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尷尬的待了會,烏魁這才開口想打破這份尷尬:“對了靈婉兒姑娘,剛才你說是因為芙蓉姑娘什麼的,怎麼回事啊,我之前見你們不是很親密的樣子嗎?”
靈婉兒聽了這話,也好多了,起碼臉沒有這麼紅了。穩了穩情緒,開口對烏魁說道:“快別提了,我和楚羽媣認識的時候,芙蓉就和楚羽媣她們鬧翻了,還發生過幾次衝突,至於原因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烏魁這就有點奇怪了,之前,自己可是明明看見她們一起很親密的樣子嘛,怎麼還有這麼一段?看著烏魁皺著眉頭的樣子,靈婉兒也猜到,烏魁心裡還是有疑問,接著說道:“起初我們進宮的時候,楚羽媣和芙蓉就像親姐妹一樣,那會她們還不認識蘇姑娘呢,後來蘇姑娘被蛇婆姑處罰,是楚羽媣和芙蓉她們就成了好朋友。那時的我還不認識她們呢,只是對楚羽媣很有好感罷了。之後三人關心一直很好,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好像是突然的一天,芙蓉就和楚羽媣還有蘇姑娘就吵翻了,還和我換了屋子,後來又和楚羽媣她們有過沖突吧。”
靈婉兒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那時候,我看楚羽媣低落的樣子,心裡很不落忍,就幫了楚羽媣一把,就這樣,我就和楚羽媣成了朋友,還認識了蘇姑娘,再後來,芙蓉和白綾兒也鬧翻了,楚羽媣於心不忍,幫了芙蓉,和芙蓉又成了朋友,在往後就出事了,說真的,對於那個芙蓉,我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著她怪怪的。”
聽著靈婉兒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烏魁這才算是聽明白了,輕輕笑了笑對靈婉兒說道:“其實,事情,很簡單,也很好理解。說真的,我最看好你們的,就是,你們都是重感情的人,特別是楚羽媣姑娘,絕對是巾幗不讓鬚眉。她對於芙蓉,還是放不下那份感情罷了。試想一下,要換做是你,要是有人說楚羽媣姑娘什麼,你會怎麼做啊?”
“我饒不了他。”靈婉兒想都沒想,開口就說道。
烏魁笑了,也不說話了,只是看了靈婉兒一眼,就邁開步子,向前走去了。
靈婉兒,呆在原地,好像是明白了,又好像是不明白的樣子。過了有那麼一陣子,才突然眼睛一亮,衝著烏魁喊道:“烏大哥,謝謝你。”
烏魁回頭笑了笑,衝著靈婉兒招了招手,靈婉兒這會算是真心的笑了,向烏魁走了過去
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路走到了秀女宮,來到院子門前,烏魁衝著院子努努嘴,又向靈婉兒
晃晃腦袋,靈婉兒自然明白了,衝著烏魁笑了笑,輕聲說道:“謝謝你,烏大哥。”
烏魁笑著,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靈婉兒也一步三回頭的進了院子。烏魁見靈婉兒進去了,也轉身回侍衛房去了
楚羽媣在屋裡並沒有睡覺,雖然躺在**,可是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面,楚羽媣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剛才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靈婉兒發脾氣。自從認識靈婉兒,靈婉兒一直都在幫助自己,可是自己盡然能對靈婉兒發脾氣,真是套不應該了。這會靈婉兒能到哪裡去呢,快回來吧,至少給我個道歉的機會。
楚羽媣腦子裡正想著,就聽見門響了,急忙起身,正好看見靈婉兒進了屋,本來還是有些尷尬的,卻看見靈婉兒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楚羽媣的心裡也舒服了不少。
楚羽媣急忙下了床,拉著靈婉兒道桌邊坐下,開口道:“真對不起,靈婉兒,都是我不好,還衝你發脾氣,你罵我吧,氣不過,打我也行啊。”
靈婉兒笑了笑,搖了搖頭,輕輕開口道:“好了,這事情也不能只怪你,也是我不好,明知道你和芙蓉的感情,卻還要說些沒邊際的話,你也別忘心裡去,我也是害怕咱們會走彎路,五天的時間錯過了,那可給蛇後孃娘沒法交代了。”
楚羽媣點點頭,感激的看著靈婉兒說道:“其實,說心裡話,對於芙蓉,我也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可是,我和芙蓉自幼就一起長大,又是一通進的宮,我真的不相信芙蓉會做這樣的事情,況且現在什麼事情都不明瞭,我不想懷疑自己的姐妹,所以剛才話語衝了點,靈婉兒,你也多擔待。”
靈婉兒笑了笑,沒在說話。蛇療所衛的動作倒是不滿,為了檢驗藥材,大中午的一不休息,這會,就已經弄出個所以然了。
靈婉兒和楚羽媣做在桌前,就聽見有人敲門,靈婉兒起身開啟門,只見一個小蛇奴蛇僕站在門外,見到靈婉兒還很有禮貌的行禮,開口說道:“是蛇療所衛的蛇療醫師叫小的來叫兩位姑娘的,說是兩位姑娘送去檢查的東西,有結果了,請兩位前去看看。”
楚羽媣和靈婉兒會心的笑了,匆忙收拾了下,就跟著小蛇奴蛇僕出了門,沒多大會兒功夫就到了蛇療所衛,烏魁,和蛇佬孫工功也在那,楚羽媣和靈婉兒見到兩人,禮貌的上前行了禮,蛇佬孫工功雖然不怎麼熱情,但是態度卻比之前好了許多。
見楚羽媣和靈婉兒行過禮了,蛇佬孫工功心裡也算是滿意了,輕聲說道:“走吧,去看看,看看你挖出來的寶貝。”
楚羽媣,靈婉兒,還有烏魁相視笑了笑,就跟著蛇佬孫工功進了蛇療所衛。蛇療醫師們就按蛇佬孫工功來了,趕忙上來行禮,楚羽媣她們也是很有禮貌的向蛇療醫師們行禮。
蛇療醫師們也不羅嗦,招呼過楚羽媣,開口說道:“楚羽媣姑娘,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們整個蛇療所衛,整整查了四天,什麼都沒有發現,你個小姑娘家家的,一上午,倒是收穫很大啊,來,我們來看。”說著蛇療醫師們伸手請楚羽媣她們來到一間小屋子。
屋子裡藥味很重,楚羽媣她們都不忍不住捂起鼻子。跟著蛇療醫師們走到屋子的一角,蛇療醫師伸手指了指桌上放著的小瓶開口道:“這就是楚羽媣姑娘之前讓人帶來的,經過我們檢驗,這些東西確實是有毒的,而且毒性不小,看來,楚羽媣姑娘的辦法倒是很可行啊。”
楚羽媣在楚老爺的藥鋪,學的都是些治病的藥,對於這毒藥可就一竅不通了,開口對蛇療醫師們說道:“那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毒藥嗎,這宮裡怎麼會有毒藥的。”
蛇療醫師尷尬了,看了看楚羽媣,有看了看蛇佬孫工功,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這些蛇療醫師,從來都是研習些病理,藥方什麼的,對於這些毒藥什麼的是真的不瞭解,要不,也不會託了這麼久,也弄不清楚了。”
楚羽媣無奈了,但想想也對,衝著蛇療醫師點了點頭,又回頭向靈婉兒她們示意了一下,幾人就出來了。謝過蛇療醫師,楚羽媣又轉身向蛇佬孫工功和烏魁致謝,之後,後頭向秀女宮走去了。
烏魁她們還納悶呢,楚羽媣已經走了,靈婉兒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追了上去,見楚羽媣和靈婉兒走了,烏魁和蛇佬孫工功,也各自回去。
靈婉兒好容易追上楚羽媣,看著楚羽媣失落的樣子開口問楚羽媣道:“怎麼了楚羽媣,怎麼好好的,突然就成這樣了,有什麼事情,說說。”
楚羽媣失落的看了靈婉兒一眼,輕聲說道:“本來想著弄清楚毒藥,在尋著往下找,這下開好,大家還都弄不清楚,這毒藥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這可怎麼找啊?”
靈婉兒想想也是,但是這會,靈婉兒知道,自己可不能像楚羽媣那樣,哭喪著臉了,於是笑著對楚羽媣說道:“好了,楚羽媣,沒事的,他們不知道,那咱們就去找知道的人,我就不信了,這麼大的蛇王宮,就沒人知道。況且就算是沒人知道,我可是聽說,這蛇療所衛的醫書,可是不少,咱實在不行就去查書啊。”
這話算是提醒楚羽媣了,楚羽媣心裡暗自想著,是啊,當初在楚府,爹教我和芙蓉學什麼十八反的,開始我和芙蓉不就是查書的嗎,對啊,怎麼沒想起這個,對,就這麼做,回去叫上芙蓉,這就查去。
楚羽媣想罷,也沒開口,拉去靈婉兒的手,就朝秀女宮跑了回去。
進了院子,楚羽媣也沒停,直接奔芙蓉的屋子去了。因為蘇小翠的事情,芙蓉又被換了屋子,不過這回,芙蓉可是一個人住的。所以楚羽媣也不怕吵到別人,敲門聲一下比一下響。
敲了一會,芙蓉才慢吞吞的走了過來,開啟門,見到是楚羽媣她們,也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側身還想著讓楚羽媣她們進屋。楚羽媣倒是沒管別的,直接開口對芙蓉說道:“芙蓉,快去收拾下,和我去蛇療所衛,去查查到底是什麼毒藥,毒死了蘇姐姐。”
芙蓉聽了這話,突然一下就精神了,瞪著眼睛看了看楚羽媣和靈婉兒,張著嘴巴,好久才回過神兒來。急忙對楚羽媣她們說道:“是,是,你看我,這睡迷糊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們稍等我一會兒,我就出來,就出來。”
說著芙蓉進屋,還順手關上了屋門,楚羽媣和靈婉兒無奈的相視一下,只好站在院裡等了。
芙蓉關上屋門,壓根就沒去收拾,靠著屋門站著就不動了,新林跟亂麻似的,頭疼的不得了,心裡暗暗想著,楚羽媣你到底還是要查啊,這可怎麼辦是好,已經查到毒藥了,這要是再弄出來毒藥的名目,再出去查查,揪出那九個公公,那自己的死期可就不遠了,這可怎麼辦是好。還好自己中午已近讓楚羽媣答應帶自己一同查案了,要不,等到了楚羽媣她們知道了毒藥的名目,那可是什麼都遲了,不行,得想想辦法,得想辦法啊。
芙蓉捂著腦袋,想來想去,就是沒什麼結果,倒是想著再下一次毒的,可是別說現在風聲禁不禁,就是藥也沒了啊,正在這風口浪尖上,相信就是那些小蛇奴蛇僕也不敢再收錢,幹這種事了吧。
芙蓉在屋裡想不出結果,門外,楚羽媣和靈婉兒等的也是心急,本來時間就禁,楚羽媣打算是今天就查出個所以然的,可是這芙蓉進了屋就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楚羽媣和靈婉兒等不住了,靈婉兒開口衝著屋裡喊道:“芙蓉,收拾好了嗎,時間不早了,你要是再不好,我和楚羽媣就先去了。”
芙蓉聽到靈婉兒的催促,心裡跟著急了,聽說不帶自己了,那芙蓉更是不幹了,連忙答道:“來了,來啦,就出來了,就出來了。”
芙蓉說著匆匆忙忙的擦了把臉,就開門出來了。楚羽媣見到芙蓉,開口就問道:“怎麼了,芙蓉,幹什麼呢,這麼慢。”
芙蓉不知道怎麼開口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想來想去,開口問楚羽媣道:“沒幹什麼了,就是不知道姐姐們著急,對了,姐姐,你們怎麼查出來蘇姐姐的死因的,我可是聽說,蛇療醫師們找了好久都沒頭緒呢,姐姐真厲害。”
讓芙蓉這麼一誇,楚羽媣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也忘記追問芙蓉為什麼這麼慢了,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什麼了,就是之前在爹的醫書上無意看到了解剖屍體的章,這會就照搬出來用了,沒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