哪撿回來的,但是你現在給我聽好了。”
“不要以為我本田武傻,我給你三天的時間,立刻從我妹妹身邊消失,不然的話,你休怪我不客氣!”
“現在,給我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