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汙?我們四嶽先祖,早跟舜帝合作,如今舜帝后人跟我們,乃是同道中人,怎麼算是同流合汙?我看倒是你,身為天下第一象後裔,竟然還不知悔改,今日當誅,令你形神俱滅,永得超生。”四嶽後人,皆咬牙切齒。
當年若非有天下第一象的後裔聯合禹帝跟水神,他們的先祖也不會戰敗身亡。
從此令他們四嶽以及山神一脈,皆輪為凡人國度中的保護神,再也抬不起頭,無法迴歸統治萬山山神。
如今舜帝后裔出世,他們看到希望,蟄伏四萬多年,現在要迎來他們輝煌的時刻。
見到天下第一象的後裔,他們焉能不恨。
恨不得吞其血肉,飲其骨髓,方洩四萬多年的血海深仇。
贔屓自這四人出現,便暗中咬牙,他們先祖乃是四嶽,曾為帝臣,幹過不少好事,但也幹過諸多壞事。
當年贔屓先祖,便被這四人誆騙,前往助鯀治水,擔山馱嶽,最後力竭身亡。
接著他們將先祖遺體,化為一件法寶,託著一件功德碑,欲自立為帝,只可惜最後被禹帝斬殺,沒能如願。
他們之所以想要助舜得到帝位,斬殺堯帝,那是因為他們想從中得漁翁之利。
他們千算萬算,卻算不到天下第一象,會跟舜帝做對,以至於連他們,都沒有時間修煉,就算有功德碑,亦無法達到帝境,到最後更是慘死在水神手中。
對於這件事,舜帝或許早就知曉,才在南遊時,令四神陪伴,最後身隕道消。
連著兩位大帝打壓四嶽以及山神一脈,才令他們沉寂四萬多年。
只可惜他們並不知情,一直以為天下第一象和禹帝,才是他們的仇人。
殊不知,他們當年就被舜帝給算計,拉下水了。
那個時代,天下第一象亦有成帝的希望,被人稱為象帝,極其強大,不然的話,也不會跟舜帝交戰無數年。
如今三方匯聚,當真熱鬧。
只是這四嶽後裔要收服,以後用的著他們的地方,還有很多。
他把這段歷史祕聞,傳遞給徐疊,他當場便來了興趣,不禁眯起雙眼。
可號令萬山山神,稱山倒海,乃是莫大神通。
若得四嶽相助,取得帝位,亦十分輕鬆。
“這四嶽在上古時,曾輝煌幾萬年,經歷幾帝時代,皆為權臣,統制九州。”徐疊自語,心中暗下決定,定要收服四嶽後裔。
吼!
他右手揮動,肥遺出現,他擁有四翅,代表風水火地,正好可以對應四嶽,若能將他們四人收服,不僅對徐疊有好處,對肥遺也有莫大好處。
四耳白猿現在還在徐疊的膻中穴中,正在修煉天心通,徐疊需要他,要利用他找到虛斌。
四耳可探聽天地、三界,如今修習天心通,最合適不過。
如此一來,正好可以助他開發體內潛力跟啟用血脈,若成為六耳,將不可匹敵。
肥遺參戰,得到徐疊的命令後,第一時間就盯住四嶽後人。
他們身穿青色、白色、赤色以及黑色的衣衫,代表東西南北四嶽,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乃是哪嶽後人。
妖皇大象還在跟四嶽後裔爭吵,但腹蟲他們已經退到兩旁,給他們讓開通天大道,借徐疊的手,來滅殺他們。
只是鹿蜀等妖,並未離去。
他們突然之間覺得,有個靠山是如此重要。
觀徐疊面色莊嚴,身上擁有大氣運,若能跟隨此人,亦是莫大造化,虛斌勸說他們前來誅殺徐疊,何嘗不是天大機緣。
只看他們如何站隊,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四嶽後人,當誅。”
“象賊後人,該殺。”
兩方打起口戰,雙目皆已噴火,只差那最後一根導火線。
姚青看向徐疊,徐疊也看向他,二人眼神之中,亦有電光火花閃現。
徐疊猜想,他有什麼手段,竟敢前來,不怕自己這群人,一起出手將其誅殺嗎?
他雖擁有雙瞳,可複製……譁!
徐疊想到這裡,腦海中瞬間劃過一道閃電,他終於明白姚青的目的。
他並非前來誅殺自己,而是要逼所有人都動手,從而修習所有人的玄功。
他身旁這群人,所修玄功皆不差,等級甚高。
想到這裡,徐疊雙眼眯起,怪不得姚青有恃無恐,他早就猜準自己能夠想到他所想的,所以不會讓夔牛他們動手,只會自己迎戰。
二人對決,生死難料。
如果不然的話,徐疊就會成全姚青,因為別的人不會助拳。
他也正是擁有這份自信,才可以帶著四嶽後人前來。
殺!
妖皇大象是個爆脾氣,四嶽後人口口聲聲說他先祖乃是叛賊,這令他如何能夠容忍,當場暴起,悶吼如雷,就要動手。
但就在這個時候,空中突然也出現五人,為首者面相莊嚴,氣宇軒昂,走路更是龍形虎步,天地之間的龍氣,好似是到聖人出行,紛紛鑽入他的身體中,助其修煉。
這等異相,令徐疊等人暗暗吃驚,但他也猜得出來,此人是誰。
來人名叫唐武,乃是堯帝后裔。
他左右兩側也各有二人,乃是四賢后裔。
當年堯帝,曾拜四位老師,史稱四賢,如今他們的後裔,竟跟唐武走在一起,欲重走帝路。
這四人看向四嶽後人,而唐武卻看向姚青,臉上帶著笑意,開口道:“我們終於再次相遇。”
姚青卻是冷笑,雙瞳已經閃現出來,道:“此次你將沒有之前的好運,必定斬你。”
“我之先祖與你之先祖,曾有帝戰,如今你我不如再分個生死。”唐武自信滿滿,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但他寶相莊嚴,看上去非凡無比。
“你與我已無價值,斬你如同屠狗。”姚青之前的年月日時四顆星辰術,便得自堯帝。
他認為唐武的身上,不可能再會出現別的高階玄功。
並不想跟他對決,以免浪費時間,錯失跟徐疊交手的機會。
他從徐疊的身上,看到希望。
若能將他的玄功學到手,證得大帝位又有何難。
“我之先祖曾創武功,你不想學嗎?”唐武笑道。
聽到‘武功’二字,所有人都是精神振奮,雙眼更是發亮。
此乃武道,由堯帝所創。
若非堯帝年老,氣血虧虛,舜帝如何能得手,指不定當時會有誰成帝。
他們說來說去,遠祖皆相同,只因帝路不容二人,所以才會遭成這樣的局面。
姚青聽到‘武功’,也不禁雙瞳發亮,暗暗點頭,自思道:“當年先祖斬殺堯帝時,對方便有防備,多種底牌未出,難道這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修有堯帝所有玄功?”
傳聞堯帝還有禪讓術,此術一出
,天下無敵。
便舜帝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過,是以無法複製。
若非如此,當年禹帝何能將其斬殺。
思到這裡,姚青認為徐疊雖然重要,但哪武功以及禪讓術相比,還是唐武更重要。
“徐兄,此人我替你拖住,你可去尋虛斌,他就在不遠處。”唐武看向徐疊,像個自來熟的傢伙。
說完這句話,他不由朝東南方望去。
徐疊早已心靈神會,頓時撕開虛空,瞬間出現在百里外。
轟!
接著就看聽到空中傳來大爆炸,虛空炸開,從中飛出三人。
徐疊倒退,身上竟染有血跡,而對方二人,身上也在滴血。
這血到底是誰的,卻不得而知。
“拿葉琳當人質,你真卑鄙。”對面的二人,自然是挾持著葉琳的虛斌,他雙手有血滴落。
徐疊說完此話,掌指之間發光,血液自動蒸乾,但他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
很明顯,剛才的血,是虛斌所流。
葉琳渾身無法動彈,就連說話都困難,她體內被下禁制,如今只能用眼神盯著徐疊。
她的眼神中,十分複雜,後悔、失望、歉意、痛恨等。
“一切有我,不要怕。”徐疊咧嘴笑起來,感情依舊。
“徐疊,你莫要以為,可以戰勝我嗎?”虛斌低吼,如同發怒的獅子,雙目赤紅一片。
“勝你?當然不,我要殺你。”徐疊瞳孔猛地發亮,好像發下誓言般,不殺虛斌,誓不為人。
他雙目犀利如劍,身上的氣息更是節節攀升,瞬間便達到極致。
現在就算出現在他面前一位玄變境強者,他也無懼。
“你如今自廢修為,或許我還可以饒葉琳一條賤命,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殺了她。”虛斌明知徐疊也修有類似虛無訣的玄功,所以他跟徐疊交戰,並沒有多大信心。
只好拿葉琳當人質,威脅徐疊。
“你要殺她?”徐疊聽後,突然笑起來,並沒有想象中那般,釋放出無窮的怒火,幾乎可以掀翻天地。
他眼神反而平靜下來,氣息也慢慢沉穩如水,再像之前那樣,如同滔天巨浪。
“我敢殺她,你不信嗎?”虛斌對徐疊的反應,有點意外,但右手已經抬起,變掌為爪,隔著虛空,按在葉琳頭頂上方七寸處。
“她既然喜歡你,你殺了她,對我又沒有損失,為何在乎你殺不殺她?我今天的目的,只是殺你。”徐疊膻中穴一直開啟著,令裡面的人可以看到虛斌。
現在他們看到,虛斌竟然拿葉琳當人質,威脅徐疊,道德敗壞,實為人渣。
心中已經知曉,錯怪徐疊。
咦!
恰在他們心生悔意,相信徐疊的時候,徐疊不由輕輕皺眉,發現體內竟然憑空生出一股力量。
此力量來自於虛無,毫無來由,莫名其妙。
但至尊殿中,一直在沉睡的黎的神像,猛地顫抖起來,且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傳出一道神念,道:“有無相生,無空一體。”
轟!
他說完這句話,徐疊腦海中升騰起星辰術,並看到星辰的生成,從無到有,從有到無。
“虛無跟虛空本一家,我倆都不完全,斬虛斌得虛無訣,補充虛空,徹底化為星空。”徐疊暗下決定,已經準備出擊。
突然。
虛斌出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