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最好一口噴死你
“小子,你來!”中年男子指著王如風操作的鐵案臺,向雲戰招手道。
雲戰搖頭道:“我是來賺金子的,可不是來給你當苦力使的!”
說著將那個玉罐取了出來,雲戰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除了斬殺一頭青紋老狼外,還斬殺了三頭初級荒獸,足足取了有十幾升的新鮮獸血,全部裝入這玉罐之中,按理說應該頗有一些重量,可是將這玉罐拿在手中卻是輕如無物,足見這空間法器的不凡之處!
雖然只是最為簡單的空間法器,可是這玉罐少說也得價值百金,雲戰甚至一度想要將這玉罐貪下,大不了帶著蕭雅離開黑石城就是;可是轉念一想,黑石城是邊陲重鎮,城外都是被荒獸所盤踞,最近的城鎮少說也得在千里之外,根本無法離開,也只得作罷!
“這些先放一邊!”只見中年男子手掌輕輕一揮,雲戰手中的玉罐頓時飛了起來,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舉起,輕飄飄的落在一張木桌之上。
那木桌離雲戰少說也隔了三四丈的距離,自己手中的玉罐就這麼平穩的飛了過去,與早已擺在桌上的另外兩個玉罐,並排擺放在桌上,其間沒有絲毫閃失!
“好強的精神力!”對於中年男子露出的這一手,雲戰也是心生佩服。
“要賺金子還不簡單!”只見中年男子取來一塊黑溜溜的鐵疙瘩,走到那煙囪前,揮出一掌,重重拍在石壁之上,那煙囪頓時噴出一股濃豔的火龍,中年男子揮手將鐵疙瘩丟到火中,不過一會兒,這鐵疙瘩便已經變得通紅一片,再一轉眼,熔化成了半固體!
“這是鐵中之精——玄鐵,價比黃金,只要你能把它塑造出劍的樣子,就歸你了!”中年男子說著,將已經燒得軟化的玄鐵,直接丟到王如風先前操作的案臺!
雲戰望著案臺上那一大坨玄鐵,心中甚是火熱!
玄鐵乃是鐵中之精,一萬斤的凡鐵之中,也未必能煉出一斤玄鐵來,而且煉化的過程極為費時費力,說它價比黃金,倒也並不為過;看這一坨玄鐵的樣子,少說也得有三四十斤,也就說是這就相當於三四十斤的黃金擺在眼前,對於現在身無分文的雲戰來說,怎麼會不動心!
“不就是塑造成劍的樣子嗎!這有什麼難的!”雲戰心中想著,走到案臺前,拿起鐵錘便開始敲打起來。
前世在蜀山之中,雲戰用過的劍不下千把,為了使這些劍威力不受折損,火工弟子鑄劍之時,雲戰都會在旁監督,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雲戰自感這打鐵的工作,並沒有什麼難的!
可是真等上手了,雲戰就後悔了!
只見他高高舉起鐵錘,一錘子落在玄鐵之上,卻是紋絲不動,這已經軟化的玄鐵都有如此硬度,要是沒軟化的,那硬度更是了得!
“小子!你太笨了!”雙頭鷹有意要跟雲戰拉近關係,好將那《殘劍術》弄到手,見此,提醒道:“這玄鐵不比一般的凡鐵,你這樣硬砸是沒用的,要懂得旁敲側擊!”
“就你話多!”中年男子手掌輕輕一揮,直接將雙頭鷹扔出塔外:“滾出去看門,要是再讓那隻死耗子溜進來,老子就把你們的腦袋扭下來,當下酒菜!”
雙頭鷹被從通風口扔出塔外,立時呱呱叫了兩聲,而那中年男子則是重新走回藤椅前!
“徐大師!”一直站在藤椅前的司徒大少與秦中流,齊齊向他躬身行禮,之前來時,這中年男子一直在睡覺,兩人根本不敢打擾。
“別說話!”中年男子示意兩人噤聲,重新躺倒在藤椅上。
司徒大少與秦中流只好閉嘴,看向站在案臺前的雲戰,心中暗道:“這徐大師果然是早有收徒之意,每個來到塔中的人,都要讓他們拿這玄鐵來練手,可惜要將玄鐵塑造成劍,實在太過困難,這一年之中也就那老頭王如風能夠做到!”
——旁敲側擊!
雲戰手握鐵錘,看著面前案臺上放著的玄鐵,想起雙頭鷹的提示,心中暗自思索起來:“旁敲側擊?難道是說因為角度的問題!?”
雲戰想到此處,手中鐵錘微微一轉,斜著砸向那玄鐵。
“鐺!——”
這一錘砸得既快且狠,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撞擊聲,玄鐵之上頓時微微凹下去一塊。
“我明白了,這玄鐵硬度實在太高,以鐵錘硬砸的話,受力面積過大,可是如果傾斜一下,以鐵錘的邊角去砸,這樣受力面積變小,力道自然也就大了!”雲戰也是聰明之人,想到此處,頓時豁然開朗!
“鐺!鐺!鐺!……”
雲戰手中的鐵錘微微傾斜,以鐵錘的邊角砸著玄鐵,隨著一陣陣沉悶的敲擊聲響起,那案臺上的玄鐵,也是開始隨著他的心意慢慢變形。
“倒還不笨!”將這一幕看在眼中,中年男子顯得頗為滿意,大手在空中一劃拉,頓時多出一隻酒杯跟一壺酒。
“倒酒!”中年男子將酒壺遞向身旁的王如風,讓這個老徒弟為自己斟酒。
“我來!”秦中流卻是手疾眼快,將這個活攬了過來。
“馬屁精!”司徒大少與王如風齊齊鄙夷。
“嘩啦啦!——”
秦中流一邊向中年男子手中的酒杯倒酒,一邊注意到對方手上戴著的一個戒指,上面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寶石。
“乾坤戒!”秦中流心中暗道,別人不認得這戒指,他卻認得,因為他秦家也有這麼一隻,只是是在他爺爺、秦家家主秦天雄的手上。
這乾坤戒也是空間法器的一種,只是不同於那玉罐,這乾坤戒可以滴血認主,戒中自有一片獨立的空間,將東西收入其中後,只需要主人一個念頭,便可以從中取出,方才這中年男子便是從乾坤戒中取出的酒壺酒杯。
“鐺!——”
雲戰再砸一錘,可是這次玄鐵卻是毫無反應,微一打量,才發現它已經完全變冷變硬,已經無法塑造。
看著案臺上這已經塑造了大半的玄鐵,雲戰自然不願就此放棄,想起剛才那中年男子在石壁上拍了一下,煙囪之中便立時噴出一條火龍。
雲戰便有樣學樣地走到石壁前,看到這石壁上有著一條條凹槽,也不知道是作什麼用的,雲戰找到先前中年男子拍擊的地方,學著樣子一掌拍了下去。
隨著手掌的落向石壁,雲戰只覺得整個人猛然一僵,那煙囪之中也隨之噴出一條火龍來,只是比之先前的要小上許多。
“噗!——”
注意到雲戰的所作所為,中年男子大驚,一口將嘴中的酒水全部噴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巧全噴向了秦中流的臉上。
“活該!最好一口噴死你!”司徒大少與王如風,竊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