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芙蓉這麼說了,楚羽媣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開口輕聲對芙蓉說道:“我們打算自己私下查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幫蘇姐姐弄個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好端端的人就這麼沒了?”
芙蓉輕輕點點頭,此是芙蓉的心裡害怕急了,和楚羽媣她們在一起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麼害怕,一來,芙蓉害怕楚羽媣會查出自己,二來,芙蓉壓根就不敢想象等楚羽媣查明瞭真想到底會有多傷心。現在的芙蓉,對於楚羽媣還是很重視是。
三人坐在桌前,默默的都不出聲了,似乎都像是在想著自己的心事。這在三人在桌前思考的時候,卻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楚羽媣還以為是蛇婆姑呢,畢竟蛇婆姑也被軟禁在了這個院子裡面,於是楚羽媣連忙起身,開啟門,只見烏魁,手扶著腰間的刀站在楚羽媣她們的無門前,笑著對楚羽媣她們說道:“你們搬回來了,昨天牢房那地方帶著可不舒服吧,好了你們休息吧,我正好這會當班呢,說是過來看看你們,見你們都沒事,那就好,我還得回去忙呢。”說著烏魁作勢就要離開,芙蓉急忙喊著了烏魁問道:“這位大哥,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總是這麼關心我們,真謝謝你了。”
烏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開口道:“我叫烏魁,你們也別叫我什麼大哥了,聽著生分,就叫我烏魁就好,其實你們也不用謝謝我,我在這深宮大院裡當值也已經有些年頭了,但是像你們這樣姐妹情深的還真不多,我也是被你們感動了,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來找我就好,只要是能力範圍之內的,我烏魁丁當為姑娘們效力。”
聽了烏魁的話,楚羽媣和靈婉兒心裡暖融融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烏魁見大家有點說出話了,接著說道:“好了,兩位姑娘快去休息吧,我也要去當值了,不然離開的時間久了,會捱罵的,你們有事直接來找我就好。”說完,烏魁提著腰刀轉身離開了,楚羽媣和靈婉兒站在門邊看著烏魁離開的身影,心裡很是溫暖,芙蓉一直坐在桌前,此時的她心裡慌亂極了,不單單是害怕自己會說漏嘴,搭進去自己一條命,現在,芙蓉最想幹的事情就是找白綾兒把事情問清楚,而且剛才,芙蓉就已經去找過白綾兒了,只是沒有見到白綾兒的身影,又怕楚羽媣她們起來疑心,就匆忙回來了,這會,芙蓉的心裡還在打鼓呢。
楚羽媣和芙蓉回到桌前做下,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只見楚羽媣雙手拄著腦袋,一臉的難得,心裡還不停的唸叨著,蘇姐姐自進宮起的第二天起就和我是好姐妹了,可是卻從沒有見到過蘇姐姐和誰有過不,當讓這代除了芙蓉和白綾兒,芙蓉不用多說了,楚羽媣還是很相信自己的朋友的,那剩下的一個就是白綾兒了,而且這個白綾兒還是個心術步正的主,這樣的事情也就只有她能幹得出來,可是問題在與這大家都知道蘇姐姐和白綾兒和不來,而且自己和蘇姐姐有整天在一起,回屋後就和芙蓉在一起,她白綾兒就是再狡猾也沒有這個條件啊,那還會是誰呢,會不會是蘇姐姐還有是那麼其他的仇人什麼的?
楚羽媣在腦海裡建立著一個一個推論,靈婉兒是個急性子,想了這麼半天了,也沒有什麼頭緒,就開口問楚羽媣和芙蓉:“楚羽媣,芙蓉,你們有什麼想法嗎?哪怕就是個猜測也好。”
楚羽媣點點頭,先開口說道:“我們和蘇姐姐認識這麼久了,也就發現了一個人和蘇姐姐不和,那就是白綾兒,從我們進宮開始,她和我,和蘇姐姐的關係就很不好,我覺得最有可能做出這些事的就是她,可是問題在於,白綾兒是怎麼給蘇姐姐下的藥呢,要知道,我們和蘇姐姐成天在一起,她也沒有這個機會啊。”
靈婉兒想想也對,但自己也想不出什麼可以的事情和人,於是開口道:“那你說會不會是白綾兒買凶呢?”
楚羽媣皺著眉頭想了想接著說道:“就算是買凶,那也得有人來接近蘇姐姐才行啊,我們成天和蘇姐姐在一起,也沒有見到什麼陌生人啊。”
四人又陷入了沉思,不同的是,楚羽媣和靈婉兒想的是蘇小翠的事情,而芙蓉則想的是如何找個藉口去找白綾兒,怎麼去和白綾兒說清出,更重要是,芙蓉很想知道,這個白綾兒接下來還會做些什麼事情,芙蓉和白綾兒還是接觸了一端時間的,連而你很清楚,白綾兒絕對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人。這也就成了芙蓉此時最擔心的了,芙蓉現在可真的步想看到楚羽媣或是靈婉兒再出什麼狀況。
三人在屋裡靜靜地思考著,這時屋外傳來了蛇婆姑的聲音:“各位小主出來吃飯了。”
楚羽媣,靈婉兒,還有芙蓉這會都餓了,忙碌了一天,再加上現在一點思路都沒有,三人決定索性先不想了,等填飽了肚子,腦袋清楚一些了在想吧。
三人想罷,出了屋子,只見蛇婆姑站在院中,原本忙碌的太醫和仵作,還有那群來來回回的蛇僕宮女什麼的都不見了,估計應該是吃飯去了,蛇婆姑身後站著飯廳的一個小蛇僕,小蛇僕身旁好放著幾個盛飯的籃子。
楚羽媣和靈婉兒,芙蓉出了屋子,來到蛇婆姑面前行了禮,起身問蛇婆姑:“蛇婆姑,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是去吃飯嗎,怎麼這還放這麼多籃子?”
蛇婆姑無奈的笑了下說道:“沒辦法,現在我們這院裡的十來號人都不能出院子,就算是吃飯,也是由飯廳送來的。”
楚羽媣和靈婉兒聽蛇婆姑這麼說,心裡也不舒服,心裡不滿的想到,什麼啊,我們又不是犯人,昨天蹲了大牢也就算了,今天好容易回來了,不讓出院子也就罷了,可這吃飯也得在院子裡,那自己在這院裡和在牢裡有什麼區別,無非就是吃的好點,睡的舒服點罷了。兩人心裡雖然不舒服,但嘴上卻沒說什麼,畢竟這牢騷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發的。
蛇婆姑見兩人的樣子,也怕她們會一時糊塗,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趕忙上前,給她們遞上了兩個籃子,連忙開口道:“好了,快回屋去吧,不然一會飯菜得涼了。”
楚羽媣和靈婉兒無奈,只好提著籃子轉身走了,可是一回頭又看見身後的芙蓉,楚羽媣伸手遞上了自己的飯籃子,又轉身跟蛇婆姑要了一份,三人這才回了屋。
三人回到屋裡,取出籃子裡的飯菜,也是三人餓了,什麼話也沒說,提起筷子就開吃了,這幅狼吞虎嚥的勁,一點都看不出來這吃飯的是三個知書達理的姑娘。三人架勢,再加上速度,沒一會就把飯菜掃光了,楚羽媣和靈婉兒還有芙蓉還是像之前那樣,拍著肚子,打著飽嗝,可是沒一會,楚羽媣就覺著鼻子一酸,眼淚不聽使喚的流了下來,靈婉兒見狀心裡也是一陣一陣的難受,想想幾天之前,這飯桌上還是姐妹四人,有說有笑的,還商量著一起學舞呢,可是有誰想到了,也就一個午覺的時間,自己和蘇姑娘天人相隔了。
此時的芙蓉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除了難受,更多的是一份對自己的責怪,芙蓉恨自己,恨自己會那麼天真的去聽信白綾兒的鬼話,恨自己會懷疑自己至親至愛的姐妹,恨自己會糊塗的聽著白綾兒的話,把拿包該死的藥放進茶水裡。
三人都是一副淚流滿面的樣子,回憶這和蘇小翠一起的時光,回想著和蘇小翠一起跳過的舞,一起做過的操,一起走過的路。此時的楚羽媣心裡更加堅定了,並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害蘇姐姐的凶手,一定不能讓蘇姐姐這麼不明不白的丟掉性命。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三天過去了,可是蘇小翠的案子卻一點都沒有進展。這三天間也就烏魁來找過楚羽媣她們,和楚羽媣靈婉兒一同聊聊天,說說調查的情況。
楚羽媣還是從烏魁哪裡聽來的,三天裡整個蛇王宮裡的太醫都在忙碌這研究蘇小翠的死因,可就是一點點頭緒一沒有。無奈之下蛇後孃娘下令把蘇小翠的屍體暫時先存放在冰窖,以防腐爛引發疫病,至於楚羽媣她們的院子,蛇後孃娘也放鬆了看管,調走了院子的侍衛,也允許楚羽媣她們出院子了,但是卻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除了每天會給院裡的人安排點掃院子,洗衣服之類事情做做,其他的時間什麼事情也沒有。
由於蘇小翠的屍體被拉走了,蘇小翠的事情倒像是告一段落了,起碼在楚羽媣她們的院子裡,是這樣的,除了楚羽媣和靈婉兒,其他的人好像一下子忘記了蘇小翠出事的事情,沒有一個人再提起過,而且也包括芙蓉,楚羽媣和靈婉兒也許奇怪,但是芙蓉卻很清楚,那不是她忘了,自是她想讓楚羽媣,靈婉兒儘快的忘記這件事情,這樣,起碼芙蓉自己的性命就算是保全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