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讓沈佑很是惶恐不安。雖然凌玄風並沒有說出來什麼。但是聰慧如她,想必心中已經有所懷疑了吧!
“哎... ...”他嘆了口氣,將烈酒灌入口中。房內陰風陣陣,他皺了皺眉,略帶不耐的對那若隱若現的影子道:“你幹什麼來這裡?”
“沒什麼只是怕你有所動搖而已... ...”黑霧中走出來一個頭戴面具的男子,正是那個白衣人。只見他緩緩的走到沈佑的身邊,淡淡的說道。
“我既已把靈魂出賣給了你們,又做了那許多虧心的事情。那麼,即使我回過了頭。我的世界也已經不在乾淨了。這樣的沈佑不回來也罷。”沈佑眼簾輕垂,感傷的說道。
“也是,自從你將你師傅殺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步入魔鬼的行列了。”
“你不是答應過我從今以後不會在提起這件事的嗎?”沈佑有些慌張,口氣也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怕什麼,這裡又沒有人。”那人卻不已為意,無所謂的道。
然而,他們卻不曾想到。他們的話竟然被人一字不差的聽了個清楚。她如失去魂魄了的玩偶一樣,失神的站在門外。握著藥瓶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鬆了開來。
鐺的一聲,藥瓶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儘管低聲,卻還是驚擾到了屋裡的人。
一個快步來到房外,擋住了來不及走掉的女子。四目相接,二人都為之一振。
相同的命格讓他們異常熟悉彼此,在加上帝侶天緣特有的氣息。所以,即便那猙獰的面具遮住了他整個臉。她也能認得出來那面具下隱藏的嘴臉。
腳步聲於她身後停下,她回眸轉身。看著一臉不安的沈佑,她輕柔卻沉痛的開口:“你真的是我那個連螞蟻都不忍傷害的哥哥嗎?”
“雲馨。你既然已經聽到了,那我就算說破了喉嚨,也無濟於事了。我不敢乞求你能原諒我,只是求你幫我保密。否則,否則... ...”說道此處,他咬住了脣。不忍在說下去。
“否則什麼,殺我滅口嗎?”南宮雲馨脣角一揚,冷笑著說道。
“不... ...雲馨... ...我... ...”
見沈佑吞吐不言,白衣人眼神一狠。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期到了她的身後,抬手就像她的死穴拍去。
“住手... ...”沈佑大驚,一個跨步來到她的面前,伸手擋住了他的攻擊。
“你幹什麼?”面具人皺眉道。
“不許你傷害她。”沈佑的口氣很堅定。
“可是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留下她只能是個禍患。”面具人沉聲道。
“不會的,她會我們保密的。”沈佑看了南宮雲馨一眼道。
“她不會的。”面具人反駁道。
“她會的,雲馨你到是說話啊!”沈佑看著南宮雲馨,焦急的道。
“想讓我為虎作倀,做夢。”南宮雲馨哼了一哼,冷冷的道。
聽她如此之說,面具人的神色越發的狠了起來。也不在顧沈佑的阻攔,執意要取南宮雲馨的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