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子染剛坐下身子,烏魁便開口了:“吳王陛下,您的情況我大概已經知道了,只是有一點,我很好奇,想請教一下,不知......”
陌子染最近這三十多天,也就是遇見楚羽媣到現在,這心情一直都很好,這會兒見烏魁要詢問你子,連忙開口道:“有什麼一問,你直說,直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武奎輕輕點來了點頭,抱拳行禮道:“多謝吳王。”烏魁正要開口說話,陌子染倒是不樂意了,斜眼看著烏魁,開口道:“什麼吳王不吳王的,難道你沒有看見蛇王下的榜,什麼吳王不吳王的,吳王早就戰死沙場,為國捐軀了,你還什麼吳王,又事說事。”
烏魁讓陌子染說的很是不好意思,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陌子染見烏魁的樣子,心裡很是著急,不禁開口道:“都是大老爺們,羞羞答答的做什麼,有什麼想問的你就直接問啊。”
烏魁聽了陌子染的話想了想,開口道:“我在宮裡噹噹差的時候,聽聞陛下,哦不,聽聞你整日與酒為伴,整天醉生夢死的,我知道你這是為了楚羽媣,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要隨大軍出征,要去前線呢?”
陌子染輕輕嘆了口氣道:“其實不是我想去,而是父皇想讓我去。不是我吹牛,在所有的皇子之中,不管是論才,論武功,都算的上是最厲害的了。父皇也是看中我的,這是我上前線的原因之一。但是當時我和完顏古塔大婚在即,父皇本不想我去的,當時還召集了所有的皇子,皇親,想從中選出一些人才,上陣打仗。可是我才一定是連父皇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皇子,皇親,一個個在都找藉口推脫。父皇問了一圈,除了我也就只有晉王,哦不,現在的太子陌子染,願意上戰場了,不過,那也是逼出來的。這算是原因之二。至於這個原因之三嘛,就複雜一些了,蛇王是在馬上打天下,所以想找一個能不騎馬,坐著治天下的人,顯然,陌子染的性格更合適,再有,陌子染雖然膽小,懦弱,但是忠義孝順,這也是父皇最為喜歡的地方。而且那時,皇子們之間的爭鬥很厲害,特別是離承前和離承臺,父皇心裡早就想著要換太子了,那孝順的陌子染,自然就是首選了,蛇王也自然捨不得他上陣。再加上,陌子染怎麼說也是張素蛇後的兒子,朝中還有個昌蓀無忌撐著,所以我就被派上前線了。”
說完,陌子染抬頭看了看武奎。只見武奎眉頭有些皺,心裡想著什麼似的,陌子染接著開口對烏魁說道:“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烏魁輕輕點了點頭,開玩笑,這烏魁在宮裡快十年了,陌子染的這些話,還是很明白的。武奎有低頭想了想,開口道:“正宮廷的事情,複雜的很哪。對了,為何蛇王會發下告示,說您戰死沙場,為何您此時缺和楚羽媣在一起?”
陌子染輕聲笑了笑道:“這個說話就長了,我隨著大軍出征,一次大戰中,我不慎被魔界元帥鐵獅及所傷,身中劇毒,蛇王之前不是還發下告示召集提拿下名醫嗎。名醫倒是來了不少,可是沒有一個個能治好我的傷的,後來楚羽媣來了,把我治好了,我便和楚羽媣跑了出來。我也是在路上才聽說的,蛇王已經發告示,說我戰死沙場了。這不沒有辦法了,我這才帶著斗笠和楚羽媣想進的城。”
烏魁輕輕點了點頭,接著緩緩地低下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陌子染倒是也沒有在意。這會兒,只聽見正堂內,靈婉兒和楚羽媣,說得熱火朝天的,還時不時的開懷大笑。
陌子染回過頭,面帶微笑地看著正堂方向,輕聲道:“兩年了,整整兩年,楚羽媣已經整整兩年沒有見到靈婉兒了。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楚羽媣,還是在父皇狩獵之時。靈婉兒帶著楚羽媣在各位皇子之間遊走,卻單單不把楚羽媣介紹給我,還在一旁對我指指點點的。還是多虧了那匹受了驚嚇的馬了,這才讓我有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才能認識楚羽媣。”
烏魁在一邊,靜靜地聽著陌子染的話,微微笑了笑,開口道:“是啊,他們姐妹倆已經整整兩年沒見了。回想當初認識楚羽媣和靈婉兒的時候,她們還是個剛進宮不久的秀女呢。那天正好是我在當班,突然跑來一群秀女,慌慌張張的告訴我,秀女宮出了人命。我帶著手下的弟兄前去檢視,在死者的房間裡遇見了楚羽媣好靈婉兒。死者名叫蘇小翠,是楚羽媣和靈婉兒在秀女宮的好姐妹,當時楚羽媣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死者的床邊,一動不動,初步瞭解了情況,我還把楚羽媣,靈婉兒一同送進了大牢。在這之前,我也見過楚羽媣她們,那時她們還是姐妹四個,整天有說有笑的,相處的很是融洽。我對她們也是很有好感,畢竟這秀女宮裡的女人,能像她們那樣的,還真是不多見。後來,我又去大牢看望過楚羽媣,靈婉兒。接著就慢慢熟識了。楚羽媣可真是個膽大的姑娘,她竟然向蛇後孃娘請求,要親自查案子。來回幾次,蛇後孃娘這才同意。開始查案子的時候,楚羽媣竟然還提出要,割開死者屍體檢查。這可嚇壞了蛇療所衛的那邊那個傢伙。後來,楚羽媣和靈婉兒和蛇後孃娘聯手演戲,弄了個假死。接著,又裝了好久天鬼。終於是把事情查清楚了。當初的四姐妹,便又少了一個。也還多謝謝楚羽媣了,我和靈婉兒都算是沾了楚羽媣的光了。那次案子查清楚以後,我升了職,靈婉兒被蛇王,蛇後認作乾女兒,蛇王還給我們賜了婚,賞了這宅院給我們。”
陌子染斜著腦袋,靜靜地看著烏魁,只見烏魁一臉幸福的樣子。心裡暗暗想到,不追求名利,不追求享受,能每天青菜豆腐,還能這麼幸福,難怪,難怪楚羽媣會羨慕他們了。真不知道,我和楚羽媣以後的生活會怎麼樣呢?
烏魁和陌子染靜靜地看著正堂,靜靜地聽著楚羽媣和靈婉兒歡笑。說真的,兩年前,靈婉兒聽說楚羽媣遇害之後,整整哭了三天,接下來的日子,武奎就再也沒聽見過,靈婉兒這樣開心的大笑過了。此時見靈婉兒如此開心,武奎的心裡也很是舒服。
沒一會兒,楚羽媣和靈婉兒拉著手從正堂裡走了出來,見到烏魁和陌子染傻傻地坐在院子裡,兩人相視笑了起來。武奎和陌子染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剛想開口詢問呢,卻聽靈婉兒開口道:“我和楚羽媣今晚去客房睡,烏魁,這吳王就交給你了,不要來打攪我們哦。”說完靈婉兒拉著楚羽媣笑著跑到客房去了。
烏魁和陌子染傻傻的看著兩個姑娘,就這麼從自己的視線跑掉了。烏魁和陌子染一時,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該說什麼了。呆了好一會兒,烏魁和陌子染才回過神兒,相視笑了起來。
烏魁看天色不早了,起身對陌子染道:“吳王,天色不早了,咱們也去休息吧。”
陌子染抬頭看了看天,有看了看武奎,開口道:“什麼吳王,不吳王的,我不認識,蛇王不是都說了嗎,吳王陌子染已經戰死沙場了,如今呢,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平民陌子染而已。”
烏魁聽了陌子染的話,倒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了,看著陌子染好半天沒說出話來。陌子染忍不住笑了起來。烏魁見陌子染笑了,感覺更尷尬了,臉一下子就紅了。
烏魁帶著陌子染來到另一間客房,安頓了陌子染,烏魁這才回到屋裡,收拾休息去了。陌子染靜靜地躺在**,睜著眼睛靜靜地看著窗外。
陌子染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兩年前,自己和楚羽媣分別,兩年裡楚羽媣音訊全無,自己更是過了兩年醉生夢死的日子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還算是老天爺有良心吧,終於讓我又見到楚羽媣了,現在好了,我已經沒有任何束縛了,我終於可以跟我心愛的楚羽媣一起長相廝守了。
陌子染靜靜地想著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漸漸地進入了夢鄉。陌子染嘴角還掛這微笑,看來一定是在夢裡,見到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了。
楚羽媣和靈婉兒在屋子裡說著悄悄話,天矇矇亮了,這才慢慢睡著了。烏魁早早的起來,便進宮去了。陌子染起的也很早。見老媽子在院中忙活,笑著走了過去,開口道:“公主和楚羽媣姑娘醒了嗎?”
老媽子回頭看見陌子染走了過來,也對著陌子染輕輕笑了笑道:“公主這麼久都沒有見到楚羽媣姑娘了,昨晚一定說了不少悄悄話,這會大概還在被窩裡呢。”
陌子染輕輕笑了笑,在院裡緩緩地走著,伸伸懶腰,踢踢腿。老媽子抬頭看了看陌子染,又低下頭趕著手裡的活,開口對陌子染說道:“公子啊,你和楚羽媣姑娘還真是般配,真是恭喜你了,楚羽媣可是個好姑娘啊。”
陌子染輕輕笑了笑,點了點頭,輕聲道:“是啊,楚羽媣時個好姑娘,我一定不會再讓她從我身邊離開了,一定不會了,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她的。”
快到中午了,楚羽媣和靈婉兒這才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揉著眼睛緩緩地從**坐起來。靈婉兒回頭朝窗外看了看,卻看見太陽已經老高了。怕是快到中午了。靈婉兒趕忙下床,急匆匆的開口道:“壞了,壞了,起遲了,這武奎的早飯還沒做呢。”
楚羽媣不住的揉著惺忪的睡眼,輕聲道:“現在都幾點了,烏魁早就進宮了吧,你現在就是著急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