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小師弟請稍等。”谷青魚一臉羨慕的盯著姜立看,這個少年前途不淺,若是能結交,必定有益於她在宗門的發展。而且人還長得俊美,白衣翩翩,笑容燦爛,讓人看了便覺得賞心悅目。
“漂亮師姐,師弟承認自己長得帥,但你不用這麼肆無忌憚的盯著我看吧,這裡有很多師兄。”姜立咧嘴一笑,故意調侃這位頗有姿色的年輕師姐。
谷青魚一臉嬌羞,而後帶著十顆下品龍脈晶石,含笑離開。
在姜立身側,一大堆男弟子看著姜立,差點嘔吐,這個少年陽氣不足,陰柔有餘,娘娘腔一個,還那麼自戀。
更讓他們鬱悶的是,谷師姐可是道宗大弟子,在內門三千弟子中排在第五,比褚子俊排名更高一位。而且這位師姐在宗門之內,芳姿絕豔,近乎完美,是很多男弟子的暗戀物件,可是名花雖無主,卻從未對任何青眼有加。
不僅如此,以谷青魚在桑國的地位,絕非一般的年輕俊傑所能攀附。
現在可好了,這屁少年主動調戲谷青魚,後者不但不生氣,還會臉紅,露出羞答答的表情。
“小子,谷師姐何等身份,豈是你小子所能調侃的!等下師姐回來,你若不道歉,師兄打斷你的狗腿!”內門三千弟子,渾身是膽的大有人在,比如劍宗的河道葉,內門三千中弟子排行第四,他與谷青魚門當戶對,從小就指腹為婚,更還是同一天加入玄天宗修行。
論關係,論修為,眼前這少年都沒有資格。
“你是……”姜立轉身,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青年,正在怒視自己,一臉晦氣。
“河道葉,谷青魚的未婚夫!”河道葉冷哼道!
“我記得你,桃花谷三個人渣之一,不知道師兄才記不記得我?”姜立恍然大悟,當日在桃花谷與花仙奴逍遙,被三個神祕人聚首所破壞,甚至差點與花仙奴雙雙葬送在那裡,他記憶尤甚。他更沒有記錯,眼前自稱河道葉的黑衣青年,就是那日三人中的神祕黑衣人。
太子走狗一條!
“你——”河道葉大驚,惱羞成怒,揚起巴掌拍向姜立的臉蛋!
一干內門弟子,對兩人的對話雲裡霧裡的,不知何故,似乎早就認識。而且河道葉聽到姜立一通指責後,頓時惱羞成怒,很像是被揭短。
“我的臉也是你能打的!你打壞了,你賠得起的嗎?”姜立輕笑,伸手格擋,硬生生的接住這一巴掌,力氣很大,但對他這樣的肉身勇者而言,並不叫事。
“河道葉,你真是夠了!”谷青魚及時趕回,卻看到那個有名無實的未婚夫與姜立扭打在一起,頓時氣急,連忙攔在兩人之間。
“我是你未婚夫,你敢喝我?”河道葉大驚,一臉錯愕的看著谷青魚,“青魚,你太讓師兄失望了。”
“你欺負一個小師弟,算什麼本事?”谷青魚冷道,“想打是吧,我陪你就是!”
“好好好,谷青魚,你跟這小子什麼交情!你們才剛剛認識,他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卻幫他說話,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我河族的未婚妻!”河道葉一臉猙獰,痛心疾首,臉上寫滿了對谷青魚的失望。
“喂,河道葉,這麼漂亮的師姐,你都敢對她大呼小叫,一口一個未婚妻,你還是不是男人?你還要不要臉!”姜立譏笑,故意挑釁河道葉,按住河道葉的手腕力道又增加幾分。
“小畜生,放開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河道葉掙扎,面紅耳赤,但始終未能掙脫姜立抓住的那一手。
“你這樣喝叱漂亮師姐,就是你的不對,你快給她跪下道歉!”姜立喋喋不休,不依不撓,他渾身不爽,今天河道葉註定要成為他的出氣筒了。反正這廝不是什麼好鳥!
“姜師弟,算了吧。”谷青魚頭疼,柔聲喊道。
“那怎麼行,像漂亮師姐你這樣的仙子,應該高居九天,不染凡塵,這個混蛋對你一口一個未婚妻,那就是對你不敬與褻瀆,豈能容過?”姜立認真道。
“小子,不想死太難看的話,今天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另外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氣勢如刀,直斬人心。
姜立抬頭望去,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在三千內門地中名頭很盛,這個人他記憶深刻,三千內門弟子,此人排在第二位,灰衣張無行,是公認最強的內門弟子之一,最有資格競爭到核心弟子的位置。
當日桃花谷三人,這人就是其中之一。
“就是這小子?”在張無行身邊,還有一位虎袍青年,眉心刻著一個“勝”的古文字,有一股常勝之志,眼芒奪目,彷彿有刀劍之意噴薄而出。
“張百勝,就是你在劍宗開放日上擊傷褚師兄?”姜立注目,眼芒冰寒,褚子俊當日答應過要為他奪取九藥金丹,但很不幸,卻被一個張百勝擊成重傷。這件事,他也是今早與葉千尋閒談之時才知道的。
不僅如此,當日在桃花谷,黑霧人還提到太子派來一個強大的人物相助河道葉和張無行,那個人的名字就叫張百勝。
“正是鄙人。”張百勝目不斜盯,沉沉的道。
“原來是你,從天閣出來的吧,的確有點本事!”姜立冷笑,點名張百勝的來歷。想來這個身份,不曾外人所知吧,非常的隱祕。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目光紛紛集中到張百勝身上。
“你小子不要血口噴人,我大哥是苦修者,快道歉,不然別怪師兄心狠手辣!”張無行冷冷道,一點都不客氣,惱羞成怒,這個少年知道他們的祕密太多,不得不死。
“哈哈哈。”姜立大笑,隨手把河道葉扔掉,後者狼狽滾在地上,灰頭土臉,姜立視而不見,滿不在乎的道,“我是什麼身份,我說你是天閣中人,你就得死!你的同黨白眉還不是被我一刀斬了,你也不例外!不在今日,便是明天!”
“好好好!”戰百勝鎮定自若,“想殺我是吧,那請師弟到外面來,我們一戰!”
張百勝大膽走出,氣勢愈發冷厲,這是千殺百戰才能磨礪的殺意,難以掩蓋。
“小子,有種的話,出來一戰!”河道葉在未婚妻面前,丟盡臉面,也想要找回場子。
“你也一起出去吧。”姜立指著張無行,輕言挑釁。
“小師弟,不要亂來!”谷青魚知道厲害,拉住姜立及時勸阻。
“師弟知道師姐擔心我安危,但這
里人多眼雜,要是傳出一些流言,對師姐你的芳名可是大大有損。這些人應當教訓!”姜立輕笑,推開谷青魚,大搖大擺的離開。
“這是你的破虛符,十枚,一枚不少。”谷青魚無奈,把破虛符交給姜立。
“不錯。”姜立接過,全部丟到百納袋裡,不忘道,“這東西不錯,師姐回去記得告訴長老,如果他還有,我全部收了。一顆中品龍脈晶石換一枚,不設上限,多多益善。我姐姐對這寶貝甚至鍾情。”
姜立說完,走出懸賞閣,谷青魚不放心,也跟著走出來壓陣,因為今天的事情是因她而起的。世人都說,紅顏禍水,讓男人相殺眼紅。她心中幽幽,自己或許就是這樣的禍水吧。
姜立站在懸賞閣前,這裡空曠,不是決鬥之地,但四人都不顧。
“你們三個是一夥的,今日不死,便在明日。不用浪費時間,一起上吧!”姜立注視三人,大言不慚的道。
“三個不知廉恥的畜生,聯手欺負一個小師弟,這算什麼本事!”谷青魚主動站到姜立身邊,冷聲斥責河道葉等三人。
“漂亮師姐,不用跟他們廢話。”姜立拍手,“看你弱不禁風的,這些畜生可是會辣手摧花的,你躲在師弟背後就好!”
“一起上!乘風破浪!”河道葉看到未婚妻與那少年站在一起,頓時火冒三丈,手持一把怒焰靈劍,氣勢騰騰,真元如河水咆哮,淹沒向姜立所在!
“破!”姜立一聲大吼,推開谷青魚後,雙掌齊動,騰躍而起,不躲避劍勢,一掌朝著河道葉腦門上拍去,全力以赴!
“轟——”
掌風噴騰,紫火翻飛,真元如驚雷轟下,與河道葉的長劍轟在一起!
震耳欲聾的炸響,真元浪潮碰撞,向十地激盪開去,有一些逼近的內門弟子,當場被震飛出去,大口吐血。
姜立肉身勇猛,巨力沉重,強勢碾壓河道葉,將他連人帶劍一道擊飛!
眼疾手快,姜立大手一抓,將河道葉的長劍抓住,血氣灌注,紫火焚繞,迅速磨滅河道葉與這柄靈劍的印記。
這是一柄靈級劍器,堅不可摧,他一掌硬憾,沒有留下任何碎壞的痕跡,很是不錯!
“好劍!我要了!苦海七重天,你不配拿這劍!”姜立大喝,長劍飛起,便施展出絕一劍法,劍勢凌空,轉眼出現在河道葉面前。
劍未到,河道葉長髮倒豎,已被嚇得瞳孔收縮,面目猙獰!
姜立沒能下殺手,張無行和張百勝兩人已聯合殺手,張百勝雙手格擋,黑暗的血氣從六脈中噴薄而出,瀰漫全身,強勢格擋姜立這一劍。
嗡——
劍與血肉轟擊在一起,發出劇烈轟鳴,姜立被震退開去。
張百勝掌心淌血,也被斬傷了!
“苦海一重天,你走吧,你不是我們的對手!”張百勝目光沉著,雙手運力,掌心的劍傷迅速癒合,神奇不可測。
“哼,這算什麼,我還沒盡全力呢!”姜立不爽冷哼,竟然有人學他,用血肉之軀格擋利劍,頓時火氣大增,立刻施展出渾身劍法,迎面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