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聞言,葉梵沉默了片刻,繼而開口道。
“就憑,我們是一類人。”凌玄風微微一笑,自通道。
而此刻在風國的寢殿裡,陷入昏迷中的南宮雲馨正在做著一個詭異卻又無比真實的夢。
南宮雲馨夢境。
“雲馨……”當北玄澈推門而入的時候,南宮雲馨正被人擁在懷裡。見此情形,北玄澈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北玄澈的到來,並沒有讓那個男人有絲毫的驚慌。反倒脣角輕揚,似笑非笑的說道:“不敲門就進來,很容易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畫面的。”
“你們在做什麼?”北玄澈看著微微有些慌亂的南宮雲馨,冷冷的問道。
“孤男寡女,深夜共處。還能做些什麼?”那男人嗤笑一聲,魅惑的說道。
北玄澈怒火上升,寒光一閃,長劍已在手中。揚手一擲,霎時間風塵四起。向那個男人擲了過去。
那男人不慌不忙,微微冷笑一聲,手指光出,隻手擋住了北玄澈的氣勁。
接著一個搖晃來到北玄澈的身前,抬手就是一掌,北玄澈閃身後躍,也揮出一掌,雙掌相接,兩人各自退開幾步。
北玄澈提了提氣,正準備在此出手的時候,卻見眼前清影一閃,南宮雲馨以然站在了他們的中間:“都給我住手。”
她美目一轉,看著盛怒中的北玄澈解釋道:“玄澈,我想你是誤會我們了,剛才,他是在安慰我。”
“安慰?”北玄澈冷笑,“那他用得著抱著你嗎?”
“我……”南宮雲馨聞言一怔,卻是無話可說了。
然而,那男子卻輕笑一聲:低柔的道:“這就吃醋了?如果我告訴你,我不但要抱她,我……還要親她,你會有何反應?”
“我看你敢”北玄澈憤怒的道。
“有什麼是我不敢的嗎?”那男人脣角一挑,魅惑的道。一轉手,將南宮雲馨拉到身邊。朝著她的嬌脣,狠狠的吻了下去。
“我今天跟你拼了。”北玄澈暴怒之下,實力也是瘋長。嗖嗖八劍落下,是四面八方的刀光劍影。剎那間那男人便成為了甕中之鱉,一時之間,竟無法找到突破口。
危險之際只聽見碰的一聲,一道寒光襲來,頃刻間破了劍陣,是誰。北玄
澈有些詫異,究竟是什麼人能這樣輕鬆的打破他的結界。黑暗中一個紅衣女子緩步走來,手上拿著的竟然是令六界瘋狂的天殘劍,此刻,那劍正泛著幽幽的藍光。
瘋揚的長髮狠起狠落,一股奇異的氣體圍繞在少女的四周。凜冽的殺氣,隨著眼簾的抬起,慢慢的蔓延了開來。
“是你?”那男人皺了皺眉。驚詫的道。
紅衣女子冷冷的看了南宮雲馨一眼,隨即轉過了頭對那男子說道:“她... ...是你應該殺掉的人。”
“哈哈,好狂妄的人啊!”那男人聞言哈哈大笑道。抬步走到紅衣女子的面前,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
“你,不會是對我一見鍾情了吧!不然,你的話裡怎麼會有這許多醋意呢!”紅衣女子沒有說話,凌厲的冷光,劃空一閃,光拭時,天殘劍已然抵在了他的胸口,
脣角輕佻,“你真的要殺我?你真的以為,你能殺的了我?”那男子柔聲道,眼裡卻盡是狂妄不屑。
“我在問你一次,南宮雲馨,你是殺還是不殺。”紅衣女子寒著目光,冷冷的說。
“誰敢動我的雲馨。”北玄澈橫劍擋在南宮雲馨的面前,冷然道。
“你還是,先把自己保護好在來保護別人吧!”那男子嗤笑一聲,輕蔑的道。
冷哼一聲,走到紅衣女子的面前冷笑著的說:“我從不怕任何人,當然,也絕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想怎樣,你儘管過來便是。我一定奉陪到底。”
“這麼說,你是不會殺她了?”紅衣女子將神色隱沒於黑暗之中,聲音低沉的說。
“你是他的弟子,而云馨則是……”說到此處,那那人俊目一轉,似笑非笑的看了南宮雲馨一眼,
然後繼續說道:“他的心上之人。你殺了她,只怕尊師,會殺了你的。”
紅衣女子冷笑,剛想反駁,但是眼前,哪還有兩人的半點蹤跡。
“雲馨,雲馨,雲馨……”北玄澈對著寂靜的夜色聲聲的喚道。然而,回答他的卻只有紅衣女子冰冷的瞳孔,和那梭梭的風聲。
頹然的跪在地上,眼淚一滴一滴的如珠而落。
“為什麼?雲馨,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難過嗎?”那男子看著天邊的新月,貌似漫
不經心的問道。
她垂下眼簾,望著眼下灰色的土地既不言也不語。
“愛上不該愛的人,既是諷刺也是悲劇。你不覺得嗎?”北玄澈猛的灌下一口酒,悲痛的說道。
“愛情,愛情,真的是一件那麼痛苦的事情嗎?”紅衣女子望著手中的酒壺,喃喃的說。
“怎麼,你不愛他?”北玄澈微微有些詫異,驚訝的問。
“愛誰?他嗎?其實,我也不知道。”紅衣女子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道。
“那你剛才?”北玄澈開始疑惑了。
“其實……”紅衣女子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其實,剛才的事,是沈佑公子讓我這麼做的。”
“沈佑?他為什麼讓你做這種事情?”北玄澈一怔,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這麼說,我便這麼做。”紅衣女子低垂著眼簾,輕輕的說。
“可是,魔界的結界隱蔽至極,方位更是千變萬化,就連傲天也不一定知道具體位置,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比起她的目的,他更想知道這個問題。
“我也不怎麼清楚,不過……”紅衣女子鎖了鎖眉,欲言又止的道。
“不過什麼?”北玄澈問道。
“不過,好像我和他有一種特殊的感應。
只要是他所在的地方,不管是哪裡,我都能輕而易舉的到達。”
“還有這樣的事情?”北玄澈懷疑道
“嗯”紅衣女子點了點頭
“記得師傅曾經說過,天煞孤侶的命格極其罕見,不但有神力附體,而且彼此之間,還有著近乎於可怕的默契和感應。他們天生骨骼奇異,有著極高的武學天賦。可是,一旦和除彼此之外的人相親相愛。被拋棄的一方,便會釋放出近乎於恐怖的怨氣。來懲處,背板者和她《他》所愛的人。因為天煞孤侶彙集了天地間所有痴兒怨女的怨氣。所以,被他們愛上的人甚至愛上他們的人,無一例外都不會有好的下場。”
“難道……”北玄澈瞳孔猛張,驚懼的目光直射那個紅衣女子。
“他……竟然會是天煞孤侶中的男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眼神緊縮,低叫一聲:“不好,”然後,便不見了蹤影。
徒留紅衣女子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