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陣勢展開,蕭師兄頭也不回問道:“黃大師,能不能給我們說明白,這究竟是什麼陣,有多厲害?”
“這是不死不滅陣……”這個時候了,黃射自然知無不言,如實講了一遍,又大叫道:“邪魔多半見不得天光火焰,分出一半人,把華蓋砸爛,有火源火藥的,快放火將花草燒掉!”
“聽到沒,快,有火的快放火,暴牙,你帶二十人砸華蓋!”這個時候,蕭師兄只能選擇相信黃射,直接下令。
大難臨頭,方岳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弄清原由後,在點啄“鳥”,向黃射追去。
“哥,你來幹什麼,他們會殺了你的!”黃射見方岳跟了上來,著急地道。
方岳卻是一臉的鎮定,淡淡地道:“你小子都不怕,我還怕不成,上來,你這麼跑要跑到什麼時候。”
黃射知道他心意已決,沒轍,只能任他提上啄“鳥”,沿著剛剛打通的迴廊,向中央趕去。
“嘿嘿,各位哥們,傳送陣出了點問題,還好,我們總算跟上來了……”來到眾人後方,黃射厚著臉皮忽悠道。
這話誰相信,不過都知道現在得倚重他,誰也沒點破,蕭師兄問道:“黃大師,別說那些,燒了花草,砸了華蓋,還要怎麼做?”
事關生死,黃射難得正經地道:“這八樽雕像的擺法,是血戰八荒陣的一種方位,殺了這兩個,先去殺那樽……”說前,黃射指著西北角的禿鷲雕像道。
“嗯,一切聽黃大師安排。”這個時候,蕭師兄也完全放下的本身的立場,只求將危機解除,其它一切,等之後再算。
“殺!”
局勢刻不容緩,方岳大叫了一聲,也向飛天鬃豬殺去,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隱藏實力,一出手,就是極限狀態,墨靈刀斬出,排雲第八刀聲勢驚人,引得四周的人全刮目相看。
“方岳!”
與其它人不同,鬼柳永卻是瞬間認出了方岳的身份,目露凶光盯著他,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阿永,不要胡鬧!”鬼柳堅一聽是方岳,眼中也閃過強烈的殺機,但很快收斂下去,叱喝一句,向方岳投去友好的目光。
方岳既然挺身而出,就沒打算糾纏什麼,不予搭理,拼盡全力,向身前的巨獸殺去。
實話話,如果不是柳雲楓與鬼柳氏的關係,幾人倒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不過現在究竟怎樣,只有幾人心中才知道。
幾個回合後,蕭師兄突然放開三頭暴猿,與鬼柳堅形成合擊,一舉將飛天鬃豬轟得連連後退,眾人也竭力壓制,在飛天鬃豬身體失控時,方岳展開迷魂步,一閃出來在鬃豬頸下,排雲第八刀全力斬出,墨靈刀烏光大作,深深斬入頸部,被豬血當頭灑落,還好有神罡護身,沒沾到衣發上。
“嗚!”
在他奇襲時,鬼柳永也不甘落後,鬼柳隨風步更在迷魂步之上,身體無形無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鬃豬頭頂,那根尖錐像毒牙般刺出,深深沒入巨眼之中,痛得鬃豬顫慄哀嚎。
“殺!”
鬃豬受傷,拼命向方臺旁跑去,卻被焚起的烈焰擋住,眾人見兩人得手,全蜂湧而上,祭出神兵,對著鬃豬一頓亂捅,幾瞬就將鬃豬捅得斷氣。
這一邊凱旋高湊,三頭暴猿那邊卻是險象環生,沒了蕭師兄的壓制,暴猿瘋狂反攻,短短几息的時間,有五六人被它虐殺,要是擊殺鬃豬的速度再慢一些,那一隊的防線會被徹底撕破,那樣的話,損傷將慘重數倍。
還好方岳出擊果斷,及時擊殺了鬃豬,兩隊匯合,很快又將三頭暴猿壓制回去,蕭師兄與鬼柳堅同時發力,很快將暴猿也成功斬殺掉。
殺掉暴猿,眾人不敢停滯,照黃射所說,轉到西北角,對禿鷲展開圍殺。
說來奇怪,這一次,禿鷲旁的金雕沒有啟用,很快被他們各個擊破。
“黃大師……”殺完金雕後,蕭師兄又向黃射投去詢問的目光。
黃射兩眼在四樽雕像上梭來梭去,腦袋都抓破,卻拿不準該先打哪個,只能沮喪地道:“蕭大哥,這陣太他娘詭異,方位一直在變,我也拿不準,只能聽天由命!”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心中咯噔一下,全變得緊張而壓抑,視線在為首的幾人臉上掃過來掃過去,希望他們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眾位大哥,你們就別看了……”黃射被這些人看得心煩意亂,抱著著大嚷,見眾人照盯不誤,有種抓狂的感覺,突然面露狠色,指著西邊的兩樽雕像道:“操你奶奶個臭蛋,非要我說,就先打這兩個,死了可不要怨我……”
他這一說,眾人全鬆了口氣,向蕭師兄幾人投去個詢問的目光,全殺氣騰騰地向西邊的兩樽雕像壓去。
其實也怪不得眾人盲從,黃射是唯一的陣法師,剛剛的戰鬥,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眾人對陣法一竅不通,不信他信誰。
“別發楞,殺!”蕭師兄幾人全極有決斷,毫不猶豫,率先向兩樽雕像衝殺過去。
“吼!”
誰知這一衝,四樽雕像全轉活過來,眾人措不及防,被東邊兩樽雕像從兩翼衝入,殺得七零八落。
“小心!”
兵慌馬亂,方岳剛從黑蛟雕像的咬擊下逃脫,回頭一看,黑蛟的前爪就快拍到黃射頭上,不由驚出一身冷汗,破口大叫。
“媽呀……”
黃射嚇得雙腿發軟,顧不得形象,就地一翻,總算從蛟爪下滾了出去,卻苦了身旁的黃衫女子,被一爪拍中,深深陷入石板,血噴了一地,顯然是活不了了。
方岳見他還沒回過神,一閃靠過去,將他拽上啄“鳥”背上,接連閃避了幾次,才閃開黑蛟雕像的噬咬,逃過一劫。
“阿永,你與方岳一起,抵住一隻,劉師兄,另一隻靠你了!”情況危急,短短的時間,已經死七八個人,剩下的人,已經不足45人,鬼柳堅焦急大叫,話還沒說完,就強行頂了上去,與黑蛟硬碰硬交鋒,傷得不輕。
“好!”
鬼柳永雖然心狠手辣,卻也分得清輕重,毫不猶豫
,與方岳連袂向蒼狼雕像殺去,另一邊,大耳劉也率著十多人,向一隻蠻獸雕像殺去,至此,四十多人分成四個小隊,艱難地擋住四頭巨獸的衝殺,苦苦支撐,暫時穩住了陣腳。
“哥,都怪我,要是我早點看透陣法,當時點撥他們幾句,現在情況就不會這麼糟……”攻擊中,黃射一臉慚愧地道。
“不怪你!”
方岳此時正承受著極大的壓力,簡短地說了一句,心中對黃射,卻有了巨大的改觀,這傢伙最多也就好色下流一點,其實內心是很善良真實的,比那些假仁假義的人強得多。
“呼!”
方岳正想著,巨狼一爪狠狠抓來,力量凝成罡爪,極速延伸,銳利無匹,不需要抓實,就能將他鉸成幾斷。
“哥,小心!”
黃射在站在方岳身後,驚得大叫,方岳卻是面如平湖,心中暗喝一聲,竭盡全力,又是一記排雲第八刀斬出。
一刀斬出,星空密紋狂舞,雲龍栩栩如生,在墨靈刀上吞雲吐霧,“砰”地一聲,與狼爪對轟在一起。
“嗵嗵嗵!”
方岳即使全面暴發,實力也最多免強算是淬體,一殷交峰,被直接轟下啄“鳥”背部,落在數十丈外,仍穩不住身形,疾步大退。
“呱!”
啄“鳥”承受著巨大的力量,幾乎被方岳踏入石塊中,眼看巨狼就要一爪拍來,它尖叫一聲,左爪極速延長,推動身體閃離攻擊範圍,結果仍被狼爪拍中左爪,深深陷入石板中,肯定傷得不輕。
“啄‘鳥’!”
主僕連心,方岳感覺心中一陣刺痛,勃然大怒,身體瞬間釘住,雙足一跺,像炮彈般沖天而起,又是驚天一刀,向巨狼當頭斬落。
別一邊,大耳劉所率的隊伍更加不支,被巨獸幾次衝擊下來,已經死了好幾人,隊中的人士氣低沉,紛紛將目光投向鬼柳堅與蕭師兄,希望他們能馬上將巨獸斬殺,來支援他們。
可鬼柳堅兩人現在也只是苦苦支撐罷了,想要斬殺巨獸,根本沒有可能,局勢岌岌可危。
這一切,方岳都看在眼中,不知不覺中,體內的氣息竟如脫韁野馬,狂漲起來。
“這是……”旁邊的人感覺到他激增的氣息,全都面露疑惑,然後又全變成驚喜之色,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要臨陣晉升了!
“殺!”
方岳也沒想到,在巨大的壓力下,神力竟本能地衝擊瓶頸,不由精神大振,雖然不在啄“鳥”背上,但一刀斬下,聲勢更勝從前。
“呱!”
啄“鳥”也是徹底怒了,自它出生起,還沒有哪次傷得這麼狼狽,全身紫羽炸起,怒嘯一聲,一蓬紫焰噴湧而出,冥冥中傳出一聲悠遠的鵬鳴,一道巨大的紫鵬虛影將它籠罩其中,在這種暴怒的情況下,它終於再次激活了獸寶。
“呱!”
啄“鳥”再次尖叫,如一道紫電掠過長空,一閃就落在方岳腳下,下一瞬,紫鵬虛影就以方岳為中心,將兩者的氣息,完美的融合為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