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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花傳說之誅神傳-----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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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夜又一次主宰了世界。

森林裡,墨綠sè的畫面中,伴著輕紗帳似的白霧,比白ri顯得更加神聖,靜謐。白霧被風吹成條,繞成環,輕輕飛揚。

一個被夜染成暗紅sè的身體穿過白sè的紗帳,霧氣繞過那個身體重新纏繞,交織。

蝕燭大步向森林深處走去,離傍晚他們所搭的帳篷已經好遠。蝕燭的眼睛變成了火紅sè,用火冥之眼來窺視著森林裡的生命。回過頭去,看到帳篷裡的朋友們都已經睡著,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森林的另一邊,一個高大的白sè身影已經在那裡等待。

蝕燭慢慢地走了過去,直到走到把個白影身後,白影才轉過身來。

“顧幽,你叫我出來是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嗎?”蝕燭問。

顧幽向帳篷的方向看了看,問:“他們有沒有發現你出來?”

蝕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放心,有我看著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今天你的行為變得這麼神祕?還有,為什麼你白天在我背後寫下了‘晚上單獨說’幾個字,卻告訴其他人,你畫的只是一個像葬龍山谷地圖的符號?”

顧幽嘆了一口氣,“蝕燭,之所以我會告訴你,因為是你把我從死亡之湖裡救出來,我不懷疑你。”

“懷疑?”蝕燭突然感覺到這個詞的重量,緊緊壓在心上,“顧幽,你在懷疑誰嗎?”

顧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在懷疑誰。不過,蝕燭,我們之中,有……”顧幽覺得說出那個詞語似乎很痛苦,“……內jiān……教會派來的,監視我們的jiān細。”

蝕燭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這不可能。是木冶告訴你的嗎?顧幽,難道你寧可不相信朋友也要相信那個混蛋嗎?是他把亡魂戰士帶著追殺我們,你不應該相信他說的話。”

顧幽說:“蝕燭,我知道……”

“顧幽,你仔細想一想,木冶的話根本不可以相信。”

“蝕燭……”顧幽知道,木冶的話不可以隨意相信。可是,他的心裡依然糾結般的疼痛——他怕,他怕真的有一個朋友,是敵人的jiān細。就像是有一團抹不去的yin影,暗暗壓制著顧幽的心。

蝕燭盡力想使顧幽打消那個念頭,他說:“顧幽,我覺得木冶告訴你這個,只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想瓦解我們這個團體。”

顧幽緊皺著眉頭,說:“蝕燭,每一次木冶都能知道我們的行蹤,甚至連我們從《亞哲爾詩集》裡找到了什麼他都知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會讀心咒。”

“讀心咒?蝕燭,你覺得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一種法術嗎?就算木冶會,但是也不可在能離我們千里之外讀到我們的心啊。我們在葬龍山谷研究出《亞哲爾詩集》裡的祕密的時候,多多的偵察和你的眼睛告訴我們大家,木冶已經離開山谷了。”

蝕燭不再說話了。確實,那樣的法術太玄妙。如果真的能讀到別人的心,那麼在戰鬥中完全可以根據對方的想法而選擇躲避或是壓制對方的方法。

“木冶之所以瞭解我們的行蹤,是因為他一直在跟蹤亡魂戰士。從亡魂戰士的身上,他知道了我們的位置,然後用更快的速度趕在亡魂戰士之前找到我們。而亡魂戰士對我們的瞭解,完全來自於……我們之中的jiān細。”

“是誰?”蝕燭的心跳有些加速。他不想問這樣的問題,也不渴望得到相應的回答。他怕,怕任何一個朋友突然之間成為自己的敵人。

顧幽搖搖頭,“木冶還不知道是誰。又或者,他知道是誰,但是故意不說出來,讓我們相互猜忌。他只是說,是一名法師。”顧幽不捨把“光法師”說出來,因為他不想把懸鈴與jiān細這兩個給人感覺截然相反的名字拉到一起。更不願,傷蝕燭的心。

“可是,我們其中的法師只有我和妹妹。”蝕燭沒有為自己和妹妹辯護,可是,他望著顧幽的眼神,卻讓顧幽知道了他心底的想法:顧幽,我不是jiān細。妹妹,更不會是。

顧幽拍拍蝕燭的肩膀,說:“朋友,我說過,沒有懷疑過你。”

“那麼懸鈴呢?你懷疑過她嗎?”

顧幽背過身去,不忍心回答。

“顧幽,”蝕燭的聲音變得低沉,“我只有這一個妹妹啊,顧幽。”

顧幽說:“我們其中不只兩個法師。”

蝕燭走到顧幽的身前去,看著他,說:“不只我和妹妹?難道,還有一個法師隱藏了自己的實力?”蝕燭首先想到了融月,她的表面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沒有絲毫戰鬥力。

“而且,那個人會一種法術,可以與動物交流。木冶告訴我,jiān細就是透過動物把我們的訊息傳遞給亡魂戰士。”顧幽接著說。

“殘魂!”蝕燭不禁喊出了這個名字。

顧幽咬著嘴脣,好久,才說:“蝕燭,我讓你失望了。說實話,除了你,我懷疑所有人。”

“會……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蝕燭說。

“會的,會好起來。只是,我們就快失去一個……甚至……甚至更多朋友了。蝕燭,回去休息吧,可能明天我們就要開始查那個人是誰了。”顧幽說完,向宿營的方向走去。

人聲在黑夜下的森林裡終於消散開去,森林重新融入了深沉的寧靜。伴著細碎的蟲鳴,時而一兩聲鳥叫,卻絲毫沒有驚擾森林的夢境。

剛才顧幽和蝕燭站過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黑sè的身影。身影蹲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應該是從旁邊的大樹之上落下來。

顧幽和蝕燭所說的話,都被這個黑影聽到!

黑影依然蹲著,一隻手緩緩抬起來。半空中,傳出幾聲翅膀撲打的聲音。接著,一隻黑sè的鳥落在了黑影的掌心。黑影將鳥放到嘴邊,嘴脣翕動,咒語悄悄從他的嘴裡注入鳥的身體。

手揚了起來,黑sè的鳥奮力撲打著翅膀,消失在黑暗之中。沒有人能發覺,黑影的嘴角,揚起了詭異的笑容。

天明的時候,大家都起了床。顧幽依然皺著眉,悄悄觀察著每一個人。而蝕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連時而與顧幽短暫對視的眼神,都讓人沒有絲毫的察覺。

看著朋友們那微微擔憂的臉,顧幽不禁覺得黯然神傷——這樣的戰鬥,對於自己,對於朋友們來說,都太殘酷,太殘酷了。

“顧幽,你說,今天我們去哪裡?是不是重新開始尋找那個什麼符號的祕密?”煉舞走過來,手臂落在顧幽的肩膀上。

顧幽強裝著微笑了一下,“今天,我們去位於瞻神城地界的亞哲爾的故居。”

“什麼?”煉舞不知道顧幽在搞什麼鬼,昨天說不用再尋找亞哲爾留下的東西,今天突然又說繼續尋找。

“不要問,去了就知道了。”顧幽說著,拉過自己的馬,翻上馬背。

蝕燭也跨上戰馬,對顧幽說:“顧幽,我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做出這樣古怪的計劃。可是,我相信你,我也願意跟隨你。”

聽到蝕燭這樣說,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紛紛翻上馬背。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張臉,暗暗地笑了一下。

七匹馬向著東北方向跑了兩個小時,顧幽卻突然拉住了馬,對大家說:“我帶你們去一個更好的地方。那裡有山有水,很適合這樣的天氣遊玩。”

顧幽的所作所為,已經難以讓大家揣度。

“顧幽?你究竟想做什麼?”殘魂的臉sè有些難看,“不要忘了,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沒有時間遊山玩水。”

顧幽看著殘魂,說:“殘魂,多多呢,讓它去巡查一下,附近有沒有亡魂戰士。”

殘魂說:“我已經派它出去偵察了。”

“謝謝你,殘魂。”顧幽的表情很平靜,讓人捉摸不透,“我們現在不能去亞哲爾的故居,因為那裡已經有許多亡魂戰士埋伏著等我們去送死了。”

“你怎麼知道?”煉舞問。

顧幽看了看煉舞,說:“我們永遠無法逃脫亡魂戰士的掌控,只要我們有計劃地去到哪裡,就一定會在那裡遇到亡魂戰士的追殺。所以,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但是我卻不能說出我們將去哪裡。”

聽到顧幽的話,所有人的心裡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寒到心底。顧幽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他連自己的朋友都不相信了嗎?

顧幽沒有理睬其他人,而是徑自拉著馬向西跑去。

蝕燭看著顧幽的背影,心裡一陣痠疼。只有他知道,顧幽的六個朋友裡,只有他知道顧幽此時的心。雖然顧幽的表面冷得讓人有些害怕,似乎無情無義,可是,蝕燭能體會到,此時顧幽的心裡,應該比所有人的心都要疼。

煉舞看了看大家,沒有說話,抽著馬向顧幽遠去的方向奔跑。

“顧幽,當我看到你的背影離我們越來越遠,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到難過。彷彿……彷彿你死去時的畫面,又一次繪成噩夢刺激著我的心。我看到的,是一個荒廢多年的城池,城池裡,佈滿黑sè的藤蔓。你站在藤蔓之上,身體慢慢騰空,七道尖利的鋒刃從你的身體裡探出。然後,你的血從鋒刃的尖上溢位,彷彿沒有任何重量,飄散在空中。顧幽,我不是修士,我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可是,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對自己說,只要你在海諾星,我就會陪著你走下去。”

獄奴,跟在了煉舞之後。

“顧幽,等等我。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我不知道,在你的心底到底隱藏著什麼事情。可是,我從你的眼神感覺到,憂傷在你心裡蔓延。或許,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吧。你不願告訴我們,我不怪你,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可是顧幽,不論如何,你不可以就這樣不管我們獨自走開。永遠,都不可以丟開我們,不可以,丟開我。”

融月也跟了上去,只剩下蝕燭,懸鈴和殘魂還留在原地。

“哥哥。”懸鈴喊了一聲,“哥哥,我們走吧。顧幽已經跑得很遠了。”

“殘魂,你自己決定。”蝕燭說著,身下的戰馬向平原上騰起的那一長串塵煙追去。懸鈴跟在他的身後。

殘魂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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