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從下章起確定了投票選出的溫鋒第五魂技,另外,因不少人喜歡重力術,經過考慮修改,將這個魂技作為溫鋒這次之後的第一選擇。請大家繼續支援,紅票,收藏,請湧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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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
溫鋒淡淡的聲音飄『蕩』在空中,剩餘的七人面面相覷,卻一時之間無人再站出來。連禁止使用魂力都如此生猛,又有那可以反彈攻擊的奇怪魂技,眾人皆苦思換做自己該如何剋制那溫鋒。
雖然這次溫鋒依然殺了人,但圓天婧卻絲毫沒有氣憤。她自然看得真切,那牛大力不守規則,完全是死有餘辜。倒是對溫鋒這個人的印象,她發覺並沒有想象中如此嗜殺暴虐,適才都放過對方一馬,但牛大力自找苦吃,偷襲溫鋒,自然該死。
圓天婧注視著溫鋒,眼神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想看透他。
初次見溫鋒,給她留下的印象則是此人甚為淡漠從容;當溫鋒毫不掩飾般看著自己妹妹的時候,又給她一膽大,好『色』的印象;而當溫鋒暴起虐殺蕭清羽時,那種狠辣和冷血,令她印象深刻;最後在與牛大力交戰中,卻極有分寸的傷而不殺,這點似乎推翻了他狠辣暴虐的一面,但牛大力的偷襲,卻讓溫鋒瞬間又化為那個冷血殺手,直接出手不留餘地。
很複雜的一個人,圓天婧卻越發的想要看清溫鋒。她就如此呆呆地看著他,一動不動,連圓天寶來到身邊朝她說話,都似乎沒有聽到。
圓天寶奇怪的朝二姐看去,卻發覺二姐一直盯著溫鋒,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玩味和好奇。
“咳,咳咳……”
“啊,天寶,怎麼……”圓天婧清醒過來,便看到自己的三弟正用戲謔的眼神盯著自己。她不知為何臉上突然浮現一絲慌張,急忙地問道。
圓天寶也不說話,就是用笑眯眯的眼睛看著圓天婧。
圓天婧彷彿被三弟撞見了什麼似的,臉上居然出現一抹紅暈,襯托著她那精緻的臉蛋甚是嬌媚動人。奈何圓天婧畢竟不是尋常女子,眨眼間便又恢復了那潑辣的『性』子,她鳳眼一瞪,嬌嗔道:“看什麼看,天寶你又想挨鞭子了?”
圓天寶嘿嘿一笑,低聲說道:“二姐,溫鋒他人真的不錯……”說完,他便轉身跑開了。
圓天婧起初還納悶的“恩”了一聲,但頓時醒悟過來,不由頓時粉臉漲紅,回身便要找算圓天寶算賬。
圓天寶遠遠跑開,見二姐樣子,連忙笑著說道:“二姐,接下來該如何是好,都等你決定呢。”
圓天婧怒瞪了一眼圓天寶,氣呼呼地環視了一圈剩餘七人,臉『色』變得漠然,說道:“還有人挑戰溫鋒嗎?”
見無人應答,圓天婧眼珠一轉,不知是為了和圓天寶賭氣,還是遷怒上了溫鋒,又淡淡說道:“挑戰溫鋒成功者,將再獲得一本適合自己的祕術功法!你們這些男人,難道連嘗試都不敢了嗎?”
話一說完,眾人齊聲吸了一口氣。他們沒想到二小姐居然給出如此優厚的待遇,先是丹『藥』,再是魂器,最後連祕術都搬了出來,這誘『惑』簡直是匪夷所思,只是一個小小金翎護衛隊長啊。放在其他地方,得需要對家族做出多大貢獻才有可能拿到這些?
圓天婧先是利誘,又是激將,頓時讓剩餘七人『騷』動不已。但他們也有自己的算盤,此刻若是站出來,即使慘勝溫鋒,但也肯定堅持不了多久,被人漁翁得利,也就只能撈本祕術,自己還有可能重傷,實在不划算。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那麼貪婪,魂器、丹『藥』和祕術統統想要,再加上溫鋒適才也留手並未直接格殺牛大力,可見對方也不是沒分寸的人,只要自己不行那卑鄙之事,萬一打不過也可認輸便是。
想到這裡,有人便站了出來。
溫鋒在牛大力死後,便盤膝坐在擂臺上抓緊恢復魂力。打到現在,他也只施展了“控血術”和“反彈盾”,這兩個魂技消耗魂力並不太大,加上溫鋒已是青銅四階,階位的提升自然魂技施展次數有了明顯提高。
見又有人上臺來,溫鋒卻忽然對著圓天婧說道:“二小姐,若是他勝我,可獲得祕術,那若是我贏他呢?”
圓天婧聽到溫鋒的話頓時一愣,她剛才也是突發奇想,臨時宣佈的獎勵,倒也沒考慮那麼周全。
此刻溫鋒問起,本來她要說若是你贏,當然也獲得祕術,但話到嘴邊,不知為何圓天婧看到溫鋒那冷漠的表情,突然轉變話鋒,淡淡說道:“你贏便贏了,有隊長的那些獎勵還不夠嗎?不要太貪心!”
溫鋒搖頭道:“不公平!隊長的獎勵是人人有機會,只不過我如今站在擂臺上而已。而祕術的獎勵,我卻沒有,實在不公平。”
“不公平?哼,開始本小姐就說了禁止傷人『性』命,你卻肆意殺人,違背了我的話,還想要祕術功法?”
溫鋒眼神泛起一抹嘲弄之『色』,嘆了口氣說道:“正好,我本不願做那隊長,既然二小姐如此厚此薄彼,那我認輸算了。”說完,溫鋒便要躍下擂臺。
“你敢!站住……溫鋒你好大膽子,別以為有人庇護就如此囂張跋扈,如今你是我的屬下,就要聽我的命令!”
“二小姐,我是來應徵圓家金翎護衛的,不是來當你的奴隸!適才你已說過,若是有反悔的,可在明日清早來此之前做決定!既然如此,那我覺得你對我不公,這個金翎護衛我不做也罷。”溫鋒絲毫不顧忌身在圓家,針鋒相對的怒聲說道。
“你……你,好,很好,溫鋒,你不是說我對你不公嗎,那我給你公道,若是你贏,便也可獲得……”圓天婧粉臉煞白,怒容滿面,氣急道。
“慢!二小姐,這樣吧,若是我贏,我也不要那祕術功法,甚至若是僥倖成為隊長,那丹『藥』也可不要,你只需賜我一樣東西便可。”溫鋒突然打斷圓天婧的話,沉聲道。
“哦,什麼東西?”
“那東西可能和四小姐有關。適才我路過四小姐身旁,感到她身上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驚喜之下頗為失態,我便想要那件東西。”溫鋒緩緩說道。
圓天婧面『露』疑『惑』,盯著溫鋒,喃喃道:“四妹身上的……”她看著溫鋒面無表情的樣子,猛然醒悟過來。原來眼前這個傢伙剛才是在做戲,斥責自己不公道根本就是個幌子,實則早有預謀,『逼』迫自己答應用四妹身上的一件東西來作賭注。
圓天婧明白過來,心中怒氣卻反而消散了不少,她暗忖道:“這傢伙真狡猾!”
突然,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意味深長的刁難道:“四妹的東西,我可做不了主。”
溫鋒這個時候似乎和圓天婧心有默契,他聳了聳肩突然笑道:“我想,你一定能做得了主。”
“是嗎?我想你高估本小姐了。”
“很值得,不如一試?”
圓天婧撲哧一笑,纖手遮脣,燦爛如煙花。
四周的人都看呆了。兩人剛才還針尖對麥芒,怎麼片刻間便你說我笑了起來,著實令大家想不通。
有些瞭解圓家二小姐脾『性』的人對溫鋒的印象,瞬間便拔高到了高山仰止的境界。能當眾威脅二小姐,還能『逼』迫對方更改規矩,最後還能和好如初,這簡直是奇蹟一般。
二小姐是何許人?十六歲就在聚寶城同代人中稱王稱霸,不知打哭了多少豪族子弟;二十歲時在天猿國王城之中,將國君最喜愛的三王子打成重傷,還『迷』暈了兩個公主帶到了聚寶城,哪怕天猿國國君再沒實權,此等折損王室臉面的事情也不能輕易饒恕。但沒想到事發第二天,二小姐便出現在聚寶城集市上,看其樣子根本沒受一點委屈。
自此,天猿國眾商會豪族之中,若論起年輕一代,不管是實力天賦,還是氣魄膽識,無不拜倒在圓家二小姐的石榴裙下。甚至二小姐在天朔城囂張跋扈的那些日子裡,包括眾商會在內的諸多家族子弟,無不在二小姐面前尊稱一聲:“婧姐。”
這些年嫁人之後,圓家二小姐雖收斂了很多,但也不是眼前溫鋒這等小人物可隨意招惹的。可當見到溫鋒在二小姐面前談笑風生,甚至互相打著機鋒,眾人雖不明其意,但也都明白過來一個道理。這個叫溫鋒的傢伙,不可小覷。
從起初被『逼』爭奪隊長位置,到連殺二人,又與圓家三少爺關係不淺,如今又和二小姐化敵為友,溫鋒的威望頓時在這夥人當中樹立了起來,雖然不致牢不可破,但也沒有人會這個時候公然和溫鋒對立。
圓天婧笑著說道:“看來你是個聰明人。”
“其實我只是比較清醒而已,不信你可問圓兄。”
“你們說什麼呢?”圓天寶被兩人談話弄的一陣『迷』糊,終於忍不住問道。
圓天婧白了圓天寶一眼,嬌嗔道:“你個笨傢伙,說了也白說。”說完,她便朝四妹那邊走去。
圓天寶被罵,卻仍不死心,趕緊問溫鋒道:“兄弟,你和我姐說的什麼意思?”
“呵呵,我說她能做主,意思是那東西對我很重要;她說我高估了她,意思是我憑什麼為你做主;我便自表忠心,說你要是給了我那東西,就會換來我的效力,很值得……”溫鋒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