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馬路上疾馳了一段後,突地就停了下來。
歐陽玫瑰這會正在車上處理著生意上的事情,看到這會車突然停了下來,她不住皺了皺眉。
“張揚,怎麼回事?”
張揚試著又發動了幾次,這車子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是在馬路上一動不動的。
他呼了口氣,說道:“不知道,可能是車拋錨了吧。”
“這……”
歐陽玫瑰眼中閃過了幾分焦急,這會四九城那邊還有不少事情等著她去處理,這車子拋錨了,天知道得拖到什麼時候去。
“張揚,要不我叫人過來接咱們吧?”
張揚也知道歐陽玫瑰現在的情況,點了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當下,歐陽玫瑰便撥通電話,讓人儘快開車過來,好別讓兩人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呆太久。
這會坐在車裡也是坐著,張揚便下了車,將後備箱拿出了工具,將車前蓋開啟,開始檢查起來。
“奇怪……”
張揚打著手電,在車前蓋檢查了好一會,並沒有在車上發現一些常見的汽車拋錨原因。
他皺了皺眉,將手電筒咬在嘴裡,便再次檢查了起來,這一次,無比地仔細。
不多會的功夫,他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用手電筒照著這會已經完全斷裂的一根電線,張揚不住蹙起了眉來。
將電線拿在手上,仔細一看,可以看到一道很明顯的人為切口。
這恐怕是有人故意切斷了導線,在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後,便徹底地斷裂了。
頓時張揚嘴角斜起,不住笑了起來。
這顯然是有人故意在自己車上做了手腳,至於做手腳的人究竟是誰?
實在太明顯了。
恐怕就是李成傑那幫人中的一個。
只不過……
這幫人為什麼要在自己車上做手腳呢?
張揚可不會天真地以為,這幾個傢伙,會無聊到讓自己在這荒郊野嶺喂一晚上蚊子這麼簡單。
滴滴!
這時候,只聽得身後一陣喇叭聲響起,只見度假山莊那邊,一輛車往這邊開了過來。
“張揚別檢查了,我已經叫了拖車隊過來了,咱們先回去吧。”
很快,這輛車就停了下來,歐陽玫瑰從拋錨的車上下來後,便催促了張揚一句。
張揚沒有說話,笑了笑,便往那輛車的司機走了過去。
“師傅,有煙不?搞一根。”
張揚走到車前,直接就和這師傅閒聊了起來,一邊抽菸一邊打屁的悠閒模樣,看得歐陽玫瑰不住來氣。
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鬼呢?
“張揚,要聊,咱們上車再聊啊,快啦,上車啦。”
歐陽玫瑰噘著嘴,撒嬌似得催促了一句。
這時候,只見張揚將手上的香菸扔下,踩了踩後,笑道:“不了,小玫瑰,你先回去,我還有點事。”
“啊?你還有什麼事啊……”
歐陽玫瑰不住白了他一眼,這傢伙,真是看不懂,他到底想幹嘛呢!
張揚撇了撇嘴,指著這會拋錨報廢在馬路旁的車,笑道:“我得給你看著車啊,這可是豪車,萬一被人給拿走了,可不虧大了麼?”
“……”
歐陽玫瑰搖了搖頭,這會四九城那邊的事情實在是拖得太緊急了,她也不想和這會發神經的張揚繼續鬧下去了。
“那張揚,我先回去,你自個注意安全。”
張揚點了點頭,道:“嗯,行,你到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旋即,歐陽玫瑰便上了度假山莊的車,就此離開了。
張揚之前的閒聊,自然不是閒著無聊那麼簡單。
之所以和之前那司機聊那麼久,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罷了。
司機身上看不出任何武功的底子,不僅如此,張揚在閒聊過程之中,也沒看到什麼的破綻和緊張來。
以自己的直覺判斷,對方應該身家清白。
如今車子被人動了手腳,顯然是有人盯上自己了,如果自己和歐陽玫瑰一塊走的話,非但會連累到她,同時,有歐陽玫瑰在場,自己也施展不開拳腳來。
所以,張揚選擇了留下。
這會歐陽玫瑰已經走遠,張揚伸了個懶腰,目光不經意間,搜尋起四周來。
天色很暗,
張揚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人潛伏著。
撇了撇嘴,他也不著急,當下就往拋錨車走了過去,來到車前,彎著腰,假裝繼續修車。
手才剛剛拿著兩根斷掉的電線,突地只聽得身後一陣破空聲響起!
音速般地往自己襲來!
“哼,總算肯出來了麼?”
張揚冷哼了一聲,陡然間轉過身去,看著急速飛來的數道飛鏢,一手揮出,內勁外放,直接就將這幾枚帶毒的飛鏢給震得偏離了方向!
叮叮叮!
五菱鏢直接扎進了馬路水泥來,張揚低著腦袋,看著這幾分透著森寒的飛鏢,不住哼了聲。
“東瀛人?”
這飛鏢乃是東瀛忍者專用的暗器,張揚並不陌生。
看著上面沾著的黑色毒液,恐怕剛剛自己若是不留神的話,被這暗器沾身,就已經丟了半條命了吧。
“喂?還不出來嗎?”
張揚用東瀛語,衝著前方黑暗處喊了聲。
眼下已經可以確認了,這多半是麻生秀一那邊找來的幫手。
自己就說,這麼久了,為什麼麻生秀一一點動靜都沒有。
原來這傢伙策劃著,要直接幹掉自己。
對方並沒有因為張揚的話而再度現身,很快,又是數道飛鏢從各個方位飛了過來!
張揚哼了聲,腳步閃動,利用車子做掩體,輕鬆的,又躲開了幾波暗器襲擊。
“喂喂,光躲在暗處biubiubiu,不管用的。”
光憑著幾道暗器,想要將一個先天境界的武者殺死,張揚覺得,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懸。
而這時候,對面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便停下了暗器襲擊。
只見黑暗處,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影從遠處走了出來。
夜色下,緊身衣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身形曲線來,蜂腰肥臀,唯獨的缺憾是,為了方便行動,將胸前的飽滿給裹住了……
乾淨流利的一道馬尾辮下,瓜子臉蛋用黑巾矇住了面容,唯獨露出了一對星眸。
看著對方緩緩走來,張揚不住斜起了嘴角來,喃喃念道:“穿衣服的東瀛女人,嘖嘖,第一次見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