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
“咚咚”的敲門之聲讓燕魂緩緩從睡夢之中驚醒,聽著未曾停息的敲門聲迷茫而奇怪,懶散的拉開被子,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口昨日的那個小二手端圓託,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
燕魂揉了揉惺忪的睡衣,道;“什麼事?”
小二笑著道;“客官,已經日上三竿,小的前來詢問客官是否需要飯食。”
燕魂一愣,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此時陽光斜斜的傾灑在院子之中,院中幾棵槐樹懶散在風中輕輕搖曳,喧鬧之聲隱隱約約的傳到燕魂的耳中。
燕魂長舒了口氣,道;“勞煩了,飯食先準備著,放在昨日的位置。現在現年打一盆熱水來。”
小二道;“客官,你稍等。”說著便離開了。
燕魂關上房門,坐在椅子上,腦海昏沉,他搖了搖頭,腦海的昏沉微微緩解。
“竟然睡了那麼久。哎。。”
這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燕魂道一聲進來,那個小二便推門而入,將熱水放在架子上,轉身道;“客官,飯食即刻可以,客官可馬上去二樓。”
燕魂點了點頭,道;“嗯,勞煩了,你先下去吧,我隨後就到。”
小二應聲走出房門,燕魂洗了一把臉,檢視房中是否還有自己落下之物,便出了房門,走出內院,來到小樓之上。
此時的小樓上,比之昨天熱鬧得多,除了靠窗位置外,其它的位置,三三兩兩的滿座客人,看著桌上擺著的幾個小菜,燕魂不由得對這店家多了幾分好感。竟然冒大不為給自己留下那個靠窗臨街位置。如此滿座客人,怕是也有不少曾經落座那裡吧。不過店家的做法燕魂極為不解。
“一個過客之地,何必深思許多。”
燕魂甩了甩頭,落座於昨日的位置。一整天的的熟睡讓他五臟廟開始鬧騰,沒有在意許多,便開始吃起來。
“哎,天將大變啊。”
“是啊,武林之中接連生出兩樁血案,這著實令人費解啊。想想他們的實力在江湖之中也是薄有威名,沒想到一夜之間竟然被付之一炬,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不知道又是哪一個大勢力做的?”
“誰知道呢?沒準兒是仇殺呢?”
“仇殺?怎麼可能?那飛鷹堡堡主出了名的大善人啊。江湖之上若是紛爭,大多都會請他出來主持公道。飛鷹堡方圓之地的民眾可是身受老堡主的恩惠無數,聽說飛鷹堡慘遭到屠戮,那些百姓還自發的組織給他立了衣冠冢,還修了祠堂供奉呢。”
“真的假的?你胡言吧。”
“胡言?這事情現在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許多曾經身受老堡主恩惠的門派都派人前往弔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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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燕魂置於空中的筷子瞬間停頓,臉色大變。猛然轉過頭,看著鄰桌三人。鄰桌三人粗布麻衣,**著胸膛,唾沫橫飛的交談著,桌子旁還立著三把大刀,看起來是江湖中人。
燕魂將筷子放下,臉色之變恢復常色,起身走到他們跟前,抱拳說道;“三位大哥請了。”
其中一人疑惑的看著燕魂,也抱拳還禮道;“兄弟什麼事?”
燕魂笑著道;“剛剛聽聞三位大談江湖趣事,小弟興之所至,不知三位介意與否,在此桌上多一個傾聽之人?”
另一人大笑道;“原來兄弟為此事而來,請坐。我等也是飯後胡言,若是兄弟不覺得獷言刺耳,我等榮幸之至。”
燕魂付之一笑,便坐了下來,道;“小弟剛剛聽到各位大哥說道飛鷹堡,不知這飛鷹堡怎麼了?”
一人嘆了口氣,緩緩道;“兄弟你還不知道吧,飛鷹堡現在已經曾為歷史了,江湖上再也不會再出現飛鷹堡的名字了。可惜老堡主一帶英雄,沒想到竟然、、、哎”
燕魂道;“到底怎麼了?這位大哥的話出半言,讓小弟心癢啊。”
那人呵呵一笑道;“是這麼回事。今天一大早,有個村民去飛鷹堡送菜。然而到達飛鷹堡之時,卻讓他驚恐無比,那龐大的飛鷹堡竟然被付之一炬,門口血跡橫流,慘不可言。那村民便報了案,官府來到此地勘察,找出幾具已經燒成黑炭的屍體,可是那飛鷹堡已是殘壁埂沿,那裡還有什麼,衙役見查無可查,便帶著那幾具屍體回衙門了。哎,,,飛鷹堡數十人,全部化為黑炭,無一生還。”
另一人道;“江湖仇殺,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然而讓人疑惑的是,同時的今天早晨,還有一樁血案發生。”
燕魂道;“還有?”
那人點了點頭,道;“今日清晨,有人報案,說是青陽山脈之中昨夜火光漫天,衙門覺得此事有蹊蹺。然而當他們順著報案之人所指的方向檢視時候。在山脈深處,找到一處冒著青煙的山莊殘骸,據那跟著去的報案之人說,好像恍然聽探查的衙役說是什麼陽山莊的。與那飛鷹堡的情況如出一轍。”
燕魂旋即難看起來,眼中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人,失聲道;“這怎麼可能?”
燕魂雖然很少早青陽山脈之中走動,但是卻是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是青陽山脈之中,出了青陽山莊以為,沒有以陽字而命名的,那麼此人說什麼陽的山莊殘骸,除了青陽山莊,還能是誰?
那人奇怪的看著燕魂,道;“這件事現在安平城誰人不曉。小兄弟,你怎麼了?”
燕魂急忙站起身來,抱拳道;“小弟還有些事情,便不奉陪幾位了,先行告辭。”
說著便疾步下了樓,三人面面相覷的看著燕魂消失的背影,摸不著頭腦。
“他這是怎麼了?”
“誰知道呢?別理他,我們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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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魂下了樓,仍一定銀子道櫃檯上,沉聲道;“馬市何處?”
那掌櫃雖然詫異,但是白花花的銀子耀眼無比,笑呵呵的說道;“在城東。”
燕魂轉身向著東門走去,心急如焚,雖然面色不善,但是卻沒有選擇奔跑,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從那幾人所說而論,兩處血案與自己都存在關係,飛鷹堡,乃是燕魂的姐姐燕顏下嫁之地,青陽山莊,則是自己的家。他雖然極少涉及人情世故,但不代表他愚笨。他有種直覺,那些血案的製造者是衝著青陽山莊而來。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記錯了。”
燕魂不想相信,只希望自己都是自己的錯誤。到了東門馬市,買了一匹快馬,策馬想著青雲山莊疾行。
從安平城道青陽山莊的官道之上,一匹快馬恍如狂風一晃而過,馬蹄上泥土飛濺。馬背上的燕魂,不停的抽打這馬匹,滿是焦急。
”駕、駕,“。
漸漸的,去往青陽山莊的路徑旁,景物越來越熟悉,那便證明此地他曾經多次來過,離那青陽山莊應該不遠了。
忽然,策馬的燕魂一勒韁繩,馬兒前蹄邁起,一聲鳴叫,響徹山間。
停下腳步,燕魂陰沉的看了看官道。
”此去情況不明,貿然而去,那麼、、、、”
想到此處,燕魂下馬,在馬匹身上重重一拍,馬兒便順著來的路跑去,燕魂看了馬兒消失在官道盡頭,快步走入林子之中。
“晚上,再探。”
燕魂面色陰沉,不發一言,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措手不及,未曾安撫情緒,事情便接踵而來。先是愛人的死亡,然而卻是死於自己的父親之手,然後又是奇怪的算命先生之言,今天竟然貌似青陽山莊被屠殺?這一切讓他恍如夢境一般。
“真是這樣嗎?”
燕魂好似想到了什麼。滿是自責,兩行清淚緩緩落下。一切連線起來的結果,得到的答案讓他難以相信。即使這樣的串聯沒有絲毫破綻,但是燕魂不想有這樣的遐想。
“是我想錯了,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