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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天婧適才訓話板著冷臉,雖面龐嬌美卻給人以生人勿近的感覺。而此刻突然綻放笑容,便惹的在場眾人不由看愣了神。
似乎是美女的嫣然一笑刺激了場上十人,諸多熱血年輕之輩紛紛叫嚷著要上臺打擂,卻都抱著憑藉自己神勇,博得美人另眼看待的想法。
圓天婧很是滿意這個效果,便微微笑道:“不如這樣,從你這邊開始,一個一個輪流上去比試。輸者下臺,贏者繼續,不可傷人『性』命。誰堅持的最久,贏得場次最多,便是隊長如何?”
“二小姐英明!”木顛立刻搶先一步喊道。
圓天婧聽後抿嘴淺淺一笑,嬌媚的樣子頓時顛覆了先前給人太過強勢的樣子。更有一些氣血方剛的心中後悔不已,不由怒視木顛,似乎鬱悶怎麼讓這傢伙搶先了呢。圓天婧朝後方伸了伸手,一隊僕役各端著瓷瓶走了過來。
“這裡有黃品月階‘回魂丹’一枚,給各位恢復魂力。”
“多謝二小姐賞賜。”眾人紛紛躬身道,臉上俱都『露』出喜『色』。
要知道這丹『藥』煉製最為繁瑣苛刻,市面流通的大多丹『藥』不僅數量稀少,還大多是黃品星階,價格極為昂貴,尋常尊者哪裡買的起。能夠煉製丹『藥』的煉『藥』師也幾乎被各大勢力壟斷供養,哪怕是隻能煉製最低品階的也被瓜分一空。這圓家一上來便給眾人提供黃品月階的,不怪諸位如此喜形於『色』。
溫鋒本在旁冷眼瞧著圓天婧如何恩威齊下,還心中暗贊此女手段了得。不料圓天婧眨眼間手指向了他,示意讓溫鋒第一個登上擂臺。
溫鋒皺起了眉頭,他躊躇片刻,便向前一步說道:“二小姐,在下實力稀疏平常,又閒散慣了,也沒那軍伍經驗,這隊長一職,不爭也罷。”
溫鋒話一出口,眾人紛紛議論起來。那木顛反而心中輕鬆許多,他們小隊站在一起,溫鋒第一個上去之後,估計先要內戰一番才能和其他人比試。木顛適才已見識過溫鋒實力,對其把握時機的能力甚為忌憚,此刻溫鋒公然提出不做隊長,看來確實是沒有野心之人。木顛心中對溫鋒的一些小疙瘩瞬間化為烏有。
“哦,稀疏平常?第一輪時候一直逗著對方玩耍,等香快燒盡才出招,兩招敗敵;第二輪,率先令對方一人出局的是你吧,重傷第二人的是你吧,最終『逼』迫對方喊出認輸的是你吧……這些如果還說是稀疏平常,那你讓其他人該如何是好?”圓天婧微『迷』鳳眼,淡淡說道。
她的話剛落,眾人不由猛地吸氣。若是二小姐說的屬實,那眼前這看起來唯唯諾諾有些膽怯之人還真不敢小瞧。
溫鋒沒想到圓天婧居然一直關注自己,不由愣在當場。
“至於什麼閒散,經驗之類的藉口,收回也罷。本小姐最看不起虛偽自卑的人,你可別丟了爺們的臉。”圓天婧說話絲毫沒有顧忌,直言諷刺道。
溫鋒不由哭笑不得,心中暗罵:“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嘛,莫不是我得罪她了?”
溫鋒撇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圓天寶,發覺對方連連朝他使眼『色』,示意自己趕緊上擂臺。他不由鬱悶了,自己本來打算在這家族之中低調一些,不料卻硬被架上了烤爐。他暗探一聲,便打定主意,上去打幾個回合,然後認輸作罷。
溫鋒拱手道:“既然小姐如此說,在下上臺便是。”說完,他便朝擂臺走去。
圓天婧看著溫鋒的背影,意味深長地緩緩說道:“若是你故意認輸,你便離開圓家罷了。”
溫鋒身體一僵,便繼續前行。
和溫鋒打擂的便是蕭清羽。蕭清羽見溫鋒即將上臺,也準備上去。他走至圓天婧身旁,被對方輕輕喝止。
圓天婧附耳對蕭清羽說了幾句,蕭清羽一開始有些遲疑,但遂即狠狠點了點頭,輕輕說道:“謹遵二小姐指示。”
擂臺之上。溫鋒看著面前的蕭清羽,不由苦笑道:“蕭兄,在下也是迫不得已,還望等會手下留情。”
蕭清羽漠然地點點頭,冷聲道:“就讓在下領教一下溫兄的實力吧。”說完,他背後魂圖浮起,一隻血爪黃鼠狼妖獸搖頭擺尾的出現在他身後。
蕭清羽一上來便是“氣爆術”連連施放,炸的溫鋒落腳處碎石『亂』翻。他似乎比起適才擂臺小組比試更加用心,全力以赴的樣子『逼』迫溫鋒不斷閃躲。
溫鋒有些納悶,卻誤以為對方對隊長一職極為渴望。
蕭清羽知道溫鋒有一種傷人於無形的魂技,已提前將整個身體埋在薄霧籠罩之中。這層看似稀薄的薄霧,卻阻擋了溫鋒大部分“控血術”的力量。溫鋒只能四處閃避。
終於一次兩人擦身而過的機會出現,溫鋒經過蕭清羽時,低聲說道:“若是蕭兄對這隊長勢在必得,在下可陪你演一場戲。鬥個幾回合,我假裝落敗。”
“不用,我蕭清羽還沒墮落到靠別人賞賜獲勝。”
“可在下真不想做那隊長一職。”
“那由不得你了。”蕭清羽說完,攻勢更加凌厲。
溫鋒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適才背身並未見到圓天婧對蕭清羽低語之事。此刻見對方步步緊『逼』,不由有些猶疑。
溫鋒被對方『逼』到了擂臺邊緣。他適才想近身卻連連被對方三記“氣爆術”『逼』了回來,此刻蕭清羽見狀冷笑一聲,便又是三連爆。
溫鋒若是不想硬抗受傷,或是施出自己的“反彈盾”,那必然要掉下擂臺。電光火石之間溫鋒猛地縱身一躍,朝擂臺下躍去。
他還是決定認輸。
蕭清羽似乎早料到溫鋒會跳下擂臺,他手掌張開,遙對溫鋒背影。溫鋒將要落地之餘,便感覺身體背後一股巨力附身,他整個身體猛地被直接牽引回去了。
溫鋒一個翻身,發現自己又落在了擂臺之上。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冷冷道:“蕭兄,咱倆有仇?”
“沒有!”
“無冤無仇,何必咄咄『逼』人?”
“二小姐有令,務必要徹底打敗你,溫兄,得罪了。”蕭清羽冷漠說道。他雙臂朝天,一團驚人的氣團迅速雲集,魂力波動較之“氣爆術”強了數倍不止。
溫鋒一凜,心中卻終究怒了。他打算低調不假,但也不是任人宰割欺辱的人。眼見蕭清羽似乎在醞釀一式從未施展過的魂技,他卻並未上前阻止,反而冷眼等待著。
臺下,圓天寶走到二姐身旁,剛要張嘴說些什麼。圓天婧低聲道:“天寶,放心,我自有分寸,那溫鋒死不了的。”
圓天寶見二姐先行將話頭堵住,他張了張嘴,卻未說出求情的話,臉『色』極差的最終丟擲一句:“若是我兄弟出了事,我不會跟二姐生氣,但會親手殺死傷他的人。”說完,他便轉身朝後面走去。
圓天婧迅速回身,臉若寒霜,口中叱道:“你可瞭解他?”
“我有數的,二姐。”圓天寶也回過身來,卻不敢與二姐對視,低著頭說道。
看著圓天寶此刻模樣,圓天婧頓時恍惚憶起他小時候犯錯時那副害怕卻又嘴硬的樣子,本心中恚怒卻突然軟了下來。畢竟這可是自己一手看大的親弟弟,圓天婧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她猶豫一番,朝鐵管家招了招手。鐵管家走來,圓天婧低聲說道:“別讓溫鋒那傢伙受傷。”
鐵管家點點頭,走到離擂臺更近的位置站定,老態龍鍾的樣子一去不返,目光如電般盯著擂臺上的戰況,準備隨時出手。
蕭清羽哪知臺下發生了變化。他見溫鋒不躲不擾,以為對方放棄抵抗,心頭冷笑的將醞釀好的氣團直接拋了出去。
這團氣飄飄悠悠,速度極慢,看樣子似乎尋常人都可輕鬆躲過。但蕭清羽施放出去之後,不顧額頭汗水,他手掌輕扯,那股將溫鋒拉回擂臺的力量再次出現,溫鋒身體頓時被牽扯的朝氣團撲去。
溫鋒此刻臉『色』絲毫不慌,平靜從容的令蕭清羽都心生忐忑。眼看溫鋒便要陷入氣團之中,臺下鐵管家身體微傾,手掌間一抹風刃跳躍,似乎便要出手相救。
在溫鋒身體與氣團距離差之毫釐之時,鐵管家終於出手。他手上一揚,那風刃遇風變大,便要『射』向擂臺。然而,鐵管家突然猛地手一抖,硬是將風刃牽回,他猛然看到溫鋒在接觸氣團一瞬間,體表突然一道七彩流光陡現。
溫鋒終於亮出了“反彈盾”。
那氣團弗一接觸溫鋒,便被反彈『射』向蕭清羽,速度也比起蕭清羽施放時快了十倍有餘。這便是溫鋒進階之後魂技的蛻變。
兩人適才距離便不遠,蕭清羽又拉扯著對方向前,距離更近。“反彈盾”的加速反彈,那道氣團直接將蕭清羽籠罩在內,根本不給他反應時間。
氣團一籠罩蕭清羽,似乎他也未曾料到。只聽氣團之中一陣噼裡啪啦的爆炸聲響起,蕭清羽慘叫不已。
溫鋒拔出匕首,直接蹲伏下去,連續數匕刺向蕭清羽未被籠罩的雙腳。蕭清羽腳背頓時被刺出數道傷口,血染鞋襪,倒在地上,呻『吟』不斷。
溫鋒手指間血光怒漲,蕭清羽傷口頓時血流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