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行宮…打劫…天門…徐…徐疊?”那一男一女畢竟也是玄變境修為,腦子極為靈光,第一時間便想到這些,而後指著徐疊驚呼道。
“什麼?他就是徐疊?”雲河以及剛才那位守衛,名叫雲川,也跟了過來,此刻聽到徐疊的名字,不由大驚。
“他就是徐疊?”恰在此時,自外界飛進來兩位年輕修士,身上竟有龍吟虎嘯聲。
剛到地方,就聽到徐疊之名,不由望向他。
徐疊有點不好意思,用手摸了摸鼻子,道:“晚輩徐疊,見過諸位雲家前輩,還有幾位同道,剛才多有得罪,還望這位道友不要見怪,多多見諒!”
雲河聽到徐疊親口對自己道歉,整個身體都開始飄飄然,不住點頭,道:“不敢,不敢。”
“我在這裡很有名嗎?”徐疊無語,這些人怎麼看自己的眼神,都好像在看偶像一樣?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再看二老,此刻一臉笑意,難道自己又被他們給坑了?
不會這麼倒黴吧?
“怎麼樣?將你們的酒拿來請這位客人喝,夠不夠資格啊?他可是將大帝用品都送出來了。”二老盯著雲劍,要看他怎麼辦。
“有,有很多!”雲劍右手一揮,頓時有六罈美酒被擺上桌,二老見後便每人抱了兩壇,將其收起,隨後又拍開另外兩壇,他們每人對視一眼,便咕嚕咕嚕喝起來。
徐疊坐在桌子前,什麼也沒有。
他不僅扭頭去看雲劍,意思是你看著辦吧!
“這酒可增壽十年,乃十彩雲盤所結凡雲釀造而成,他們就這麼喝了?”新來的雲龍、雲虎二人,氣血皆很強大,時不時發出龍吟虎嘯,如同猛獸。
如今看到族長竟然如此輕易就取出這等美酒招待三人,這兩個老頭竟然如此過分,竟先收起兩壇,這還讓徐疊怎麼喝
族長豈不是還要再拿出一罈。
想到這裡,二人對徐疊三略顯不滿。
二老修為高深,靈覺十分敏銳,查覺到二人的情緒,也不在乎,咕嚕咕嚕喝個沒完。
徐疊同樣感受到,朝二人看過去,微微一笑。
“那個…家父邀請二老前往雲洞一敘。”雲劍剛才趁怔神時間,便已專出神念,對他父親說明此事。
其父為雲分合,已是洞天境修為。
如今正在雲家禁地雲洞中等候二人,那裡時間可能放慢,壽元無形之間便慢慢增長。
“那傢伙還算有點良心,走,到他那裡去,定有比這更好的酒!”二老滿意而去,卻令徐疊在此等候,說是要跟這些人好好交流一下。
至於交流什麼,二老沒有說,但徐疊卻也明白。
雲家藏經閣,包羅永珍,無所不有。
據傳其中就有天級以上的功法,唯有緣人可以得到。
徐疊在路上雖然一直盤腿打坐,但對於這件事,還有所耳聞。
二老早傳音給他,畢竟他們曾答應徐疊,有其造化。
“諸位前輩還有同道,不要站著,趕緊坐下。”徐疊起身,諸人落座。
就連雲龍、雲雨此刻也坐在徐疊旁邊。
他將剛才那壇酒到在杯子裡,每人跟前都端一杯,輕輕舉起自己手中酒杯道:“此次我隨二老前來,只為能進貴地藏經閣拜讀經文,不知族長能否同意?”
說完此話,他將手中酒,一飲而盡,十分爽快。
“要進藏經閣?”雲劍皺眉,此事並非不可以,畢竟
他是徐疊。
老祖曾言,徐疊此人身上含有大氣運,若能結交,定是善事。
但他卻提出這個要求,著實令他有點為難。
只因那看守藏經閣之人,比他父親還要固執,他認定之人可以進去看經文,隨時都可以進。
若看不上之人,就算是三皇親至,也不可能說到他。
“可有什麼問題?族長不防說出來。”徐疊說道。
“此事我還做不了主,請跟我前來,到地方你便知曉。”將杯中酒喝盡,雲劍也沒有什麼架子,親自領著徐疊前往那藏經閣,讓他一探究竟。
雲河、雲川沒有跟來,身為守衛,不可離開崗位太久。
雲龍、雲虎以及那十位雲家虛神境強者,一男一女,跟著徐疊、雲劍身後,踏天梯而行,來到雲臺山後方一座山。
此地光華萬丈,經文所凝氣息,直衝九霄。
徐疊看到前方山頂,聳立一座寶塔,外面有云霧顯化,卻是凝成文字,乃不知名玄功。
“這些文字幾乎包含所有九州文字,所有經文皆從此來,甚至有人說,一字便是一種玄功,只是到了我們這個時代,一字鎮江山之事,早已消失。”雲劍見徐疊好似不解,開口給他解釋。
“一字一經文?竟如此厲害?”徐疊吃驚。
若是如此,那豈不是跟天隕城主之前的功法很像。
他可利用帝王法相,吐出真言,判自己生死。
他至今還記得,那一句‘奉天承運,本皇詔曰’。
只是他修為並不高深,不然徐疊也不到現在。
他是體會這過種感覺的人,十分怪異。
可謂字字珠璣,一言定生死。
如今在這寶塔上,徐疊亦看到這種力量,難道古老傳承皆此術嗎?
只是不知是什麼?
我能修習嗎?
徐疊心中猜想,沒過多久已經落到寶塔前。
“此塔便為我族藏經閣,只要若要進入,需經一人同意,就算我說話,在此也不算數。”雲劍指著寶塔入口,開口說道。
“此人難道是看守藏經閣的嗎?”徐疊猜想。
“不錯,若能得此人肯定,你可大搖大晃進藏經閣,只是非我族人,若想進此閣,當真萬難,就算我族天賦上等修士,不被此人所喜者,終生不得踏入藏經閣半步。”雲劍提到此,竟有點無奈。
他身為一族之主,在這上面,沒有一點特權。
若他親兒子不被此人所喜,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竟有如此怪人?”徐疊心中暗想,但並沒有說出來。
他在想此事是真是假,該不會是雲劍在騙我吧?
“可敢一試?”雲龍、雲虎此刻不知為何,突然開口。
徐疊望二人一眼,臉帶微笑,並沒有多說,而是對雲劍族長道:“若能進入藏經閣,不知可學多少種玄功?”
雲劍眉頭一皺,他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身為外族人,能否得進藏經閣還是另外一回事,說這種話為時太早,所以他沒有想過。
徐疊現在既然問了,他想了片刻,道:“不出十部!”
哦?
十部嗎?想必已經足夠了!
徐疊點頭,而後頭也不回,便朝寶塔走去,他倒要看看鎮守此塔者,到底是何許人也,脾氣如此古怪。
連本族修士,都不許踏入此塔半步,當真無情到極點。
古塔平
波無奇,只有一個大門,高三丈,寬有五米。
左側書‘藏’字,右側書‘經’字。
咦?
徐疊看到這兩個字,不由一怔,好似有種錯覺,這兩個字便是無上玄功。
但他也只是產生那一瞬間的錯覺,接著就再也沒有出現那種感覺。
他搖了搖頭,推開大門。
不對!
徐疊左手按在左門上,右手按在右門上,輕輕往前一推,就似推著一座山。
“所來為何事?”大門還沒有推開,裡面便傳來一道古樸滄桑的聲音,徐疊聽後只覺渾身充滿力氣,大門轟隆隆一聲,被他推開,竟輕若鴻毛。
“這是怎麼回事?”徐疊暗語,但還是趕緊回答那道聲音的問題,他開口道:“為修習玄功而來。”
“玄功是何物?”那道聲音再次開口。
“增加自身的功法,可明悟天地,可參自然,令凡人出奇是為玄,可化腐朽為神奇是為功。”徐疊將自己的理解說出來。
“天地自然,又是何物?”那人再問。
微微皺眉,徐疊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道:“天地是我,我是天地,我可化己身為宇宙,我可化寸膚為世界!”
轟!
此話落地,整個寶塔竟顫抖一下。
良久,那道聲音再也沒有傳出來。
外界雲劍等人,正在等候,但也能聽到他們所對話的聲音。
諸人聽到徐疊那句話,也陷入沉默中。
徐疊不愧是名震九州之人,竟有如此大氣魄,提出驚世駭俗的理倫。
連這座充滿神奇的寶塔都顫抖,好似嚇到一樣。
“你可知此閣剛才做何反應?”那聲音再次開口。
閣?
這裡不是塔嗎?
徐疊不解,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他與你如今一樣,所謂化己身為一方宇宙,此語已超此閣藏經最高宗旨,此處沒你所尋經文。”那人開口,竟要趕徐疊走。
“此處沒有,那在何處?”徐疊驀然心頭靈光閃過,好似抓到一種機緣,但是還不夠清晰。
“所來非來,所去非去。”聲音開口,接著大門關閉。
轟隆隆!
此地已不允許徐疊踏入半步,他只好退出來。
此人,真怪。
徐疊剛才聽他說,此地沒有他所尋經文,而且自己所想已超出此閣所藏經文最高宗旨。
那麼哪裡不超過呢?
還有為什麼他一直說此地是閣,明明是座塔嗎?
可是雲家人為何要說,此地叫藏經閣呢?
難道…
徐疊退後一步,但並未轉身,只是面對著已經被關死的大門。
左書藏,右書經。
唯獨少一閣字!
哈哈哈!
良久之後,徐疊衣衫無風自動,滿頭黑髮更是亂如飛劍。
在他身後竟出現黑洞,吸納萬物。
徐疊雙手突然掐起智拳印,雙手以及雙目都在發光,再看眼前世界,早已不同。
笑聲止住,他終於明白此地奧妙。
並非此人怪,而是他在找人。
找一位能夠真正看出此塔祕密之地。
但凡被他阻在外面的修士,定是天賦上等之人,聰明絕頂。
只是他們沒有徐疊如此得天獨厚,竟修習穿越術。
在他雙眼中,此塔非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