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又起波折
“小蛇。雨姐姐今天怎樣?”她剛過去忙碌時,就被來拜訪的靈兒給問住了。
“靈兒公主,您來了。坐呀,坐呀。怎樣?唉,還不是老樣子,這天兩老是喜歡在外面坐著發呆。這不午睡也不回房間睡了,就在那涼亭中睡著了。”小蛇回頭看了下,看到是靈兒到來。
對這個公主她倒沒多大的懼怕和驚恐。因為從小一樣的生活著,靈兒雖然貴為公主,但她的出身,所以宮中的女子對她只是表面的奉承,內心都當她是自己的妹妹。蛇界的規矩可比不上外面的大千世界。這裡是能者的天下,能者才受人愛戴,身份地位是否尊貴都是虛空的。
伏身打了個招呼,小蛇嘆息著說。同時招呼著靈兒坐。
“她熟睡了我就不坐了。我是想了勸勸她,恐怕只有雨姐姐能勸說得了王兄。唉。”靈兒聽她這樣說,搖搖頭,這樣說著。然後又是一陣嘆息。
“王還是一樣嗎?”小蛇聽她這樣說,抬頭關心地輕問。
“是呀,沒事就喝酒,要不就拼命的處理公事。見誰都不理會,蕭大哥和程大哥一樣的無奈。他們這樣的冷戰下去,蛇界真的,唉,現在是人人戰戰兢兢惟恐惹怒到王兄。蕭大哥和程大哥也被他炮哄了很多次。這次為南方的災疫,王兄竟然把崔大將軍打入大牢,等候處斬。唉。”靈兒聽她這樣說,點點頭,也是無奈地嘆氣。
“崔將軍?你是說那個定國侯的崔將軍?”小蛇聽她這樣說,不由詫異地問。
“不錯,正是他。要是一般的小人物就好了,可定國侯,掌管整個蛇宮以南的軍隊。幾乎霸佔了蛇界四分之一的精銳軍隊。這萬一殺了他,到時候必定四方***,蛇界恐怕也難以擁有和平了。蕭大哥和程大哥就為這件事和王兄爭吵。王兄獨斷專行,還下達命令,誰敢為他求情就與他同犯。”靈兒點點頭,說著自己知道的些微的國事。
“南方的災疫固然當辦,當也不能這樣強硬的手段呀。看來也許只有小姐能幫上說話了。可是小姐會幫忙嗎?”小蛇聽她這樣說,這才知道了事態的嚴重。
喃喃說著,同時回頭看著一邊正熟睡的雨萱,擔憂地說。
“唉,不清楚。他兩的事我只是聽說,不管怎樣都得試一試。好在雨姐現在已經不怕我們了。只可惜,不知道怎麼兩人竟然鬧成這樣。我相信雨姐姐還是在乎著王兄的,只要曉之以禮,相信她會出口求助的。也許只有她才能化解這個糾紛吧。”靈兒同樣回頭看了眼,歪著腦袋靠在椅背上熟睡的雨萱這樣說。
“恩,但願吧。要不靈兒公主,這樣吧。等小姐醒來,我去喊你。她好久都沒睡地這麼熟了。”小蛇點他附和著說,然後向靈兒這樣說。
“不忙,我在這裡閒逛下,等她醒來再說。小蛇,你去忙吧。有我在,別擔心的。”靈兒俏皮的看著正睡地香甜的雨萱輕笑著說。同時拍著胸口保證說,小蛇才輕笑著放心的忙自己的事去了。
“也好,公主,那小蛇下去忙了。”小蛇看著和氣沒架子的主子,輕笑著這樣說,然後依然忙自己的事去了。
“奇怪了?這不是王兄隨身的玉佩嗎?怎麼在這裡呢?”靈兒靠進涼亭,看到雨萱正熟睡那香甜的樣子,不忍心吵醒她。倒是靜靜地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看著百花盛開的百花宮。
眼睛不經意間看到那放著點心的石桌上的玉佩,奇怪的拿起來,喃喃說著。
細想了會,突然想到種可能,她不由微微輕笑出聲。“呵呵,但願我猜測的沒有錯。”以少有的放鬆心情喃喃說,然後她依然放下那玉佩在原來的位置上。
可說此時御花園中,喬裴軒正一個人喝著悶酒。
“唉,我說你別喝了,這樣喝是什麼辦法呀?”蕭雲逸看著眼前爛醉如泥的男人,不由出聲阻止他再端桌上的酒壺,輕勸出聲。
“哦,你來了,呵呵,還有以風呀,來喝酒,喝酒。來人,拿酒壺過來。”喬裴軒醉眼朦朧的看到他兩人到來,茫然回神喃喃說著,同時揮手讓身邊的丫頭給他們倒酒。
“別喝了。唉,我說王,你這樣借酒澆愁何苦呢。我們這次不是來喝酒的,而是有要事相商。”蕭雲逸看他這樣,無奈地嘆息了聲,邊解說著,同時去奪他手中的酒壺。
“要事?呵呵,還有什麼要事,別拿大事煩我,走開,不喝我自己來。”喬裴軒聽他這樣說,輕笑著踉蹌著站起來,邊自己拿著酒壺望嘴裡灌,邊邊踉蹌著準確向前走去。
“唉,王,你這樣,你……那崔將軍萬萬不能斬呀。難道為了她,你連整個蛇界的安危都不顧嗎?”蕭雲逸看他這樣,無奈地回頭看了***後同樣一臉焦急的程以風,才強抓過他手中的酒壺,語重心長地問。
“整個蛇界?呵呵,你知道嗎?我討厭自己是蛇人,為什麼不是人?我很討厭自己為什麼不是人,你明白嗎?可惜我只是條蛇,讓所有人畏懼恐怕的大蛇。就算沒有我,蛇界一樣的有人統治。他玩忽失守難道不能處斬以鎮蛇界的威風嗎?”喬裴軒聽他這樣說,突然大笑著喃喃說著。然後猛然回身反問著他。
“唉,他玩忽失守是罪,但罪不至死。你這樣做,唉,難道這蛇界的身份對你就這樣的鄙棄,難堪嗎?為個人類女子值得嗎?你,真的不是我以前所熟悉的那個王了。真的變了,變了。”蕭雲逸看他這樣,當然也知道事情的原委。
想著他為個女子把自己弄成這樣。這樣意志消沉,陰晴不定的他,真的讓他感到陌生。心中則也有些微的怨恨,難道他們是蛇就不配得到愛情嗎?
“變了,我怎麼變了?好了,我很煩了,別再煩我。此事我自有定奪,還沒用得到你們『插』手呢。誰要再來為他求情,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有為他求情的,和他同罪。哼。凌霜,過來,陪王回去歇息。本王醉了。”喬裴軒看他這樣說自己,輕笑著反問著。
然後突然冷冷地這樣說著,同時回身呼喊著那叫凌霜的宮女過來。
“是,王,您慢點。”那叫凌霜的丫頭聽他突然喊著她,欣喜但卻慌忙過來,扶著她同時低聲囑咐她。向他的寢宮搖搖晃晃而去。
“呵呵,還是凌霜比較體貼人。可那姚雨萱,見鬼的去吧,本王看上她是她的福氣,竟然還給本王我施臉『色』。呵呵,走,走。罪了,該回去歇息了。”喬裴軒看著眼前同樣身材高佻,容貌秀麗的凌霜大笑著這樣說。想著雨萱對自己的厭惡和憎恨,恨恨說著,半用半抱著凌霜向房間走去。
當然留下蕭雲逸和程以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只能黯然傷神。
“唉,看來這次真的惹怒他了。他的脾氣讓他改變恐怕真的很難,不行,咱們就只有施行第二條辦法了。但願,那叫雨萱的女子能夠答應我們的求助。要不,恐怕以後蛇界真的難以安寧了。”蕭雲逸無奈嘆息著,回身對程以風這樣說。然後兩人慢慢地出去御花園向百花宮而去。
他們卻不知道,靈兒已經早等在百花宮了。
而喬裴軒的寢宮中,他半抱著那叫凌霜的丫頭,邊往**帶,邊喃喃地說著甜言蜜語。當然他是再一次把她當成了雨萱。只是沒有喊雨萱的名字。
“別『亂』動,乖,我會好好的疼愛你的。別再和我吵鬧,別離開我了好嗎?”小聲地喃喃說著,他一把抱起凌霜,身體就向她身上壓去。
“王,我是凌霜。我不會和你吵鬧的,也不會離開你的。”那叫凌霜的丫頭,早就對他有著欽慕之心了。當然這隻要有機會懷上蛇的種,以後這蛇後的地位非她莫屬。
雖然有點恐怕王的威儀和暴怒脾氣,但試問這樣的機會那個女子不動心呢。不但可以得到王后的地位,而且可以陪伴在這麼優秀多情的男人身邊。
有的人就是這樣,為了爬上龍床,什麼都能忍受做得出來。凌霜就是這樣個滿懷心計的丫頭。所以雖然王在盛怒中,她依然在他身邊陪伴著,照顧著他。就是想著有機會可以靠近他,得到他的恩寵。
“恩,真乖。”喬裴軒醉眼朦朧地喃喃說著,然後臉就向她臉上壓去。
一個是情深意重,一個是早有心悸。果然兩張嘴脣湊到一起,迅速起了火花。就向久別的戀人樣,難分難捨地吻在了一起。
喬裴軒藉著酒勁,緊抱著她壓她在**。邊細細地溫柔地吻著她,同時那雙不安分的大手也隨即伸進她的衣裡在裡面『亂』『摸』著,遊走著。
“王,王……”凌霜邊搖擺著身體,迎接著他的採擷,邊攀著他的肩膀喃喃地輕喚著。
“叫我裴軒,或者軒。”喬裴軒聽她這樣呼喊自己,些微有點不爽心,邊繼續吻著她,在她身上游走著。同時低聲這樣地輕哄著。
“恩,裴軒,裴軒……”凌霜聽他這樣說,再也難以控制內心的激『蕩』。邊喃喃地輕喚著他,同時慢慢地把他拉向自己。而那襟口的扣子早已經解開了。
隨著那大手一揮,**的紗帳也跟著慢慢滑落。不多久,就聽到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女人壓抑的低叫聲。
外面的太陽也彷彿為房間中的春『色』而羞澀地躲藏了自己的臉。不知道過了多久,房中兩人的動靜終於平靜了下來。
喬裴軒翻身下來,平躺在床邊閉上眼睛心滿意足的輕笑著睡去。而那叫凌霜的女子,雖然臉上疲倦之『色』盡顯。但看著躺在自己身邊,俊朗有型的男人面孔。心中升起萬種情思,這是王第二次要她了。
雖然一個月只讓她陪了自己兩次,但對她已經說不出的滿足和欣慰了。輕笑著,她纖手撫上他的臉,紅脣輕嘟慢慢地湊近他,在他臉上又印下一個吻。她才心滿意足地慢慢爬向他,躺在他的臂彎中。
睡了會,喬裴軒微微睜開那雙緊閉的利眼,當看到眼前女人衣不避體的撩人樣子。體內壓抑的慾火,突然再次升騰。
絲毫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表情,他翻身起來,抓過女人身上蓋著的薄被順手扔在地上。抓起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頭,然後身子跟著再次壓向她的身體。
“啊,王……”熟睡著的凌霜被他的突然欺進,猛然驚醒,自覺的出聲輕呼。可是發洩著慾火的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驚訝和疲倦。只是閉著眼睛發洩著內心的憤懣和**。
兩個再次打起了床仗。卻那知正在這時,門從外面把推開了。
“啊,你,喬裴軒,你竟然這樣對我……”進來的正是百花宮被蕭雲逸,程以風,還有靈兒勸說過來的雨萱。
突然推開門,看到**正纏綿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她有的是憤恨但也有羞恨。怒罵著,一把扔出手中的東西向喬裴軒身上砸去,而她則是痛哭著捂著臉奪門而去。
“雨萱,雨姐……”她離開後,身後同樣傳來了蕭程兩人,還有靈兒的呼喊和驚叫聲。
“唉,該死的。給我滾,滾……”**的喬裴軒還在『迷』糊著呢,可是聽到雨萱的怒罵聲,直到那玉佩砸到他身上。所有的理智也跟著恢復。
手窩著那玉佩,他長嘆一聲,突然看到**衣不避體的女人,暴怒起來,一把抓過一邊的被子就往她身上摔打著,趕她離開。
“王,王……贖罪呀,贖罪呀王……”那叫凌霜的丫頭,顯然也被剛才的情形給搞『迷』糊了。她只盼望著可以多留一天在王身邊,陪他解除愁苦。
所以她就趁他酒醉爬上龍床。原本指望著可以多幾天『露』水寵愛,只要能夠懷有身孕。到時候這蛇界的後位是非自己莫屬了。當然這些蛇宮的宮女們,那個不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凌霜是近水樓臺,只是佔了點先機。卻沒想這麼快那人類女人就過來了。看到眼前男人毫不留情的冷酷模樣,她慌張地穿上衣服,撒腿奪門向宮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