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爐中待了這麼長時間,徐疊早已經將體內的靈氣,差不多全部轉化成了先天一氣,如今就剩下最後一部分。
他藉助三昧真火,將這些靈氣一絲絲的煉化著,不用自身打磨,而是用三昧真火提純壓縮。
“他這是在做什麼?打磨靈氣嗎?”外面的青兔道人終於將目光從他的那個地方轉移到了他的左手之上。
只見那裡有一團三昧真火,真火上空有一團靈氣,似乎快要化成**一般,在火焰之中跳動翻滾著。
每過一會兒,靈氣便會減少一分,不過卻發生了質的變化,而後被徐疊吸進體內,在丹田中被溫養一段時間之後,再釋放出來。如此反覆幾次之後,那一團靈氣,已經徹底變化成了先天一氣。
“這也可以?藉助三昧真火煉本的還原之特性,煉化靈氣,令其發生質的變化,徐疊是怎麼想到的?”青兔道人倒吸一小口涼氣,心神大受震動,眸子之間流轉著一種神彩。她似乎抓住了某個關鍵,但是卻又有些摸不到頭腦,那是一種靈感的契機。
片刻之後,她趕緊盤腿坐下,身心進入一種神祕的狀態,體內的靈氣時爾波動,時爾寧靜。與此同時,青兔道人整個狀態,都發生了質的變化,似一個悟道的女子,臉上露出恬靜的神情,完美無缺的五官,散發著一種迷人魅力。這種狀態這下的她,才是她最美的時刻。
遠處的青羊道人,突然心神一動,感覺到一絲神唸的波動,趕緊轉身望去,只見青兔道人身上,有一種天地自然的感覺,不由面色一變,喃喃道:“難道師妹要突破了嗎?”
似乎是迴應她的話一般,煉丹爐之中,忽然傳來徐疊的一道低沉的悶吼聲,緊接著丹爐略微顫抖一下。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卻逃不過青羊道人的神識。
數百丈之內,只要她想聽,任何風吹草動,她都知曉,這便是丹魂境修士的強悍。若是全力施展,有鬼神莫測之機。
“晉級吧,靈體二重氣勁境。”隨之而來的,便是徐疊的一道興奮的吼叫聲,青羊道人聽後,只覺天旋地轉,不可思議的自語道:“他又晉級了?”
哈哈哈!
又似好像在迴應她的話一般,徐疊發出大笑聲,中氣十足,有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變態!”青羊道人知曉徐疊的一些事情,對於三年前他的天賦,那是十分清楚。兩年不到的時間,已是凡胎四重羅漢境修為。若是照這個速度下去,五年之間,必定能突破靈體境。然而後面三年,他的天賦簡直不忍直視,不僅未曾精進,反而倒退了許多。最近的修為以及天賦,她還是從陳夢的口中得知來的。
好像他從凡胎四重羅漢境,到現在的這個境界,只用了不到四十五天。也就是一個半月晉級七重,其中還跨越了凡胎境跟靈體境之間的屏障。
這種天賦,該是何等的恐怖。怪不得陳夢每每提起他的時候,臉上都帶著一種驚訝。特別是提起他的修為時,眼神之中就會浮現出一種,好像看到怪物的神情。如今見識了徐疊修為提升速度之後
的她,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片刻後,她也就是釋然了,因為她想到了自己的愛徒陳夢。
“此子天賦,果然逆天,不過若是夢兒的血脈之力覺醒,想必也不會弱於他。這種血脈之力,在整個九州大地,也沒有幾人擁有。不知她日後,成有多大成就,還如她先祖一般,稱尊九州嗎?”青羊道人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彩,那是一種對於陳夢未來的成就,充滿了信心與期待。
丹爐中的徐疊,如今修為晉級,肉身之力便又有了成長的空間,是以開始準備煉化融入那丹爐**。
此時,他的肉身之力已是第四轉,若想再次晉級就要施展第五轉。
然而就在他準備自殘的時候,槍祖卻吭聲了,只聽他道:“我建議你不要現在就粉碎肉身,因為我覺得,這部功法太過逆天,可以留在晉級氣域境時再用。想必到那時你的肉身之力,將會更強。”他一出口,徐疊便是心頭一跳,腦海之中瞬間猶如醍醐灌頂般想通了。
暗自點頭,對槍祖道:“你所說果然不錯,這部功法就如同一隻茫茫無跡的大海。而我現在就像一個小孩,就算天天喝水也就只能喝那麼一丁點。若是等我長大了再去喝水的話,想必能喝下現在的好幾倍。”
他這麼一形容,槍祖聽後臉上露出一絲怪異,這傢伙的形容怎麼這麼粗淺,就不能來點高雅的嗎?但是不得不說,徐疊的悟性還是很強的,他也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徐疊便想明白了,真是舉一反三,心思靈透。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你這部功法,若是留待以後用,那肯定是非常恐怕,我覺得你最好在氣域境用一次,丹魂境用一次,虛神境用一次,到那時單憑你肉身之力,便可移山倒海,隻手遮天。”槍王活了近十萬年,那是相當恐怖的一種存在。雖然不知徐疊具體是什麼粉碎肉身重組的,但是在近三萬年間,有一人好像跟徐疊所修差不多。到最後此人的成就,完全可以說是,非常了不起。
一具肉身,冠絕天下。
但是那人所修為,想必是傳承自徐疊的這部功法,遠遠沒有他的原始以及強大。但就算如此,那人也是跺一跺腳,九州震三震,真不知徐疊日後的成就,會是如何。
當時槍祖臣服徐疊之後,便見他粉碎肉身重組,跟那人是如何相像,是以便斷定他的這部功法價值,境界越高,威力越大。不然的話,若照他這麼糟蹋下去,跟那人是無法相比的,甚至給別人提鞋都不配。
徐疊這個小白以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的,白白浪費了五次重組肉身的機會。
暗想過後,徐疊擦了一把冷汗,得到一個結論,沒文化真可怕。
呼!
既然決定不粉碎肉身,那便一步步來,將這些液全部吸進肉身之中,每寸肌膚都融入一點,雖然無法挖掘肉身重組後的潛力,但是就算這樣,也是相當強悍了。
想必在同等境界之下,號稱虛空派外功第一的青虎道人,面對徐疊也只有讓賢的份。
“那兩把大刀也煉化得
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徐疊翻手間,取出老刀道人以及殺星道人兩把大刀,懸在空中,準備用三昧真火將其煉化。
槍祖見後白了他一眼,道:“你該不會把這兩把刀也煉化,融入肉身之中吧?”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無奈。
“不然呢?”徐疊眉毛一挑,感覺今天的槍祖有點不對勁,管得也太寬了吧,他以前都是這樣的啊。
“你現在手中託著的是什麼?那可是四品煉丹爐所煉化的融液,集無數天材地寶煉製而成,哪怕就一點點,就已經夠一個黃巾力士更上一層樓,修為大增。你如今反倒用最垃圾的兩柄大刀融入這些**之中,你是不是腦袋有毛病?不知道一絲雜質,就會影響這些**的效果嗎?”槍祖十分氣憤,似乎罵上癮了,看到徐疊不說話,又道:“俗話說的好,一粒老鼠屎壞了一窩湯,你該不會連這個最最粗淺的道理都不懂吧?”
呃…
徐疊無語,感覺這句話怎麼好像在哪聽過呢!
搖了搖頭,趕緊將這個念頭丟擲去,徐疊思索片刻,說道:“你說得有道理,可是這兩柄大刀,我總不能放在戒指之中供起來吧?反正也是無用。”
“你真是沒得救了,之前你就會送禮物給小弟,如今這兩柄大刀,不正好送給給你看門的那兩個黃巾力士嗎?”槍祖無語。
“我怎麼沒想到呢?”徐疊拍了拍腦門,他如今的思維還停留在,不管任何兵器,只要自己用不著,統統煉化融入身體之中的那個次層。安全沒有想到,收集兵器給自己的小弟們。而那次送天寒棍給蘇童,也只是他一時興起,並沒有形成一種習慣,或者說並沒有形成一種意識。
自己用不著的兵器,完全可以給自己的小弟,這也算是一種投資。以後自己一定要組建自己的勢力,若是下面的人,不能從自己這裡得到好處,憑什麼跟著自己混呢?
這個道理一想通,徐疊瞬間明白了槍祖的意思,臉上趕緊陪笑道:“還是您老有智有謀,不愧是活了近十萬年的老巨頭,小的佩服,萬分佩服。”
切!
槍祖雖是一臉鄙夷,但心中卻很受用,覺得徐疊這小子,還是挺上道的。
錚的一聲,收起兩把大刀,徐疊回去準備送給鄧飛跟黃越。
翻手之間他又取出那枚七星令,在手上來回拋了兩下,眼珠子亂轉,想看看槍祖的反應,當他拋了十八下後,槍祖也沒出聲阻止,他才呼了一口氣。
只聽他嘿嘿一笑,隨即運轉三昧真火,準備將這令牌給融化了。
七星令雖比不上三皇朝的煉丹爐,但也是集許多天材地寶煉製而成。相傳,自七星派建立以來,便有七枚七星令,一直流傳至今,最少也有三四千年了。細算起來,這還算一件古董,但是徐疊用不上,而且賣不出去。七星派一滅,留七星令又有何用呢?
丹田之中的槍祖,看到徐疊拿出這七星令,也沒有在意,看著他在手中拋來拋去,心中冷笑一聲,便閉目不語,這小子還想勾引我,切,沒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