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她死了。”凌戀面無表情的報告,隨手甩開古宣的屍體,走回到程心的身邊。
“死了?怎麼這麼快?古二小姐好柔弱啊。戀兒,你太大力了,下次小心一點。”程心一句話差點把別人氣死,還又接了一句不知道應該說是罵凌戀,還是教凌戀怎麼折磨人的話,直接把一群人氣死。
“知道了,師傅,戀兒下次一定注意。”凌戀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恩。”程心滿意的點了點頭。
“呵呵。。。寶貝,你太可愛了。”帝諾實在太愛這樣的程心了。
“虛偽。”程心白了帝諾一眼。
“哪有,人家真的是愛死這樣的寶貝了,實在是太可愛了。”帝諾肉麻的表白。
“喂,你注意點影響好不好。”程心實在是受不了帝諾隨時隨地的甜言蜜語。
“人家不怕,人家就喜歡寶貝笑裡藏刀的樣子。”帝諾不覺得對程心甜言蜜語是丟人。
“那也要注意一下你虎王的威嚴,不要人家、人家的。”
“既然寶貝是顧慮相公的面子,那相公就聽寶貝的。”帝諾從善如流的改成了相公。
“。。。”程心無語的白了帝諾一眼,知道說不改帝諾也就不說了。
“郡主怎麼可以如此不在乎?我妹妹現在死了,你怎麼可以沒事的樣子?你有什麼權利殺了我妹妹?”古依依憤怒的看著程心。
“大膽,一個小小的罪臣之女竟然敢用這樣的態度和郡主,本公主的師傅說話,簡直是無法無天。來人。”凌瓏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
“公主。”從凌瓏後面上前三個老嬤嬤。
“給本公主掌嘴。”
“是。”三個老嬤嬤上前狠狠的按住古依依,不客氣的左右開弓。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帝公子救我,帝公子。啊。皇上,臣女犯了什麼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古依依本來是想在帝諾面前表現自己有多善良,程心有多狠毒,誰知道弄巧成拙。
“饒命?為什麼要饒你?你說你犯了什麼錯?竟然敢對郡主不敬,找死。把這個死不悔改的女人給本郡主拖出去。。。砍了,屍體拿。。。拿去餵狗。”凌瓏本來很足的氣勢在說到殺人的時候,一下弱了下來,一句話結巴幾次才說完。
“是。”立即進來兩個侍衛拽住古依依就向外走。
“不要,不要啊,帝公子救我,救救我啊。皇上饒命啊,臣女不服,臣女不服。。。”
“心兒。。。”凌天看向程心。他真的要暈了,他的兒子、女兒,現在都像程心看齊,都和程心學。如果他兒子、女兒,都變成程心這樣的性格,他以後不是更管不了他們,只能被欺負的份了嗎?凌天委屈了,有一個兒子和程心欺負他就夠他受的了,他不想每天都被欺負。
“幹嘛看著我?又不是我要殺她的。”程心現在的演技能拿奧斯卡獎了。從以前的什麼都不懂的樣子,變成了現在狐狸的性格,可以說多數都是帝諾的功勞。有隻耐心超大,超不要臉,超油嘴滑舌,超狡猾的狐狸每天跟在身邊,想不學壞都不行。
“。。。等會心兒不管做什麼,朕都當做沒看見。”凌天被程心噎了一下,故作大方的許諾。
“老狐狸。”他會阻止?她做的他都能得到好處好不好,而且他還欠她好幾個承諾吶,她手裡還有他賜的金牌。她想殺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用的著他現在許諾嗎。
“還不知道誰是狐狸吶?狐狸。”凌天不甘示弱的也衝程心叫了聲狐狸。
“。。。幼稚。”程心覺得自己的臉有抽搐的跡象。
“彼此彼此。”
“。。。”程心開始不說話了,專心的喝茶。
。。。。
“師傅。。。”凌瓏猶豫的看了程心一眼,又看了一眼被凌天用手勢留住的侍衛,不知道該不該叫侍衛把人拖出去。
“呵呵。。。”帝諾寵愛的摟著程心的腰,給程心按摩。
“心兒?”凌天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程心說話。
“。。。”程心張嘴吃下帝諾遞過來的點心。
“。。。朕錯了。”凌天無奈認錯。
“拖出去。”凌瓏見程心不說話,就命令侍衛繼續。
“。。。是。”侍衛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把人往外拽。他們也看出來了,如果皇上會命令他們放了古依依,就不會用手勢留他們了。不管皇上,還是公主都等程心開口,程心不開口就說明她同意這樣做。最大的人都不敢說什麼了,他們怎麼會不知道怎麼做吶。
“等一下。公主,你就看在古小姐家世世代代都是功臣,又剛剛意外失去親人,父親還在牢裡的份上,免了古小姐的死罪吧?”程心終於慢悠悠的開了口。
“那師父說,該怎麼處罰她?”凌瓏也害怕殺人,她可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怎麼處罰啊?莫正。”
“臣在。”
“古小姐犯了什麼罪?”
“以下犯上、藐視律法、木無尊卑。”
“該怎麼處罰?”
“輕則杖責五十,重則斬首示眾。”
“古小姐已經很可憐了,又如此惹人憐愛,就輕罰吧。意思一下堵住百姓的嘴就行了。”程心似有若無的瞟了古丘一眼。
“郡主仁慈。郡主,那古宣的五十杖責?”莫正可不像他哥哥那樣死板,馬上就明白了程心的意思。
“這個。。。古小姐。。。”程心為難的看向古依依。
“郡主,一百棍打完,小女子就沒命了,求郡主饒命。”性命攸關,古依依只能示軟。
“那。。。只能委屈古公子了?”
“郡主饒命,郡主饒命啊。”古丘立即求饒。
“古公子是什麼意思?是要把這五十棍。。。”程心疑惑的看著古丘。
“我。。。我。。。”古丘當然不想捱打了,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又不能說什麼。
“那就委屈古公子了。莫正。”
“臣領命。來人。”
“莫大人。”
“把藐視律法、以下犯上、辱罵郡主的罪人帶下去。”
“是。”侍衛抓住兩人就粗魯的外外拽去。
“郡主饒命啊,郡主饒命,小人以後願為郡主效犬馬之力。”古丘趕緊求饒,還不忘表明心意。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帝公子,帝公子救我,帝公子。”古依依哪句話都不忘帝諾。
“皇上,郡主。臣告退。”莫野接到程心遞過來的眼神,明白的輕點了一下頭。就是程心不說他也明白誰該重罰,誰該輕罰,和程心作對,那絕對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