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鑽進衣櫃之中,才關上櫃門沒多久,便聽得外面傳來房門開啟的聲音。
張揚不敢出聲,小心翼翼地往衣櫃的深處鑽了進去。
這會眼前擺著的是滿目琳琅的各式性感內衣和睡衣,把張揚眼睛都給看花了。
好奇的張揚拿起一件黑色蕾絲的對比了一下,再回想起剛剛的手感,不禁讚歎,這麼久了,自己的直覺還是那麼準,諾詩雨還真是D啊……
張揚正欣賞著滿衣櫃琳琅的私密衣物時,外面的陸秋也已然走進了諾詩雨的臥室之中。
雖然陸秋在進屋之前所說是擔心諾詩雨的病情,這會一進屋,做的第一件事,卻是四處張望。
房間裡除開諾詩雨之外,就剩下他一個人,陸秋眼中不禁溢位幾分詫異。
“陸秋,你在找什麼?”
“沒,沒什麼……”
被諾詩雨撞破,陸秋尷尬地笑了笑。
他心中暗道奇怪,王海兩兄弟不是說諾詩雨房內有其他的男人麼?難不成是自己會錯意了?
礙於諾詩雨的面子,陸秋也不好再找,往床邊走了過來,也不管諾詩雨是否允許,直接就在諾詩雨身邊坐了下來。
“詩雨,你這是?”
由於剛剛穿衣服太過匆忙,這會**在被子外的諾詩雨,正露著兩抹香肩,白嫩的面板由於含春散的原因,還殘留著幾絲潮紅餘韻。
一頭青絲,更是因為之前和張揚火熱的身子貼在一起,早已溼透了。
看著陸秋這會疑惑的眼神,諾詩雨也不慌張,神定氣閒地解釋道:“剛剛不小心掉進泳池了,可能是發燒了,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那就好。”
陸秋點了點頭,緊跟著,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往諾詩雨那光滑的香肩看了過去。
諾詩雨看著他那灼熱的目光,不禁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說道:“陸,陸秋,你想幹嘛!”
陸秋嚥了咽喉嚨,說道:“詩雨,你真美……”
陸秋說完,作勢就要往諾詩雨撲來,諾詩雨驚得連忙往後退去
!
看著陸秋一撲未果眼中露出的失落,諾詩雨不禁冷笑。
未婚夫?
自己將來就是要嫁給這樣的男人嗎?
聽說自己病了,第一時間不是關心自己,而是想要和自己苟且的男人?
之前還覺得張揚有些猥瑣,但現在,諾詩雨覺得,陸秋才是真正的禽獸。
“陸秋,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諾詩雨,你難道還看不明白嗎?”
陸秋話音的怨氣絲毫不加以掩蓋,從訂婚一來,自己這個未婚妻,別說是接吻,就連牽個手都未曾有過!
自己是男人,自己還能幹嘛!
“陸秋,你我可還沒結婚!請你放尊重點!”
諾詩雨用被子緊緊地裹著了身子,聲音有些發顫,陸秋看著,不禁笑了。
“詩雨,反正早晚你都是我的女人,不如咱們今天就提前將洞房給辦了唄!”
陸秋說完,也不顧諾詩雨的想法,直接開始解起衣釦來,諾詩雨不禁氣得渾身顫抖了起來。
“陸秋!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真當我諾詩雨是你在外面隨便玩的那些女人嗎?你陸大少爺招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呵呵,抱歉,我諾詩雨不是!”
諾詩雨這話幾乎是吼出來來,陸秋的動作不禁僵住了,盯著諾詩雨的眸子漸漸冷了下來。
陸秋自嘲地笑了笑,鄙夷地看了諾詩雨一眼,冷笑道:“諾詩雨,你覺得有區別嗎?我反正覺得沒區別!你,諾詩雨,就註定是我陸秋的女人!你不要忘了,你這樁婚事,可是你家老爺子親自定下來的!你沒得選!”
“還有,你特麼欠我一條命,你可不要忘了!你欠我的,你這輩子都還不清!和我裝清高?呵呵……”
陸秋陰森地桀桀笑了笑,隨即指著床,冷笑道:“現在,乖乖地給你陸爺在**躺著,老公幹媳婦!天經地義!”
雖然撕破了臉皮,但想到馬上就能將這具日思夜寐的酮體佔為己有,陸秋興奮得臉色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幅醜惡的
嘴臉,此刻除開諾詩雨之外,還被另外一個男人給看到了。
透過衣櫃的縫隙,張揚可以看到此刻的諾詩雨臉上的無助有多麼悲涼。
大家族的女人……
張揚想起了之前在馬路上,自己和諾詩雨談到自由時,她表現出的那份無奈。
當時自己還不以為然,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悲劇。
女人,長得再漂亮又如何?失去了自由,不過是一個籠中的金絲雀,只能供人玩耍罷了。
自己若是諾詩雨的話,恐怕比她還要悲哀吧。
諾詩雨和陸秋之間,多半還有其他的事情,諾詩雨欠了陸秋一條命,所以她選擇了默默地承擔這份責任,選擇了還債。
沒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可張揚?
對於這該死的天經地義,他想說的,只有一句髒話。
幹TMD的天經地義!
憑什麼家族婚姻就得默默承受?憑什麼欠了這種惡人一條命,就得用一生的幸福去還?
幹TMD的天經地義!
既然諾詩雨不願意去做這個壞人,那自己替她來做便是了!
反正自己不守規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張揚不在乎了,大不了,自己再特麼來一次便是了!
呼了口氣,張揚便往衣櫃大門摸了過去!
鈴鈴鈴!
正打算開啟衣櫃大門,從裡面走出來,突地外面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張揚搭在衣櫃大門上的手下意識就停了下來。
是陸秋的電話響了。
鈴聲響了幾聲後,陸秋立馬就接了起來,這個電話應該十分緊急,以至於陸秋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電話上面,並沒有發現衣櫃大門突然動了一下。
“行,你們先把局面維持住,我馬上就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陸秋冷眼看了諾詩雨一眼,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直接就摔門走了出去。
諾詩雨不由得鬆了口氣,看著衣櫃那敞開的一道門縫,面無表情地說道:“好了,張揚,你可以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