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花傳說之誅神傳-----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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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煉舞在馬群裡跳來跳去,時而一腳踢在地上的黑暗騎士的屍體上,還大聲的罵著:“這群混蛋,怎麼這麼不經打?起來啊,再來打呀。”

木冶拆下一匹戰馬身上的黑sè鐵甲和黑sè袍子,扔到地上,然後對還在一旁對死人耀武揚威的煉舞說:“如果他們真的起來和你打,你不嚇得喊著‘詐屍了’亂跑才怪。”

煉舞抬起頭來,歪著嘴瞪了木冶一眼,說:“你以為我是你啊,膽子那麼小?就算他們全都站起來,我一樣心平氣和地再讓他們倒下。”

突然,一隻手從後面重重拍在了煉舞的肩膀。煉舞一下彈了起來,嘴裡喊著:“詐屍啊——”然後,身體像是裝了彈簧,從一匹馬背上躍到了另一邊。

顧幽的手掌禁止在半空中,半張著嘴,嘆出了一口氣。他對躲在戰馬另一側的煉舞說:“煉舞,是我,不要怕。”

煉舞繞過戰馬,走到顧幽身前來,像看怪物一樣看了看他,然後說:“怎麼是你?對了,我剛才表演得好嗎?”

“表演什麼?”顧幽不知道煉舞在說什麼。

煉舞瞟了木冶一眼,說:“我在表演,當某些人遇到詐屍後的表情以及動作,逼真嗎?”

“逼……真……”顧幽點了點頭,幾乎是強迫自己把這兩個字說出來。

木冶輕輕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一邊整理馬鞍一邊說:“某些人啊,真是要面子。明明嚇得要死,卻還說在學別人。”

煉舞轉過身向木冶走去,想走近一些和他吵。顧幽的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抓著煉舞的肩膀把他拖了回去。直到被顧幽拖得轉身的剎那,煉舞還喊出了一句:“我承認學得不夠像你。要是你看到詐屍,肯定嚇得屁滾尿流,當場暈倒。”

顧幽無奈地搖搖頭,對煉舞說:“怎麼沒看到蝕燭和懸鈴?”

煉舞看了看周圍,確實,有好一會兒沒有看到他們兩兄妹了。他張嘴就開喊:“蝕燭——懸鈴——在哪裡——”

獄奴走了過來,對顧幽說:“好像還在樹上吧。”

“我們在樹上。”蝕燭的聲音從樹葉叢中傳了出來,“別急,馬上就下來。”

顧幽放開煉舞,向樹下走去。而煉舞馬上和木冶拉開了口水戰。顧幽走到樹下,隱隱約約看到蝕燭和懸鈴的身影還在隨風飄搖的葉叢之中。他對著樹冠裡大聲說:“蝕燭,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別擔心,懸鈴她……”蝕燭的聲音顯得有些慌亂。

接著,顧幽聽到了懸鈴細弱的抽泣聲:“我……我……下不來了……”

顧幽說:“怎麼會下不來了?要不要我上來幫忙?”

“不用了,沒什麼特殊情況,妹妹第一次到樹上,只是害怕罷了。”

“那就用傳送下來吧。”顧幽捂著腦袋喊。

幾秒之後,顧幽的身邊幻化出了一大團淡紫sè的羽毛,漸漸匯聚,化成了懸鈴的身影。懸鈴看到顧幽那無奈的眼神,羞紅了臉。她輕聲說:“我第一次到樹上……謝謝你……”

“喂——”蝕燭在樹上喊,“你怎麼忘了把我也傳下去啊?”

懸鈴不好意思地抬起頭看著樹葉叢中,說:“我太緊張,忘記了。”說完,她揚起了右手。可是,法術的吟唱剛開始,蝕燭從樹上掉了下來,摔在軟綿綿的草地上。

另一邊,木冶終於又一次光榮敗陣,事實被煉舞扭曲,變成了木冶害怕詐屍。木冶不再理睬煉舞,認真地將馬鞍擺正,放好。

煉舞一巴掌拍在馬的長臉上,問:“你在幹什麼?”

木冶將馬鞍繫好,然後說:“我們不是需要戰馬嗎?我把黑暗騎士在戰馬上捆綁的鐵甲和黑袍卸掉,以免被黑暗騎士認出來。”

木冶還沒說完,煉舞已經捂著肚子蹲到地上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指著木冶斷斷續續地說:“你真有意思……笑死我了……我看到馬嘴裡在嚼什麼東西,於是問它在做什麼……哈哈……沒想到你卻回來了……”

木冶想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對煉舞點點頭,指著黑馬說:“原來你是在和它說話啊。對了,它是誰啊?看起來似乎有點面熟……哦,對了,它是你兄弟吧,怪不得長得這麼像你。你們兄弟倆繼續聊,我就不打擾了。”

煉舞的笑意突然僵在了臉上,咧著嘴卻沒有再發出一點笑聲。他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恢復到平常。他對木冶說:“那麼現在我和你說話,你在幹什麼?”

“剛才已經回答了。”木冶很有“禮貌”地說。

“你一定是內分泌……什麼來著。”煉舞想了想,卻想不起那句話到底怎麼說,只好繼續說下去,“你剛才說拆掉黑暗騎士裝上的東西是為了防止他們認出我們?”

木冶點了點頭,微笑一下,“沒錯,但是你不用誇我聰明。”

“我會誇你聰明?再一次說明,你一定是內分泌……那什麼來著。笨啊你,即使我們不騎馬,黑暗騎士也能認出我們了。你辛辛苦苦拆裝了這麼久,只是在瞎幹。”

木冶自言自語:“也對啊,騎著原裝黑暗騎士的戰馬,不是更有氣勢一些嗎?”

煉舞拔下一個黑暗騎士的頭盔,扣在了木冶的頭頂上,說:“最好穿上黑暗騎士的盔甲,更有氣勢。到時候被黑暗騎士拉回到望神城,看你不露餡。”

木冶取下頭盔,摔在地上,生氣地說:“死人戴過的東西,你竟然扣到我頭上!”可是,話剛一說完,又恢復了那副宮廷君子樣。

煉舞一腳將頭盔踢了好遠,然後說:“原來你要戴活人戴過的,那為什麼不早說呢?不久之前,他們都是活人呢。”說完,一腳踩在了躺在旁邊的黑暗騎士的胸膛上。他低下頭去,看著黑暗騎士的鎧甲,搖晃著腦袋,說:“這什麼破鎧甲,做得跟黑sè的石板似的。”

黑sè的石板。

黑石板。

繼續捧著《亞哲爾詩集》思考到底漏掉了什麼資訊的顧幽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個聲音穿越他的腦際:“黑sè的石板——黑石板——”

無數的黑sè石板從腦海的深處浮了上來,每一塊上面都刻滿了字,向後人傳誦著偉大的宮廷詩人亞哲爾的詩歌。接著,透過交錯在一起的黑sè石板,顧幽看到了葬龍山谷裡的那塊黑sè石頭,亞哲爾的紀念碑,被十字斬切碎的石頭。

顧幽突然明白了什麼,他大步向煉舞走過去,有些激動地說:“煉舞,你再想想,哪裡還有亞哲爾留下的詩歌,應該是刻在了黑sè的石頭上的。”

煉舞想了一小會兒,然後扭過頭去看木冶,木冶的眼神給了他一個與自己一樣的答案。他說:“亞哲爾只留下了這十七首詩,沒有別的了。”

“不,一定還有別的,一定有。我們一定漏掉了幾首詩。你再好好想想,亞哲爾還有很多紀念碑,雖然被拆毀了,但是上面都有他的詩歌。”顧幽有點語無倫次地說。

煉舞搖搖頭,“那些紀念碑不是亞哲爾刻的。他死後,為了紀念他,迪拉王朝的工匠在海諾星很多地方為他立了紀念碑。雖然紀念碑上面都刻了亞哲爾的詩歌,但是那些句子都是從他遺留下的十七首詩裡節選出去的。”

“不對,我們一定要遺漏了什麼,你再想想。”顧幽覺得,此時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很多,彷彿jing神被推至了高峰,連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他把手按在心口,想要抑制住快速跳動的心臟,抑制住隨著氣息起伏的胸膛。

煉舞左手託著下巴,右手靠著腹部托住左手的手肘,認真地思索,到底在哪裡還見過亞哲爾留下的詩歌。

木冶看了看沉思中的煉舞,然後問顧幽:“你確定是刻在黑sè的石頭上的嗎?”

“是的,黑sè的石頭……”顧幽只說了一半,低垂的頭突然抬了起來。

煉舞也在同時做了同樣的動作。他和顧幽瞪圓了眼睛,彼此注視著對方的眼睛。兩張臉上,一種古怪的表情浮了上來。激動,抑或是緊張。興奮,抑或是難以想象。

“怎麼了?”木冶小心地問。

“黑sè的石頭……”

“黑sè的石頭……”

顧幽和煉舞幾乎同時高喊出來,引起了其他幾個人的注意。獄奴,蝕燭,殘魂和懸鈴向這邊走過來。他們都不知道,顧幽和煉舞到底想到了什麼。

顧幽和煉舞對視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記憶裡,有一塊黑sè的石頭,上面總是蒙著薄薄的灰,掩蓋了石頭上的文字。

顧幽一巴掌拍在煉舞的肩膀上,說:“你早應該想到的啊,你在那上面坐了好幾次。而且,有一次你還在罵,總是坐到死人的墓碑上,真晦氣。”

煉舞也拍了顧幽一下,說:“你才早應該想到呢,當初你不是對那個墓碑很感興趣嗎?每次經過那裡都會蹲在墓碑旁邊看好一會兒,狠不得把眼睛貼到上面去看。”

“墓碑?誰的墓碑?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獄奴不解地問。她第一次看到,顧幽像煉舞一樣瘋狂地大笑大鬧。

顧幽停下大笑,對大家說:“我們一直忽略了,亞哲爾這個聰明人在詩集裡作了手腳。詩集裡所找到的句子並不是整段密碼的全部,還有一個字,來自於他的另一首詩裡。”

“還有一首詩?”木冶問。

“沒錯,還有一首。”煉舞笑著說,“我們一直忽略了那首詩的存在。實際上,亞哲爾留給我們的詩歌應該是十八首才對。”

“究竟是什麼詩?”蝕燭好奇地問顧幽。選擇問顧幽是明智的,如果問煉舞,說不定他會把簡單的事情拖得有多長。

“迪拉王朝的廢墟里,立著公主夢的墓碑,上面有亞哲爾親手刻下的詩歌。”顧幽說。

煉舞補充了一句:“沒錯,這些都是我告訴顧幽的。”

“那不是詩歌。”木冶分辨說,“那座墓碑上的字確實是亞哲爾刻的,但只是墓誌銘,沒有正文的墓誌銘,而不是詩。”

煉舞瞥了木冶一眼,想要訓他一通,卻怕傷了此刻激動的氣氛。他說:“沒有正文,是因為亞哲爾把所有要對公主夢說的話都刻進了心裡。亞哲爾是詩人,說不定他刻在心裡的句子正是用的詩歌的句式呢。”

“那麼,原來的那一句話將變成什麼樣呢?”懸鈴問。她拿過顧幽手裡的詩集,隨便翻到一篇空白頁,卻沒有筆寫。

木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碳筆,遞了過去。

煉舞看到懸鈴伸出手接了筆,然後盯著木冶,搖頭晃腦地說:“隨身帶筆的劍客……嘖嘖……真的比……比多多還要罕見。”

木冶笑笑,說:“你說得沒錯。只可惜,我不是劍客,我是王子。”

“在我的室裡有能夠逆轉空間渦流的能量。”懸鈴一邊念,一邊將這十七個字寫到了書頁上。然後,她說:“墓誌銘,第二個字是‘志’。”她把“志”寫在了那十七個字的下面一行。

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懸鈴抬起頭來盯著顧幽,說:“不對啊,把這個字加進去組不成新的句子啊。”

顧幽看了看寫了十八個字的書頁,嘴角向上揚了起來,然後對懸鈴搖搖頭,說:“哦,我忘記說了,亞哲爾刻下的墓誌銘的題目是,《夢•;墓誌銘》。第二個字,是‘墓’。”

懸鈴第一次看到顧幽笑得這麼自然,笑得這麼認真。一時竟然忘了顧幽在對自己說話,呆呆地看著那張好看的臉,看著那對美麗的白sè眼眸。

“丫頭,發什麼呆呢?”蝕燭看到妹妹久久望著顧幽,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啊……”懸鈴叫了一聲,低下頭去,將“志”字劃掉,再在空白的地方寫下了“墓”字。臉上,已經燃起了一片火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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