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天幻道-----第193章 功利境界和道德境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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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功利境界和道德境界【7】

清晨,清冷的風輕輕的自窗外吹進來,無情的撒過桌上酣睡的燕虺。令他忍不住一陣**,眼皮輕輕的動了動,緩緩的睜開。看著靠在身下的桌子,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面無表情的爬起來。

桌上狼藉的兩碟小菜,大部分被丟擲,落在桌子上,一小部分掉到地上,還有一些,粘在燕虺的青衫上。一片油漬將他胸前的青衫,染得油膩發光。

燕虺愣愣的看著胸前的油漬,眼中露出掙扎之色,良久,眼神復歸平淡,他緩緩的走到蹋床前,將自己的包袱開啟,顫抖的手,解開結,拿出一件灰白色的長衫放在**。

他深吸了口氣,整個人顯得極為冰冷,面無表情的看著胸前的油漬,眼中不捨之色一閃而過,隨即隱沒到眼底。窸窸窣窣的脫下青衫,扔向窗外,拿起蹋**的灰白長衫,當最後一顆鈕釦扯上的時候。

燕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著窗外,喃喃道;“結束了,我也該結束了。很快,很快。”

這一天,燕虺如同昨日一樣,在縣城之中游走。不同於昨日的是,他整個人顯得更加平淡了。心境也沒有一點波瀾。好似看著的,不是世人,好似燕虺自己,不再是世人中普通的書生。不知道是他虛幻了,還是整個縣城虛幻。

不過不管他虛幻,還是縣城虛幻。唯獨一樣東西。不是虛幻的,那就是他手中多出的酒壺。他喜歡上了酒,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想知道為了什麼。只是覺得,那種辛辣和苦澀,讓他非常寧靜。

這一天,縣城之中的諸人,一如既往,沒有因為街道上多了一個變化的路人和改變。該擺攤的擺攤,該吆喝的吆喝。

不過有一點改變的是,街道上書生打扮的少年,青年和中年人,更加多了。縣試的時間還有十幾天,各地趕來的考生也相繼出現在縣城之中。

而燕虺卻置若罔聞,彷彿這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忘記了自己,也是趕考的考生。忘記自己來縣城的初衷,是為了功名而來。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燕虺每天天矇矇亮,便踏出客棧,遊走在大街小巷當中;當夜色完全佔滿整個大地,他才姍姍回到客棧,慣例的要了一壺酒,兩碟小菜,慢慢的品嚐到深夜,當朦朧了眼,累了心,方才緩緩倒頭睡下。

十幾天如同一日。漸漸地,掌櫃也發現這個奇怪的書生,每天晨起離開,夜晚方才回來。與其他閉門苦讀的學子相比,就是鶴立雞群的存在。曾經有幾次出去的時候,遇上街道上漫無目的閒逛的燕虺。可是燕虺像似不認識他一樣,緩緩的自身邊走過,如同一個路人,一個不似俗世的路人,沾染不了任何俗事。即使是一個問候。

但是掌櫃卻是發現,這個少年書生,每一天都在變化,由冰冷到淡然,最後在他眼中,這個書生顯得虛無縹緲,無跡可尋,好似走過身邊的書生,如同自然而然的風,輕輕吹過,僅僅是晃眼瞬間的驚詫,而後留不住任何東西在記憶中。

關於少年書生的記憶,也如同清風一樣,緩緩被吹散,沒有一點痕跡。他也曾經在燕虺回來的時候,想要搭訕問一問,好奇心的驅使,他做了。可是當他迎上燕虺那深邃的眼睛時,掌櫃卻感覺如同墮入了洶湧而過的長河。

置身於其中,高低起伏,不能自已。腦海中忽然乍起年輕時候的一幕幕記憶,如同事件的重演,在眼前如同畫面一樣,一張張閃過。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燕虺早已經不在了,早已經回到客房之中,耳畔迴盪起少年淡淡的話語;“掌櫃的,老規矩,一壺酒,兩碟小菜。”

掌櫃汗涔涔的看著燕虺消失的拱門,目露驚懼。每個人都有不想提起的回憶,任何人都一樣。雖然掌櫃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少年的眼睛,會想起以前那些自己喜歡和厭惡,願意想起和不願意提及的回憶。但是深明一點,那就是,以後再也不會直視少年的眼睛。

燕虺經過這將近二十天的感悟,對於道德境界和功利境界的領悟,更加深刻。有時候他有一種感覺,與他當初自落平村出來的時候,在山間小路上乍起的夢境中,飛躍在空中,俯視廣闊大地的感覺一樣。

他覺得自己如同再次站在雲端,看著世俗生活的世人,無喜無悲,無思無慾。恍如一片微不起眼的白雲,晃晃而過,但是卻映襯了世俗之人生活的一幕幕,留在記憶裡,久久不散。

轉眼間,縣試來臨。縣試地點,選在縣衙。這一天,早早的,各地考生雲集於此,自信滿滿的看著縣衙緊閉的大門,竊竊私語。

這些考生當中,以少年最為多,中年人次之,其中還有幾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燕虺站在其中,一點也不顯眼,足足上百人的考生當中,燕虺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員。

辰時十分,縣衙大門轟然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身著青色朝服的中年人,手拿一張名單,掃視一眼眾人,高聲道;“縣試馬上開始,想要作弊的,身上帶著小抄的,拿出來。否則一經發現,逐出考場,永世不得錄用。”

這只是一種形式,水國的科舉制度延續很多年,一直非常嚴厲,書生早已經適應了這種制度,也不敢那自己前途開玩笑。

中年人等了一會兒,便展開手中名單,一一念道名字,一個個念道名字的考生陸續進入考場當中。燕虺並不擔心上面沒有自己的 名字,因為這是夫子讓自己來考科舉的,自己的名字一定在上面,這點他無比的肯定。

“燕虺”聽到唸到自己的名字,燕虺緩步自人群中走了出來,輕輕的向那中年人點了點頭,邁步向縣衙走去。

“等等,”中年人在燕虺剛剛邁出步子時,突然出聲叫住他,踏步走到燕虺的跟前,看著燕虺,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呆呆的看著燕虺。

燕虺沒有奇怪,伸手拍了怕中年人的肩膀,輕聲道;“何事?”

被燕虺這一拍,中年人陡然驚醒過來,面露驚駭之色,急忙撇過頭去,不敢直視燕虺的眼睛,急忙道;“沒、沒事。你進去吧”

燕虺淡淡的看了中年人一眼,邁步走了進去。看著燕虺的背影,中年人驚駭不減,暗道老師注意的人,果然可怕。

當燕虺的身影消失以後,中年人轉身將名單交給旁邊的守衛,急匆匆的撥開人群,向著街道盡頭走去。

燕虺走進考場當中,這裡是一個寬闊的大廳,足夠容納數百人,大廳之中,每一個桌案之間,都是用厚厚的木板隔著,防止考生相互抄襲,桌案上擺放著文房四寶和一張白紙。

大廳的前方,擺著大兩倍的桌案,上座一個身著紅色朝服的老者。紅色的朝服,已經是算重臣了,看得出,皇帝對於科舉極為重視,這樣的小縣城縣試,都派遣重臣監考。

進來的考生陸續的坐下,燕虺掃視一眼,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片刻之後,大廳的座位上已經坐滿了考生,主考官緩緩站起身來,威嚴的目光掃視一眼,朗聲說道;“縣試時間,兩個時辰。”說著,緩緩走下來,這時候才看到他垂手之下,那個一卷紙。

那東西,在此之人,都明白,是考卷。是決定他們一生的東西。老者是個幹練的人,沒有多少廢話,但是在場的考生卻是對老者非常敬畏,因為但凡作為皇帝派遣下來的主考官,批閱試卷的,同樣是此人。可以說,自己今後能不能飛黃騰達,全在老者的筆下一揮。

當燕虺拿到試卷的時候,看著試卷上的題目卻是一愣。緩緩的抬起頭,看著中間桌案上,閉目養神的老者,隨後緩緩收回來,看著試卷。

試卷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幅水墨圖。濃墨勾畫的,是一朵朵烏雲密佈的天空,但是卻不是狂風驟雨來臨之時天上的卷積,而是一幅淡淡的流雲。烏雲與烏雲交接之處,淡淡的勾畫出一個白色的圓形狀物體。那裡,是沒有墨汁沾染的地方,卻被墨汁點綴出來。

這是一幅月出圖,在場的考生都知道,畫上畫的是暗夜之中,月亮升起的一幕。以濃墨化作暗色,以白紙之白色,點襯月色的皎潔。畫出此畫之人,是意境和畫工非常精湛之輩。

這幅畫,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畫月無月,闡述的是一個簡單的道理。那就是做官,不是政績多麼顯著,也不是你表面功夫多麼充足,就是一個好官。

做官就是一個領導者,如同月一樣,以光潔的品質,照亮烏雲,以烏雲的墨黑渾濁為己任,心甘情願的照亮它們,指引它們向著正確的方向而去。

萬民都是迷茫的,需要一顆指路燈,照應它們前行。而官員就是這顆指路燈。一個好官不是本身的好就是好官,而是治下百姓的襯托和認可,才是一個好官。

明白了其中含義的考生,開始磨墨,提筆唰唰的在白紙上寫出自己的見解。一時之間,整個大廳之中,靜寂無聲,唯有輕微的毛筆觸紙之聲。

燕虺靜靜的看著這一幅畫月無月圖,沒有動作,目光凝聚在那墨汁點綴出的白月,思緒完全落在上面。久久的,沒有眨一下眼睛。

時間飛逝,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一些答題很快的考生,已經交卷退出考場,作為主考官的老者,大概是在上面坐得久了,想活動活動筋骨,揹負著雙手,在一個個考生身旁走過。

當他走到燕虺身邊,看著燕虺呆呆的看著試卷,答卷上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筆墨的痕跡。不由得搖了搖頭,緩步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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