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帝都飯店門口地人給止住了之後,張揚便領著施箐箐,和帶來的手下往帝都飯店大門內走了進去。
張揚這一波人可謂是聲勢浩蕩,這會衝進飯店來,立馬飯店的經理就衝了過來。
“先生,你,你們不能進,抱歉,今天飯店被一位客人給包下來了,你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大堂經理說著,目光不忘往外瞥去,他很是好奇,這幫人,是怎麼透過李公子那些保鏢把守的。
張揚微笑看著眼前的大堂經理,道:“你先別趕著我走,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今天包下你們飯店的,應該是李成傑,對吧?”
“呃……”
經理沒有說話,但臉上表情顯然承認了張揚所說的話。
張揚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啦,別擔心,我和李公子可是老朋友了,今天特意來赴宴的,你去忙你的吧。”
“可是……”
大堂經理還想繼續說,可張揚這會已經領著人直接往飯店裡面走了進去。
這麼多人,而且沒一個看起來好惹,大堂經理搖了搖頭,乾脆是懶得去管這件事了。
“奇怪,李公子沒說過還要請其他客人啊……”
李成傑這會會在哪間包廂,張揚壓根都不用問,這會帶著自己的人,直接就往帝都飯店頂層最豪華的總統包廂走了過去。
這會包廂門口,兩個黑衣保鏢正守衛著,眼看著張揚這一大批人迎來,臉色頓時大變!下意識就要掏出衣服裡的槍!
張揚壓根沒有動手的意思,只見身後兩個高手,閃電般,直接就衝到了他們跟前,還未等他們扣響扳機,一記手刀擊出!直接就將他們給打昏了過去。
這兩個保鏢,就連稍稍阻礙張揚的腳步,都沒有做到。
這會走到門前,張揚一抬腳,直接就踹了出去!
轟隆一聲!只見豪華的紅木大門直接被一腳踹倒!砸在地毯之上!
“哪個不長眼……”
這會坐在圓桌上的李成傑,一臉怒容地站起身來,就要發飆!
可當他看清楚了這會領在前頭
的人後,後半段話,如鯁在喉一般,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呵呵,怎麼?李成傑,我才離開了這幾天,就不認識我了?”
張揚眯著眼,調侃了李成傑一句!
目光掃過這會圓桌上坐著的人,李成傑,周玄一都在,其他人,也都是四九城眼熟的名人大亨,相信這會李成傑在此設宴,應該是在談什麼生意。
“張,張揚,你想幹嘛?”
李成傑現在還忘不了前些日子被張揚折磨的恐懼,這會張揚再度站在自己面前,身子不由自主的,就顫抖了起來。
這時候,只見坐在他一旁的周玄一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玄一目光往張揚看來,微笑道:“怎麼?張揚,回來啦?不知道,你那小情人現在葬在哪呢?是不是也告訴一下我啊,等清明的時候,說不定,我還能帶人過去上柱香呢!”
“呵呵……”
張揚笑了笑,周玄一這會料定歐陽玫瑰死了,只不過,結果可讓他失望了。
目光往周玄一身旁一個穿著怪異紅衣的老太婆看去,張揚不住哼了聲。
“我若是沒猜錯的話,種在玫瑰身上的食夢蠱,應該就是出自你手吧?”
這老太婆的氣息一看就不簡單,加上這奇裝異服,張揚估計,很可能,她就是跟在周玄一身邊的蠱術高人!
老太婆渾濁的眼神中突地一亮,抬起頭來,有些驚訝地看著張揚,皺眉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張揚眯著眼笑了笑,道:“簡單,你身上的氣息,和你那死去的食夢蠱很像。”
“什麼!”
紅衣老太婆聽到食夢蠱死了,頓時臉色表情無比震驚!
但很快,便被怒火所吞噬!只見老太婆拍桌而起!怒視著張揚,咬牙道:“你敢殺我的食夢蠱!小子,你就不怕死嗎!”
“呵呵,我也想問你呢。”
這傢伙顯然不把人命當回事,張揚冷哼了聲,便將藏在衣服內的九玉冰蠶拿了出去。
“多虧了你的食夢蠱,倒是讓我這九玉冰蠶成長了不少!”
“什麼!九玉冰蠶?夏染荷是你什麼人!”
夏染荷是木老頭老伴兒的名字,這會聽這紅衣老太婆提起她的名字,張揚不住皺了皺眉。
看樣子,這老太婆,恐怕是和自己乾孃有所淵源。
這時候,只見那老太婆桀桀地獰笑了起來。
“哼哼,能夠將九玉冰蠶贈與你,想必鬼蠱術也在你手上吧?小子,看來你和夏染荷關係不淺啊?”
“哼哼,師姐啊師姐,你搶了我的男人,現在,我殺你一個至親之人,倒也算讓我嚥下一口氣!”
陡然間,只見老太婆眼中殺意爆發而出!轉眼間,就要動手!
“紅婆,且慢……”
這時候,只見周玄一攔住了她,他一臉謹慎地說道:“紅婆,這裡人多眼雜,動起手來,不太方便……”
“哼!”
紅婆不爽地哼了聲,甩開了周玄一的手後,便重新坐回了椅子,但陰冷的目光始終不曾離開張揚。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怕是張揚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周玄一安撫完紅婆之後,便往張揚看了過來。
他眼中充滿驚訝,也不知張揚是遇到了什麼奇遇,居然將那個女人給救活了……
“張揚,今天這宴會,我們可沒請你,麻煩你趕緊出去!”
這時候,周玄一給張揚下起了逐客令來。
張揚眯著眼笑了笑,說道:“周玄一,你不請我,難道我就不能不請自來嗎?”
“你到底想幹嘛!”
周玄一聽了張揚的話,眼中有些不爽,怒瞪了張揚一眼!
張揚笑了笑,說道:“這次來呢,首先是告訴你們,老子又回來了,其次,我對你們的表現,真的很失望。”
“我離開了這麼久,你們都沒能將我的產業給搞垮,周玄一,還有你,李成傑,你們也太無能了吧?”
說著,張揚走到桌前,將桌上的一瓶名貴紅酒拿到手上,自顧自地倒了一杯。
他將酒杯拿起,衝著這桌人致敬,說道:“既然你們要和我玩,那行,咱們就玩到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