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張揚開口要帶來周玄一,管事的頓時有些支吾起來,不知該如何做決定……
張揚安逸坐在椅子上,看他這幅糾結模樣,不住笑了笑,說道:“如果你不叫他過來,這裡會變成什麼樣,我相信你應該比我清楚,如今他周玄一既然接手了這個地盤,自然就有理由維護好這裡。”
“我現在是來鬧事的,他周玄一自然是該管的,所以,放心地去叫他來吧。”
“知,知道了……”
管事的心中權衡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在一旁安靜的地方,慌張地拿出手機,開始通知起周玄一來。
這些瘋魔吧的保安,這會依舊將張揚圍個水洩不通,張揚看在眼裡,不住笑了笑。
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很想教訓我,不過我也和你們明說,你們還不夠看,都退下吧,嗯,順便把這裡的音樂給我關一下,太吵了……”
“你!”
張揚的態度,讓這些平常在瘋魔吧囂張慣的保安有些憤怒,下意識就要上前來!給張揚些教訓!
啪!
“張爺讓你們退下!聽不明白嗎!”
可沒等他們動手!只見之前離開去打電話的那管事的又跑了回來,他見這群保安要動手,當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們臉上!
“都給我滾下去!”
儘管不太明白,為何對張揚如此畏懼,可這畢竟是他們的上級,心中雖有不甘,但依舊是老老實實地退了下去。
呼……
等到自己的人全部退下後,這管事的心中不住鬆了口氣……
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位爺動起手來的後果。
真打起來了,光憑這幾十個人可不夠看。
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會是自己,與其叫囂,都不如當孫子,好生給他伺候著!
“爺,不知道您想喝點什麼?”
管事的,在周圍顧客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卑躬屈膝地站在張揚身邊詢問著。
張揚嘴角微微揚起,說道:“一杯茶便足夠了,嗯,順
便給周玄一也倒一杯吧。”
“小的知道了,那爺,小的先下去了。”
得了張揚的吩咐,這管事的彎著腰就退了下去,不敢有任何造次。
這幅景象,落在舞池裡那些青年男女眼中,如同親眼目睹高樓崩塌般恐怖!
一時之後,竟是驚恐地不敢呼吸,先前嘈雜無比的舞池,在這一刻,落針可聞。
在牆上的時鐘指標轉過八分之一個錶盤後,便聽得瘋魔吧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可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往大門內走了進來!
而為首的,顯然是白天曾在帝都飯店見過面的周玄一。
“姓張的!你好囂張啊!”
周玄一臉色低沉,快步往張揚走了過來。
在半刻鐘錢,聽到這管事的告知張揚來鬧事了,他還無比驚恐,下意識就帶了一撥人過來救場。
眼下趕到,卻發現,這瘋魔吧內,僅僅就張揚一個人而已。
“一個人也敢來我的地盤鬧事?張揚,你真當你自己是神了嗎!”
周玄一的質問聲落下,他帶來的那群人也紛紛動作起來,瞬間的功夫便將張揚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與之前的那些保安不同,這會周玄一帶來的,都是實打實的高手,壓根不是一個性質!
氣氛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下一秒,很可能便是慘狀發生!
在眾人緊張目光的注視下,張揚坐在沙發上,緩緩地抬起了頭來,一臉微笑地望著周玄一。
“怎麼?周玄一,我一個人,就不能來你的地盤了?”
張揚說著,自顧自地笑了笑,眼中的神色,也隨之變得鋒芒畢露。
“周玄一,我說句不好聽的,我現在一個人,你可又有膽子,動我?”
“你!”
周玄一心中怒火在張揚的挑釁下,瞬間飆到極致!體內內勁瞬間凝聚於掌心!
可下一刻,這股肅殺之氣便又消散了去……
不可能。
周玄一在心中喃喃念著,張揚向來不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更不用說,他身上更是能人無數……
試問他怎麼可能,單槍匹馬,來闖自己的地盤?
這其中,一定有詐!
周玄一很是警惕地掃過了這瘋魔吧中的每一個人,他此刻只覺得有些風聲鶴唳的感覺,彷彿這裡面,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張揚派來,潛伏的高手。
心中恐懼逐漸放大,周玄一臉色有些慌張起來,他恨恨地瞪著張揚,咬牙罵道:“姓張的,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什麼把戲?”
張揚坐在沙發上,微笑地把玩著手中的一枚卒子,道:“白天的時候,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麼?”
“既然你們要和我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聽到周玄一的話,張揚微微皺了皺眉,實在是不太瞭解,究竟是什麼,將周玄一逼成了這副模樣……
這傢伙,到底是受了什麼驚嚇?
張揚笑了笑,說道:“周玄一,不要那麼緊張,來,坐,陪我下盤棋。”
“我憑什麼和你下!”
周玄一狠狠地瞪著張揚!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糾結過!想要動手!卻又不敢動手!
“呵呵……”
張揚淡淡地看著他,說道:“我讓你坐下,聽不明白嗎?”
他的話,勢沉力著,如同命令般,不容任何人抗拒!周玄一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下,竟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過去,有些妥協似的,坐在了張揚的面前。
他竭盡全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將之前心中的慌亂給暫且壓制住之後,這才算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這畢竟是自己的地盤,倘若張揚真有什麼把戲,自己也能在掌握之中。
周玄一低頭掃過眼前的棋盤後,不住皺了皺眉。
這是象棋,他所擅長的,是圍棋……
“張揚,我不會下象棋,你若真想和我下棋,我建議你,先換一副圍棋再說。”
張揚笑了笑,說道:“我今晚想下象棋,所以,就下象棋。”
將捏在手上的那枚卒子擺在棋盤上後,他淡淡地說道:“你若是不會,我可以教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