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豔福不淺啊!”此時拜石秋江已經低落的情緒是走出來,抿了口酒,若有所指地調侃道。
方岳有苦自己知,他與紫靈根本沒那可能,對方那些人明明吃著飛醋,不由得搖頭苦笑,仰頭將酒飲盡,也算是苦中作樂。
“嘖嘖,讓我來幫你看看情敵的陣營……”拜石秋江似乎有些幸災樂禍,一個個指著紫靈身邊的人說道:“鬼柳智,柳雲楓,火驚龍……你可真是為博紅顏笑,願與天下敵啊。”
“火驚龍?”方岳不認為拜石秋江真是笑話自己,知道他不過是藉機替他介紹罷了。
“是”拜石秋江臉上有幾分凝重之色,介紹道:“我們幾大族,都有一個不為外世所知的續道者,我是一個,鬼柳智是一個,火驚龍也是一個,除此,還有赫連跋、祭星芙、墨巖凝香三人,這五人,沒有一人實力在我之下,你千萬不要小看鬼柳智,要我來選,我願可與柳雲楓為敵,也不願被他盯上。”
說著,他又極其鄭重地道:“在我們六人中,又以赫連跋最神祕,至少我至今還沒摸清他實力到底有多強。”
“赫連跋?”方岳從也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就連這個部族,也知之極少。
“赫連部居住在極北苦寒之地,極少來中域來活動。”拜石秋江顯得很凝重,緩緩道:“但他們的實力,從來沒人敢小視,如果不是僻居極北,只怕殞神域第一部族的名頭就是他們的。”
“哦!”方岳點了點頭,默默把這些資訊記在了心中,他早已將復興方氏當作自己的使命,不久的將來,或許就要利用這些資訊,帶領方氏,從夾縫中殺出一條血路。
“讓各位久等,倩如在這裡給各位陪罪了!”此時,爭寶臺上已經準備妥當,倩如優雅地福了一福,令眾多男人如痴如醉,面露潮紅。
“想來大都等得不奈煩了,倩如就不再多說,咱們直入主題。”倩如沒有作長篇大論,直接了當,進入了主題。
“請我們的奉寶仙子將第一件珍品呈上來!”倩如環顧一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自己身上,然後用極具**的語氣讓人將第一件拍品呈上。
“是!”在她身後,一個姿色稍遜的少女穿著暴露,脆生生答應一聲,手託罩著薄紗的玉盤,嫋嫋娜娜地走了上來。
那薄紗可不是普通的薄紗,眾人用感官探去,就像石沉大海,而憑目光,卻可將盤中事物看個大致,就一小小的一招,就將眾人的好奇心吊了起來。
眾人中不少是鑑寶齋的常客,知道第一件拍品雖比不上最後的幾件壓軸重寶,但也是由鑑寶齋在眾多寶貝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即使價值稍差,但噱頭絕不會差。
眾人都將目光向銀盤投去,方岳自然也不例外,透過薄紗,他隱約看到那是一根黑色的長條狀物品,約有四寸長,像是一個古舊的髮簪。
“倩如給大家一個機會,猜猜這第一件珍品到底是什麼寶貝,猜中的結賬時五折怎麼樣?”倩如沒有大肆去
吹捧盤中事物,而是非常高明地讓大家去猜,而且還許以重利,瞬間就會場氣氛帶上了**。
“這一看就是髮簪,要有足夠的噱頭,一定是有駐顏奇效的古寶,對不對?”到場的人雖然都很有身份,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依然是什麼樣的人都有,有人根本不顧身份,率先吆喝道。
“不可能,如果是髮簪,這外形太不討喜,我看是某種靈根的截枝,如果有特定的條件,可以栽種重生。”不有很快提出了反對意見,理由是盤中物的外形不夠漂亮。
“我看是一柄通靈杖或棒之類,因為靈紋特殊,大小可以隨心變化……”
“不對,應該是不死參,以前我在流光域見過,跟這個一模一樣!”
猜測的聲音此起彼伏,倩如卻是笑而不語,很明顯,在場沒有一人猜中。
等到人聲達到鼎盛時,她才魅惑地笑道:“呵呵,真可惜,看樣子大家是猜不中了,不過為了不掃大家的興,這件拍品就以七折結算,當是倩如給大家一個見面禮,如何?”
“好!”有這種好事,下方自然是叫好聲雷動。
“大家請看……”倩如輕輕將薄紗掀起,掀到一半,就卻要露出真容時,偏偏頓了頓,弄得眾人心癢不已時,才猛地將其掀開,將裡面的事物顯露出來。
方岳的目光自然也第一時間聚集在銀盤之上,只見上面靜靜躺著一根類似枯枝的事物,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波動,有一種令他感官迷失的感覺。
“好了,倩如就不賣關子了,這是一根源木枝,源木大家應該都聽說過,它又叫法相樹,據說生於洪荒之初,足有億萬裡高,每一片葉,每一根枝,都蘊藏著一種法相,一樹錄盡世間種種法相,但在太古之初,已被一位魔神伐去,製成了至寶。”倩如就像是講述著古老的神話。
一聽這源木枝是太古的至高存在有關,而且它的主體還被製成了至寶,所有人的目便就被源木枝死死吸引住。
“呵呵,縱然倩如不說這源木枝的功用,想必大家也明白它的價值……”倩如恰到好處的賣了個關子,那一笑一顰,無不風情萬種,令方岳腦中也迴旋著她的身影,久久不散。
“坦白說,如此古遠神祕的事物,鄙齋也沒完全弄清它的功用,只能肯定它對參悟本源法相有極大的幫助,否則,它就不會作為第一件拍品,而是壓軸的重寶了!”
氣氛已經制得足夠,倩如不再賣多子,加快語氣道:“它的底價是一千斤玄晶,每次加價不低於百斤玄晶,這可能是天大的機緣,想抓住的儘快出手!”
她這話一說完,下方已經沸騰起來,正如她所說,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它的功用,但它畢竟出自初生的神木,一旦弄明白,就意味著天大的奇緣。
“一千斤!”
“一千二!”
“一千三!”
“兩千!”
只是四次叫價,就將價格翻了一番,可見鑒寶齋選源木枝作為第一件拍品,絕對無比成功的範例,未來的無數場百寶
會,都會以它作為參照。
價格這麼快就提升到兩千斤玄晶,不由令方岳乍舌,兩千斤玄晶,可是四萬份真血,對方氏部族來說,可是百年的積累,他真沒想到,在場的這些人會如此財大氣粗,用兩千斤玄晶去買這麼一根不起眼的樹枝。心中不由更加堅定,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強大起來,為部族爭取到更多的資源。
上到兩千以後,價格已達到大多數人的心理極限,叫價的人慎重了許多,又叫了幾輪,升到二千八後,剩下還在叫價的就只有兩人。
“那個穿黑衣的,叫墨巖虯,是墨巖崖的太祖,至少是淬體八重,是墨巖五祖之一,他都來了,看來這次墨巖氏對鎮妖塔勢在必得。”拜石秋江帶著幾分醉意,指著其中一個競價的人,向方岳介紹道。
不用他提醒,方岳也知道這人絕對大有來頭,得知是墨巖氏的老祖,不由更仔細地打量起來。
只見墨崖虯獨坐在一個大院的視窗內,四周的空間像水面般盪漾,目光落在上面,就如被無數尖針指著一般,發自靈魂地覺得格外危險,似乎那裡坐的,不是一個神裔,而是盤踞著一條擇人而噬的黑虯。
“三千!”墨巖虯又一次將價格重新整理,冷冷看向那個一直競價紅衣人,聲音壓抑,就如六月暴風雨前的悶雷。
紅衣人氣勢也極是不弱,方岳看得出他此刻心理的掙扎,幾次將目光與墨巖虯對視又低下,最後露出不甘之色,一拍桌子,放棄了叫價。
紅衣人都放棄了,自然不會再有誰不識相,一根不起起的源木枝,就被墨巖氏收入了囊中,但方岳知道,這還只是這些高層人爭鬥的開始,到最後的幾件重寶,才是他們龍爭虎鬥的時候。
源木枝拍出了三倍的價格,倩如的情緒卻沒有太大的波動,似乎在她看來,本該如此才對。她笑顏如花,回頭向另一個托盤的女子示意一下,又將第二件事物呈了上來。
百寶會百寶會,也就是說這一次要拍出上百種寶貝,就算每一件的拍賣一刻鐘,也整整要二十幾個時辰,整個會期只有四天,所以她不能浪費一息時間。
接下來的寶貝,論噱頭自然沒有源木枝響亮,但實用價值卻都極其不俗,每一件都看得方岳躍躍欲試,可惜他袋子裡只有百來斤玄晶,連底價都夠不上。
接近中午時分,會場內的情緒有所回落,倩如拍一一件事物後,突然停下來,笑而不語。
方岳知道,這是她調動氣氛的手段,倒也沒有特別在意,可其他人卻沒他這麼冷靜,明知是套,還心甘情願地鑽進去,不少人紛紛大叫,叫她呈上下一件拍品。
簡單地一招,就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去,不得不說倩如在拍賣上,確實有一手。
“這一件拍品,是鄙齋特意為後起之秀們準備的,大家要是想培養晚輩,可要注意了。奉寶仙子,請將寶貝呈上來!”倩如成功改變氣氛低落的局面,在爭寶臺上,像煙柳般一轉,讓身後的女子將拍品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