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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隊長,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公子柳冷冷說道。
“只有青銅三階的實力,魂技還不是攻擊『性』的,怎麼可能是襲擊你的人?再說了,似乎作為煉『藥』師比當一個蒙面殺,他沒有動機。”溫鋒淡淡說道。
“可是,也許那些偷襲我的人和他是一夥的。”公子柳不死心道。
“恩,有可能。這樣,此人交給你,你負責一路看護,好好審問他,但不許弄死,說不定會問出什麼線索來。”溫鋒本要說什麼,眼珠一轉突然改口道。
公子柳大喜,連忙謝過。
何翔慌了,他連忙叫道:“你不能這樣,我是一名玄品煉『藥』師,你這樣對我會惹來大麻煩的。”
圖魄卻介面笑道:“隊長,此人臭名遠揚,仇家無數,根本沒有跟隨者。很多勢力也許會私下和他有交易,但都不會在明面上和他扯上什麼關係的。所以,放心對付他便是。”
公子柳聽後朝何翔『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便扯著他朝後面走去。何翔掙扎叫喊,溫鋒等人視而不見。
溫鋒見何翔被帶下,便對圖魄低聲道:“此人尚有用,你看好公子柳,別弄死他。他來這黑風域,肯定了幹了些事,說不得我們要詐他一下。另外……”溫鋒手指地上一堆的『藥』瓶,說道:“你負責後勤補給,這些歸你保管。”
圖魄趕緊應下。溫鋒抬頭看了看天『色』,便帶領隊伍繼續前行。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溫鋒走在隊伍最前頭,率先越過了陡坡。當他抬頭看時,卻發現對面也有支隊伍正朝自己這邊走來。
溫鋒此刻正在坡上平緩處,便朝後做了個手勢,隊伍立刻佈陣嚴陣以待。圖魄、班澤亮見狀上前,也看到對面距離已不到五十步的隊伍。
“咦,那是侯家的護衛隊。”班澤亮眼尖,立刻說道。他見溫鋒點了點頭,便率先走向前高聲喊道:“對面是侯家哪位主事的衛隊?在下是……”他的話未說完,對面隊伍中便有人張弓『射』來三支箭矢。
箭矢速度極快,力量奇大,在空中發出哀鳴聲,直接『射』向班澤亮的要害。然他畢竟是速度型尊者,身體輕巧地扭擺,手中短劍將三支箭矢瞬間磕飛。
溫鋒眼見對方直接攻擊己方,立刻喝道:“擺蠍鉗陣,青木鱗準備。”他話音一落,隊伍立刻變陣,眾尊者齊齊浮出魂圖,頓時氣勢如虹。
此刻那隊伍尚處在下坡,溫鋒這支隊伍正好從上而下攻之。大戰一觸即發。
班澤亮連忙說道:“有可能是誤會,我認得他們身上徽記,似乎真是侯家的人。”
“不管,只要他們進入三十步內,直接攻擊,事後有事我擔著。”溫鋒臉『色』嚴峻地說道。
對面的隊伍統一著紅衣勁裝,約莫三十餘人。此刻見溫鋒這邊人人浮起魂圖,殺氣沖天,衝來的勢頭頓時大減,不知誰喊了幾聲,他們俱都正好停在三十步遠的地方,結陣防備著。
溫鋒見狀低聲對身旁的圖魄說道:“若是他們之中擁有白銀高階尊者,立刻發『射』訊號,通知教官。”圖魄狠狠點了點頭。
紅衣隊伍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爾等何人,為何冒充圓家的人襲擊我們?”聲音滾滾,若響雷般在溫鋒等人耳邊炸響。
“不好,此人至少白銀三階之上實力!”圖魄聽到這聲音大驚失『色』,便要將手上特製的訊號筒發『射』出去。
溫鋒伸手一攔,示意等等。他走前幾步,高聲叫道:“我們便是圓家二小姐的金翎護衛隊,這次前來黑風域試煉,剛到達這裡。”
“哼,你要說別人老夫還能信個幾分,但若是說是天婧丫頭,她剛剛返回圓家,何來護衛隊一說,敢欺騙老夫,還打傷我侯家子弟,若是不給你們教訓,看來你們是不說實話了!”那隊伍中突然人群分開,一個紅袍老者如鷹一般飛躍地衝了過來。
“放訊號!”溫鋒立刻叫道。圖魄手一抖,“嘭”地一聲,一道金『色』耀眼的光芒衝向雲霄,併發出陣陣嘯聲。
那紅袍老者速度極快,在圖魄發『射』訊號的彈指之間便已來到隊伍前,卻陡然停了下來。他仰頭觀望那『射』出的訊號,不由疑『惑』地喝道:“果真是圓家的訊號,你們確實是圓家之人?”他聲音隆隆,震耳欲聾。
溫鋒見到紅袍老者近前,才看到對方身材魁梧,滿頭銀髮,額頭居然長了一個碩大的瘤子,甚是恐怖。他踏出一步,躬身道:“圓家二小姐新組建的金翎護衛隊隊長溫鋒,拜見前輩。”
紅袍老者先是掃視了一遍溫鋒身後的隊伍。他眼神凌厲,宛若刀芒,與他對視者皆低下頭。他最後視線回到溫鋒身上,淡淡說道:“你們是天婧那丫頭新組建的金翎護衛隊?”
“是的,前輩。”
“你們可知道圓家和侯家的關係?”
“雖知之不深,但也知兩家乃幾代姻親。”
“那為何要襲擊我們!”那老者突然高聲叫道。
“不知前輩此話怎講?”溫鋒直起腰來,抬頭直視對方,從容問道。
“哼,還不承認?”紅袍老者身上威勢陡增,雙目如電,看向溫鋒。
溫鋒只感覺身體一沉,四周空氣彷彿都粘稠一般。他直視對方雙目,如遭電擊般臉『色』變得蒼白,但仍然直著腰,不低頭。
“前輩,我想你是誤會了。適才我們圓家也被一群黑衣人襲擊……”溫鋒一字一句的說道。突然,他感覺身體一輕,剛才的壓力陡然消失不見。
紅袍老者踏前一步問道:“當真?”他朝後掃視片刻,卻又皺眉道:“你們毫無受傷之人,莫不是欺騙老夫?”
圖魄這時突然說道:“您,您是衛大人吧,小人曾經在圓家的華金殿見過你幾面。我們隊長說的確實如此,只不過被偷襲的是圓家另外一支金翎護衛隊……”圖魄連忙將圓家此次兩支隊伍競爭的事情說了出來。
紅袍老者聽後,眉頭緊皺。他想了想,便朝後面一招手,那停留在遠處的隊伍立刻齊步上前來。
見對方隊伍移動,這邊眾人不由有些緊張,圖魄連忙喊道:“有衛大人在此,大家都是一家人,無須緊張。”他說完連忙看向溫鋒,卻見溫鋒正好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紅袍老者似乎對圖魄如此恭維甚為舒坦,臉『色』也變得好看許多。待得對面隊伍走過來,紅袍老者便朝後指著一個瘦高的男子說道:“你過來,將你看到的給大家說說。”
那瘦高男子連忙跑過來,看了一眼溫鋒他們,然後低頭說道:“適才我親眼見到那導致我家少爺抓捕妖獸失敗的傢伙和他們走在一起。”
溫鋒聽了此人的話,眉頭一挑,走向隊伍中,將那彎著腰低著頭的何翔給提了出來,擲在眾人面前,淡淡說道:“可是他?”
那瘦高男子見到何翔,立刻指著他說道:“衛爺,就是他,就是他搗『亂』的。”
溫鋒見紅袍老者疑『惑』的眼神飄來,連忙對圖魄示意了一下。圖魄躬身將適才如何抓到何翔的事說了出來。
紅袍老者這才點點頭,臉『色』緩和下來,看起來對圖魄的話倒也相信了。他看向溫鋒,說道:“此人和傷我家公子的人可能有莫大聯絡,老夫還需要向你討要一下他了。”
溫鋒剛要開口,那何翔似乎知道自己到了最危險的時刻,連忙高聲叫道:“我,我那是湊巧,至於那幫黑衣蒙面人,我真不知道他們是誰!”
這時,公子柳也站了出來,朝溫鋒急切道:“隊長,我……”
溫鋒抬手阻止公子柳的話,對那紅袍老者說道:“衛大人,我這位兄弟便是另一支金翎護衛隊的副隊長,他們也遭受了黑衣蒙面人的攻擊,全隊上下只剩下他一個。如此看來,這群黑衣蒙面人似乎是針對圓、侯兩家的,莫不是有什麼驚天陰謀?既然事關兩家之事,不如由在下代勞,拷問一下何翔如何?”
紅袍老者點點頭。溫鋒便上前抓起何翔衣襟,淡淡說道:“你也看到聽到了,不想死就說實話吧,不然誰也救不了你。”說完,他一把將何翔擲在地上。
何翔倒也知分寸,連忙將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原來,何翔因有買家向他購買玄品丹『藥』,並提前支付了一大筆酬勞。他煉『藥』途中發覺少了一味『藥』材鳳眼葉,便聽說這黑風域有。因此招募了幾個跟隨者偷偷潛入黑風域。不料正當找尋『藥』材之際,正碰上侯家建勳公子在沼澤區域抓捕妖獸。
巧合之下,他誤闖入包圍圈,將妖獸驚走,導致公子一番心血化為泡影。侯建勳自然將氣撒在何翔身上。何翔的跟隨者一看敵人是侯家之人,立馬四散逃走。何翔無奈,也連忙逃去。那侯建勳見狀便要追殺,卻不料突然跳出一幫黑衣蒙面者,幾個回合間便將侯家護衛殺的丟盔棄甲,那侯公子也受了重傷。
何翔生怕黑衣人也要殺自己滅口,連忙在遠處瞧了幾眼便往鹽鹼地這邊跑來。如此才遇上了溫鋒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