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囚禁2
“你給我滾,滾呀,我以後都不要看到你,”聽著他冰冷無情的話,雨萱所有的幻想和期盼都變得麻木。猛然起身,抓過一邊的枕頭就向他身上扔著,邊扔邊叫罵著。
“夠了,想離開可以。但你得做我的奴卑,等我那天玩膩了,我可以考慮放開你。怎樣?考慮清楚告訴我。”喬裴軒很快披上掉在地上的衣服,冷聲打斷她的話,順手接住她扔過來的枕頭憤憤地說。
突然轉身走向床邊,看著**的她,冷冷地說。
“你給我滾,滾呀,你做夢去。要不就乾脆殺了我好,最起碼不用受著你的侮辱。”雨萱看他突然欺近,慌忙抓過一邊的薄被裹住身子,滿臉淚水怨恨又哀怨地朝他怒吼著。冰冷地看著他,叫嚷道。
“殺了你?我怎麼捨得呢,你是不知道你到底有多誘人。等我玩膩了,可以考慮。但現在你好好的給我做我的女人。我告訴你,姚雨萱,我堂堂一國之君,不是沒人羨慕。從現在開始,你只是我的一個囚妃,至於王后人選,我很快就選出來。過些天,舉行封后大殿,我自會讓你知道。哼,呵呵。不稀罕,我就不給你,我給別人難道不行嗎?”喬裴軒看她冰冷的眼神,冷笑著反問著。
突然出手抓著她的手腕,看著她定定地說。然後輕笑著反問。他真的被這倔強的女人給氣瘋了。
“你,既然這樣對我,我就,我就……”雨萱聽他說著這樣殘忍的話,心中疼痛更深。整個身體就像被毒蛇吞噬一樣的,疼地四肢白骸都緊縮了一樣。想著這樣的生活,心中有些忐忑,難道自己真的是無望了,沒一點餘地了嗎?
想到唯一的出路,她再也說不出口。
“你就怎樣?想逃?呵呵,你試試下,看你能否掏出我的手掌心。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樣會抓你回來。”喬裴軒看著她眼眸中那點堅毅的目光,輕笑著說。他可不認為這女人會尋短見。
因為看她那麼珍愛生命,她是絕對不會就這樣尋短見。所以看到她目光中那抹遲疑的神『色』,他不由輕笑著嘲怒她的說。同時再次說著心中的宣誓。
“我不會逃,那我死還不好嗎?”雨萱聽他這樣說,突然輕笑起來。她平靜地看著他,很專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突然拔下頭上的髮簪閉眼就向自己的喉嚨中刺去。
“賤人,真的給我死呀。想死?沒那麼容易,我不讓你死,你就給我好好活著。我告訴你,你死我不反對,但你如果死了,整個百花宮,甚至還有幾千年代中你的家人都會為你陪葬。你就給我死個看看,我說到做到,君無戲言。”喬裴軒看到她突然輕笑的樣子,心中突然升起警鐘。
還沒反映過來,就看她出手向自己喉嚨中刺去。想都沒想,他一把揮過來,打落她手中的髮簪。然後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恨恨地說,再次出口威脅著她。
“你,……你簡直是個惡魔,既然不能給我幸福,為什麼不放開我?”雨萱聽他這樣說,想著他懲罰人的手段。雖然小蛇和兩個侍衛對自己沒有親戚關係,可是讓無辜的他們為自己陪葬,她真的做不到。
還有後面他的話,更是讓她詫異。他怎麼知道自己來自幾千年的時代。想著爸爸媽媽,她的心再次升起一種酸楚。她離開後,不知道他兩老會怎麼想自己。他們會想念自己,還是依然生氣著自己的不聽話。
也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真的錯了。都是那個宗剛,他讓自己成為這樣的處境。以前的背叛,讓她穿越到這怪異的時代,遇到這樣變態殘忍地他。
對他她真的是無語了。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不能駕御到他。她只能哀怨的眼神看著他,抱怨著問著他。
“放開你?我說過不會的,蛇界的祕密絕對不能洩『露』出去,不願當我的王后,我不會再強求,那就安心做我的女人。以後這百花宮依然是你的。你最好別想著逃跑,或者尋短見。他們這些人的『性』命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不但要你的人,我要你的心也完完全全屬於我,心甘情願做我的王妃。呵呵。”喬裴軒看著她無奈『迷』茫的神情,心中大悅。冷笑著反問著她。
同時再次出言威脅著。一把放開掐她脖子的大手,大笑著看都不看她的大踏步離開。
“啊。老天呀,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難道都是我不聽爸爸媽媽話的報應嗎?”看著他毫不猶豫的離開。
她所有的期盼和希望也跟著化為烏有。如今的處境對她真是生不如死,可是她連死的權利都沒有。想著這霸道佔有,宣誓對自己擁有權的男人,那冰冷殘酷的話,她不由突然大叫著,對天大叫,然後失聲痛哭著哭訴道。
“王。”看著王憤憤的走出來,小蛇慌忙鞠躬身行著禮貌。
“好了,給我看好這女人。誰要敢放她走,當心我就把他扔到靈獸園。還有每天給我伺候好她。我就不信她到底有多強,就是冰山我也一定要融化她。”看著小蛇驚恐的樣子,他眉頭緊皺著冷冷地命令著恨恨地說。說完,大踏步地向宮門走去。
“是,王。”小蛇看著他鐵青著的臉,知道小姐和他照樣鬧的不愉快。輕嘆了聲,應聲道。然後恭送他離開。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才慌忙站起身來,向小姐所在的房間而去。
“小姐,”突然看到滿床的凌『亂』和小姐臉上的淚水。小蛇不用猜也想到發生了什麼。慌忙上前,輕擁著她的肩膀,卻再也說不出話。
她在外面開始走遠,後面擔心就又折回來,就聽到他們後來的談話。小姐為了他們,她這樣忍辱負重。可是她能幫她什麼呢?看著地上跌落的髮簪,她微微嘆息,然後拿起一件衣服為雨萱披上,這才蹲在地上揀起那髮簪放在一邊的梳妝檯上。依然回到床邊,陪伴著她。
開始雨萱只是默默的流淚,很久才猛然撲到她懷裡失聲痛哭。
“唉,小姐,別哭了,別哭了好嗎?”看著如此無助失落的小姐,小蛇想說什麼,卻根本不知道如何勸說她。只是抱著她,喃喃說著,同時低聲勸說著她別哭。勸說著她的同時,她的眼圈也開始有些微地溼潤。
靈蛇本無淚,眼淚對他們蛇來說,根本很少。可是如今看到小姐的悲切,聽著王的霸道***的宣誓。她多少知道點原委。為小姐的悲哀和難過而傷心。
想著小姐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她心中早已經認定了她是自己的主子。可是沒想到,就為了身份,小姐和王鬧彆扭,竟然鬧成這樣。她不知他兩到底誰對誰錯。但她明白他們兩個的心情都同樣的難過悲傷。
特別是小姐。這樣霸道,根本不理會她感受的愛,如果是她,她也難以接受的。可是,王,王就是那樣的人呀。這是沒辦法的。
雨萱靠在小蛇的懷抱中,開始是大聲的痛哭,到最後只是低聲的抽噎,再最後只是默默的流著淚。微微起身,但卻依然靠在床邊沒有起身。
她這樣的悲傷哀怨。心中對喬裴軒她只有無盡的怨恨,還有抱怨。為什麼他非要這樣霸道的對待她呢?
她卻不知道,喬裴軒走出百花宮,這才突然無力地靠在一邊的牆壁上,失魂落魄的低語著。而他則顯然很怨恨哀怒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眼圈也是溼潤一片。
“啊。萱兒,為什麼你就是不能接受我的身份,理解我的愛呢?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什麼,為什麼?”他突然暴吼一聲,拳頭狠狠地砸向一邊的牆壁,邊大力地捶著邊憤恨地反問著,喃喃說著。
直捶到那牆壁上出現幾條縫隙,他的拳頭關節處已經紅腫,帶著血絲。才住了手,喃喃說著,靠著牆角慢慢滑***體,在那裡默哀著,感傷著自己的感情。
“唉,王,幹嗎這樣自殘自己?如果真的愛她,你就得從她的利益和心理考慮考慮。女人是要哄得,你這樣……”他靠在牆角默默低頭,內心懊惱地想著心事。卻那知突然一聲無奈的聲音傳來。
“你……我怎樣?難道我對她不夠好嗎?為什麼她寧願被我囚禁著,都不做我的王后?”抬眼看到那抹熟悉的淺笑聲,喬裴軒有點驚訝。但還是很快站了起來,看著他冷冷地問。同時不理解地反問著他。
來人正是蛇界素有玉面諸葛的蕭雲逸。
“你這樣不但不能得到她的心,反而還會『逼』走她。她不答應做你的王后,你可知道她心中的顧慮和遲疑嗎?女人是要哄的,而不是強行的『逼』迫。這樣不但苦了你,也苦了她。或者讓她恨上你。我雖然不懂你們之間的糾紛,但我知道你現在在為自己做過的事懊悔,悔恨,自責著自己。對吧?”蕭雲逸看著眼前不羈的男人那滿臉的懊悔,嘆息著說。同時向他勸說著。
“那,那我怎麼辦?我已經傷了她,她對我的恨讓我心中好難受。”喬裴軒對他的話有點遲疑,但還是求助地看著他輕問著。對這個好兄弟,他自覺的相信他比較理智,而不像他***起來,就完全的失去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