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神問道-----第69章 牛鬼蛇神慕名來,偽騷客賞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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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牛鬼蛇神慕名來,偽騷客賞景

無論是城牆上計程車兵,還是熙熙攘攘的行人,或者城門守衛,竟沒有一人察覺到他的存在。不多時,趙濤、彰彪的身影陸續在北門出現。彼此皆是一身常服,就這麼閒庭信步的出了北門。

若是尹天在場一定會對此大為驚訝,因為平時這兩位都是花街柳巷的常客,而今天卻是一反常態的出城去了。距離帝都北門不遠的街巷中,一個翩翩佳公子,身著白衣,絲帶束髮,抹額嵌玉,手搖一柄繪有山水的白色摺扇,緩步走來。

只是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位公子,對狗唯恐避之不及,好像十分厭惡的樣子。更為奇怪的是,當他看到狗狗的便便時,臉色都變了許多。似是在剋制著什麼。

翩翩佳公子望著近在眼前的帝都北門,幽幽一嘆,顯得有些無奈,喃喃的說道:“看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此事一了,這人情便也還清了。”隨即表情一轉,很是憤慨的道:“最可氣的是,我居然在狗屎面前栽了,看我不找機會狠狠宰你一把。”說著大步出了帝都城門。

此時此刻,帝都中的某處別院,一個身著常服的中年人,負手站在池塘假山處,欣賞著迷你版的青山綠水。突然中年人口中莫名其面的蹦出了一句:“來了。”

話音未落,便在中年人身旁閃出一個一身素白勁裝打扮的人來,只見那人單膝跪地毫無情感的答道:“是,屬下聽從主上差遣。”

中年人望著假山,平淡無奇的說道:“今天天氣不錯,景緻絕佳。”中年人說完,似是被眼前景物所陶醉,眼睛一瞬不順的盯著假山上的頑石花草。

只聽灰白勁裝打扮的身影乾脆的應了一聲:“是。”身形閃動便消失在了花園裡。

中年人看著假山上形態奇異的頑石,有些欣賞的說道:“天成自然好,就是不知有沒有被人精心雕琢過。”

城門處不遠處,一個一身粗布衣服,全身臭烘烘的,披頭散髮瀨裡邋遢的身影,慢慢的向著城門遊蕩了過來。只見此人雙手抄著袖子,時不時的便會東瞧西看,偶爾還會嘿嘿傻笑幾聲,活脫一個傻子。

來來往往的行人,在他面前都繞著走,好像生怕沾染了什麼晦氣是的。一個軍士看到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神情,剛要動身上前轟他離開。卻是被看守制止了,只聽看守道:“一個傻子,你跟他置什麼氣呀,都跟尹天驅獸師學學。”

軍士聞言不由尷尬的退了回來。一個軍士看著傻子這樣的形象戳在城門口,不由擔憂的說道:“那他……”

看守不以為然的揮揮手說道:“既然他想出去,就趕緊讓他出去吧。”

然而傻子聽到這話時,被頭髮遮擋的雙眼,卻是閃過了一抹跟他身份極不相符的精光。傻子就這麼東搖西晃,嘿嘿傻笑著走出了城門。

此時已經入秋,帝都城北,在距離帝都不足十里,遍地枯草的一個山坡上,尹天坐靠在地上滿是落葉的一棵梧桐樹下,把玩著不知從哪裡折來的一株微微泛黃的稻草。

摻雜著枯草氣息,微涼的秋風,晃動著枝頭的枯葉,拂動著尹天的髮絲。嘩嘩作響的葉片,聯通湛藍的天空一起引導著尹天的思緒。

一些殘存的枯葉,再也無法承載秋風的**,似是不甘就這麼離去,掙扎著抗拒著,但終歸還是無法擺脫墜落塵土的命運。

又是一片枯葉,搖曳著,滑落在尹天的腿上,它的出現打斷了尹天的思緒。尹天微微欠身,想要將它拾起,卻是被頑皮的秋風,夾帶進了不遠處的小溪中。蕩起點點漣漪的枯葉,隨著溪流晃動著,漂去了位置的方向。

膽小的魚兒,小心翼翼的到水面吐個氣泡,就迅速游到水底去了。山林裡偶爾傳出幾聲清脆的鳥鳴,烘托著靜逸的景緻。也只有這樣的景緻,才能讓尹天徹底放鬆下來,暫時的解脫出來。

而尹天也已經好久沒有欣賞過,如此難得的景物了,現在的他,只想好好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

焚魂跟墨竹,由於在巡查營憋悶的久了,一入山林便撒開了歡,奔跑跳躍著,衝進山林裡去了。就在距離尹天不足千米的山道上,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翩翩佳公子,手持一柄摺扇,欣賞著沿途的風景,閒庭信步的,向著尹天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活脫一個文人騷客。

在這位公子不遠處的山林裡,一個身著灰白勁裝的身影快速向前飛掠著。

翩翩公子身後大概百米的地方,彰彪與趙濤卻是不期而遇,一個一臉懊惱的剛剛鑽出林子,恰巧碰見了山道上匆忙趕路的另一個。

兩人見面皆是微微一怔,接著就聽趙濤略帶疑惑的口味詢問道:“彰彪你穿成這樣,這是上哪去呀?”

彰彪聞言,略顯猶豫的說道:“我……我是出來散散心。”說著勉強的笑了。

彰彪像是在找聊天的話題,只聽他有意無意的笑著說道:“你穿成這樣,不會也是出來散心的吧。”

趙濤卻是乾脆,只聽他爽快的說道:“正是如此。”

彰彪聞言,眼珠一轉,看著趙濤笑道:“既然如此,你我兄弟二人不妨結伴同行,你看如何?”

趙濤聞言,心中不由暗自冷笑,心道:“既然你提議,我就隨了你的願。”只見趙濤微微一笑,略顯興奮的看著彰彪說道:“我正有此意,不想兄弟你倒是先說了。”

彰彪聞言,不由暗罵趙濤不是個東西,本想借機探聽一下趙濤的虛實,結果不成想卻把自己給繞進去了。這樣一來彰彪的計劃可就全被打亂了,他如何不懊惱。

彰彪聞言臉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望著趙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同行,同行。”說著二人很是默契的並肩向前走去。

要說這兩位還真是極品,整天舞刀弄棒的,哪裡懂得欣賞什麼景緻呀。如此一來自然就沒了話題,兩人就跟兩個悶葫蘆似的,悶著頭往前走。心中彼此警惕同時,又都暗暗擔心,生怕被對方看出什麼破綻來。

就這樣,兩人又走了一段,只聽彰彪指著山坡處,一棵低矮的小樹,很是讚賞的說道:“你看那棵樹長得多好,真是難得的棟樑之才。”

趙濤順著彰彪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棵拇指粗的小樹,正迎風搖擺著,趙濤都有些擔心,小樹會被那山風吹折了。但畢竟彰彪開口了,自己哪有不說話的道理,說是散心賞景,自己哪裡懂得賞什麼景,也只得有樣學樣,隨聲附和道:“能長得如此挺拔,實屬不易了。”

說著趙濤又指著一塊不是很大,平白無奇的岩石,讚賞的說道:“快看那塊山石,絕對稱的上奇石了。”

彰彪哪裡有心情看什麼石頭,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看沒看到都是一回事,就這麼讚歎道:“不錯,真是一塊罕見的奇石。”

到後來,什麼花鳥魚蟲的,一股腦全都上來了,二人言辭本就匱乏,到最後,一人指著一株草道:“你看那草……那草,是吧。”

另一個則是十分默契的附和道:“是,真不錯。”

這可真是打腫臉充胖子,什麼就是呀,什麼就不錯。這默契大概也只有那些一臉諂媚,巴結主子的奴僕,或者互惠互利,有著利益關係,卻又死要面子不懂裝懂的大‘溼’們能懂吧。

就在二人一唱一和,說的正歡的時候,一個邋里邋遢,蓬頭垢面的身影,傻笑著從二人身邊經過,聽到兩人的談話,卻是笑的更傻了。

然而越說越順,沉浸其中的二人,卻是悄悄的偏離了要去的方向,好像都在遮掩著內心深處,某些不為人知的祕密,似乎並不想讓對方知道。因此這偏離,也就成了理所當然,成了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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